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潛龍榜,排的是‘勢’,所謂的潛力戰力,都只是‘勢’的一部分。”
“你看看這份卷宗。”
宋知行將卷宗遞給陳默:“斬殺三境執事,靠的是肉身破法,那是‘力’。斬殺三境王徵,破其分身,尋其本體,靠的是因果洞察,那是‘神’。”
“最關鍵的是...這兩人,都是在京城地界上殺的,這說明什麼?”
陳默翻看著卷宗,越看越是心驚,額頭上漸漸滲出了冷汗。
“說明大乾龍氣不排斥他?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在助他?”
“不錯,所謂時來天地皆同力。”
宋知行想到自己當初借天視地聽在那合歡宗的花船上看到的那一幕,以及那長生教妖人喊出的,早已經被自己透過許可權在天視地聽中刪掉的那句“你是大乾皇室先祖奪舍!”,看著眼前的陳默,只覺得自己這個弟子還是太年輕。
他嘆了口氣:“殺伐果斷,不沾因果,這不僅是實力...”
隨後大袖一揮,從陳默手中拿過那本副冊,提起硃筆,飽蘸濃墨。
“這等人物,若是不入前十,這潛龍榜才是個笑話。”
筆鋒落下,力透紙背。原本排在第二十位的名字,被硃筆狠狠勾去。
而在那榜單最頂端的那一列名字中,第十行的位置,赫然多出了幾行字。
【潛龍榜第十:顧承明】
【出身:聞劍宗內門】
【修為:二境初期】
【戰績:...於京畿重地,兩日之內,連斬長生教三境執事、三境香主各一名。其手段霸烈,未動用絲毫靈力術法,僅憑肉身拳意,將兩名三境邪修當場轟殺成渣。破除長生教分身秘術,視邪教底蘊如無物。】
寫完這行字,宋知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彷彿卸下了什麼重擔。
......
硃筆落定,墨跡未乾。
欽天監的符官們連夜將新榜謄抄百份,快馬加鞭送往各州府、各宗門。
而最先看到這份榜單的,自然是近水樓臺的京城修行界。
翌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在欽天監外的告示欄上時,那裡已經圍滿了人。
潛龍榜前十,那是一個分水嶺。
能入前十者,無一不是各大頂尖宗門的首席,或是早已名動一方的妖孽。
這些人大多都是二境圓滿,甚至是半隻腳踏入三境的高手。
而現在,一個“二境初期”的名字,就這樣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而且靠的不是什麼險勝,不是什麼鬥法三百回合。
評語裡寫得清清楚楚——“當場轟殺成渣”。
鎮夜司,潛蛟院。
原本還在喝茶聊天的眾同僚,此刻都圍在那塊傳訊玉符前。
李渡江手裡的枸杞茶涼透了都沒察覺,看向一旁的宋清:
“宋師弟,你之前不是說羨慕顧師弟上榜嗎?現在如何?還羨慕嗎?”
宋清嚥了口唾沫,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羨慕了,真不羨慕了,我這種小身板,要是真上了這個位置,怕是睡覺都要睜隻眼。”
眾人的議論聲中,當事人顧承明正坐在自己的案几前,手裡拿著一份剛從欽天監送來的正式榜單。
【百骸鳴:顧天帝,第十名不夠,咱們要第一!讓那些所謂的天下行走、道門魁首統統變成咱們拳下敗將!】
【百骸鳴好感度+2】
顧承明有些無奈,我是劍修啊百天帝。
.........
潛龍榜的風波尚未平息,另一道更為凜冽的風,卻已經從北方呼嘯而來。
鎮夜司,司長公廨。
窗外的天色陰沉得彷彿要塌下來,明明是京城的初春,這幾日送來的風裡卻夾雜著一股子令人不安的凜冽寒意。
周清暮端坐在紫檀大案後,平日裡總愛把玩的“以理服人”銅膽壺此刻被冷落在了一旁。
她的面前,堆著幾摞封口處蓋著猩紅火漆的急報。
“北涼三日內連丟兩城...”
“雪原妖潮異動,疑似有五境大妖領頭,衝擊邊關...”
“當地鎮夜司折損過半,請求京城支援...”
周清暮隨手翻過一份份奏報,那雙修長的眉越蹙越緊。
這次北方的妖患來得太急、太兇,往年冬春交替雖也有妖獸為了覓食南下,但多是散兵遊勇,被邊軍和當地修士清理一番也就散了。
可今年不同,這些奏報裡的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有組織、有預帧钡奈兜馈�
再加上先前北境的蠢蠢欲動..
周清暮冷笑一聲,指尖在一份名為《北境妖禍總覽》的摺子上重重一點。
那群躲在雪窩子裡的畜生,看來是忘了疼了。
她站起身,大氅隨風。
既然當地的鎮夜司頂不住,那便只能由京城這把最快的刀出鞘了。
“來人。”
周清暮的聲音穿透門扉,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傳令下去,集結人手。潛蛟院天樞、天璇兩支小隊,即刻整備,隨本座北上。”
“這京城的安穩日子過久了,這把刀也該去那苦寒之地,見見血了。”
.........
