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悟性逆天,我爲截教第一仙 第675章

作者:太虚衍

  烏巢禪師原本心裏憋着一肚子火,看到林竹這副模樣,那團火氣忽然就莫名其妙地消了大半。他張了張嘴,想罵兩句,但看到林竹那副自責到極點的表情,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是啊,爲什麼要責備他呢?他只是個半步準聖而已,在洪荒時代連上戰場的資格都沒有。在自己這個斬三尸的大能面前,他確實只是個孩子。

  一個孩子看到長輩在戰鬥,想幫忙不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嗎?雖然幫了倒忙,但那份心意是真盏摹6易约荷頎憯厝拇竽埽鎸σ痪邭堒|還被揍成這樣,說到底還是自己學藝不精,怎麼能把責任推到一個孩子身上?

  烏巢禪師越想越覺得林竹其實挺無辜的,這孩子只是想幫忙而已,只不過是能力有限幫了倒忙罷了。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甚至連身上那些傷都不覺得那麼疼了。

  就在烏巢禪師心軟的當口,刑天可沒有心軟。

  這尊無頭大巫一腳踩在地面上,龐大的身軀再次騰空而起。他跳得極高,十萬丈的身軀直衝雲霄,將天空中的雲層衝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然後,他在空中調整了姿勢,一隻遮天蔽日的大腳對準了坑底的烏巢禪師,狠狠地踩了下來。

  這一腳的威勢比剛纔那一拳更加恐怖。刑天的腳掌足足有數千丈長,腳掌上覆蓋着一層赤紅色的硬皮,硬皮表面長滿了一根根粗壯的尖刺。

  腳掌落下的過程中,空氣被壓縮得發出尖銳的爆鳴聲,腳底和地面之間的氣流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環,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烏巢禪師躺在坑底,看着刑天那隻大腳從天而降,遮住了整片天空。他那隻沒腫的眼睛眯了起來,冷哼一聲:“這麼慢的速度也想踩到我?”

  他強撐着身體從坑底站起來,周身的大日金光再次亮起。雖然被打得鼻青臉腫,但他終究是斬三尸的大能,三足金烏的血脈威能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金色的火焰在他腳下凝聚,化虹之術的起手式已經捏出來了。只要他化成虹光,以金烏化虹之術的速度,刑天這一腳根本不可能踩到他。

  然而就在烏巢禪師即將化成虹光的那一刻,遠處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聲音喊得中氣十足,聲音裏充滿了視死如歸的決絕和捨己救人的壯烈。

  “休傷禪師!我來也!!”

  烏巢禪師聽到這個聲音,心臟猛地一抽。

  他轉過頭,就看到遠處的天空中,林竹腳下踩着金烏化虹之術的金色虹光,混身上下裹着青色的造化青蓮光芒,手裏握着黑紅色的弒神槍,正以快如流星的恐怖速度朝自己衝過來。

  林竹臉上的表情極其悲壯,眉頭緊鎖,嘴脣緊抿,眼神裏燃燒着一股“我要和兄長共存亡”的決絕火焰。

  烏巢禪師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他拼命大喊,聲音因爲驚恐而變得尖銳失真:“不要過來!我自己能走!!”

  但已經來不及了。

  金烏化虹之術是天地間最快的遁術之一,一旦發動就快如閃電,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烏巢禪師發動化虹之術的瞬間,林竹也同時發動了化虹之術,兩道金色虹光以完全相反的方向急速飛行,而且速度都快到了極致。

  在如此高的相對速度下,就算是斬三尸的烏巢禪師也根本來不及反應,更別提林竹了。兩道金色虹光在天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像是兩顆流星正面相撞,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在空中炸開,金色的光芒和青色的光芒同時迸濺,像是一朵巨大的煙花在空中綻放。

  林竹被這股撞擊的反作用力彈飛出去,整個人在空中翻了七八個跟頭,然後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他躺在地上,臉上露出了一副闖了大禍的無辜表情,嘴脣微微張開,眼睛瞪得圓圓的,那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但烏巢禪師的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他在即將化成虹光的最後一瞬間被林竹迎面撞上,化虹之術被硬生生打斷了。

