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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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一章一萬一千字。
給大家發兩張牢百的圖賠罪
圖片:"百骸鳴",位置:"Images/1768130617-100456881-114328863.jpg"
圖片:"百骸鳴",位置:"Images/1768130607-100456881-114328863.jpg"
《綜漫,不做就會死》《前輩,請不要操控我啦!》
第一卷 : 第九十五章 此去風雪路(第二卷,完)
顧承明站在廢墟中央,視線停留在視野下方那行新跳出的半透明小字上。
【CG已完全解鎖】
【百骸鳴CG/百天帝,助我:由百骸鳴從永珍化生拳領悟所得,可模仿太初無量萬炁道源真宰九天十地寰宇獨尊帝功百骸鳴的霸王意象,耗盡渾身氣力打出至高一拳】
【傷害倍率:1.0(擊殺數量達標後增加)】
看著這個新冒出的擊殺數量達標後增加傷害倍率,顧承明有些發懵。
這玩意原來還是可成長型招式?
殺人拳來了說是。
緊接著,隨著CG的解鎖,原本隱藏的好感度狀態也開始出現。
【當前好感度:205】
【好感度突破兩百】
【獲得羈絆反饋:當前全屬性+1】
【百骸鳴十分開心,它覺得距離成帝又更進了一步。】
全屬性加一...
牢百,你給的獎勵越來越豐厚了。
顧承明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充盈的力量感。
以此現在的屬性,修習那門對肉身要求極高的《紅塵幻身訣》,已是綽綽有餘。
心情大好之下,顧承明這才將目光投向腳邊那堆已經看不出人形的爛肉。
確實是百骸鳴喜歡的風格,別說全屍,連塊完整的骨頭都沒剩下。
在一片狼藉中,七盞造型古拙的青銅油燈散落各處,其中五盞已經徹底熄滅,剩下兩盞也在剛才的拳風中變成了廢銅爛鐵。
顧承明彎腰撿起一盞尚算完好的油燈。
燈盞入手冰涼,內壁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透著股陰冷邪異的氣息。
“七煞血胎偶...”
顧承明若有所思。
長生教雖然行事瘋癲,但這幫瘋子手裡確實有些令人防不勝防的手段。
這分身之法不僅能分化出擁有獨立氣息的實體,甚至能隔絕因果探查,若非自己身懷《陰陽造化策》這種因果律的大殺器,換做任何一個二境乃至三境修士,怕是都要被這王徵活活耗死。
這種好東西,哪怕是壞了,拿回去給秦青前輩看看,說不定也能拆解出些門道,再不濟也能充實一下鎮夜司的藏寶庫,換點功勳。
簡單收拾了一番戰場,將那七盞破燈一股腦塞進麻袋。
顧承明提著還在滴著“證物”的麻袋,轉身走出了這間已經塌了一半的地下密室。
外頭陽光正好,是個適合領賞的好日子。
從那處隱秘的地下密室到鎮夜司,不過半個時辰的腳程。
顧承明一路走得不緊不慢,偶爾有路過的百姓瞥見他手中那個滲著血水的麻袋,皆是嚇得繞道而行。
待踏入鎮夜司那熟悉的大門時,值守的校尉已經見怪不怪地朝他點了點頭
——這位顧大人最近提著麻袋進出的頻率,實在是有些過於頻繁了。
......
鎮夜司,劉副統領正捏著眉心,看著桌案上堆積如山的公文發愁。
近日京城裡雖然沒出什麼大亂子,但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卻是一樁接一樁。
就在這時,門口的光線一暗。劉副統領抬頭,便看見顧承明提著那個熟悉的麻袋走了進來。
一看到那個麻袋,劉副統領的眼皮子就忍不住狠狠跳了兩下。
上次這小子提著麻袋進來,裡面裝了個三境的長生教執事。這次...
“副統領。”
顧承明將麻袋往地上一放,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拱手道:
“長生教那個一直在暗中騷擾我的蒼蠅已經處理掉了。”
劉副統領指著那個麻袋,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是說...那個會分身的?”
“對。”顧承明笑著開口:“下官找到了他的本體藏身之處給了他一拳。”
劉副統領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繞過桌案,走到那麻袋前,小心翼翼地解開袋口看了一眼。
然後,他又迅速地把袋口繫上了。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那種直觀的視覺衝擊力還是讓他有些牙酸。
那可是三境圓滿的邪修,雖然修的是旁門左道,戰力不如正統修士,但他那一手保命的分身術,在卷宗裡可是掛了號的‘難纏’。
司裡好幾個小隊都曾在他手裡吃過虧,連影兒都沒摸著。
劉副統領有些鬱悶的說道:“我還準備親自動手來著,你居然順手就給殺了?”
