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春雨催苗手?那是什麼功夫啊?”
遲夢忍着笑解釋說:
“簡單來說......就是把這裏變更大的功夫。”
此言一出,在場的姐妹們頓時轟笑起來,抬頭看了看青青的,又各自傲然地低頭看了看的。
低頭連自己的腳尖都看不見,除了青青,好像沒有人需要催苗。
白翎笑得身上的白色蕾絲花邊都跟着顫抖:
“那我們確實是用不到啊,這個輸的不冤枉,不過話說回來,得虧得夫君一直幫你調理哦,我說怎麼長這麼快,還以爲你墊了什麼東西呢。”
青青被說的小臉通紅,梗着脖子吐槽道:
“笑什麼?你們就是嫉妒,這是夫君對我特殊的關愛。”
葉晚棠瞧這小傢伙那又羞又傲的模樣實在沒繃住:
“是是是,凌風對你的關愛,我們想被這樣關愛,卻也用不上啊,畢竟大家的底子不一樣嘛。”
“哈哈哈。”這話又是引來一陣笑聲。
眼看帶頭玩遊戲的晚棠姐居然也加入到了笑話自己的行列,青青嗯輕哼一聲道:
“那我再免費補充一條祕密好了,其實在離陽城的時候,每次少爺和小姐或者和翎兒私會忍不住要親熱的時候,我都是故意去打斷你們的,就是怕你們走在我前頭的,我就是故意去打斷你們的,氣不氣呀?”
“什麼?!”
“你這臭丫頭!”
聽見這話的白翎和葉晚棠幾乎同時氣得站起來指着青青。
青青見狀卻是狡黠一笑:
“哎哎,你們兩個姐姐破防了啊,喝酒!”
白翎和葉晚棠被反將一軍無奈只能端起酒碗:
“行啊,等我們和你算賬呢,翎兒,到你了。”
白翎放下酒碗想了想道:
“哎呀,說自己和夫君獨有的事情,好像有點太欺負大家了,畢竟我和夫君相識的很早嘛,經歷實在太豐富了。
我扮演過夫君的禁臠陪他去過青樓;扮演過陪他私奔的情人;還扮演過被他拐賣的女人去人販子的地方用了各種道具呢,
怎麼樣?這些獨特經歷你們都沒有吧?”
她說完就扭頭想看姐妹們羨慕或者驚訝的反應。
然而姐妹們聽到她這番光輝事蹟後,第一個反應不是羨慕,反倒是都皺起了眉頭。
一旁的陸千霄陰陽怪氣道:
“哦?難怪夫君這大好青年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癖好,原來是最早都被你帶壞了,真是可惡!”
白翎星眸一瞪立馬解釋道:
“喂,你別瞎說啊!我這都是被夫君帶着被動參與的,是他帶壞我纔對,再說夫君可是合歡宗少主,怎麼就成大好青年了?”
這笑呵呵看戲的衛凌風故作嚴肅插嘴道:
“哎翎兒,不許質疑本夫君的爲人哦,警告處罰,青青,你去解開翎兒的泳衣繫帶。”
“啊?!”
青青壞笑着解開了白翎白皙美背上的吊帶,白翎無奈只能雙手捂住上身泳衣防止脫落,不過爲了證明清白又扭頭看向了曾經的妖翎:
“本來就是嘛,不信你們可以問小妖啊。”
誰知作爲妖翎的沈小妖此時卻抱着衛凌風做僞證道:
“我證明啊,夫君一開始是非常正直且單純的,都是被這個白翎害的學壞了,又是青樓,又是禁胬,又是各種道具的,好好的夫君都被帶跑偏了,害得咱們姐妹們跟着受苦。”
白翎也沒想到沈小妖會臨陣反水,立馬就急了:
“你個死小妖不帶這麼說謊的啊,你自己明明玩的也很開心,當時還搶道具來着!”
誰知沈小妖卻一臉坦然對着大家宣佈道:
“好吧好吧,我承認剛纔說的話有點誇張,但是翎兒剛剛你破防了喲,喝酒吧!”
白翎也沒想到沈小妖先誣陷後釣魚,當着姐妹們的面又不敢耍賴,怕夫君又罰脫自己的衣服,只能紅着臉猛灌了碗酒指着沈小妖:
“誒我真是.......算你狠!”
旁邊的陸千霄忍不住調侃道:
“哎呦呦!海宮的少宮主真是笨死了,又被罰酒,又被罰脫衣服的,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說也說不過,玩也玩不過。”
白翎此刻雙手捂着險些滑落的蕾絲泳衣紅着臉瞪眼道:
“哼!我說我也有經歷啊,我倒要看看你這道貌岸然的傢伙和夫君能有什麼特殊的經歷?可別想胡編亂造。”
陸千霄卻是胸有成竹挑眉道:
“我和夫君的經歷啊,既簡單又能證明我對夫君的愛。
姐妹們聽好了,我陸千霄雖然加入大家庭的時間沒那麼早,但我對夫君的付出比所有人都早。
早在常水鎮初次見到夫君的那天晚上,我就已經以處子之身之外的身體服侍他啦。
並且還用本門紫霄玄雷功當做技巧服侍,不可能有人比我從認識到服侍更早吧?”