  金色的虹光在他周身閃爍了一下就熄滅了,他的身體被撞得朝反方向飛去,而那個方向正好是刑天大腳落下的正中心。

  烏巢禪師瞪大了眼睛,瞳孔裏倒映着刑天那隻越來越近的大腳。他想再次施展化虹之術,但渾身的氣機已經被撞散了,根本來不及重新凝聚。

  他只能眼睜睜看着那隻遮天蔽日的大腳從天而降,腳掌上的紋路越來越清晰,腳底板的尖刺越來越尖銳。

  “不——”

  烏巢禪師的聲音被刑天一腳踩下去的巨大轟鳴聲徹底淹沒了。

  刑天的大腳結結實實地踩在了烏巢禪師身上,然後繼續向下踩,將地面踩出了一個方圓幾萬丈的巨型深坑。

  整個大地都在這一腳之下劇烈顫抖,衝擊波從腳底向四面八方狂湧而出,將周圍的山石樹木全部掀飛出去。

  地面上裂開了一道道蜘蛛網般的裂縫,從深坑邊緣一直延伸到數百里之外,每一道裂縫都有數丈寬,深不見底。

  地面在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像豆腐一樣脆弱,整片大地都被踩得塌陷下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盆地。

  林竹躺在地上,被這股衝擊波震得在地上又滾了好幾圈。他穩住身形之後,趕緊抬起頭看向戰場,當他看到那個方圓幾萬丈的巨型深坑時,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這個坑太大了,大到他站在坑邊往下看都看不到底。坑壁上的岩石全部被壓得粉碎,化作了細膩的粉末,在空氣中飄揚。

  坑底的岩石更是被壓縮了不知道多少倍,堅硬的花崗岩被壓得比鐵錠還要緻密,表面甚至出現了一層玻璃化的釉質,那是岩石在極度高溫高壓之下熔融之後又急速冷卻形成的。

  林竹嚥了口唾沫,心裏默默地替烏巢禪師默哀了一秒鐘。這一腳踩下去,就算是斬三尸的大能也得掉半條命。

  刑天緩緩抬起腳,巨大的腳掌從深坑中抽離。

  當他的腳掌完全抬起來的時候,林竹終於看到了坑底的情況——烏巢禪師整個人被嵌在了坑底的岩石中,身體周圍的岩石都被壓出了一個人形的凹坑。

  更慘的是,他竟然粘在了刑天的腳底板上,隨着刑天抬腳的動作被一起帶了起來。

  刑天似乎也感覺到了腳底板上粘着個東西,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用肚臍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咆哮,抬起腳在空中使勁甩了幾下。

  烏巢禪師的身體在刑天的腳底板上粘了好幾個來回,最後終於被甩了下來,像一塊破抹布一樣從半空中墜落,砸在地上彈了一下,然後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

  此刻的烏巢禪師已經不能用狼狽來形容了。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僧袍早已碎得連渣都不剩,古銅色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色的淤痕和裂開的傷口。

  金色的血液從無數道傷口中湧出來,將他整個人染成了一個金人。他的嘴脣裂了好幾道口子,牙齒縫裏都是金色的血跡。

  一隻眼睛腫得完全睜不開了,另一隻眼睛雖然還能勉強睜開一條縫,但眼珠子裏的光芒已經變得極其黯淡。

  他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金色的鮮血,每一次呼吸都讓胸腔劇烈起伏,肋骨至少斷了三四根。渾身經脈像是被人用錘子一根一根敲過一樣,疼得他連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偏偏他的修爲太高,生命力太頑強,再怎麼重傷也昏不過去,只能清醒地承受着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每一塊肌肉傳來的劇痛。

  烏巢禪師躺在那裏,腦闊嗡嗡的,像是有一萬隻蜜蜂在他耳朵裏集體開音樂會。他用那隻勉強能睜開的眼睛,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向遠處的林竹。

  他看到林竹捂着眼睛,臉上露出極度的愧疚,嘴裏不停地說着“對不起真的不是有意的”。

  烏巢禪師看着林竹那張寫滿愧疚的臉,心裏忽然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這個林竹怎麼這麼恐怖?刑天雖然厲害,但好歹是堂堂正正地用拳頭把自己揍趴下的,那叫光明正大的實力碾壓。

