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指间长剑
就是純勁大。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增長了一百斤左右。
要知道。
這可是蘇氏族人的初始天賦能力。
乖乖,天生神力的家族。
難怪會練戟。
也難怪義母看着柔柔弱弱的,揮起寶器追風就跟拎了一把普通兵器一樣,感情是家族遺傳的天生神力。
蘇家老祖宗保佑。
……
……
回到弟子院。
張布第一時間抓起豎在院子中的寶器長戟。
手臂肌肉層層絞緊,似銅甲附身,肌肉紋路如虎筋發筋,帶出隱隱的虎嘯雷音。
“起!”
張布一聲低喝。
重達八千斤的長戟被他一舉過頭頂。
揮,劈,砍,刺,撩,轉,戟法基礎六式被他一一使了出來,發力順暢,揮舞起來有沉甸甸的感覺,但不影響戟法的發揮。
“一萬斤的力量就能如臂指使,我現在的力氣至少九千四百斤,離萬斤只差一步之遙。”
張布眸光熠熠。
這件寶器他終於可以用了。
“小師弟,你怎麼回來了?”
聽到動靜,常平大師兄意外道。
宗門任務途中是不允許提前回宗的,否則視爲任務失敗。
“護送一批寶藥回來,過幾天就回去。”
張布解釋一句。
而後拱手賀喜道:“恭喜大師兄練出拳勢。”
常平大師兄在他接取宗門任務之前就已經閉關,如今出關,只有一個原因:已經練出拳勢。
“哈哈,小師弟慧眼,我也是恰巧在前幾天練出拳勢。”
常平大笑。
練出拳勢,他已經追上大部隊的速度,雖無緣躋身十強榜,但震天拳館的陸沉一樣擠不進去,老大不說老二。
當晚。
定江縣一脈的天驕再一次聚集。
除了武科前十的武秀才,又多了三人進階紫膜修爲,進入預備院,成爲五行院外門弟子。
其中一人便是松鶴武館的賈桂,張布在武科二輪第五場遇到的對手,元朗的武館大師兄。
另外兩人一個萬十郎,龍榜第十二。
一個六大族之一的顧家天驕,名爲顧青,武科排在第十八名,雖比不上其他五大族,卻是後來者居上,成了繼武科前十之後,最快進階紫膜的武秀才。
“咱們定江縣一脈在五行院的力量又增大了,不僅多了三位紫膜武者,孫大小姐也順利練出掌勢,常平也在前幾天練出拳勢。”
陳南笑着說道。
”恭喜恭喜。”
腥说蕾R。
氣氛喜慶。
賈桂起身,向張布敬酒:“張師兄,元朗託我向你問候,說兩年後他也會武科高中,拜入宗門與你重聚。”
張布回敬,伸手不打笑臉人。
顧青有心上去敬酒,但想到顧家那個愚蠢的嫡女顧靈,氣的牙癢癢的,好好的一個武秀才天驕,非要整成有眼無珠的戲碼,讓顧家被其他世家嘲笑,與張布的關係也就比王家好些。
期間有人問道:“陸沉和廖凡呢?張文又去哪了?”
“別提了,廖凡已經加入潛龍會,成爲潛龍會三把手,看不上我們這些窮親戚了,陸沉也跟了過去,平常的聚會都不參加了,與我們主動切割,至於張文,他是神劍院那邊的香餑餑,拜了執事長老爲師,參加的都是高端聚會,很少會來。”
韓非酸溜溜道。
他當初也想跟過去,蹭一蹭廖凡的名頭,誰知道廖凡不要他。
這時。
萬十郎起身,冷臉道:“我還以爲廖凡師兄,張文師兄他們也在,既然他們都不來,那下次也別喊我。”
說罷。
他起身離去。
賈桂,顧青連忙上前,抱歉道:“他可能喝大了,各位師兄勿怪,我們去勸勸他。”
當初的四人院落,他們三人住在一間院落,又在間隔幾天內同時進階紫膜,於是報團取暖,組成了小團體。
萬十郎突如其來的甩臉是他們沒想到的。
出了包廂。
賈桂不解道:“萬兄你幹什麼?你當薪o張布,陳南他們甩臉?還想不想在定江縣一脈混了?”
顧清點頭:“萬兄,你今天的做法有失水準了。”
萬十郎臉上沒有絲毫酒意,相反眼眸透着精光:“你們真覺得跟着他們有前途嗎?陳南在定江縣是武科魁首,陳家也是世家之首,但在天玄宗,他只是一個勉強躋身十強榜第十的武秀才。”
“至於張布就更弱了,連十強榜都被擠掉了,相反,廖凡師兄如今是十強榜第二,還是潛龍會的三把手,背靠雙榜第一的徐勝,註定前途無量,我們與其跟這羣人混,不如去跟廖凡師兄。”
顧青搖頭道:“說的輕鬆,就連韓非這樣的武科前十天驕都進不了,我們就更不可能了。”
“你傻啊,我們不能跟着廖凡混,還不能跟他的師兄陸沉混嗎?我們三個進階紫膜的武秀才去投奔他,他還能拒絕不成?”
