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綜漫角色在無限流搜打撤 第220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薩拉克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激動,透過擴音器響起,介紹了這位不速之客:

  “女士們,先生們!驚喜還未結束!看來今晚的表演,連我們葛摩陰影中的傳奇,悲慟姐妹會的首席,都被驚動了!”

  利里斯夜刃,葛摩現如今最負盛名,也是最強大的巫靈之一,以其殘忍的戰鬥風格和對痛苦藝術的極致追求而聞名。她揚起下巴,用那雙彷彿能凍結靈魂的眼睛掃過三名傷痕累累的懺悔者,聲音清脆而冰冷,帶著絕對的自信與輕蔑:

  “有趣的把戲,猿猴。你們那自殘取悅觀眾的手段,確實有幾分別緻的創意。”

  她手中的刀鋒指向卡萊爾,露出殘忍而愉悅的豔麗笑容。

  “但真正的痛苦藝術,可不是這種粗糙的轉化。讓我來教你們,什麼才是登峰造極的受倶難之舞。”

  她擺出了一個優雅而致命的起手式。

  “你們三個,一起上吧。別讓我失望。”

  巫靈的首腦表現出了絕對的驕傲與自信,不過本也是如此,在葛摩這個危險的地方,侍奉凱恩的巫靈們本就是角鬥場上的明星,與最為致命的利刃。

  懺悔者們停下了腳步,再次轉過身,面對這位突如其來的,散發著極度危險氣息的強敵。

  利里斯夜刃的進攻開始了。

  她的動作如一場死亡與痛苦的芭蕾。雙刃劃出令人眼花繚亂的粉紫色光弧,每一擊都瞄準肌腱,關節,以及那些能帶來最大痛苦卻非即刻致命的部位。

  她的速度遠超之前的任何對手,甚至超越了阿斯塔特超人動態視力的捕捉。

  卡萊爾,戈爾和瑞凡拼盡全力抵抗,但他們沉重的鐐銬,累積的傷勢,以及利里斯那鬼魅般的速度和精準到殘忍的戰鬥技藝,讓他們徹底陷入了被動。

  戈爾試圖用凝聚的大錘格擋,卻被利里斯輕巧地挑開武器,刀尖在他大腿上留下一個深可見骨,卻巧妙避開主要動脈的傷口,讓他瞬間跪倒在地。

  瑞凡的劍匕如同毒蛇出擊,卻總在觸及對方前就被更快的刀刃彈開,刀鋒在他手臂和軀幹上劃出一道道灼熱的傷痕,雖不致命,卻帶來撕裂神經般的劇痛。

  卡萊爾成為了主要目標。利里斯如同戲弄獵物的貓,圍繞著他旋轉,跳躍,刀刃在他身上留下越來越多的傷口——削掉肩頭一塊肉,劃破臉頰,刺穿手掌……鮮血從他們三人體內不斷湧出,在沙地上匯成暗紅的溪流。

  黑暗靈族們歡呼著,而利里斯也戲耍一般的挑起卡萊爾的下巴,笑道。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那奇怪的把戲!”

  卡萊爾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看向了天空,看著葛摩那垂死的黑色恆星,突然像是得到了什麼啟示一般,睜開眼大聲道。

  “到時候了,兄弟們!”

  他猛地轉身,手中那柄原本黯淡下去的荊棘長劍驟然再現,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並非刺向敵人,而是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長劍貫穿心臟的瞬間,無數的荊棘從劍刃上蔓延,瞬間刺穿了他的全身。

  卡萊爾瞬間死亡,而同一時間,瑞凡與戈爾,也突然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荊棘瞬間蔓延他們的全身,將他們徹底殺死。

  這一變故太過突然,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利里斯並未上去,而是警惕的在周邊盤旋,她懷疑這是否又是什麼不理解的巫術。

  下一刻,轟鳴的可怖聲音在天空響徹。

  彷彿整個葛摩都被撼動的巨響從城市的上空傳來!緊接著,是連續不斷的,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永恆痛楚劇場的穹頂劇烈搖晃,灰塵和碎屑簌簌落下。所有的燈光瘋狂閃爍,隨即徹底熄滅,只有應急的幽暗靈骨光芒和沙地上血汙的反光提供著微弱照明。

  “怎麼回事?!”

  “襲擊!是哪個陰謭F敢……”

  看臺上的黑暗靈族瞬間陷入混亂,尖叫和咒罵取代了歡呼。

  利里斯夜刃的動作為之一滯,她驚怒地抬頭望向劇烈震顫的穹頂,超人的感官讓她能清晰感知到外界發生的劇變——葛摩那由陰影與能量構成的“天空”,被強行撕裂了!

