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478章

作者:驾舟圣手

  那語氣,與其說是斥責,不如說是羞惱的嬌嗔,全無半分劍絕的威嚴。

  蕭盈盈聞言,火紅的腦袋立刻從衛凌風頸窩裏抬起來,琥珀眸子亮晶晶的,毫不示弱地反駁:

  “師父您可別光說我!您剛纔不也直接抱着徒兒,讓衛大哥爲所欲爲嗎?最後還不是被衛大哥摁在一起哼!”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小臉上寫滿了“我們都半斤八兩”的得意:

  “最後誰也沒跑掉,都被衛大哥輪番欺負了個遍!”

  被抱在溫香軟玉中間的衛凌風,連忙打圓場:

  “好了好了,我的好娘子,我的乖盈盈,再吵下去,枕劍廬的房頂都要被掀了。剛纔搶東西的時候,不還挺默契的嗎?”

  “呀!”

  “夫君!”

  師徒二人幾乎是同時驚呼出聲,兩張絕美的臉龐瞬間紅透,那些極致親暱羞人至極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巨大的羞恥感讓她們下意識地同時伸手,一左一右捂住了衛凌風那張口無遮攔的嘴。

  “唔唔……”衛凌風被四隻溫軟的手掌捂得嚴嚴實實,只剩下一雙眼睛無辜地眨巴着,趁機就想從這溫柔陷阱裏掙脫出來。

  玉青練哪裏肯放,她臂彎一收,將小夫君摟得更緊,她低頭看着懷中變小的夫君,那股想欺負回來的念頭又蠢蠢欲動:

  “嗯?欺負完人就想跑?天底下哪有這般便宜事?”

  說着她努力板起師父的臉,看向還賴在衛凌風懷裏的徒弟:

  “盈盈,你這紅樓劍闕的新任樓主,日上三竿了還不去前廳露個面?外面那些江湖同道,怕是等急了。”

  蕭盈盈正享受着獨佔衛大哥懷抱的溫存呢,一聽師父又想支開自己,立刻像護食的小獸般抱緊了衛凌風的胳膊,火紅的髮絲蹭着他的下巴,嬌聲道:

  “纔不去!紅樓劍闕的藏經閣都對他們開放了,那些武功祕籍夠他們鑽研三天三夜的,巴不得我這樓主別出去打擾他們尋寶呢!”

  她眼珠一轉,反將一軍:

  “倒是師父您,好不容易和任外公外婆重逢,不去多陪陪二老嗎?把爹孃晾在一邊,不太好吧?”

  “哼!”

  玉青練被徒弟這“以下犯上”的安排噎了一下,拿出師父的架子道:

  “你這逆徒,倒編排起爲師來了?別忘了,你能不能堂堂正正嫁入衛家做劍侶,還得爲師這個當師父的點頭纔行!”

  “憑什麼呀?!”

  蕭盈盈一聽就炸毛了,琥珀眸子瞪得溜圓,不服氣地嚷嚷: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爹是楊瀾那個死鬼,孃親早逝,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我現在可是紅樓劍闕的樓主了!

  我自己給自己發張金劍貼,寫明瞭要嫁給衛大哥,誰敢說半個不字?什麼婚書不婚書的,我纔不稀罕那些俗物呢!”

  她小嘴一撇,火力轉向師父:

  “倒是師父您老人家,堂堂問劍宗劍絕,您跟衛大哥的事,宗門能輕易點頭給您出婚書嗎?我看吶,您的婚書才真真是難如登天呢!”

  這話精準地戳中了玉青練心中那一點點未曾言明的顧慮。

  她清冷的容顏上掠過羞惱,隨即被她壓下,取而代之的是近乎霸道的坦然:

  “爲師行事,何須他人置喙?我與凌風心意相通,生死相隨,情之所至,便是天經地義!豈是一紙俗世婚書能約束的?那東西,不要也罷!”

  被兩位絕色佳人緊緊擁在中間,聽着她們爲了“嫁給自己”的方式鬥嘴,衛凌風只覺得人生得意莫過於此。

  他感受着兩側截然不同卻同樣醉人的溫軟,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一言爲定啊!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不要什麼婚書,到時候可不許反悔!”

  一起摟着衛凌風的玉仙子和蕭樓主此時並沒有聽懂衛凌風所說的婚書的含義。

  “婚書的事兒,咱們押後細說。”

  衛凌風轉而正色道:

  “眼下還不是鬆懈的時候。紅樓劍闕剛定,劍州這潭水,遠未平靜。懷靖王楊擎,楊瀾的親哥哥,怕是已經在快馬加鞭回劍州的路上了。他來,必是爲楊瀾復仇!”

  蕭盈盈聞言立刻抬起頭,帶着剛成爲紅樓新主的意氣風發: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就是那個懷靖王楊擎嘛!聽說他有一隊玄鐵劍甲很唬人?哼,咱們這邊高手如雲,還怕他不成?”

