Gal武聖 第220章

作者:逆天檬

  不,不是陰陽之氣。

  是紅塵氣!

  顧承明想要收回功法,卻發現陰陽造化策已經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顧承明咬緊牙關,全力催動清心訣壓制那些雜念。

  好在他的定力確實非同一般,在清心訣的輔助下,那些紅塵氣雖然洶湧,卻始終無法真正動搖他的本心。

  但問題在於,這些紅塵氣並沒有消散的跡象。

  與此同時,那團徽终t塵山的陰陽雙魚陣,竟然主動將靜思院遮蔽了起來。

  功法停止咿D的瞬間,那股吸引紅塵氣的力量也隨之消失。

  但已經匯聚在靜思院內的紅塵氣卻沒有散去,反而在失去了引導之後,開始四處瀰漫。

  ............

  夜色如墨。

  紅塵山被巨大的陰陽雙魚陣徽郑箍湛床灰娦浅剑挥辛鬓D的陣法光輝灑下淡淡的暈影。

  靜思院內一片死寂,只有幾聲蟲鳴偶爾響起。

  院牆外,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落下。

  蘇夏芍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夜行衣,將曼妙的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屏住呼吸,動作輕盈得像一隻狸貓,腳尖在瓦片上一點,便滑入了院中。

  白日裡被蘇秋枝激了一通,她越想越不服氣,鬼使神差之下,她竟想來獨自“結交”一番。

  少女貼著牆根,向著顧承明所在的廂房潛行。

  就在即將靠近窗戶時,蘇夏芍的腳步猛地一頓。

  有人。

  而且就在她前方不遠處的窗根底下。

  那人並未察覺到身後的動靜,整個人幾乎貼在窗欞上,身軀在陰影中微微顫抖。

  壓抑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地飄入蘇夏芍的耳中。

  那聲音聽著頗為痛苦,卻又夾雜著某種令人面紅耳熱的甜膩,像是正極力忍耐著什麼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

  藉著微弱的陣法光暈,蘇夏芍看清了那個背影。

  深青色的裙襬,清冷孤傲的氣質。

  蘇夏芍愣了片刻,腦子上冒出一個問號。

  這不正是白天還在嘲諷她“飢不擇食”、“眼光低下”的表妹嗎?

  ——你他媽的蘇秋枝,我就知道你想跟我搶男人!

  ..........

  PS:陰陽造化策提醒您,非處不收,合歡宗收的角色一定是會提前說明因為什麼原因沒有和其他人雙修過的。

  這一章九千字,晚了兩小時,暈眩了。

第一卷 : 第一百一十七章 給他搗鼓出媚藥系列了

  好吧,闖禍了。

  顧承明盤坐在床榻之上,眉頭緊鎖。

  在紅塵術的加持下,他能夠極為清晰地“看”到那些逸散的紅塵氣。

  這些紅塵氣濃度高得離譜,而且氣息頗為駁雜,更偏向於慾念,正因如此,若是尋常修士誤入其中,怕是用不了半盞茶的工夫就會失去自控能力。

  行啊,也是給他搗鼓出媚藥系列了。

  想到這裡,顧承明的腦子裡一下子就自動冒出各種符合眼下情況的遊戲名稱,諸如《合歓秘薬~絆は甘く危険な香り~》,《媚薬調合師,合歓宗艶夜抄》之類。

  ——我草,我好像也被影響了。

  在冒出這些念頭的一瞬間,顧承明連忙甩了甩頭。

  好訊息是雖然身處紅塵氣之中,功法們並未受到太大的影響。

  【《紅塵幻身訣》冷靜分析: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當務之急是弄清楚狀況。】

  顧承明深以為然,閉上眼睛,再次催動體內殘餘的感應之力,試圖釐清眼前的局面。

  片刻之後,他得出了兩個結論。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這些紅塵氣確實被某種力量所遮蔽了。

  從外界看來,靜思院依舊平靜如常,沒有絲毫異樣,那股遮蔽的力量來源於陰陽雙魚陣——也就是那條陰陽魚本身。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陰陽魚主動出手,將他鬧出的這場動靜給掩蓋了下來。

  這意味著合歡宗的高層暫時不會察覺到這邊的異常,他的身份應當還是安全的。

  但壞訊息是——

  他雖然沒被合歡宗的高層盯上,卻疑似被陰陽魚給盯上了。

  顧承明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在那團龐大的陰陽之氣深處,有一道若有若無的“目光”正在注視著他。

  那目光沒有惡意,卻也談不上善意,更像是一種好奇?

  【陰陽造化策舉手說道:紅塵氣凝而不散,哪怕被遮蔽,時間久了依然會讓人察覺,不如先將此地的紅塵氣給散去。】

  顧承明不由得一愣,緊接著,體內的陰陽造化策自行咿D,開始試圖將範圍內的紅塵氣重新散到陰陽雙魚陣中去。

  ——我草!牢策,你讓我感到好陌生

  沒想到陰陽造化策居然難得在男女之事的事情外靠譜了一回,感受到周圍的紅塵氣不斷地變淡,顧承明終於是鬆了口氣。

  .........

  與此同時,院外。

  月色朦朧,粉霧繚繞。

  蘇夏芍雙手叉腰,怒視著面前的蘇秋枝,一張俏臉氣得通紅。

  “蘇秋枝!你白天罵我‘飢不擇食’、‘眼光低下’,晚上自己就跑來偷看人家?你要不要臉啊?”