  有人透過網道強行併入了葛摩內,粗暴地扯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透過那缺口,可以看到並非冰冷的虛空,而是網道本身光怪陸離的結構正在崩解,以及……從中洶湧而出的,數百艘帶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龐大戰艦!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不同區域,刺耳的入侵警報此起彼伏地響起。遙遠的尖塔方向爆發出激烈的交火聲,靈能爆炸的光芒如同畸形的煙花般接連綻放。

  沒等角鬥場內的黑暗靈族反應過來,劇場一側厚重的牆壁猛地向內爆炸開來!碎石和金屬破片如同暴雨般射向看臺,引起一片慘叫。

  煙塵之中,顯露出一個個高大,威嚴,帶著無盡殺意的身影。

  人類帝國的阿斯塔特,由兩個軍團的部分阿斯塔特所組成的聯軍,竟然透過一條未知的網道,直接殺入了葛摩的核心地帶!

  沒人知道這些阿斯塔特是從哪一條網道進來的,又是誰放他們進來的。

  但毋庸置疑,他們的突襲對葛摩而言便是一場猝不及防的災難。

  “為了帝皇!殺光這些異形!!!”

  阿斯塔特怒吼道,爆矢槍噴吐出死亡的火舌,瞬間將看臺前排那些陷入混亂的黑暗靈族觀眾撕成碎片。

  星際戰士們懷揣著滿腔的仇恨衝入驚慌失措的人群,鏈鋸劍劃出精準而致命的弧光。而帶領他們的,正是影月蒼狼的原體荷魯斯。

  英勇的原體一馬當先的率領著自己的子嗣,而在他們攻破了監牢之後,立即釋放出了那些被關押的阿斯塔特。

  “我主!!!”

  卡西烏斯與瓦盧斯激動的跪在了荷魯斯的面前,原體攙扶起了自己英勇的同胞,盛讚了他們的勇氣與不屈。

  然後,荷魯斯就從他們這裡得到了令他震怒的訊息。

  同一時間——

  葛摩另一側的邊緣區域,空間如同水波般盪漾起來。一艘又一艘優雅卻帶著致命殺機的靈骨戰船,如同幽靈般悄然浮現。

  艙門開啟,伴隨著道道靈光,身穿流線型靈骨盔甲的方舟靈族戰士蜂擁而出。他們目標明確地衝向那些標誌性的痛苦尖塔,靈魂熔爐以及重要的網道節,將黑暗靈族的防禦工事和戰爭機器化為灰燼,然後目標準確的搜尋著什麼!

  “快,找到奇蹟幼子,然後立刻離開葛摩!!!”

  艾爾德拉德也選擇了主動下場,他揮劍以靈能砍殺了一個撲上來的夢魘劍客,指向了這幽暗之城的一個方向。他依靠預言鎖定了大致的方位,隨後指揮靈族的部隊朝著那方向進發!

  帶走喬書亞,帶走奇蹟幼子,只有這樣才能挽救整個靈族!

  他不屬於人類,是宇宙之外的奇蹟與救贖,這樣的存在不能讓他重新落回到那個狹隘而偏執的暴君的手中!

  而秉持著差不多想法的,還有混在這些方舟靈族之間搭著順風車過來的‘不速之客’

  他們屬於霜凍星辰劇團,他們來到這裡的目的很簡單——

  宰了那個人類的奇蹟幼子!

  霜凍星辰劇團是丑角劇團中最為偏激的一個,他們摒棄靈族之外的其他種族,堅信只有毀滅了他們才能讓靈族再次偉大。

  而不知是他們的暴走獨行,亦或者真的是笑神西樂高的命令,他們都出發來到了葛摩,準備殺死喬書亞。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整個葛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人類帝國的重錘猛擊與靈族同胞的精準突入,點燃了這座黑暗之城各處的烽火。

  街道上變成了慘烈的戰場,因為在混亂被點燃的瞬間,葛摩內部的第一反應不是抵禦敵人,而是立即瞅準機會對往日的競爭對手下黑手。

  陰謭F各自為戰,但比起抵擋入侵者更喜歡互相捅刀子。而至於葛摩其他的力量,則因為缺乏統一指揮和彼此間根深蒂固的不信任而節節敗退。

  那麼,維克特呢?

  這個剛剛坐上了幽都霸主之位沒有多久的傢伙,或許是唯一有能力調動葛摩去反擊的存在。

  但他已經無法再行動了。

  ……

  維克特正在融化。

  不是肉體上的消融,而是心靈的,靈魂的,徹頭徹尾的溶解與重構。

  “痛苦,給我……痛苦!”

  王座上的維克特哀求著,宛如當年那個被壓解在行刑臺上等待死亡的奴隸一樣,無助而痛苦。

  而在他的面前,在那懸掛的十字架上,在那被無數不可接觸者包裹的高臺上。

  無盡的痛苦,正在朝著一人匯流。

  而懸掛在十字架上的存在,正在逐漸吸收著整個葛摩的痛苦。

  沒有任何肉體上的折磨與痛苦,黑暗靈族最擅長的那一套肉體拷問在這種痛苦面前不值一提,原本打算過來親自折磨他的拉卡斯此刻正跪在那十字架面前,嘴中喃喃著言語。

  為了這驚世駭俗的痛苦,為了這天然的,超越世間一切絕倫的折磨與拷問而失神。

  百萬個想法折磨著他,千億個靈魂的尖嘯被他所承擔,肉體的痛苦,精神的折磨,一切都在朝著他匯聚。

  思想,困擾,預測,恐怖。

  人類,靈族,獸人,惡魔。

  無數的恐懼,無數的痛苦,被他以不可思議的奇蹟拉入了葛摩的雲端,為他一人所吸收,為他一人所承擔。

  如此的痛苦在宇宙之間也是亙古絕今,恐怕唯有那遙遠未來的受難者可以與這等痛苦媲美!

