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討厭……”
白翎嘴上嬌嗔,身體卻諏嵱趾闷娴赝麘蜒Y縮了縮:
“不過人家還想再試試。剛纔太快了,都沒來得及細細體會,這次來個慢慢的。”
識海深處,妖翎的意識早已被方纔那“天地失色”的攪得心旌搖曳,此時竟放軟了姿態,在白翎意識裏央求起來:
【好翎兒,讓我也嚐嚐吧,就分享一下嘛!】
白翎剛緩過神,聞言不由失笑,在識海中揶揄道:
【我的天,這種感覺……確實妙不可言。你就這麼想試試?】
妖翎的聲音幾乎帶上了哽咽般的急切:
【想想想!快些!】
白翎眼珠一轉,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她慢悠悠道:
【那這樣——我說一句,你跟着學一句。一字不差,我就把身體讓給你,如何?】
【說說說!】妖翎不疑有他,滿口答應。
白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念道:
【說:“奴婢沈滄溟,只是白翎和衛凌風的通房小丫頭,正房白翎姐姐賞賜,允奴婢參與雙修,奴婢方能參與。”】
妖翎:【……?!】
她沉寂了一瞬,隨即炸毛:【開什麼玩笑!誰會說這種話?!本宮堂堂海宮之主,哪怕是一縷殘魂,也不會受此侮辱!】
白翎卻不再給她爭辯的機會,故意長長嘆息一聲,語氣陶醉:
【唉,不說就算了。那我可要繼續享受啦,你是不知道,這‘天地失色’之下,所有感受在瞬間爆發,簡直讓人欲罷不能呢!你就慢慢看着吧。】
她一邊說,一邊刻意讓身體放鬆,將那份酥麻透過魂識聯繫清晰地傳遞過去。
妖翎頓時急了:【停停停!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她憋了又憋,才擠出一句:【我、我只是你們兩個的……同房丫頭。讓我參與,我才能參與。】
白翎噗嗤一笑:【漏字啦!‘奴婢沈滄溟’呢?‘正房白翎姐姐’呢?少一個字都不算哦。】
妖翎羞憤交加:【你……過分了啊!誰是誰姐姐啊?你還以下犯上了!】
可那份渴望如蟻噬心,她掙扎片刻,終究還是妥協了,聲音細若蚊吟:
【奴婢沈滄溟……只是白翎姐姐和衛凌風的通房丫頭。正房姐姐白翎允許奴婢參與,奴婢才能參與,這樣總行了吧?!】
白翎在識海里笑得幾乎打滾:
【好好好,本正房姐姐大發慈悲,賞你一回!】
話音未落,她主動放鬆了對身體的掌控,妖翎那縷魂識瞬間獲得身體控制權!
“哈!”
身體易主的剎那,妖翎還未適應,便因情緒的劇烈波動一個踉蹌,整個人直接摔進衛凌風懷裏。
溫熱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讓她魂識一陣暈眩。
幾乎同一時刻。
滄浪島海宮,端坐於白玉蓮花臺上的沈滄溟本體一顫,險些從蓮臺上滑落。
她猛地伸手扶住臺沿,玉容飛霞,貝齒輕咬下脣,低低啐了一句:
“沒出息!”
可本體卻迫不及待地迅速貪婪地探查分享起那股源自千里之外的感覺,貪婪的品味着這好久沒有再嚐到的熟悉滋味。
衛凌風正摟着懷中人兒,忽覺“白翎”像餓極了的小獸般急急貼上來,動作生澀卻熱烈。
他微微一怔,隨即恍然。
低下頭親了親翎兒道:
“怎麼,想我了嗎?”
妖翎正被體內翻騰的渴望衝得頭暈目眩,聞言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想想想!”
話一出口她才驚覺失態,而遠在東海的本體竟也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脣瓣微動,彷彿那句“想”差點就要逸出喉嚨。
沈滄溟猛地攥緊袖口,耳根通紅:荒唐!本宮與這有何關係!
衛凌風卻不再多言,他手臂忽然一轉,改爲從側面將人牢牢圈進懷中,另一手托住她的後腦,低頭便吻了下去:
“你喜歡這個姿勢的對吧?”
二人擁吻,妖翎腦中轟然一響。
心說他怎麼會知道……她潛意識裏最貪戀的,正是這種側面的!
不過此刻,她哪裏還顧得上思考這些,壓抑許久的慾望淹沒了所有理智,終於終於輪到自己可以享受了!
東海密室中,沈滄溟倏然抬頭道:
“所有人——退下。”
侍立兩側的藍衣侍女面面相覷,卻不敢多問,垂首恭敬道:“是,宮主。”
石門緩緩合攏,將最後一絲光線隔絕在外。
寂靜的密室裏,只餘她一人。
沈滄溟纔敢咬住下脣罵道:
“嗯!真沒出息!”
她低聲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那縷躁動的魂識,還是在罵此刻本體的狼狽。
而且奇妙的是,或許是因爲衛凌風同樣晉升到了三品之境,體內氣勁已能聯通天地,與同爲三品的沈滄溟產生了某種更深層次的共鳴。
這一次沈滄溟感受到的已不再是過去的間接體驗,而是身臨其境般的真實!
一切都清晰得可怕,如同親身經歷。
“呀!”
白玉蓮花臺上,一直勉強維持着端莊坐姿的沈滄溟玉面紅透:
“不是吧?!爲什麼會這麼真實啊?!”