  但這個林竹不一樣,他從頭到尾都頂着一張好心人的臉,嘴上說着要幫忙,手上做的卻是每一次都把自己往火坑裏推。

  偏偏他每次做完了還一副無辜到極點的表情,好像他真的是無心的,好像他真的是太想幫忙了纔會這樣。

  烏巢禪師甚至開始認真思考一個問題——刑天和林竹,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大恐怖?刑天再怎麼強橫,終究是一種直來直去的暴戾力量,自己可以通過修爲和經驗去對抗。

  但林竹這種看似無害實則致命的存在,比刑天那種明面上的恐怖要可怕多了。他笑着對你說要幫你,然後順手把你推進了萬丈深淵,回頭還一臉愧疚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刑天是要你的命,林竹也是要你的命,但林竹要你的命的時候還要讓你覺得他是在幫你。

  烏巢禪師想到這裏,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閉上眼睛,不想再去看林竹那張寫滿愧疚的臉,但林竹的聲音卻一直往他耳朵裏鑽。

  “兄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和兄長並肩作戰……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聲音裏滿是真盏那敢夂蜕钌畹淖载煟恳粋字都像是在用刀剜自己的心。烏巢禪師聽得心裏一軟,那股剛剛升起來的埋怨情緒又被壓了下去。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心想自己爲什麼會去責備他呢?他還只是個孩子,修爲不過半步準聖,面對刑天這樣的洪荒大巫,他被嚇得亂了陣腳也是正常的。

  他的本意是好的,只是能力跟不上想法罷了。而且他現在自責成這樣,說明他真的是一個好孩子,至少他有這份救人的心意。

  他只是想要我死而已——但這個結果不是他故意的,他也很內疚。

  想到這裏,烏巢禪師覺得自己應該原諒林竹。他甚至覺得自己剛纔那一瞬間的懷疑太不應該了,怎麼能把自己的狼狽遷怒到一個真心想幫忙的好孩子身上呢?

  刑天那一腳踩下去之後,整片大地都在顫抖。衝擊波從深坑邊緣向四面八方擴散,掀起的氣浪將浮屠山周圍的碎石和斷木全部捲上了半空,然後又像下雨一樣噼裏啪啦地砸落下來。

  天空中那些暗紅色的煞氣雲層被這股衝擊波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陽光從裂口中傾瀉下來,照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顯得格外刺眼。

  烏巢禪師躺在深坑底部,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金色的血液從他身上無數道傷口中滲出來,在身下的岩石上匯聚成一個小小的血泊。

  他那隻勉強能睜開的眼睛望着天空,瞳孔裏倒映着刑天那十萬丈的龐大身軀,那尊無頭大巫正緩緩抬起腳,腳掌上還沾着金色的血跡。

  疼。

  真的很疼。

  烏巢禪師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少萬年沒有這麼疼過了。自從斬去惡屍之後,他的心性越發淡泊,修爲也更加精深,尋常的戰鬥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場場無聊的過場。

  但今天,刑天用拳頭讓他重新回憶起了洪荒時代那些血肉橫飛的戰場,回憶起了那些在生死邊緣反覆掙扎的日子。

  他躺在坑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胸腔裏像是有一團火在燒。肋骨斷了好幾根,每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骨頭茬子在肌肉裏摩擦,那種尖銳的疼痛讓他的意識反而變得格外清醒。

  清醒了之後,烏巢禪師就開始想一個問題。

  他爲什麼要聽林竹的話?

  這個問題一冒出來,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的腦子裏,怎麼拔都拔不掉。他回想了一下今天這場戰鬥的整個過程——林竹讓他去探查地縫,結果他被刑天一拳打飛。

  林竹讓他切刑天下路攻肚臍和雙乳,結果他的斬仙飛劍被刑天用肚臍咬住,然後被一頓暴打。

  林竹喊着“休傷禪師我來也”衝過來要幫忙,結果一頭撞在他身上,把他的化虹之術撞散了,然後他被刑天一腳踩進了地底。

  三次。

  整整三次。

  每一次林竹都是一臉真盏睾白乓獛兔Γ恳淮蔚慕Y果都是他被打得更慘。

第834章 烏巢禪師被坑到要變回原身,卻對林竹說了句“拜託你別說話就行”

  而且每一次被打完之後,林竹都會露出那副愧疚到極點的表情,嘴裏說着“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聲音顫抖得像是隨時要哭出來一樣。

  烏巢禪師閉上眼睛,在心裏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捋了一遍。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越覺得林竹這個傢伙有問題。

  但問題是,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林竹有什麼動機要害自己。林竹是帝俊的傳人,身懷金烏化虹之術和金烏血脈,跟自己算是同出一源。

  而且林竹從頭到尾都表現得那麼真眨屈N關切,那麼自責,怎麼看都不像是裝的。

  也許他真的只是太想幫忙了,只不過能力太差,每次都幫了倒忙?

