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128章

作者:驾舟圣手

  衛凌風不假思索道:“自然是姜兄你這個人重要。”

  姜玉麟緩緩搖頭,道出一個更爲核心的點:

  “都不是,是‘有我在’這個事實最重要。只要我這個既定無疑的接班人穩穩地在,父親還在位時也好,待日後交棒也罷,家族內部的人心、大局就能安定。至於什麼時候交接,反倒不那麼緊要了。”

  衛凌風心思剔透,立刻聽懂了其中深意,壓低了聲音確認:

  “這是因爲姜家內部旁支卸啵饔行乃迹荚诎档匮Y盯着這塊肉,爭權奪利之下,甚至有可能會引發內亂?”

  姜玉麟輕嘆了口氣道:

  “正是如此,這些年來,宗族內的明爭暗鬥從未止息,爲了這權位二字,流了太多同宗子弟的血,曾經的內鬥之慘烈,甚至連我的親妹妹也無法倖免,如今也只是暫時平息。”

  衛凌風心頭驟然一沉。

  他萬萬沒想到姜玉麟竟會主動提及自己妹妹的死因,更沒想到姜玉瓏竟是家族內部的傾軋!

  他斟酌着語氣,帶着一絲探詢問道:

  “令妹是因爲這宗族爭鬥纔去世的?不知具體是……”

  沒等衛凌風說完,姜玉麟便少見的打斷道:

  “抱歉,衛兄,家醜實在不便多言。”

  衛凌風頷首:“理解,斯人已逝,節哀順變。”

  池水靜默流淌片刻,唯有蒸汽升騰的細微聲響。

  姜玉麟似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他調整了下姿勢,看向衛凌風:

  “衛兄,玉麟想……請求你一事。”

  “姜兄不必客氣。”

  姜玉麟的聲音清晰而鄭重:

  “衛兄能否盡全力去爭取這次盛典上的龍鱗?若有需要,玉麟會傾盡全力,助你一臂之力!”

  衛凌風蹙眉不解道:

  “全力相助我爭奪龍鱗?這卻是爲何?”

  姜玉麟坦盏赜闲l凌風的目光,直言不諱:

  “因爲我想讓你幫我許個願,衛兄應該聽說過龍鱗的能力吧?”

  衛凌風滿臉不解道:

  “龍鱗確實能許願,這點我知道,但如今的寶貝不就在你家嗎?直接去許願不就行了。”

  姜玉麟搖頭道:

  “短期內那龍鱗許願的機會已經用掉了,下一次不知何時,而且如今那寶貝已經被姜家族人聯合看守,即便是我也無法去許願。”

  衛凌風認真聽着,猜測道:

  “原來是這樣,但是我聽說這許願的代價,可也着實不小。莫非你是想許願復活你妹妹?可據我所知,起死回生這種事,龍鱗怕也是無能爲力的吧?”

  姜玉麟搖頭解釋道:

  “我知道復活亡者不太可能,我只是……有些事實在不便對衛兄明言……”

  衛凌風稍加思索後還是點頭道:

  “我只能說盡力而爲。”

  “那便足夠了!多謝衛兄!”

  衛凌風心說自己來奪龍鱗,主要是想尋找父親的蹤跡。

  當然,能得到自然最好,畢竟督主還撅着小屁股等着呢。

  可如果姜玉麟真有個能夠救回姜玉瓏的機會,自己倒是願意讓他去許這個願,再說許願又不是交出龍鱗。

  至少大家的目標都是一致的,自己這邊應該沒有誰會和自己爭奪吧?

  (與此同時,青州江上,船艙房間內正蹭着被子的蘇翎打了個噴嚏。)

第130章 衛凌風:我家刁蠻姜玉瓏呢?

  湯浴雅緻的客房裏,水汽蒸騰後的暖意尚未完全消散。

  臨時拼湊的兩張矮榻分置兩側,衛凌風與姜玉麟各自臥倒。

  並非客棧,房間有限,兩個大男人同處一室倒也坦然。

  姜玉麟的呼吸均勻悠長,似乎已然入眠。

  衛凌風側臥着,一天的奔波和對姜玉瓏那丫頭境況的思慮在腦中盤旋,倦意逐漸翻湧。

  意識沉浮之際,臉頰上忽地傳來一絲微涼滑膩的觸感!

  像一片最輕柔的初雪,又帶着花瓣般的溫軟,在他顴骨處極其短暫地停留了一下。

  那感覺——清晰得絕非夢境!

  好像是一隻小手!

  衛凌風渾身汗毛乍起,睡意瞬間飛散!

  他猛吸一口氣,腰腹發力便要彈身而起!

  然而——

  還是慢了半拍。

  等自己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不在湯浴客房了。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彩繪藻井雕花房梁,懸着粉紅紗帳的牀頂。

  身下是香軟繡榻,四壁掛着曖昧香豔的花鳥仕女圖,角落小巧的香爐飄着淡淡的、助眠或催情的燻煙。

  這場景衛凌風很熟悉,因爲剛從這兒離開:

  楚安城,御花軒!

  “這次穿越怎麼……直接跑這兒來了?”

  衛凌風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方纔那冰涼柔軟的觸感似真似幻,是被誰摸了一下?