而另一邊,妖翎也享受着感慨道:
【難怪,難怪你這小妮子之前死活不願意分享給我,這也太誇張了!】
白翎在識海里得意地輕笑道:
“怎麼樣?沒有騙你吧?這個‘同房大丫頭’,當得值吧?風哥的調理,可是獨一份的哦。”
外界,衛凌風摟着懷中這具由妖翎主導卻屬於白翎的身體:
“看來今日興致頗高?那我可要施展‘天地失色’,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了。”
妖翎此刻早就分不清什麼真與假了,無所顧忌道:
【好!夫君快來!】
“別啊!”
沈滄溟的本體在密室中幾乎要尖叫出來,羞憤欲絕。
她能清晰地“聽”到妖翎那不知羞的回應,更能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那招“天地失色”的恐怖,她在之前的“同步體驗”中已有過驚鴻一瞥的體會。
然而,她的抗議根本無法傳達給此刻的妖翎,更無法阻止衛凌風的行動。
妖翎隨倒在衛凌風懷裏,享受着期待已久的感覺。
幾乎在同一時刻,萬里之外的滄浪島海宮密室中,沈滄溟也沒了力氣。
本來以爲之前分享的那些感受就已經讓人無法忍受了,卻沒想到今天所感受到的纔是真正的真實。
“混蛋!這麼下去,本宮也要不行了!”
然而,識海中的妖翎在短暫失神後,食髓知味的在衛凌風懷中仰起小臉,眼神迷離道:
“夫君,人家還要。”
沈滄溟在密室中羞憤欲絕,幾乎是用盡最後力氣在心底吶喊:
【你這不知羞的殘魂!本體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可惜,她的意志此刻已完全無法約束妖翎,妖翎沉浸在衛凌風帶來的快樂中,而白翎也樂得看殘魂分享,並未強行收回身體的控制權。
面對衛凌風、白翎和妖翎三個當事人的沉淪,沈滄溟除了一同沉淪,沒有任何選擇。
第707章 咱家已兩鬢斑白,風大俠風采依舊啊!
直到日上三竿,衛凌風調理過的兩人,或者說三人,才悠悠緩過神來。
衛凌風側躺着,目光落在翎兒白皙手臂上一道早已結痂的湹瓊郏碱^微蹙:
“這麼不小心?怎麼弄的?還有,我們翎兒怎麼會提前到了京城?”
白翎在他懷裏蹭了蹭,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當初聽說夫君你要去北戎,我本也想跟着去的。可海宮離北境太遠,等我趕去恐怕黃花菜都涼了,不如直接來京城接應,還能提前佈局。
另外,海宮在京城這邊,其實一直有一股隱祕的勢力在暗中資助和傳遞消息,算是我們在京城的一雙眼睛。
按照慣例,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專人接頭,可最近兩個月,這條線忽然斷了,怎麼都聯繫不上接頭人,我放心不下,就親自帶人過來查查。”
衛凌風屈指彈了下她的額頭:
“你也太大膽了,皇城那是能隨便進的地方嗎?然後就遇到高手,受傷了?”
“纔不是呢!”白翎不服氣地揚起臉辯解道,“皇城現在有些邪門,我們根本沒想深入內宮,只是在外圍探查。結果派出去的兩名精銳好手,纔剛摸進皇城範圍,居然……居然就意外摔死了!”
她想起當時的情景,眉頭也皺了起來:
“兩個身手不俗的海宮弟子,翻個牆頭都能失足摔死,這絕非巧合。我覺得蹊蹺,就自己進去查探。
結果路上我也差點摔倒,明明是很平坦的路,卻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絆了一下。還沒走多遠,就被一根斜伸出來的枯枝劃傷了手臂。
以我們的身手,就算閉着眼睛也不該被樹枝石頭絆倒劃傷。我立刻察覺到不對勁,那地方透着股說不出的邪性,就沒敢再深入,趕緊退了出來。”
衛凌風聽着,眼神逐漸凝重。
他想到了當初與三皇子楊玄懿交手時,對方那詭異的能力:操控一定區域內事物的因果,讓人防不勝防。
皇城之中若已被類似的能力覆蓋,看來龍鱗魔物果然又出現了。
只是不知道當初自己和楊兄弟解決楊玄懿之後,又出了什麼意外。
而且這次覆蓋範圍竟是整座皇城,看來比當初的楊玄懿還要棘手得多。
“翎兒,聽我的,千萬不要再輕易進去了。那皇城之中恐怕有妖怪坐鎮。”
“妖怪?”
衛凌風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通俗地解釋:
“簡而言之,就是由龍鱗化形而成的魔物,擁有扭曲現實、操控因果的詭異力量。我這次南下京城,最主要的目標就是解決這東西。我北上查到爹孃當年突然失蹤,隱姓埋名,很大程度上也是爲了對付它。”
提到爹孃,白翎立刻關心起來:
“風哥你已經查清楚爹孃的身份了?公公婆婆到底是什麼人啊?”
衛凌風笑了笑,帶着點感慨:
“我孃的身份,我還在確認,有些隱祕似乎還未完全揭開。不過,我爹的身份倒是明確了,‘南天一劍’,衛雲虎。”
“衛雲虎?!”
白翎失聲驚呼,星眸瞬間瞪得溜圓:
“那位傳說中的一劍鎮南天,沒想到公公竟然是那麼厲害的人物!”
震驚過後,她反手握住衛凌風的手,用力點頭:
“放心!公公婆婆的事,就是我的事!這次調查那魔物,我幫夫君!海宮在京城的力量,還有我對京城的熟悉,都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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