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武聖 第215章

作者:逆天檬

  “哎?”

  虞問秋只覺得腳踝一緊,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下一刻,失重感傳來。

  她整個人被倒吊著懸在了半空,裙襬垂落,露出裡面白色的襯褲和一截晃晃悠悠的小腿。

  顧承明看著面前被吊起的大虞貓。

  深刻意識到了周司長的那句“遠離高階女修”的真意。

  ——我是不是該火速回聞劍宗避難了?

  ..........

  PS:這一章一萬字,半區吧。

  昨天請假之後本來想一口氣狂睡八個小時起來碼字的,結果睡了四個小時就醒了。

  等我猛睡一覺狀態回暖再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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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為大少女樂隊時代下的瓦學弟》

第一卷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合歡宗之行

  好吧,看來這個所謂的合歡宗事件比顧承明想的還要危險得多。

  當時周司長信誓旦旦地說這玩意兒對高階修士的影響不亞於低階修士時顧承明還沒什麼實際感覺。

  畢竟在他看來能修到四境乃至五境的大修,不說斬斷紅塵,也絕對稱得上是道心堅定了吧?

  再怎麼也不至於被慾望衝昏頭腦以至於失去自控能力。

  直到此刻,看著被自己掛在房樑上還在那兒試圖用無辜眼神萌混過關的小虞長老,顧承明這下是徹底明白了。

  ——這玩意的影響好像真有點大啊。

  與此同時,對話方塊也適時的彈了出來,但並不是小虞的。

  【《陰陽造化策》失望地嘆了口氣,在反應過來後滿是恨鐵不成鋼】

  【飛舞小虞,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會元劍訣哼哼道:還不如我呢。】

  【清心決:?】

  【清心決:!】

  顧承明無視了對話方塊中的內容,嘆了口氣,並沒有第一時間放虞問秋下來的意思。

  直到真的確認她沒有再被影響之後,他這才終於是放下了小虞。

  “噗通”一聲,虞問秋臉著地摔在了地上。

  她也沒起來,就這麼維持著趴在地上的姿勢裝死。

  太丟人了。

  身為宗門長老竟然大半夜摸進晚輩房間意圖不軌,還被當場抓獲吊了起來。

  這要是傳回聞劍宗,她虞問秋這輩子都不用見人了。

  “醒了?”顧承明給她倒了杯涼茶,放在地上:“醒了就聊聊吧。”

  “聊什麼?”虞問秋把頭埋在臂彎裡,聲音悶悶的。

  “聊聊你是怎麼中招的。”顧承明正色道:“周司長說這東西防不勝防,我得知道它的觸發機制。”

  聽到談正事,虞問秋雖然還是覺得社死,但也只能強撐著爬起來,努力回憶起被影響前的心路歷程。

  “其實一開始也沒什麼感覺。”

  虞問秋捧著茶杯,眼神遊移:“就是在回來的路上,聽說了合歡宗功法失控的事情,當時我就想你不是也練了那什麼《陰陽造化策》嗎?萬一你也失控了怎麼辦?”

  “然後呢?”

  “然後我就開始想,如果你失控了肯定需要人幫忙疏導。”

  說到這裡,虞問秋的聲音越來越小。

  顧承明聽懂了。

  這玩意兒的侵蝕是循序漸進的,它會捕捉你心底最微小的一絲念頭,哪怕那個念頭只是“如果,可能...”,它也會將其無限放大,直到這一絲念頭變成執念。

  當虞問秋開始幻想“如果顧承明需要幫忙”的時候,她的心神就已經露出了一絲破綻。

  難怪高階修士更容易中招。

  修為越高,神識越敏銳,對外界的感知越強,反而更容易捕捉到那些慾念。

  而若這慾念真的和某個法位有關的話,那還真是防不勝防。

  分析完原,顧承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隨後又拿出了那個繩子,對虞問秋招了招手。

  小虞看著那根繩子:“還要綁?”

  “安全起見。”顧承明一臉公事公辦的表情:“長老你現在雖然清醒了,但保不齊睡著了又開始做夢。”

  “我...”

  虞問秋想要反駁,但想到剛才自己的模樣,到底還是理虧。

  “綁就綁!”

  她氣呼呼地伸出雙手,讓顧承明把自己結結實實地捆成了個粽子,然後像個殭屍一樣一蹦一跳地回了隔壁房間。

  臨關門前,她還回過頭幽怨瞪了顧承明一眼。

  ——至於防僖粯臃乐覇幔�

  顧承明面無表情地關上了門。

  .............