  但他承擔著,無言的承擔這一切。

  甚至就連啜泣與痛苦都沒有,彷彿這是他早已習慣的,毫不在乎的事情。

  “你,你這個狡猾而殘忍的騙子……”

  維克特艱難的維持著僅有的,仍然被不斷吸收的惡意,看著十字架上的身影嘶聲道。

  “你騙了我們……你是故意的!你就是為了這些痛苦而來的!!!”

  十字架上的喬書亞低下頭,憐憫的看著逐漸蒼白的維克特,輕聲道。

  “多容忍一下吧,維克特,很快你們就都可以解脫了。”

  第264章救世的功利主義。

  對於聖子而言,他最大的奇蹟是什麼?

  是五餅二魚?是水上行走?是治癒傷痛?還是死而復生?

  不,對於聖子而言,他最大的,也始終如一的奇蹟只有一個——承擔罪孽。

  罪與痛苦,是每一個生命誕生之時便無時無刻不在承擔,製造的。

  生命的存續依靠不斷殺死其他的生命維持,而活著卻又在承擔消亡與痛苦,罪孽因此無處不在,而永不結束。

  在基督的世界,人類天生具備原罪,作為吞食禁果而誕生的亞當和夏娃之子,人與上帝斷絕聯絡而滿是罪惡,而聖子的死替代人類承擔了這部分罪孽,最後讓人與主和解。

  他存在的意義,他降臨的本身,就是這個——承擔罪孽。

  而同時,他也肩負著另一項的奇蹟,但這個是即便聖子也無法直接行使的權力。

  不過現在,他要承擔的就是罪孽與痛苦。

  葛摩是一座依靠著痛苦與折磨維繫的城市。

  身處於網道之中,黑暗靈族在這裡躲避色孽的目光。可是網道距離亞空間也不過是一牆之隔,這裡終究不是現實,所有在這裡誕生的黑暗靈族從出生就已經被打上痛苦的烙印。

  當然,無論有沒有色孽,這群最接近古靈族帝國末期的墮落之民都是一個鳥樣子。

  這裡始終是整個銀河系罪孽與痛苦濃度最高的地方。

  喬書亞來到這裡,他承擔這些罪孽與痛苦,他會如他所許諾的一樣,透過承擔和轉移罪孽,讓這些杜魯齊變成接近他們上古祖先的樣子。

  不過這始終是不重要的一個目標。

  網道是這個宇宙的文明想要儘可能減少痛苦與罪孽而不可或缺的要素。

  人類其實存在除了亞空間之外的超光速技術,但始終還是那個問題——太慢了。

  亞空間的傳送效率在某種程度上幾乎是已知的超光速技術中最快的一個,也是最容易完成的一個。古泰拉的科學家就曾經說過一句話,若死後他見到愛因斯坦,要告訴他,我研究了你的相對論九十年,不如研究亞空間九天。

  亞空間技術的容易達成在這個宇宙幾乎是有手就行,且不說靈族獸人這種有上古遺產的種族,哪怕是未來的鈦族人,掌握亞空間的湆悠骷夹g也只花費了不足三十年的時間。

  亞空間也是人類帝國這個本不可能存在的龐然大物能維持自己巨大攤子的基本要求,而換做其他的超光速技術,幾乎很難滿足和亞空間一樣的苛刻條件。

  而至於其他世界的,透過主神送來的超光速技術——可惜的是在這個宇宙大部分都無法使用。

  比如最為常見的超空間與躍遷技術,可惜的是這個宇宙除了現實宇宙之外就只有亞空間存在。太空死靈的相位視界並非一個獨立的鏡面世界,或者說現實本就是被龐大的亞空間海洋包裹起來的孤島。

  所以網道是如此的重要,若非是繼承了古聖的高速公路使用權,靈族也無法在六千萬年的時間中一直維持自身龐大的架構,而帝皇費盡心思在泰拉的目的也只是為了自己打造一個人工的高速公路。

  當然,帝皇造出來的那個高速公路是個可能都無法正常執行的西貝貨,奸奇在弄到了座標之後藉助馬格努斯輕輕一推就能給他打個稀碎的貨色。

  與古聖的比起來,太過不穩定了。古聖造出來的網道可是哪怕過了六千萬年,被不知多少惡魔鑽來鑽去還能維持和正常咿D的高質量路線。

  喬書亞的目的就是葛摩,就是這座四通八達的網道中樞。

  唯有在這裡,他才能進一步的完成自己對於這個宇宙的救贖。

  所以他確實是‘欺騙’了維克特,用了並不光彩和正確的手段。

  但沒辦法,即便是喬書亞,也對這個爛到了一定極限,然後裡面的人還在不斷搞破壞的爛攤子棘手到絕望。

  他只能選擇一步步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