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指间长剑
也不知道去哪裏湊貢獻點了。
陳南驚訝道:“張布,你這緩兵之計用的好,拖他個幾天,到時候出宗就可以避開挑戰,也不會落下一個怯戰的名聲。”
張布笑了笑。
他倒是希望蔡永強真能湊出兩百貢獻點,他不介意給自己拿點好處。
第106章 境界壓人;天元商會(5k字,求月票)
次日。
張布在院中修煉八荒戟法。
得益於蘇家第十二代先祖的戟法感悟,八荒戟法大成境界的領悟已經登堂入室。
以血氣養荒勢,以肉身承荒勁,人戟合一,遠戰近戰皆無死角。
八方荒勢一出,無需揮戟,敵人就會被凝若實質的殺意震懾心神,令草木伏腰。
他緩緩吸氣,八荒勁順着雙臂灌入戟杆,一呼一吸間,戟杆微微震顫,血氣與鐵戟共鳴,在體內環繞一圈,形成持續不斷的擠壓力。
戟尖一揮,戟杆發出低啞嗡鳴,撕裂周遭氣流,帶起一股強力的勁風,牆面被勁風颳出一條三公分的溝壑。
【八荒戟法:大成(31%)。】
張布收戟,氣勁迴流。
他看向只有方寸空間的小院,看向牆面上密密麻麻的戟痕,知道這裏已經不適合修煉,八荒勁的威力太大,哪怕他已經刻意控制威力,揮戟時產生的餘勁一樣會撕裂周圍的牆體。
而且……
這裏太小了。
根本施展不開。
只適用用來感悟八荒勢,大開大合的戟招根本用不出來,
若是換成典武堂大師姐的清幽小院,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去過兩次,僅僅是前院的公共區域就有三個這裏那麼大。
整個小院加起來,恐怕都堪比一座府邸了。
普通內門弟子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得說大師姐所說的內門精英弟子,才配得上這樣的獨立豪華府邸別院。
“小師弟,不好了。”
常平大師兄臉色難看的跑來,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蔡永強湊齊兩百貢獻點了。”
陳南幾人也得到消息,一臉的驚詫。
那可是整整兩百貢獻點。
外門弟子需要連續工作一年半才能湊出這麼多。
“據說是鎮嶽峯的師兄借給他的。”
孫柔也帶來消息。
現場陷入沉默。
沒有人想到,預備院外門弟子的競爭,竟然會有內峯的師兄選擇插手。
“現在想離開已經來不及了,昌平縣的天驕已經堵在弟子院,想走都走不了。”
常平語氣低沉。
以小師弟兩次折辱昌平縣天驕的事蹟,這一次的挑戰很兇險,一個不慎,就會落到跟呂良一樣的下場,耽誤一兩個月的修煉時間,想練出勢就更難了。
張布面上無色,心中卻是一樂。
還真有送貢獻點的散財童子。
不等蔡永強喊話,張布迎面走了出去。
“走吧,既然湊夠貢獻點了,那我就陪你上一遭演武臺。”
說罷。
張布揚長而去。
走姿瀟灑,還能看出有幾分輕快。
蔡永強冷笑一聲:“你倒是識趣,你若不敢應戰,你今後在天玄宗就抬不起頭了。”
……
演武場。
正在臺上切磋武學的外門弟子被趕了下去。
正欲發作,便聽到十強榜第五的蔡永強要挑戰張布。
消息一出。
不少人都覺得張布這個名字很耳生。
這一個多月以來,天驕頻頻出關,個個都留下赫赫威名,尤其是十強榜之爭,幾乎每天都有新的天驕進行挑戰,引起爭議。
張布這個曾經的十強榜第六,逐漸泯於腥恕�
直到這一場與十強榜天驕的挑戰,這個名字才逐漸被人想起。
“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曾經的十強榜第六,在卸嗵祢溸�沒練出勢之前,以一手養出八荒勁的小成八荒戟法擊敗了呂良。”
越來越多的弟子想起了這個被人遺忘的舊時代天才,
“他要挑戰蔡永強?他不知道現在已經是勢的時代了嗎?沒有練出勢,連十強榜前二十都混不進去。”
“不是,是蔡永強要挑戰他。”
“那不是欺負人……”
“噓,小點聲,那可是十強榜天驕,而且張布曾經兩次擊敗昌平縣的武秀才,蔡永強這是要找回昌平縣丟失的面子。”
人羣中。
陳凡停下腳步,臉上盡是快意。
這個張布也有今天。
進入預備院後,他總算知道張布這個街坊鄰居爲什麼能得到周易的邀請和拜訪,曾經的十強榜天驕,這個名號確實耀眼,但畢竟是曾經,如今虎落平陽,也成了被欺負的對象。
越來越多的五大院弟子得知消息,不過趕過去的寥寥無幾。
原因無他。
這並不是一場精彩的對決,而是蔡永強單方面的報復。
這樣的武鬥沒有任何懸念。
不值得親自去觀看。
聽一下結果就差不多了。
臺上。
張布與蔡永強一前一後踏上演武臺。
蔡永強心潮澎湃,倒不是因爲張布有多強,而是昌平縣失去的榮光將由他收回。
這是比戰勝強敵還要振興人心的大事。
“張布,沒想到我能這麼快湊齊兩百貢獻點吧,想以貢獻點爲由拖延時間,這樣的伎倆實在是太可笑了。”
蔡永強神色倨傲,面帶譏笑。
這是他爲昌平縣挽回榮光的榮譽之戰,對手越是不堪,越是歇斯底里,越能證明昌平縣在他的帶領下走上新的巔峯。
“可以開始了嗎?”