  蘇秋枝此刻狼狽極了,方才那股洶湧的紅塵氣來得太過突然,她根本來不及反應就中了招。

  等到蘇夏芍出現時才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什麼。

  她低著頭,平日裡那副清冷的氣質蕩然無存,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抓了現行的偷腥貓,支支吾吾地試圖解釋。

  “我不是來偷看的...”

  “哦?那你是來幹嘛的?賞月?”蘇夏芍冷笑一聲:“這院子裡的月亮比別處圓是吧?”

  “我是來看看那個學徒究竟是什麼來頭...”

  “然後呢?看著看著就趴人家窗戶上了?”

  “先不說這些!”蘇秋枝猛地抬起頭,試圖證明自己在人家門口自瀆的合理性:“你沒感覺到嗎?這院子裡的紅塵氣濃度不對勁!”

  蘇夏芍一愣。

  她這才注意到周圍瀰漫著的那層淡淡的粉色霧氣,相較於別地確實濃郁得有些過分。

  “紅塵氣濃郁就能當你趴人家窗戶的藉口?”蘇夏芍毫不留情地戳穿:“我怎麼沒失控?”

  蘇秋枝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同樣身處紅塵氣中,為什麼蘇夏芍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的定力太差了?

  “我跟你說,是真的!”

  她急切地辯解道:“我一翻進來就感覺不對,那些紅塵氣根本不是正常的濃度,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過來的...”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廂房的方向,壓低聲音道:“那個姓顧的,絕對有問題!”

  蘇夏芍聞言,直接抓到了重點:“你是翻進來才感覺不對的?”

  ——那你他媽沒事翻人家院牆幹嘛?!

  “呃?”蘇秋枝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解釋。

  “而且!”蘇夏芍繼續窮追猛打,“你說那個顧安有問題?他一個太學的醫師學徒,三境都不到的修士,能有什麼問題?”

  “你當合歡宗的陰陽雙魚陣是擺設?真要有什麼異常,宗門的長老們早就察覺了,還輪得到你來發現?”

  蘇秋枝被說得啞口無言,從邏輯上來說,蘇夏芍的話確實沒有破綻。

  一個太學的醫師學徒,修為低微,怎麼可能引動如此大量的紅塵氣?

  而且宗門的陰陽雙魚陣咿D如常,若真有異常,那些閉關的長老們不可能毫無反應。

  但她明明親身感受到了那股不正常的紅塵氣啊!

  蘇秋枝實在是找不到辯解的理由,白皙的面容漲得通紅:“隨你怎麼想!反正我問心無愧!”

  她狠狠瞪了蘇夏芍一眼,轉身就要離去。

  望著那道狼狽消失的背影,蘇夏芍撇了撇嘴。

  “切,死鴨子嘴硬。”

  ——兩個人回房之後都扣了個爽。

  ..............

  待到一刻鐘後,院子裡的紅塵氣已經徹底散去,而李歲妝也終於是打探到了情報回來。

  一進房間,李歲妝便佈下一層隔音結界,嘆息開口道:

  “我跟宗內的許多長老都見了一面,打探到了一些訊息...陰陽魚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更加嚴重。”

  這樣說著,李歲妝的眉頭緊鎖:

  “根據我的推測,陰陽魚的失衡並非近日才發生的,早在三年前,宗內的長老們便察覺到了異常,只是當時的徵兆還很輕微,並未引起重視。”

  “三年前?”顧承明若有所思。

  “對,三年前,宗內有一批弟子外出歷練,其中大部分人都遭遇了不測。”

  李歲妝的語氣有些沉重:“當時宗門將此事歸咎於外敵襲擊,並未深究。但現在回想起來,那批弟子的死因恐怕並不簡單。”

  她頓了頓繼續道:“自那之後,陰陽魚的波動便越來越頻繁。宗主和幾位長老嘗試過多種方法壓制,但收效甚微。直到一個月前,陰陽魚徹底失控,宗門不得不封山閉門。”

  顧承明沉吟片刻:“可曾知道失衡的原因?”

  “不清楚。”李歲妝搖了搖頭:“只知道陰陽魚體內的陰氣在不斷增強,陽氣卻在持續衰減....長此以往,陰陽失衡到極致,整個陰陽雙魚陣都會崩潰。”

  氣氛變得有些沉重。

  顧承明端起茶盞,卻沒有喝,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杯中微微盪漾的茶水。

  他在猶豫昨晚發生的事情要不要告訴李歲妝。

  按理說他們是此行的搭檔,情報共享是應有之義...但那件事實在太過離奇,而且涉及到陰陽魚對他的“關注”,貿然說出來,不知會引發什麼後果。

  【紅塵幻身訣同樣思索著,在腦海中總結了上百種可能性後,權衡利弊最後才說道:可以說!】

  ——我草,還有外接大腦環節!

  見紅塵幻身訣都覺得可以說,顧承明也是心中一鬆,終究還是開了口。

  “李太醫,昨晚...發生了一些事情。”

  李歲妝抬眸看向他,目光中帶著幾分詢問。

  顧承明斟酌著措辭,將昨晚的經歷簡略地講述了一遍。

  他說自己嘗試用陰陽造化策感應陰陽魚的情況,卻意外引動了大量的紅塵氣。

  又說那些紅塵氣被陰陽魚主動遮蔽,沒有驚動宗門高層。

  “...所以,我懷疑陰陽魚已經注意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