  他翻身下榻,走到窗邊猛地推開雕花木窗。

  窗外,楚安城的燈火次第點亮,將遠處的建築輪廓勾勒出來,正是華燈初上的繁華時分。

  感受了一下,姜玉瓏應該還在城外。

  既然自己在城裏醒來,就正好大采購了,衛凌風熟練的來到隔壁房間。

  眼看有名嫖客酒醉臥倒,直接從他身上抽走了五百兩銀票:

  “兄弟,保精固本,延年益壽,讓你少嫖算是積陰德了,多謝!”

  走出御花軒的大門,衛凌風腳步不停,直奔記憶中離此地不遠的“霓裳閣”。

  店內燈火通明,各色綢緞宀跓粝路鹤湃釢櫟墓鉂桑蛣倓側サ臅r候一樣。

  小夥計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客官需要點什麼?”

  想起姜玉麟剛剛的專業描述,衛凌風一邊比劃一邊解釋道:

  “剛剛成年,發育挺好,腰細二尺不到,胸圍嘛……這麼大,三尺多。”

  小傢伙努力理解着這抽象的手勢:

  “明白了!公子是說那位小姐,小小年紀頗爲豐盈?您放心,咱們這有專門給名門閨秀訂做的尺碼!”

  “好,給我挑質量上乘的!要三十套!抹胸、肚兜、褻褲什麼的都有要成套,全包好!再拿十套比較普通的外衫外褲,我一會兒過來取!”

  想着薛神醫,衛凌風讓夥計再裝一些其他男士的衣服,方便幹活兒的都行,來都來了,就來個大采購。

  衛凌風說着掏出一張百兩銀票拍在櫃檯上,語氣不容置疑。

  小夥計瞪大了眼,被這龐大的數量震了一下,隨即狂喜:

  “這麼多啊?光內衣就要三十套?!好嘞!客官大氣!您稍等,我這就給您備齊!保證都是最好的!”

  衛凌風看你那夥計小蜜蜂似的忙活,隨口問了句:

  “對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啊?”

  “今天初十啊,怎麼了客官?”

  “什麼?!都初十啦?!”

  “是啊,沒錯呀,怎麼了?”

  衛凌風心頭一震,心說自己豈是已經離開了整整七天!

  眼盲心慌被自己丟在陌生的農家整整七天!七天沒看見自己!她會嚇成什麼樣?薛老頭脾氣古怪又毒舌,她等不到自己會不會惹怒那老頭?

  衛凌風甚至都能想見這小傢伙又坐在牀上抱着雙腿小聲抽泣的可憐模樣。

  得好好補償一下那小傢伙纔行,想着衛凌風可沒有時間在這裏監工,迅速先去買其他東西。

  可這時候,準備衣服的小夥計卻突然心頭一緊!

  因爲他發現內衣的數量不夠!

  其他的衣服都夠,但是內衣的存貨根本不夠三十套!差整整十套呢!

  可看他客人挺急的,要是不夠,到時候他都不要了,這大單可就飛了。

  小夥計急中生智,眼珠一轉,不動聲色地開始從旁邊的“情趣佳品”裏面挑選內衣。

  有的薄如蟬翼,比沒穿還魅惑;有的綴着小鈴鐺,看着極有情趣;有的更直接,根本用不着脫就能用。

  小夥計想着反正都是質量上乘,尺寸沒錯,只是風格稍微開放了些而已。

  並不知道的衛凌風這邊已經衝進街市最繁華的地段,開始了大掃蕩。

  “新鮮出爐的藕粉糖糕!玫瑰餡兒!花生餡兒!各來三斤!”

  “蜜餞果子?各種口味都要!裝滿了!”

  “燒雞?要最肥最香的!五隻!荷葉包好!”

  “花蜜露?蜜乳甜酒?各來三壺!”……

  身影在攤鋪間穿梭,手裏肩上掛着的油紙包,像座移動的零食小山,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七天啊!必須一次堵上那張小嘴!

  實在都拿不下了,衛凌風才直接叫了一輛車,回到了霓裳閣取衣服。

  “客官!齊活了!早給您包好了!一件兒不少!”

  小夥計笑得無比真諣N爛,指着櫃檯上三大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裹。

  時間緊迫,衛凌風沒功夫檢查。

  “行,錢不用找了。”

  小夥計握着百兩銀票,望着衛凌風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心花怒放。

  反正,都是小衣嘛!是穿裏面的,怎麼穿不是穿啊!

  車伕駕着馬車迅速衝向了郊外那個隱蔽的小山村。

  車上的衛凌風忍不住擔心這小傢伙,七天無人照顧的半荒野生活,是不是已經瘋了?

  薛老頭那張毒嘴,不會又把她氣哭了吧?她肯定罵了自己無數遍“混蛋騙子”。

  ......

  爲了擔心暴露行蹤,剛到村口衛凌風就讓車伕放下東西離去了。

  衛凌風這才自己揹着大包小包,左右手拎得滿滿,像揹着座小山一樣,朝着不遠處的小山村走去。

  讓衛凌風安心的是,遠遠望去,薛老頭那處總是雞飛狗跳的小院果然還亮着燈。

  小院門外稀稀拉拉排着些個村民,似乎都是來看病的。

  奇怪了,薛神醫不是不隨便治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