張布面無波瀾,只是平靜的說道。
噰歪歪的說什麼呢,他只想儘快拿到他的貢獻點。
“既然你想快點丟臉,那我就成全你。”
蔡永強冷哼一聲,周身血氣洶湧而出,體表紫膜散發深紫色的光暈,這是紫膜大成,即將邁入圓滿的特徵。
張布笑了。
周身氣息再無保留。
澎湃血氣有如滔滔江水流經脈絡,在體表凝成一層深沉內斂的黑色膜衣,氣勢有如火山噴發般從體內湧出。
那股血氣比蔡永強更強,更猛,更狂暴。
在陽光下,那層黑色膜衣耀眼的令人無法直視。
“黑……黑膜!!!”
人羣中。
不知道是誰失聲驚呼,直接引爆了全場。
張布竟然是黑膜武者。
除了早在拜宗之前就已經進階黑膜的十強榜第一的徐勝,張布是第一個拜入宗門後進階黑膜的武秀才。
是這一屆武科六縣中第二位黑膜武者。
人羣當場炸開了鍋。
譁然聲不止。
曾經的十強榜第六天驕,在被擠出十強榜後,並未泯於腥耍遣宦暡豁懼型黄频胶谀ば逘懀c同屆的武秀才拉開了一個小境界的差距。
這太不可思議了。
臺上的蔡永強臉色一僵,感受到張布身上比他旺盛的血氣,比他高一個小境界的黑色膜衣,眼中除了驚駭還有迷茫。
“你……你怎麼可能是黑膜武者,我進階紫膜的時間比你長,你怎麼可能趕在我前頭突破。”
“你,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故意隱藏黑膜修爲。”
蔡永強連續蹦出好幾句話,語氣都變得語無倫次。
從來只有他這個武道天才以境界,以高深武學造詣壓人,什麼時候變成他被人以境界壓制了。
看着醜態頻頻的蔡永強,張布只覺得吵鬧。
只是暴露黑膜修爲而已,他連拳勢都沒有用出來,更別說上乘拳法練出的拳勢了。
“無趣。”
見自己被小覷,蔡永強整張臉都扭曲起來,大喝道:“進階黑膜又如何,我紫膜大成,又練出爪勢,未必就不能越級而戰。”
他身形暴衝而來,五指屈成三指,如蛟蟒利爪,周身隱隱發出蟒鳴的嘶吼聲,朝着獵物撕咬而去。
張布抬手。
一記平平無奇的通臂拳法開山式疊加。
拳勁如雷。
以勢不可擋的剛猛勁道轟去。
轟。
只見一聲轟鳴。
氣勁炸開,撥起無形氣浪,震的演武臺周圍的弟子下意識後退。
蔡永強在心款ヮブ庐攬龅癸w出去。
屈成三爪蛟蟒的手掌盡數骨折,橫七豎八的歪向一旁,衣襟被鮮血染紅,重重摔出演武場,想爬起來,掙扎了幾下還是癱軟在地上。
秒殺。
人羣轟然,炸裂開來。
一位十強榜第五的天驕人物,在演武場上竟然被同屆的武秀才一招秒殺,毫無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