訊息傳得很快。
當顧承明拿到那份北上名單時,並不意外地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以及宋清、李渡江等一眾熟面孔。
可以說,除了幾個必須要留守京城維持日常咿D的倒黴蛋,潛龍榜上掛了號的、稍微有點實力的年輕精銳,這次幾乎被周清暮一鍋端了。
看著手裡那枚象徵著出征的令箭,顧承明心中有些微妙了起來。
牢百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吧,怎麼缺什麼就來什麼。
【百骸鳴歡呼:北境?好耶!】
【京城這破地方規矩太多,想找個該死的邪修刷刷戰績都得碰邭猓本巢灰粯樱茄e遍地都是妖魔,終於可以殺個爽啦】
顧承明雖然無奈,但也不得不承認北境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個好去處。
自從解鎖了【百天帝,助我】這個強力CG後,他便一直在想該怎麼提升這個CG的倍率。
雖然現在這一拳已經足夠霸道,但作為一個有追求的“玩家”,誰不想把倍率疊到10.0,甚至100.0?
在京城,他總不能真當個殺人狂魔,滿大街找人練拳。
那長生教的王徵雖然是個好人,送了五次人頭,但那種好心人畢竟是鳳毛麟角。
若去了北境...顧承明腦海中浮現出萬妖奔騰的畫面。
一拳下去,應該能給自己疊不少倍率吧?
...........
積善坊,小院。
顧承明回來時,虞問秋正窩在躺椅上曬著並不暖和的太陽,膝蓋上蓋著條毛毯,手裡還捧著那個只要她在就永遠不會空的糕點碟子。
“長老。”
顧承明在石凳上坐下,斟酌了一下語氣,開口道:
“司裡下了令,過幾日我要隨周司長去一趟北境。”
他原本以為小虞長老會勸阻或者至少會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
畢竟北境妖患猖獗的訊息,如今在京城也不算什麼秘密了。
誰曾想,虞問秋一聽這話,手裡剛拿起的綠豆糕都顧不上吃,眼睛瞬間就亮了。
“好欸!可以去!”
虞問秋甚至從躺椅上坐直了身子,一臉興奮地拍著大腿:
“不用害怕危險,北境可比京城安全多了!本長老也去!”
“?”
顧承明腦袋上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他看著自家這位彷彿是在說去郊遊的長老,納悶道:
“長老,您是不是睡迷糊了?”
“你懂什麼?”
虞問秋白了他一眼,重新癱回椅子上,理所當然地說道:“之所以說那邊安全,是因為北境有洛師姐在啊。”
洛師姐?那個在往屆潛龍榜上高居榜首,自家這位虞長老口中,那個讓她舒舒服服躺贏多年的大腿?
“洛前輩一直在北境?”顧承明恍然大悟。
他一開始還納悶為啥又沒在聞劍宗裡見到她,又沒在京城裡見到她,一度以為這位前輩是不是在某次閉關裡出了岔子,或者乾脆隕落了。
合著人家一直在北境刷怪呢?
“你不知道嗎?”
見顧承明那一臉懵懂的樣子,虞問秋解釋道:“師姐她最煩宗門裡那些彎彎繞繞的破事,也不喜歡京城的繁文縟節。大概十年前吧,她覺得無聊,就提著劍去了北境長城。這麼多年過去了,那邊的大妖估計早就被她殺得不敢冒頭了吧?”
虞問秋指了指顧承明腰間的腰牌:
“你把神識探進去,翻翻往屆的‘天榜’就知道了”
顧承明依言照做,神識探入那枚瑩潤的玉符之中。
隨著心念轉動,榜單飛速翻頁,越過了那些密密麻麻的潛龍榜名單,最終停留在了一份散發著淡淡金光的榜單之上。
那是記錄著大乾境內,戰力最頂尖的那一批四境大修的榜單——天榜。
他並沒有費力去尋找。
因為那個名字,就在天榜的第七位。
【天榜第七:洛盡妖】
【出身:聞劍宗】
【修為:四境圓滿(劍修)】
【戰績:北境駐守十年,一人一劍鎮守‘落雪關’。】
【期間斬殺四境巔峰大妖十六頭;三年前,於雪原深處遭遇五境妖王‘吞天蛤’,以四境之軀,逆伐而上,激戰三日夜,斬殺重傷狀態五境妖王一隻。】
【評語:劍出無我,北境長城第一劍。】
“?”
怎麼這人一路從二境越階殺敵到四境?
哪裡玩的破解版仙門,給我也發一個唄。
難怪虞長老說北境安全。有這種級別的大佬罩著,只要別主動往妖王眼前跳,那確實跟回家一樣安全。
“怎麼樣?本長老沒騙你吧?”
虞問秋得意洋洋地晃著腦袋,往嘴裡塞了塊糕點:
“所以啊,這次去北境,咱們就跟在洛師姐後面,她吃肉,咱們喝湯。若是遇到了危險,你就直接報聞劍宗弟子的名號,然後往妖屍最多的地方跑,準能看見她!”
大腿粗,還能刷怪疊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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