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忙完了一天的事情後,夜已漸深。
子時。
原本已經蓋好被子準備入睡的顧承明,像是詐屍一般,猛地從榻上直挺挺地彈坐而起。
原因無他,子時準點到達的“心聲”傳入了他的耳中。
是一個模糊的,分辨不清的女人聲音。
【這顧承明真是一個■■,今天看他才發現手好好看,臉好好看,好看好看好看,真想■他】
【陰陽造化策:?】
【會元劍訣:?】
並未理會功法們的反應,顧承明冷汗直冒,腦子裡像是走馬燈的一樣閃過今天見過的人。
虞問秋,諾桃,還有...許畫意?
——他嗎的,還有狼人殺環節?
.........
PS:這一章九千五百字。
圖片:"CG/心即萬物",位置:"Images/1769113401-100456881-114375668.jpg"
第一卷 : 第一百零五章 欸嘿嘿,吃到顧承明的口水了
毫無疑問,眼下的這句心聲已經到了讓人畏懼的程度。
自己認識的人裡有這麼炫壓抑的嗎?
【陰陽造化策:小顧,慎重考慮啊,能說出這種話的...感覺已經不是正常人類了】
【它遲疑了許久才接著說道:雖然我一直很想看你雙修,但若是第一次雙修的物件是這種一眼非處的NPC,它寧願你一輩子不雙修!】
【會元劍訣在旁邊一個勁的點頭】
顧承明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逐一排查自己所認識的人裡的這句話。
首先能夠確定的是,對方今天見過自己。
虞長老的稱呼裡應該是小顧,而且虞長老應該沒有這麼壓抑。
諾桃的稱呼應該是顧小哥,雖說他感覺諾桃也有可能這麼壓抑,但是最近諾桃被他各種藉口壓在鎮北府裡辦公,應該也沒精力....啊不對,越是壓抑越有可能想這些。
顧承明有些不太確定,畢竟心聲得自己十分確定物件,才有可能提升CG解鎖度的,否則在心裡一個個試就能試出來。
但其實還有那個許畫意...只見第一面,應該不至於這麼壓抑吧?
總之,懷揣著這樣的想法,顧承明決定試探一番。
........
落雪關的演武場今日已被清空。
為了佈置那座能夠監察方圓千里的“天視地聽大陣”,周遭的禁制全開,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當顧承明抵達時許畫意正站在場中央,手中執著一支通體如白玉般的巨大判官筆,在虛空中勾勒著繁複的陣紋。
她今日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淡青色勁裝,長髮高高束起,顯得幹練而英氣。
似乎是察覺到了顧承明的到來,她停下手中的動作,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溞Γ炔伙@得過分疏離,也沒有特別親近。
“顧道友。”她微微頷首:“勞煩道友親自跑一趟,關於眾妙會的資訊流接入,尚有幾處節點需要顧道友授權。”
顧承明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眼神清澈氣息平穩,周身那股子浩然正氣怎麼看都不像是裝出來的。
甚至連【紅塵術】反饋回來的情緒波動都相當中正平和。
“許道友客氣了,這本就是分內之事。”
顧承明回了一禮,走到陣圖前隨口說道:“我也正好有些關於陣法咦鞯募毠澫胂蛟S道友請教。”
兩人並未立刻進入正題,而是先就著陣法雛形之外的話題閒聊了幾句。
“說起來,在下聽聞過許道友在東海之濱的壯舉。”
顧承明目光看著那些流轉的陣紋,語氣中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好奇:
“以畫入道,將兩頭作惡的三境蛟妖封入畫卷煉化...這等手段實在令人心折,不知許道友當時是何氣魄與心境?”
許畫意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側過頭有些意外地看了顧承明一眼。
片刻後,她輕輕搖了搖頭:“顧道友謬讚了,哪裡有什麼氣魄。”
“當時不過是路過那漁村,親眼見到那蛟妖興風作浪,吞食童男童女...心中一時激憤,意氣難平罷了。”
“說起這個,顧道友應該比我更能感同身受吧?”
她轉過身,直視著顧承明的眼睛,語氣真眨骸爱吘刮覀円菜闶峭乐腥恕!�
顧承明自然知曉她所說的是自己在東海之濱斬殺浮白龍君子嗣的事情。
聽她說的頗有俠氣且灑脫,顧承明對這位許畫意的好感不由得多了幾分。
“許道友言重了,不過是求個念頭通達罷了。”
顧承明不再試探,轉而將注意力放回到了正事上,玩笑道:“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那這天視地聽大陣,顧某自當全力配合。”
“如此甚好。”許畫意點了點頭。
所謂的“天視地聽大陣”,乃是大乾最為核心的戰略級陣法之一。
它並非單純的監視陣法,而是透過特殊的手段,將陣盤與當地的地脈、甚至是大乾的國呦噙B。
一旦布成,大陣覆蓋範圍內的一切風吹草動,無論是妖氣的波動,還是修士的靈力咿D,甚至是地殼的震顫,都會被事無鉅細地反饋到陣樞之中。
“落雪關地處偏遠,且地脈駁雜,想要在這裡佈下完整的大陣,難度極大。”
許畫意一邊在那張巨大的陣圖上勾勒著線條,一邊解釋道:“按照欽天監的推演,原本至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來梳理地氣...但如今妖潮將至,我們等不了那麼久。”
“所以我需要在半個月內讓這座大陣咿D起來。屆時即便那位洛前輩還未歸來,我們也有一戰之力。”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配合得頗為默契。
顧承明透過《眾妙同淵法》的許可權開放了部分神魂節點的介面,而許畫意則引動陣盤將那些節點一一嵌入到大陣的脈絡之中。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
直到許畫意試圖將大陣的感知範圍從落雪關主體強行延伸至關外的“鷹愁澗”時,意外發生了。
“嗡——!”