萬十郎睿智道。
聞言。
顧青渾身一震。
好像可行。
廖凡層次太高,連韓非都看不上,陸沉不同,他只是武科第三,十強榜也上不去,他們三個同層次的天驕去當手下,陸沉絕對不會拒絕。
這可比熱臉貼張布的冷屁股強多了。
“賈兄,你意下如何?我知道你武館的師弟與張布有關係,但這層關係不是你的,等你師弟武科高中,已經是三年後的事,你要蹉跎三年時間,去跟一個連十強榜都不是的人混?”
萬十郎的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賈桂下定決心,面色發狠道:“你說的對,張布對我的態度也就不溫不火,都是巴結,還不如去巴結最厲害的。”
“你這樣想就對了,等張文修爲提升上去,躋上十強榜,陳南的十強名額就穩不住了,他們一羣連十強榜都上不了的人報團取暖又有什麼用,還不是雞犬一窩。”
包廂內。
氣氛略顯壓抑。
去勸人的賈桂,顧青都沒有再回來,信號已經很明顯了。
這是看不上他們,想去巴結實力更強的廖凡了。
陳南心口有些堵。
曾經的武科魁首,如今竟成了別人看不上的團伙。
他目光掃視一圈。
廖凡退了,帶走了陸沉,
張文半退,錢多多也遊離在邊緣。
定江縣一脈只剩下孫柔,常平,江雲,韓非,以及張布。
韓非還是牆頭草,廖凡那邊只要釋放出一個信號,立馬就走了。
這場聚會最終草草收場,
陳南顯得很沮喪。
從意氣風發,誰也看不上的定江縣武科魁首到現在勉強吊在十強榜第十,被別人看不上,只用了半年。
他看向張布,聲音悶悶道:“張布,你不該這時候回來的,十強榜第五的蔡永強一直在找你,若非你出宗避開風頭,他早就挑戰你了,他如今已經練出勢,又是紫膜大成修爲,避戰不丟臉,反正定江縣的榮光有廖凡在維持,我們退隱二線。”
張布沉默了。
把曾經睥睨天下的武科魁首逼到說出退隱二線這種話,宗門天驕如過江之卿,無論多強都能找到比你更強的,這句話真不是蓋的。
常平也贊同這個想法。
他已經練出拳勢,實力提升之大能打兩個以前的自己,但實力相較於十強榜第十的陳南仍有一段差距,更何況是十強榜第五了。
最關鍵的是,張布小師弟尚未練出拳勢。
練出勢與沒練出的差距太大了。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爲首的正是被張布擊敗過的呂良,因爲傷勢的原因,這位曾經的十強榜第六尚未練出勢,已經退出歷史舞臺。
“張布,怎麼不繼續躲在宗外當個縮頭烏龜了?”
呂良逼近。
神色陰毒。
若非張佈下狠手,讓他耽誤了一個半月的時間,他何至於到現在都沒有練出勢。
張布抬眼:“手下敗將還敢狂吠。”
“你……”
呂良噎了一下。
他今日若已經練出勢,絕對要向張布討教一番。
“好大的威風,這一個多月你躲着我,害怕被我擊敗,顏面掃地,但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一道桀驁不馴的聲音從呂良身後傳來。
來者是一名穿着藍色武袍,揹負青龍偃月刀的束髮青年,用的同樣是重型兵器,神情沉悶,邁步走來,
沿途的昌平縣天驕紛紛讓開道路。
呂良面色陰晴不定,最終也選擇讓開。
此人正是十強榜第五的蔡永強,昌平縣的武科第二,取代呂良成了昌平縣的第一戰力。
“張布,有膽就跟我上演武場比試一番。”
蔡永強咄咄逼人。
氣勢如虹。
“你有貢獻點?”
張布平靜道。
“什麼?”
“想挑戰我,可以,拿出兩百貢獻點,我就接受你的挑戰。”
蔡永強冷笑道:“你有兩百貢獻點嗎?你自己都拿不出來。”
張布淡淡道:“是你要挑戰我,拿出兩百貢獻點,我就接受你的挑戰,否則哪來的滾回哪裏去。”
“好好好,張布,這可是你說的,我要是湊到兩百貢獻點,你就完了。”
蔡永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