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指间长剑
這一刻。
在場的所有弟子呼吸一滯,心臟都彷彿被攥住,太強了。
張布此刻展現出的實力強到令人絕望。
連十強榜天驕都不是一合之敵。
那深沉內斂的黑色膜衣,就是最大的證明。
屬於張布的十強榜榮譽又回來了。
時隔一個多月,從曾經的十強榜第六,到被擠出十強榜,再到現在的十強榜第二。
沒錯。
無需十強榜公佈新的排名,張布第二已經無可爭議。
定江縣一脈。
自從張布展現出黑膜修爲,陳南已經懵了。
武科魁首的氣度再也維持不住,眼珠子猛地瞪大。
張布竟然進階黑膜了。
武科前,他是初入紫膜境界,張布是初入青膜修爲。
拜宗一個多月,他是紫膜大成,張布初入紫膜。
拜宗不到半年,他已接近紫膜圓滿,張布直接進階黑膜。
武道修行越往後,修煉難度越高。
這怎麼還能越練越快的?
……
張布收拳,氣息未曾有一絲變化。
他氣定神閒的走下演武臺,輕撫衣角,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那麼輕鬆。
“記得將兩百貢獻點轉來,下次你們的人再想挑戰我,記得也湊夠兩百貢獻點再來。”
途經蔡永強身邊時,張布語氣淡淡道。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蔡永強猛的吐出一口鮮血,雙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
“小師弟,你已經進階黑膜?”
哪怕早已經看到結果,常平還是忍不住道。
無他。
張布的修煉進度太快了。
拜入宗門前,武道修爲不過是中等水平,拜宗半年,超越所有同屆武秀才,成爲同屆第二位黑膜武者。
“僥倖在山中獲得些機緣。”
張布笑道。
常平恍然。
羨慕的同時也在爲張布感到高興。
韓非酸溜溜道:“能讓紫膜武者一舉突破黑膜的機緣,要是賣了換取修煉資源,能換到更多,拿來突破實在暴殄天物。”
常平道:“小師弟這樣做是對的,拿到實實在在的好處才叫機緣。”
陳南陷入沉思。
在宗門修煉是安全,但修煉進度肉眼可見,出宗歷練危險十足,但更容易尋到資源,張布就是擺在眼前的例子。
出宗時不過紫膜修爲,短短一個來月,武道修爲暴漲至黑膜。
“無論如何,小師弟這是一戰成名了,十強榜第二的位置穩如泰山,無人能撼動。”
常平笑道。
另外幾人也反應過來。
“恭喜……”
紛紛道賀。
眼中感慨萬千。
即便張布還沒有練出勢,黑膜修爲足以鎮壓同屆武秀才好長一段時間。
除非出現第三位黑膜武者,否則張布第二的位置無人能代替。
……
張布進階黑膜的消息還在傳,只是需要時間。
周易還在趕去演武臺的路上,卻見演武臺方向人羣散開,都走光了。
他心中一詫。
張布這麼快就被擊敗了?
雖說結果早有預料,但張布戰敗的速度還是太快了,算算時間,這是連五十招都沒撐過去。
他在心中嘆氣。
張布當初若是謙虛些,選擇加入潛龍會,蔡永強怎敢在大庭廣兄绿魬饛埐迹豢上б磺卸煎e過了。
就算張布現在醒悟過來,肯低頭,潛龍會也不會再收顏面盡失,被擠出十強榜的失敗者。
“張兄啊張兄,不知道你現在是否後悔了。”
周易加快腳步。
沿途的弟子神色振奮道:“張布也太強了,一拳擊敗蔡永強,十強榜除了徐勝之外,恐怕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周易神色一僵。
“你們說什麼?張布贏了?”
他滿臉愕然,懷疑自己聽錯了。
怎麼會是張布贏了呢。
“莫非是張布也練出勢了?”
路人弟子搖頭:“張布沒有練出勢。”
周易更困惑了,沒有練出勢,張布是怎麼戰勝蔡永強的?
“他進階黑膜了。”
這下。
周易腦子嗡嗡的。
黑,黑膜?
開什麼玩笑。
張布拜宗前才青膜修爲,拜入宗門四五個月時間,從青膜突破到黑膜境界?
十強榜第二的天驕如今也只是紫膜圓滿而已。
甲等資質的廖凡也就接近紫膜大成。
他腳步頓住,往回跑,將這個驚人的消息帶入潛龍會。
咔嚓。
廖凡當場捏碎手中的酒杯。
瞳孔一縮。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比我更快進階黑膜。”
他的武道修爲在拜宗後已經跟張布持平,拜宗數月,他紫膜大成,接近圓滿,自認爲已經跟張布拉開差距。
張布怎麼可能在武道修爲上再次反超他一頭。
徐勝眼中閃過意外。
“看來他出宗的一個多月有所機緣,只不過是曇花一現的奇蹟罷了……”
五行院。
離淵長老還在練功房修煉。
莫助教一副驚訝的表情走來,彙報道:“老師,剛剛演武場那邊傳回消息,張布與十強榜第第五的蔡永強對上了。”
離淵長老眉頭一皺。
“我記得張布已經被擠出十強榜了吧?”
“是的,他出宗完成宗門任務的一個多月,閉關的十強十英榜天驕紛紛出關,一個個都練出勢,張布的實力沒有變化,所以被擠掉了。”
“輸了?”
“不,贏了,並且贏的比前幾次更漂亮,一拳擊敗蔡永強。”
莫風深呼吸道。
“因爲他進階黑膜武者了。”
離淵長老神色一驚。
這是五行院這屆外門弟子中第一個進階黑膜的武秀才。
他沒想到會是張布。
“一鳴驚人,好好好,我五行院也出大才了,他連番擊敗呂良,蔡永強,鎮嶽院這一屆武武秀才中有分量的都被他擊敗了,長老我也不會吝嗇,說好的三百貢獻點你給他送去,別讓人覺得我五行院培養不起大才。”
“是。”
彼時。
消息經過醞釀,不脛而走,越來越多未曾趕去演武臺的外門弟子都收到消息,神色大驚。
尤其是十強榜有名的天驕,一個個心頭一震。
張布,一個泯於腥说奶觳牛谷悔s在他們面前突破至煉皮圓滿境界,簡直匪夷所思。
……
出了宗門,張布一路趕到百草堂。
一路上心情不錯。
他要將在十萬大荒羣山摘取到的寶藥換成銀子,換取修煉資源的同時,將家屬院的房子買下來。
入住府城快半年了,他總算攢夠資本,有錢買下府城的一套小宅子,雖然面積不大,只有一個小院和兩間房,卻是他的第一套房產,不是租的,而是真正落戶到他名下的房子。
老張家即將跨入有房一族,真正開始實現族咧械臐摿Α�
“義母。”
時隔一個多月再見義母柳素心,張布發自內心的高興。
瞧見張布,柳素心清眸爆發精光,眼底漾開真切的欣喜,並未過分張揚,卻難掩心中真實情緒。
“回來了。”
“嗯,想義母了,回來看看,過幾天還要離開一趟。”
張布笑道。
柳素心嗔視一眼:“出去一個多月,倒是學會油嘴滑舌了。”
“素心妹子,這就是你常提及的張布?”
身旁。
一名同樣打扮精緻的婦人目光掃過張布,帶着幾分審視與打量。
柳素心介紹道:“張布,這是隔壁街神農堂的東家兼掌櫃楊麗,她家做的是精品草藥生意,平日裏經常往來走動。”
“見過楊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