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指间长剑
夫人若不棄,布願拜爲義母
作者:指間長劍
簡介:
張布穿越了,穿進一個人命如草芥的妖魔亂世,成爲亂世流民,朝不保夕。
所幸,【祖宗庇佑系統】的出現讓他看到了希望。
“只要與他人綁定親屬關係,就能借走對方祖宗的天賦,能力,氣撸�能讓祖宗顯靈,死了也得幫忙修煉武學,再灌輸修爲給後代?”
“蛙趣,那我佈施天下,豈不是無敵了。”
……
張布(一家祖宗版):苟在亂世成聖。
張布(三家祖宗版):小心試探。
張布(十家祖宗版):我的劍也未嘗不利。
張布(十八家祖宗版):這世界給我毀滅吧。
正文卷
第1章 祖宗越多我越強
定江縣,百草堂。
“張布,我觀你忠厚老實,性子沉穩,有意將你收爲義子,當賬房先生培養,此事你好好想想,明日給我答覆。”
俊俏美婦人端坐於太師椅,燭火映在她臉上,眉目溫婉,膚白如瓷,一雙杏眼含着歲月沉澱的柔光。
離開時,婀娜身姿搖曳。
“老實人命格終於生效了,這次真要學呂布了。”
張布長舒一口氣。
穿越到這個殘酷的妖魔亂世已經三年,他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出身。
父親拋妻棄子,跟着城裏寡婦去大城市生活,母親在家織布,掙些微薄的辛苦錢,家中還有一個年幼的小妹。
而他本人則是百草堂的夥計。
每天干着劈柴,挑水,跑腿的粗活。
標準的貧民。
若無意外,他這輩子都會在底層拼命掙扎,看不到半點光亮。
更殘酷的是,這個世界不僅是亂世,還有傳說中的妖魔鬼怪,穿越三年,他聽到的有關妖魔喫人的事件就不下於上百起。
這是一個人命如草芥的溝槽世道。
想自保,就需要習武。
而習武就需要錢財。
普通人尚且掙扎在溫飽線下,又哪來的錢財支持習武一途。
可想而知。
普通人在這個世道想翻身究竟有多難。
所幸。
張布還有依仗。
那就是跟隨他一同穿越而來的祖宗庇佑系統。
【宿主:張布。】
【血脈:張家(第六代子孫)】
【族撸�1(貧民)】
【庇護層級:初階·祖宗賜福。】
【獲得命格:老實人(你的長相更容易讓人信任,專注力提升)。】
【獲得能力:辨認藥草lv1(張家第三代先祖偷學來的手藝,對辨認基礎草藥有着深厚的理解)。】
這是一個祖宗越多潛力就越大的系統。
只要讓族吲d盛,就能獲得更多祖宗的庇護,獲得祖宗十八代的能力,天賦,甚至是氣摺�
靠着從張家祖宗那裏激活的老實人命格,以及第三代先祖的辨認藥草能力,他從百草堂脫穎而出,從打雜夥計晉級成了學徒,工作也從日常的挑水,劈柴變成清掃櫃檯,擦拭藥鬥,清理隔夜藥渣。
如今更是被百草堂的東家看中,想收他爲義子。
只可惜……
張家祖上無習武天賦。
哪怕他再努力,也不能在這方面得到祖宗助力。
“可惜系統追溯的不是我上一世的祖宗,不然捏人的,玩火的,嘗百草的,佈陣的,拿斧頭的迷人老祖宗一出,誰還敢惹我。”
張布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認義母能不能觸發祖宗庇護,這是他習武的唯一希望了。
百草堂的東家名爲柳素心,據說是大城市來的大戶人家,祖上是武道世家,出過不少強大的武者。
若能獲得柳家祖宗的庇佑,習武不在話下。
……
夜色漸濃。
張布離開縣城。
定江縣是城裏人才能住的上房,不僅石料堅硬,晚上還有巡邏的武者小隊,安全性有保障,不是他這樣的黔首可以惦記的。
他快速跑回家,不敢滯留。
這溝槽的世道不僅妖魔喫人,幫派更是多寡,攔路搶劫的亡命之徒也不在少數。
灰石坊。
坐落在定江縣三公里外的流民坊市。
整片坊市沒有規整街道,踩出來的土路坑窪交錯,一到下雨天就會變成爛泥塘,廢棄污水被隨意潑在路邊,悶出一股酸腥中混雜黴臭的刺鼻氣味,燻的人頭暈反胃。
這就是他居住的環境。
像這樣的流民坊市,定江縣周圍還有數個。
“呦,張布。”
快到家時,身後一道聲音響起。
張布回頭看去。
只見鯊鯨幫的李大炮大步流星而來。
對方身材壯實,穿着縣城富商老爺纔會穿的綢緞褂子,胸口敞開,流裏流氣。
鯊鯨幫是這一帶的幫派,生活在這裏的人每個月都要上交安居費,膽敢不交,過兩天家中不是走水就是失竊。
“炮哥,這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張布暗罵一聲晦氣,面上卻是一副憨笑的表情,老實人專屬表情包,可以有效讓人放鬆戒備。
“還不是那些賤骨頭欠收拾,我們鯊鯨幫負責保護這裏的安全,如今只是讓他們每個月多交二十文,一個個都默不作聲,白費了我們的心意。”
李大炮咧着嘴道:“張布,我看你小子老實,你應該不會學那些人一樣不知道感恩吧?”
