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916章

作者:驾舟圣手

  所以咱家這些年來一直尋找,心底存着一份念想,或許,如今這局面,也只有風大俠,才能勸得動陛下了。

  風大俠他如今可在京城?關於皇城內的諸多情況,咱家有許多要緊事,想當面告知啊!”

第706章 奴婢沈滄溟給衛凌風當通房大丫頭!

  月色朦朧,小巷幽深。

  聽完如今已貴爲內廷總管的安公公一番關於皇帝性情大變行事偏激的講述,又被他問起少爺的狀況,青青心裏也很猶豫。

  少爺再三叮囑“不能相認”,她不敢點頭,可安總管所言聽起來確實干係重大,再一味裝傻充愣似乎也不妥。

  她杏眼眨了眨,斟酌了好一會兒,才含糊着開口:

  “我……我還是聽不懂您說的什麼意思。不過嘛,至少聽起來這事兒挺要緊的……我得回去問問看。明天,明天給你個準信兒,行嗎?”

  能尋到恩公女俠的蹤跡已是意外之喜,安總管聞言不再強求,當即後退半步躬身行禮:

  “當然可以!明日此時,此地,咱家靜候恩公女俠佳音。”

  青青點點頭,不再多言,轉身便要施展輕功離開。

  “恩公女俠留步。”安總管忽然又喚了一聲。

  青青腳步一頓,略顯疑惑地回眸。

  安總管望着她,那雙歷經宮闈風雨,早已修煉得深邃難測的眼眸裏,難得地露出少年般的赧然和鄭重:

  “恩公女俠當年讓咱家勤加練功,咱家……始終沒敢忘記。”

  聽見這話,青青心頭一暖,那點屬於“師父”的小小得意和欣慰漫了上來。

  雖然依舊不敢相認,她還是忍不住輕笑一聲算是回應。

  隨即身子一轉,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巷子裏。

  目送着那道嬌俏身影徹底融入夜色,安總管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一直在皇城之中周旋,與各色人精打交道,早已將城府修煉得深不見底的他,此刻竟莫名覺得心頭一鬆。

  這種感覺,已經好久沒有過了。

  那是一種可以放下所有戒備,與全然信任之人推心置腹的輕鬆。

  曾經他也能與陛下如此……可如今陛下變了,許多話,許多事,便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毫無保留地訴說了。

  今日重遇恩公女俠,雖未能相認,卻找到了一些熟悉的感覺,彷彿又變回了當年那個跟在殿下身後,心思單純活得輕輕鬆鬆的小安子。

  他也忍不住輕笑一聲,隨即,他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重新戴上了面具要離開。

  然而,就在他身影即將融入黑暗時,腳步卻是一頓,冷眸餘光掃向側後方某處屋頂的飛檐陰影。

  跟着冷哼一聲,下一瞬,便憑空消失在原地。

  嗖!嗖!

  兩道身着夜行衣的矯健身影,悄無聲息地落在那處屋頂上,兩人動作輕盈,氣息收斂得極好,顯然是跟蹤隱匿的好手。

  其中一人探頭望去,忍不住壓低聲音驚歎:

  “好快的身法!一轉眼就沒影了!”

  另一人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廢話!你也不看看跟蹤的是誰!那可是安總管!宮裏宮外多少人心底發怵的人物!要不是……要不是殿下親自下的令,借我八個膽子也不敢來盯他的梢!”

  他頓了頓,警惕地環顧四周道:

  “看清楚了沒?剛纔和總管碰頭的那人?”

  先前那人連忙點頭:

  “是個女子,動作挺靈巧,輕功像是合歡宗的路子,她往歸雲樓那邊去了。”

  “合歡宗的?”另一人眼中精光一閃,“走!追上去查一查!”

  兩人對視一眼,身形一縱,便要朝着歸雲樓的方向追蹤而去。

  然而,二人才一轉身,一股寒意突自身後襲來!

  兩人猛地扭回頭,視線中,兩隻膚色略顯蒼白的大手,已然近在咫尺。

  咔!咔!

  兩聲脆響,兩人的脖頸以詭異的角度被扭轉,眼中驚愕神采迅速渙散。

  連半聲驚呼都未能發出,兩具失去了生機的軀體便軟軟地摔落在地,再無聲息。

  去而復返的安總管上前扯下了兩名黑衣人的面罩,認出是宮裏人:

  “呵……殿下,果然……是不信任咱家呀。”

  說着袍袖一甩,這才徹底消失不見。

  ……

  清晨,白府。

  牀榻上,灞涣鑱y,衛凌風與白翎相擁而眠。

  白翎整個人依偎在衛凌風懷中,睡得香甜,脣角還掛着笑意,彷彿昨夜飲盡了甘露的嬌花。

  那件以《瀚海御虛訣》凝水而成的內衣,早在昨夜的恩愛中,隨水汽消散無蹤。

  餓了許久的翎兒,這次被喂得飽飽的。

  可即便如此,她沉睡中仍下意識地往衛凌風懷裏鑽,手臂將他摟得更緊,生怕一鬆手,這份溫暖就會溜走。

  而識海深處,卻是一片截然不同的光景。

  妖翎的聲音帶着壓抑了一整夜的委屈和抓狂,幾乎要哭出來:

  【太過分了!喫了一晚上,一口都不給我!可以了吧?!】

  白翎在溍咧忻蛄嗣蛎嫞庾R懶洋洋地回應:【不給。】

  如今的白翎,修爲已穩穩踏入四品,對自身魂體與肉身的掌控力遠非昔日可比。

  再不會像過去那樣,一旦體力耗盡昏厥過去,便輕易被妖翎的魂識接手頂班。

  昨夜,她就是憑着這份堅韌意志,死死把持着身體的主導權,沒給妖翎任何參與的機會。

  更讓旁觀者煎熬的是,衛凌風爲了彌補久別重逢的翎兒,昨夜可謂是極盡溫柔。

  不僅利用三品境界引導天地之氣助她恢復體力,讓菜雞白翎可以跟上節奏。

  這可苦了只能旁觀的妖翎,她就這樣在翎兒的識海里看了整整一晚,簡直都要饞死了!