一道刺耳的聲音驟然響起。
原本懸浮在空中的陣圖猛地劇烈顫抖起來,那些原本流轉順暢的靈力線條,彷彿是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開始變得扭曲斷裂。
落雪關的地脈本就因為常年的煞氣而顯得雜亂,再加上“鷹愁澗”那邊似乎有某種強大的妖氣干擾,這兩股力量一衝撞,瞬間形成了一股可怕的神魂反噬。
“唔!”
許畫意悶哼一聲,那張原本白皙的臉龐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該死...估算錯了...”
她在心中暗罵一聲,額頭冷汗如雨下。
她太想證明自己了,也太想在妖潮來臨前為大家做點什麼,以至於有些操之過急,低估了這北境地脈的兇險程度。
“許道友,鬆手!”
顧承明低喝一聲,另一隻手並指如劍,直接切斷了靈力。
“轟!”
一股氣浪炸開。
許畫意只覺身子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顧承明眼疾手快,手臂一攬將她穩穩地扶住。
為了救人,這一攬並未顧及太多男女大防。
良久,許畫意的臉色也稍微恢復了一絲血色。
她似乎這才意識到兩人現在的姿勢有些不妥,身子微微一僵,隨後借力站直了身體,不動聲色地拉開了一步的距離。
“呼...”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鬢角,隨後轉過身,對著顧承明深深一揖。
“多謝顧道友施以援手。”
她的聲音雖然還有些弱,但語氣卻坦蕩而真眨踔翈е鴰追肿载煟�
“是我託大了。我原以為憑藉天頂宗的秘法,能夠一口氣佈下徽终麄落雪關的大陣,未曾想這北境地脈如此複雜,我太操之過急,差點釀成大禍。”
她抬起頭,眸子裡滿是懊惱:“若非顧道友及時出手,今日怕是不止陣毀,還要連累顧道友受傷。”
顧承明看著她這副真心實意檢討的樣子,心中的懷疑又減輕了幾分。
“許道友言重了。”
顧承明擺了擺手,順手散去了指尖殘留的靈力:“陣法之道本就複雜,有些波折在所難免,況且這落雪關的情況確實特殊,並非許道友之過。”
許畫意搖了搖頭,收拾好地上的陣盤:“不管怎麼說,今日是顧道友幫了我...”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決定邀請了顧承明今夜相聚小酌,也算是報答出手之恩。
“既然許道友相邀,顧某自當從命。”
顧承明笑著應下:“正好,我也想聽聽許道友對於這陣法後續改進的看法。”
“那就一言為定。”
許畫意微微一笑,隨後轉身離去。
【陰陽造化策若有所思:難道不是她?】
【會元劍訣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那位已經走出演武場大門的許畫意腳下的步子忽然踉蹌了一下。
而她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攥著衣袖的邊緣,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一種病態的青白,許是消耗過度了。
..............
聽雪樓內,爐火溫吞,窗外飛雪如絮。
酒過三巡,許畫意的話匣子也隨之開啟。
她雖是女子且以畫入道,但性格也是頗為灑脫。
直至此刻顧承明才終於在那推杯換盞的間隙裡那些隻言片語的感慨中拼湊出了這位潛龍榜第二對他青眼有加的真正緣由
——正是那東海斬蛟一事。
在她看來修士本該如此,劍修更該如此。
也正因如此,當她看到顧承明時便如同看到了一幅雖然筆觸狂放但意境深遠的佳作,令她頗有好感。
氣氛烘托至此,意興正濃。
許畫意正說到興頭上,談及北境風雪之壯闊,只覺喉中乾渴,下意識地伸手去尋那案上的酒盞。
或許是聊得太過投入,又或許是那份源自骨子裡的不拘小節佔了上風,她竟看也沒看,極其自然地端起了顧承明手邊那隻還剩半盞殘酒的杯子,仰頭便是一飲而盡。
許畫意放下酒杯,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讚了一聲。
然而當她的目光順著顧承明那略顯古怪的視線落在那隻明顯不屬於她的酒杯以及旁邊那隻屬於她的滿滿當當未曾動過的酒盞上時,空氣稍微凝固了一瞬。
許畫意怔了一下,那張原本因為酒意而微紅的俏臉上極其罕見地閃過了一絲錯愕。
這種拿錯男子酒杯還一飲而盡的事情,多少還是有些逾越了。
許畫意咳嗽了一聲掩飾道:“倒是談意貪杯,一時失察搶了顧道友的酒。”
她站起身素手輕揚,從袖中取出了那支形影不離的判官筆,聲音清朗:
“既然喝了顧道友的酒,又讓顧道友看了笑話,若是沒點表示,倒顯得我天頂宗小氣了。”
“這就當是給顧道友賠罪了。”
話音落下,她並未動用絲毫靈力去壓迫周遭,只是手腕極其靈動地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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