我馹你大爺。
張布臉色一變。
他沒記錯的話,保護費上個月已經漲過一次了,如今又漲,這是把灰石坊當肥羊來宰,還是隻管殺不給喫的那種。
見效果達成,李大炮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幾分虛僞的笑容:“張布,我記得你家裏還有一個生病的老母親,每個月的藥錢都需要不少吧,要是實在週轉不開,我可以借你一筆錢暫時應急,其他人我都是利息按日結清,但對你,我可以按月結清,夠意思吧。”
張布擰眉。
我謝謝你哈。
每日兩文利的高利貸,黑社會都不敢這樣放貸。
也就是在古代,換成現代都得掛路燈。
不過……
這個李大炮爲什麼突然對他熟絡起來?
張布內心警惕起來。
穿越過來三年,他早已經拋棄了現代人的良善思維,不會認爲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對方必有所圖。
果不其然。
熟絡的話還沒說幾句,李大炮圖窮匕見,湊上來壓低聲音道:“張布,聽說你如今在百草堂當學徒,那想必你每天都能接觸到那些名貴藥草,我們幫主如今急需這方面的藥草,但這些殺千刀的藥鋪溢價嚴重,嚴重拖慢了我們幫主的實力突破,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有時候,膽子大些才能發財。”
張布心中寒意驟生。
這是讓他偷百草堂的名貴藥草。
開什麼玩笑。
這要是被抓到,他好不容易迎來的破局點就沒了,這輩子也完了。
張布面上保持憨笑道:“多謝炮哥掛念,目前家中尚能維持生計,再不濟我一天打三份工,要是實在沒有辦法,那我一定去找炮哥取取經。”
李大炮面色一僵。
表情頓時陰鷲起來。
“那還不趕緊交錢。”
“是是。”
張布頗爲肉痛的取出二十文。
他在百草堂辛苦工作一天也就十五文,這還是他升上學徒之後的工價。
“哼,算你小子懂事,哦對,再過十來天,我們幫主老母親大壽,到時候壽錢可要準備到位,目前暫定是三十文,到時候可要準備好,不然惹得幫主大怒,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們,當然,若是需要錢週轉,好好想想我的提議,”
李大炮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張布維持臉上的憨笑,內心對習武的渴望卻是越發急迫。
不習武,他就只能被這樣一直壓榨。
今天漲二十文,明天再漲三十文,直到榨不出油水,最後橫死亂葬崗。
不習武,他就一直是糧倉。
更關鍵的是,他似乎被盯上了。
因爲百草堂的藥草是定江縣最好的,鯊鯨幫想零元購,勢必還會來找他。
到那時,就不一定這麼好說話了。
他要儘快習武!
沒走幾步。
張布停在家門口。
說是家,實際只是糊着黃泥混碎秸稈的小型土屋,地上鋪着溼泥與稻草,瀰漫着潮溼腐土味。
“哥,你回來了。”
妹妹張樂兒開心的迎上去,手裏還抓着未織完的布匹。
十一歲,正是啓蒙貪玩的最好年華,如今卻縮在發黴的土屋裏,學着大人織布賺錢。
這就是灰石坊的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