  而且!和某個在窗外偷看了一晚上的合歡宗聖女可不一樣!人家好歹有實體,看激動了還能自己解決一下!

  她呢?她只是一縷寄宿的魂識,連自己的實體都沒有!除了幹看着,除了被那隔靴搔癢般的感受折磨,什麼也做不了。

  而這縷魂識所經歷的一切,也在同步給遠在千里之外,東海滄浪島海宮中的本體:那位端坐於白玉蓮花臺上,氣質清冷如皎月的宮主沈滄溟。

  所以昨夜的海宮密室內,沈滄溟的本體,同樣強忍着那傳遞而來的感覺。

  心底被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卻偏偏得不到絲毫滿足。

  她不想去感受,可那些感覺卻如此清晰。

  她就那樣端坐着,貝齒幾乎將下脣咬出血來。

  連她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定力竟能支撐着忍受這樣一整晚。

  識海里,妖翎終於忍無可忍,放低了姿態祈求:

  【喂,我也好久沒有碰到他了,讓我也親一下嘛好不好?】

  然而白翎非但沒有心軟,反而囂張道:

  【是你自己不稀罕的呀?今天風哥簡直太溫柔了,嘖嘖,無法用語言形容,太美妙了。】

  【混蛋!】妖翎被她這番描述勾引得羞怒交加,【不分享就算了,你還專門說這些來饞我是吧!有沒有良心!】

  白翎偷笑道:

  【怎麼叫饞你呢?是你自己說不稀罕喫的呀。好了,不和你聊了。】

  她說着,在衛凌風懷裏輕輕動了動,轉過身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子,主動仰起臉,朝着夫君那近在咫尺的俊臉湊去:

  【我又想要夫君啦。】

  【住手啊!!!】妖翎在識海中發出尖叫,【參與了又好像沒參與,有感受,但只有一點點,就永遠差那麼一點!】

  這種懸在半空慾求不滿的折磨,比完全感受不到還要煎熬百倍,偏偏她還不可以切斷這種聯繫。

  眼看翎兒又貼上來,衛凌風忍不住低笑:

  “小饞貓,今天怎麼跟喂不飽似的?”

  白翎在他懷裏蹭了蹭,理直氣壯地嬌嗔:

  “平時夫君那般,那般霸道,人家哪裏承受得住嘛!這不是難得見你溫柔,可不得好好彌補一下之前的虧空?”

  說着,她心裏那點小得意又冒了出來,忍不住揚起下巴傲然道:

  “現在人家心裏可平衡了!夫君在北戎有那麼些紅顏知己,可她們誰能像我這樣,獨佔夫君?只怕那麼多人湊在一起,哪個分到的寵愛,都沒我今日一個人喫得多吧?”

  衛凌風聞言笑道:

  “呵……那可未必哦。”

  “嗯?”白翎還沒反應過來他話中深意。

  只見衛凌風眸光微凝,體內氣海悄然咿D,一股波動以他爲中心無聲盪開。

  天地失色,一瞬永恆!

  嗡!

  白翎只覺眼前的世界瞬間褪去了所有色彩,她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動作的,只覺得愣了下神,熟悉的溫柔觸感與霸道氣息已悄然降臨。

  然後,周遭時空恢復。

  “嗚嗚!”

  所有被壓縮在那一瞬的,疊加了不知多少倍的感受被釋放出來。

  白翎整個人軟倒在衛凌風懷裏,差點直接暈厥過去。

  “這這這是什麼呀?”

  好半晌,白翎才緩過神來:

  “怎麼一瞬間我就……”

  與此同時,她的識海中的妖翎也是一聲尖叫:

  【這是什麼鬼東西?!】

  衛凌風摟着癱軟如泥的娘子:“奇妙吧?”

  他隨手將一件外袍拋向空中,心念再動。

  衣袍懸停在半空,紋絲不動。

  而懷中的白翎卻驚訝地發現,不只是衣袍,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了。

  “這……這是什麼招式?”白翎看着空中凝滯的衣物,星眸圓睜。

  “此招名爲‘天地失色’,可暫時凝固某一方空間的時空。方纔,我便是在那時空靜止的間隙裏,好好欺負了我們翎兒一會兒,然後將所有的感受返還給你。”

  聽聞此言,白翎/妖翎/千里之外的沈滄溟幾乎異口同聲:“還能這樣的啊?!”

  “宮主?您說什麼?”侍立在旁正準備奉上晨茶的貼身侍女恰好走近,聽到這聲也嚇了一跳。

  沈滄溟難得也會羞紅了臉:“沒什麼。”

  衛凌風笑着點頭解釋道:

  “當然了,而且,我還能操縱這份感受,是讓它瞬間爆發,還是緩緩延續釋放,翎兒,要不要再試試?”

  白翎恍然大悟:

  “哦——!我明白了!用了這一招之後,夫君豈不是……豈不是就可以一下子把北戎那些姐姐妹妹們,全都欺負到了?誰也跑不掉是吧?”

  “哈哈!理論上確實如此。不過現在嘛,夫君就欺負我們翎兒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