  送走了這位不靠譜的長老,顧承明重新盤膝坐回床上。

  經過這一番折騰,他倒是沒什麼睡意了。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既然這東西連四境的虞問秋都能放倒,為什麼自己到現在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論修為,他才二境,論功法,他修的可是正兒八經的合歡宗《陰陽造化策》,按理說應該是重災區中的重災區才對。

  【《陰陽造化策》:我可是直指因果大道的正經功法,當然不會被影響!】

  【《會元劍訣》附和:就是就是!承明是我的!才不會被那種髒東西汙染!】

  顧承明看著眼前的彈窗,心中忽然有了一個猜測。

  或許並非是他道心有多堅定,而是他的功法體系,本身就與這個世界的“天道規則”不相容?

  這個世界的修士,修的是天地靈氣,感悟的是天道法則。一旦天道規則發生變動,他們自然首當其衝。

  但他不一樣,他的功法是是有好感度條和CG解鎖機制的,是基於天道之外的一套體系。

  要真如自己猜測的一樣,那這下真是全京城壓抑程度提升一百倍,而我保持不變了。

  .

  大乾欽天監,觀星臺偏殿。

  案牘如山,幾乎要將那個坐在案後的纖瘦身影淹沒。

  許畫意手持一支狼毫,神情專注地在一份關於“落雪關天視地聽大陣”的覆盤報告上做著批註。

  少監宋知行負手立在一旁,看著這位天頂宗送來的得意門生,眼中滿是讚賞。

  不僅陣道天賦卓絕,難得的是這份心性。

  北境一戰,她以三境修為力挽狂瀾,甚至協助那位顧承明斬殺四境妖王。

  這般功績本可自傲,可她回來後卻是不驕不躁,甚至主動攬下了整理殘局的差事。

  “畫意啊。”宋知行開口,打破了殿內的安靜。

  許畫意筆尖微頓,放下狼毫,起身行禮:“少監。”

  宋知行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多禮。

  隨手拿起桌上那份關於斬殺妖王的戰報,目光在那一行“顧承明”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宋知行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宋知行看著眼前正值芳華的許畫意,心中頓時升起一股老父親般的擔憂。

  “此番北境之行,你做得很好。”

  宋知行斟酌著詞句,語重心長道:“不過,這紅塵煉心,煉的是‘心’,而非‘情’。”

  許畫意微微垂眸,雙手交疊於身前聆聽。

  宋知行見她乖巧,便又往深了說了一句:“那位顧...總旗確實是人中龍鳳,但他身上牽扯的因果太重,你尚且年輕,有些人和事並非表面看起來那般簡單。修行路遠,莫要因為一時的意氣相投便亂了自己的道心。”

  他覺得自己暗示得已經夠明顯了。

  那是老祖宗!千萬別動什麼少女懷春的心思!

  許畫意點了點頭,聲音清冷平靜:“畫意明白。修行在己,不假外求。顧道友于我,不過是問道途中的一位過客罷了。”

  宋知行聞言,大感欣慰。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也是,許畫意這種一心撲在陣道上的天才,怎麼可能像他人一般容易動心?

  他又勉勵了幾句,便轉身離去,留給許畫意一個安靜的空間處理公務。

  隨著殿門合攏,腳步聲漸遠。

  偏殿內重歸寂靜。

  許畫意維持著那個端莊的站姿,直到確信宋知行已經走遠。

  她緩緩坐回椅上,重新拿起那支狼毫。

  筆尖懸在紙上,遲遲沒有落下。

  那張原本寫滿了陣法推演的宣紙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團墨跡。

  許畫意麵無表情地盯著那團墨跡,心中卻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副態度。

  [啊啊啊,好想顧承明啊,好想他的手,好想他的鎖骨。]

  [好想好想,為什麼,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符合她喜好的人。]

  ——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發了一會癲後,許畫意收斂心神,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而是深吸一口氣,翻開了下一份卷宗。

  只是目光剛掃過眼前那幾行字,她的眉頭便微蹙了起來。

  合歡宗功法失控..

  這件事情倒確實是京城近期以來為數不多的大事了,在京城大事錄中可以排到大杯的程度,甚至頗有可能發展成超大杯事件。

  可以說,近期以來的欽天監一直都在研究這件事情的解法,諸如陣法,亦或者是針對功法的反向推演

  她一邊分析著這件事情,一邊在腦海中抽絲剝繭。

  合歡宗功法,情慾,失控...

  等等。

  許畫意手中的筆忽然停住了,“咔嚓”一聲,上好的狼毫筆桿竟被她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紋。

  顧承明,好像也兼修了合歡宗的功法?

  如果所有修習合歡宗功法的人都會變得難以自控,那遠在北境的顧承明現在豈不是...

  完蛋,他不會要在北境那邊便宜其他女人吧?

  許畫意的腦海中浮現出經常出現在顧承明身邊的幾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