  “小傻瓜,”衛凌風失笑,伸手將她按回自己身側:

  “若只是對付一個懷靖王,自然不難。可你對付的,是他背後的大楚朝廷!朝廷表面上對咱們這些江湖宗門睜隻眼閉隻眼,骨子裏巴不得找機會削弱。

  這回紅樓劍闕和問劍宗鬥得兩敗俱傷,山門破碎,正是他們樂見其成趁勢鎮壓的好時機!只要懷靖王這個皇親國戚跑去京城告上一狀,說我們以下犯上擅殺朝廷認可的勢力首領,甚至意圖址础强删徒o了朝廷一個絕佳的口實!

  到時候,別說你這紅樓劍闕新樓主的位子坐不穩,問劍宗千年基業,怕也要被朝廷狠狠咬下一大塊肉來!要是咱們一時衝動,真把懷靖王也給解決了,那更是授人以柄,朝廷的大軍很快就能開進劍州!”

  玉青練一直安靜地依偎在衛凌風右側,她並未如蕭盈盈般激動,聽到此處,微微頷首:

  “夫君剖析得是。江湖之爭,易解;廟堂之郑y防。夫君既然點破此節,想必……心中已有定計?”

  “知我者,娘子也!對付朝廷的麻煩,自然得用朝廷的法子才最穩妥。這事,非得求一個人幫忙不可——我的頂頭上司,天刑司督主,楊昭夜。”

  “傾城閻羅?”

  蕭盈盈眨巴着眼睛,不解道:

  “衛大哥,聽說你和她關係是很不錯,可這事兒太大了呀!她雖然是督主,但懷靖王可是正經的世襲藩王,皇親國戚!傾城閻羅再厲害,也越不過朝廷法度去保我們吧?她憑什麼要爲了我們,去得罪藩王甚至皇室?”

  “憑一樣東西。”

  衛凌風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早早的就派人快馬加鞭,將我的親筆信送去了霧州督主行轅。平白無故,督主大人自然不會攬這燙手山芋,尤其……”

  他頓了頓,促狹地看了左右兩位佳人一眼:

  “尤其我這次來劍州還‘不務正業’,讓她麾下的得力干將被兩位絕色佳人給推倒了,估摸着督主大人正惱我沉溺溫柔鄉呢。不過,只要我獻上此物,她必定會全力周旋!”

  “哦?什麼東西能請動傾城閻羅?”蕭盈盈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

  玉青練眸光微動,瞬間想到了什麼:

  “夫君指的……莫非是那枚龍鱗?”

  “正是此物!”衛凌風肯定道:

  “督主大人對龍鱗志在必得。只要我們將問劍宗祕藏的那枚龍鱗作爲找夥钌希腋冶WC,督主大人必有手段,讓懷靖王偃旗息鼓,保問劍宗與紅樓劍闕安然無虞!這枚惹禍的根苗,留在手裏終究是大患,不如交出去。”

  玉青練微微頷首:

  “夫君說得是。那龍鱗邪異非常,代價沉重,若非夫君捨命相救……我早已遭其反噬。留在問劍宗,未必是福。將其交出,換取宗門和紅樓平安,確是明智之舉。

  只是……此物畢竟是問劍宗傳承多年的掌座至寶,意義非凡。楚師弟身爲掌座,對宗門傳承看得極重,他是否願意交出……恐怕還在兩說。”

  “商議自然是要商議的。”

  衛凌風看向自己的包裹,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不過,山人自有妙計。有把握讓楚前輩心甘情願地將龍鱗交出來。”

  龍鱗之事,事關重大,不容遲疑。

  “那我們先去找楚師弟問個明白,他正好也來紅樓了。”

  雖然不捨,三人也不敢在纏綿太久,紛紛起身收拾,直到起身才發現三人身上有那麼多羞恥的痕跡需要遮住,只能互相之間幫忙服侍。

  玉青練正仔細地爲衛凌風繫好腰間玉帶,蕭盈盈半跪在腳踏上,正努力幫衛凌風穿靴子,弄完在他臉頰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昨晚…沒累着吧?”

  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親暱與得意,彷彿在向師父宣告自己的領地。

  衛凌風在盈盈腰間捏了一把,惹得她嬌呼一聲,隨即又親了口玉青練:

  “有二位如花美眷悉心照料,爲夫精神百倍,昨天真辛苦兩位娘子了,今天可以穿好褻褲了。”

  師徒二人聞言,臉上都飛起紅霞,玉青練默默接過,轉過身去,雪白裙襬微動,迅速而優雅地整理好。蕭盈盈則大大方方地穿好,還衝衛凌風皺了皺俏鼻:

  “哼,算衛大哥還有點良心!”

  誰知話音剛落,衛凌風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摸出兩枚龍眼大小通體渾圓,泛着溫潤玉澤的小球,正是合歡宗祕製的緬鈴。

  “好啦,今天的任務是戴着這兩個小東西。”

  “這又是什麼鬼東西啊?”