說着還張了張紅脣,露出了雷電匯聚的口腔,無言的向大家說明了什麼。
聽見這話,在場娘子們也都瞪大了雙眼。
在她們的印象裏陸千霄起初對於衛凌風還挺高冷的,一股玄門仙子的風範,徹底傾心也是後來的事情。
怎麼可能第一次見面當天晚上就服侍了呢,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沈小仙和沈小妖也都不可置信,心說以爲她們夠快了,在大家的眼中是出海一趟回來就獻身了。
沒想到還有高手,初次見到夫君就上了?!
當時就陪同着衛凌風的青青震驚道:
“開玩笑的吧?少爺,我怎麼記得陸姐姐第一天見到你的時候被你打敗了,很生氣的說走着瞧,結果那天晚上她來找你是服侍你啊?不是報仇或者下戰書的呀?”
衛凌風沒有正面回答,猶豫了下道:
“她這麼說也確實沒問題。”
“什麼叫這麼說沒問題,她說的不是真相嗎?還是有別的隱情?”
“不完全是真相吧。”
“那真相是什麼呀?”
這下不只是青青,所有娘子們也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陸千霄本來想着把自己的黑歷史改編成傲人戰績,沒想到姐妹們這麼較真,趕忙打斷道:
“哎哎哎,打住打住,那是我和夫君的事情,不能都告訴其他人,問太多就犯規了吧?你們不能干擾分享祕密的人啊!”
誰就聽到這話,青青直接解開自己的嫩黃色泳衣吊帶道:
“犯規就犯規,但我必須得知道真相,我怎麼就不相信一路南下那麼慫那麼猶豫的陸姐姐,可以做到第一天認識夫君就敢服侍啊。”
其他姐妹一聽也紛紛解開繫帶道:
“我們也不敢相信,犯規就犯規了,夫君到底什麼情況?”
“對呀我們也解開了,認罰就是,必須知道真相。”
眼看娘子們不惜解下泳衣也要知道真相,衛凌風也只好笑着坦盏溃�
“好吧好吧,其實千霄說的就是事實啊,只是她省略了中間的一些過程。
完整的事實是那天擊敗她之後,她懷恨在心夥同三個追求者準備給我下毒把我綁架逼問修行提升的方式。
結果被我看穿後殺了那三人,拿下千霄反過來威脅她,她這才乖乖聽話,我也就幫她完成了突破,然後纔有她說的服侍我。”
“噗!”
“哈哈哈!”
聽着這驚天大瓜,所有娘子都被這真相震驚到了,隨即毫不客氣地粜Υ蛉ぁ�
青青笑得前仰後合,泳衣都快摁不住了:
“難怪陸姐姐南下這麼慫,原來是前科累累心虛的啊!”
捂着蕾絲泳衣的白翎剛剛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果然是道貌岸然呀!居然幹得出下毒綁架這種事情,什麼最早服侍,你這分明是最早犯案未遂,被迫勞動改造吧?”
陸千霄此時也羞得無地自容,整個人恨不得縮到桌子下面去,冰藍長髮遮住大半張臉對着衛凌風羞憤道:
“夫君!都怪你,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我也不想說的呀,誰讓你主動提那段歷史的啊?”
陸千霄端起酒碗勉強維持着風度道:
“好了我說的這個不算,算是我自取其辱,我喝酒就是啦。”
誰知剛剛喝完,蕭盈盈卻一手捂着自己解開了吊帶的橘紅色泳衣一邊拉住陸千霄道:
“哎等等陸姐姐!你這給夫君又下毒又綁架的,你也得脫呀。”
“我......我我又沒犯規,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作爲大姐姐的葉晚棠主持公道:
“過去的事情嗎?千霄,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那段光輝事蹟性質可太惡劣了,竟然敢對夫君下毒手。
我勸你還是主動點脫掉的好,就你這以前對凌風犯下的罪行,按照姐妹們私下的家法。
按理說應該把你扒光了掛在椰子樹上的,看在夫君的面子上從輕發落,今天讓你先脫一件吧。”
“就是就是,晚棠姐說的對。”
“主動點,別讓姐妹們下手。”
陸千霄此時也不敢犯信酪越忝脗儗Ψ蚓膼垡猓雷约哼@段黑歷史後真的把自己扒光扔大海里是完全有可能的。
只好乖乖地將自己的吊帶解下來脫掉上半身泳衣,羞恥地伸手遮擋着一切美好的誘惑。
旁邊的白翎毫不客氣地回擊道:
“不愧是玄門高人,脫得就是比我們快呀。”
作爲遊戲主持,葉晚棠繼續推動遊戲進程:
“好,這一輪過了,盈盈到你了。”
蕭盈盈聞言隨手就又喫了顆藥丸,大家正想聽她說什麼,卻見她二話不說,直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倒是讓大家看得有些一頭霧水。
遊戲主持葉晚棠不解道:
“誒盈盈?!你還沒說呢,怎麼自己先喝了?這是提前認輸罰酒嗎?”
蕭盈盈隨手擦了下酒漬,豪邁一笑道:
“嘿嘿,我可不是認輸,我說話不好聽,估摸着說的話可能得罪人,所以提前喝一杯算是給大家賠罪嘛。”
“哈哈哈,哪有這樣的,都說了,今天都不許生氣。”
“就是,你說什麼我們都聽着,你也太小瞧姐妹們的氣度了,剛剛生氣都是開玩笑的。”
蕭盈盈聞言臉上笑容更盛了:
“既然姐妹們這麼說,我也就不客氣啦。”
誰知說完這話她臉色一肅,跟着將酒碗往桌上一摔罵道:
“老孃覺得,你們他媽的就是一羣配不上夫君的臭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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