  烏巢禪師在心裏給林竹找了一個解釋,但這個解釋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牽強。一個半步準聖的修者,再怎麼能力差,也不至於每次幫忙都精準地把自己往死裏坑吧?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烏巢禪師睜開眼睛,目光穿過飛揚的塵土看向刑天。那尊無頭大巫正站在深坑邊緣,胸口那雙乳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肚臍化作的巨口中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咆哮。

  刑天身上的煞氣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比剛纔更加濃烈了。那些赤紅色的煞氣在他周身翻湧沸騰,顏色從赤紅色變成了深紫色,又從深紫色變成了純粹的漆黑。

  煞氣的濃度在不斷提升,每一縷煞氣都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在空中扭曲蠕動,發出詭異的嘶嘶聲。

  烏巢禪師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刑天的實力還在增長。

  這不對勁。

  刑天只是一具殘軀,被鎮壓在浮屠山下萬萬年,力量早就應該衰弱到了極點。按照常理來說,他能夠甦醒過來就已經是奇蹟了,根本不可能爆發出這麼恐怖的力量。

  但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刑天不但爆發出了遠超預料的力量,而且這股力量還在不斷攀升,好像沒有上限一樣。

  烏巢禪師忽然想起了林竹之前說過的話——“剛纔那聲音好像是從地底下傳出來的,深淵裏面恐怕還藏着更大的恐怖”。

  當時他以爲林竹是在胡說八道,但現在看來,林竹的話裏也許有幾分道理。刑天突然實力暴增,背後恐怕真的有什麼東西在暗中作祟。

  不過,不管背後有什麼東西在搞鬼,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刑天解決掉。

  烏巢禪師深吸一口氣,強撐着身體從坑底站了起來。金色的血液從他身上滴落,每一滴都蘊含着極其恐怖的大日菁華,滴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響,將岩石灼燒出一個個小洞。

  他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那隻沒腫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決然的光芒。

  不管附近有沒有別的強者在偷看,他不能再留手了。

  再留手,今天這條命就得交代在這兒。

  刑天的肉身實在太硬了。巫族是盤古大神的精血所化,天生就繼承了盤古大神的肉身力量,他們的身軀是天地間最純粹的力量化身。

  刑天作爲巫族中僅次於十二祖巫的超級大巫,肉身的蠻橫程度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

  烏巢禪師的修爲雖然比此刻的刑天要高深得多,但論肉身的強度,他跟刑天之間還差着一整個層次。

  剛纔那一頓暴打就是最好的證明——他的靈力攻擊打在刑天身上跟撓癢癢似的,但刑天的拳頭打在他身上,每一拳都讓他骨頭嘎吱作響。

  當然,烏巢禪師心裏也清楚,自己之所以被打得這麼慘,跟林竹的“幫忙”有直接關係。如果沒有林竹那三次精準的幫倒忙,他早就把刑天拿下了。

  他的大日縛魔索本來已經困住了刑天,他的斬仙飛劍本來可以直接斬掉刑天的殘軀,他的化虹之術本來可以輕鬆躲開刑天所有的攻擊。

  但每一次林竹都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用最真盏谋砬楹妥顭嵝牡膽B度,把他從勝利的邊緣推進了失敗的深淵。

  想到這裏,烏巢禪師嘴角抽搐了一下,強迫自己不去想林竹那張臉。

  他抬起頭,看向刑天。

  刑天身上的煞氣越來越重,實力還在往上長。那十萬丈的身軀在煞氣的包裹下顯得更加猙獰恐怖,胸口那雙乳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紫色,瞳孔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

  肚臍化作的巨口中不斷噴出黑色的煞氣,那些煞氣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個扭曲的符文,圍繞着他的身體緩緩旋轉。

  烏巢禪師坐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古老的法印。這個法印極其複雜,十根手指以某種玄奧的軌跡交錯纏繞,每一個手勢都蘊含着天地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