顧承明想了想,糾正道:“其實也不算順手,找他花了不少功夫。”
——其實主要是為了刷進度條。
劉副統領擺了擺手,不想在這個打擊人的話題上繼續糾纏。
他彎腰撿起麻袋裡掉出來的一盞破損油燈,端詳片刻後。
“這是‘七煞燈’。”
劉副統領沉聲道:“這東西煉製極為歹毒,需取七名陰時陰曆出生的童子心頭血...長生教這幫畜生!”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將油燈扔回桌上:
“這王徵是長生教在京畿地區的一顆釘子,專門負責情報傳遞和暗殺。你把他拔了,還是連根拔起,這可是大功一件。”
說到這裡,劉副統領看向顧承明的眼神裡,除了欣賞,更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算上三天前那個執事,你這短短几日內,已經在京城地界上宰了兩個三境邪修了。”
劉副統領搓了搓手,似乎在斟酌措辭:
“現在外頭有些風言風語,說咱們鎮夜司出了個‘殺神’,不僅斬妖不眨眼,殺起人來更是...咳,兇殘得很。”
“長生教那邊雖然還沒大動靜,但我估計他們現在也是懵的。畢竟誰也沒見過像你這樣,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見面就掀桌子的主兒。”
劉副統領原本想勸顧承明動手的時候收斂點,畢竟真的太兇殘了反而是給鴻臚寺那群啥比留把柄。
結果下一刻,他便聽到顧承明說道:
“既然是邪修,那便不算人。殺豬宰羊尚且還要放血剝皮,殺他們,不過是手段粗糙了些,結果一樣便是。”
劉副統領聞言一愣,心中只覺這話說的痛快,再轉念一想反倒是自己婆婆媽媽了。
“好!說得好!殺豬宰羊...本該如此!”
劉副統領一屁股坐回太師椅上,只覺得通體舒泰,先前因公文積壓而產生的煩悶竟是一掃而空。
他拿起硃筆,在那份關於王徵的結案卷宗上重重畫了個圈——那是“特等功勳”的標記。
至於鴻臚寺那幫只會盯著禮法不放的窩囊廢...讓他們有本事自己去跟邪修講道理去!
說罷,他從抽屜裡摸出一枚沉甸甸的令籤,隨手拋進顧承明懷裡,笑罵道:
“行了,拿著令籤去庫房領賞吧。別在這礙眼,看見你這小子我就覺得自己老了。”
顧承明穩穩接住令籤,神識一掃,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功勳點數,心中頗為意外。
“多謝大人,下官告退。”
他拱手一禮,轉身離去,步伐輕快。
隨著房門重新合上,劉副統領看著那扇門,搖頭失笑,隨後重新埋首於案牘之中。
......
正如劉副統領所言,顧承明連殺兩名三境邪修的訊息雖然沒有大張旗鼓地宣揚,但在這京城的暗流湧動中依舊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長生教在京城的據點此刻是一片死寂。
自從王徵的魂燈熄滅後,剩下的幾個負責外圍的教徒已經徹底嚇破了膽,連夜撤出了京城三十里。
在他們的情報裡,顧承明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天才劍修”那麼簡單了。
那是怪物,一個能夠無視境界壓制,無視陣法禁制,甚至能夠透過因果直接鎖定本體的怪物。
最可怕的是,他似乎完全不跟你廢話。
你跟他談條件,他給你一拳,你跟他玩陰的,他給你一拳,你躲起來,他把你挖出來再給你一拳。
而在市井坊間,訊息傳得更是離譜。
東市最大的茶樓裡,說書先生醒木一拍,唾沫橫飛:
“...列位看官,且說那長生教妖人,使出那鬼神莫測的分身妖法,化作千百道黑影,將那鎮夜司顧大人團團圍住!那是陰風怒號,鬼哭狼嚎啊!”
“可那顧大人是何許人也?那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只見他冷笑一聲,也不拔劍,只是伸出一隻手,對著虛空這麼一抓!”
說書先生做出一副怒目金剛的架勢,虛空一握:
“只聽得‘噗嗤’一聲!那藏在九地之下的妖人本體,竟是被顧大人隔空捏爆!化作了一灘血水!”
“這便是:妖魔鬼怪休猖狂,一力降十會,鐵拳鎮八荒!”
臺下頓時一片叫好之聲,銅板如雨點般扔上臺去。
雖然誇張了些,但那股子“鎮夜司有個猛人”的印象,卻是實打實地烙在了京城百姓的心裡。
......
大乾,欽天監。
相比於市井坊間的喧囂熱鬧,位於京城西北角的欽天監則顯得格外清冷肅穆。
這裡離天最近,也離紅塵最遠。
觀星樓頂,風聲獵獵,少監宋知行負手而立,目光並未投向那浩瀚星空,而是落在了手中那份剛剛送來的卷宗上。
卷宗很薄,只有寥寥數語,記錄的正是顧承明這兩日的戰績。
在他身旁,年輕的監候陳默手裡捧著那本《潛龍榜》的副冊,神色有些糾結。
“宋師。”
陳默忍不住開口:“這顧承明...是不是升得太快了些?”
他指了指副冊上的排名:“幾個月前,他還在六十四位。東海斬蛟後,您將他提到了第二十位。如今這才過了幾天?又要動?”
“這潛龍榜乃是天下年輕修士的氣咚M,若是變動太過頻繁,恐惹非議啊。”
宋知行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轉過身,看向身後的渾天儀。
巨大的青銅儀軌在靈力的驅動下緩緩轉動,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聲響。
“陳默,你覺得潛龍榜排的是什麼?”宋知行忽然問道。
陳默一愣,下意識答道:“自然是潛力、戰力、以及過往的戰績。”
“不全對。”
宋知行搖了搖頭,手指在卷宗上的“顧承明”三個字上輕輕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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