  衛凌風笑着介紹道:

  “這個東西叫‘調皮搗蛋’,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放心,我只要不搖動手中的玉佩,它們就是普通的玉珠子而已。”

  玉青練的清冷自持在衛凌風面前總是不堪一擊,此刻更是羞得耳根都紅了。

  她嗔怪地瞪了夫君一眼,那眼神與其說是責備,不如說是嬌媚的邀請。

  蕭盈盈則大膽得多,一把搶過一枚緬鈴,好奇又羞赧:

  “哼,衛大哥就知道變着花樣捉弄人!”

  話雖如此,她卻沒有絲毫猶豫,動作麻利又羞澀地將小球貼身戴好,還挑釁似的朝師父揚了揚下巴——她纔不想在“聽話”上輸給師父呢!

  玉青練無奈地輕嘆一聲,終究是拗不過自家夫君的“獎勵”和徒弟那“不服輸”的眼神,也紅着臉,動作優雅的將另一枚緬鈴收進了那身象徵劍絕身份的雪白盛裝之下。

  那冰涼的觸感讓她的心尖微微一顫,昨夜種種旖旎瞬間湧上心頭。

  待三人收拾妥當,這才離開枕劍廬,徑直前往紅樓劍闕的藏經重地。

  閣內早已人聲鼎沸。

  劫後餘生的各派江湖豪傑們,此刻正沉浸在學習稀奇劍譜的驚喜之中。

  往日被紅樓劍闕視若珍寶祕不示人的諸多劍法祕籍失傳絕學,此刻竟如同尋常書卷般敞開在巨大的書架上,任人品讀參詳,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場景。

  新任樓主蕭盈盈一襲赤金滾邊的火紅勁裝,英姿颯爽踏入樓內。

  她清了清嗓子,帶着少女的朝氣與樓主應有的氣度:

  “諸位江湖同道!紅樓劍闕過往若有得罪之處,盈盈在此代前人之過,向大家賠個不是!此地藏書,今日起向諸位敞開!只盼大家能暫忘前嫌,精研劍藝!未來紅樓劍闕若有需要同道援手之處,還望諸位看在這些劍典的份上,不吝相助!”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應和之聲:

  “蕭樓主仁義!我等心服口服!”

  “紅豆女俠放心!紅樓劍闕有您執掌,我等定當鼎力支持!”

  “沒錯!蕭樓主大氣!問劍宗仁義!我等感激不盡!”

  看着腥搜壑姓嬲的感激與熱切,蕭盈盈也多了幾分底氣,繼續道:

  “諸位同道不必心急離開!儘管在此安心研習,紅樓劍闕必盡地主之誼!”

  這番話既是真心實意,也暗含了衛凌風的叮囑——讓這些江湖力量多在紅樓盤桓些時日,待楊瀾那位皇親背景的靠山楊擎尋來時,便是無形的助力。

  玉青練適時上前一步,站在愛徒身側。她一身盛裝白裙,清冷如仙,與蕭盈盈的如火熱情相映成趣:

  “劍道無涯,貴在交流。若有同道在參悟中遇有疑難,可隨時至問劍宗尋我或掌座楚天鋒請教。此次劍決波折,累及諸位,問劍宗深感愧疚,還望海涵。願以此舉,略作彌補。”

  面對這番表態,腥烁羌娂姳卸Y,聲浪如潮:

  “劍絕高義!”

  “青練仙子言重了!”

  腥思娂姽笆诌�禮,望着階前並肩而立的足以讓任何人心折的兩位絕色女子。

  就在這莊嚴肅穆萬胁毮康暮椭C時刻,衛凌風卻偷偷晃動起了手中的玉佩。

  “唔…!”

  “嗯…!”

  玉青練和蕭盈盈的身體幾乎是同時微不可查地一顫!

  玉青練那張清冷絕豔的臉龐瞬間染上薄紅,灰眸中閃過一絲驚羞交加的慌亂,全靠數十年苦修的劍心通明和當世劍絕的定力,才勉強維持住表面的端莊,只是袖中的手指下意識地絞緊了衣料。

  蕭盈盈更是不堪,那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琥珀美眸瞬間瞪圓,水光瀲灩,差點沒站住,恨恨地剜了始作俑者衛凌風一眼,貝齒緊咬着下脣,纔沒當場失態。

  師徒二人強忍着體內那惱人的“調皮搗蛋”,在腥顺缇吹哪抗庵校彩菗瓮炅藞雒嬖挘瑑x態萬方地退下高臺。

  甫一離開腥艘暰�,走到僻靜迴廊,蕭盈盈立刻撲上去,粉拳雨點般砸在衛凌風胸口,又羞又惱:

  “壞衛大哥!壞死了!剛纔那麼多人…你…你故意的!想讓我和師父出醜!”

  玉青練也難得地繃不住了,玉指擰住了衛凌風腰間的軟肉,用力一旋:

  “夫君!你…你怎能如此胡鬧!方纔若被旁人看出端倪,我與盈盈還有何顏面立於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