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虚衍
“愛卿所慮,與朕不侄稀H弧说攘紮C,難道就此放過?朕心有不甘!哪怕能藉此機會敲打敲打西天,讓他們肉痛一番,知道天庭威嚴不容輕犯,亦是好的。愛卿智計百出,可有良策,能實現此中利益最大化?”
林竹聞言,心中苦笑。
這玉帝陛下,看來是鐵了心要從西天身上薅一把羊毛了。
他臉上露出無奈又正直的表情,攤手道。
“陛下明鑑,微臣乃三界執法獄神,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以理服人。
這等…這等算計他方、秩『锰幹拢俏⒊妓L啊!微臣…是個好人,哪來那些鬼點子?”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重大抉擇!觸發支線任務。以牙還牙!】
【任務要求、獨闖西天靈山,向元兇東來佛祖彌勒興師問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任務獎勵、誅仙劍陣陣圖(第一頁)!】
轟!
林竹的腦海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誅仙劍陣陣圖?!傳說中通天教主仗之威震洪荒的洪荒第一殺陣?!哪怕只是第一頁,其價值也無可估量!這誘惑…太大了!
前一秒還自稱“好人”、“沒鬼點子”的林竹,眼中瞬間燃起了熊熊戰意!那是一種看到絕世珍寶、勢在必得的熾熱光芒!
“陛下!”
林竹猛地踏前一步,聲音洪亮如鍾,震得整個凌霄寶殿嗡嗡作響。
“何須興師動校课⒊碱娬埫氉郧巴魈靻栕铮《ㄒo那幫禿…呃,給那幫不守規矩的佛門中人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讓那真正的元兇...東來佛祖彌勒,付出應有的代價!微臣保證,把他們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這斬釘截鐵、殺氣騰騰的話語,如同平地驚雷!
“噗通!”
高坐御座的玉帝驚得身體一晃,差點從九龍御輦上滑下來!
他扶住扶手,瞪大眼睛看着下面如同打了雞血般的林竹,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愛…愛卿!冷靜!千萬冷靜啊!”
玉帝連忙擺手,語氣帶着急切和擔憂。
“西天靈山乃龍潭虎穴!高手如雲!更有如來那等準聖坐鎮!你孤身前往,無異於羊入虎口!萬萬不可意氣用事!”
“陛下!”
林竹一口打斷玉帝的勸阻,昂首挺胸,義正辭嚴,彷彿渾身都閃耀着正義的光輝(和誅仙陣圖的誘惑)。
第497章 夢想樂園
“此一時彼一時!如今西天理虧在先,越界傷民,犯下大錯!更因…因某些事情付出了慘重代價(他隱晦地指金蟬子),此刻正是他們心虛氣短之時!微臣此去,代表的是天庭的威嚴,佔的是三界的大義!微臣敢以項上人頭擔保,西天上下,絕無人敢動微臣一根汗毛!”
“代價?慘重代價?”
玉帝敏銳地捕捉到了林竹話裏的關鍵信息,眉頭緊鎖。
“愛卿此言何意?昊天鏡中只顯其越界殺戮生民,並未見西天付出何等代價啊?”
林竹看着玉帝疑惑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你有所不知”的弧度,決定拋出第一個重磅炸彈。
“陛下可知,那韋陀菩薩…現在何處?”
林竹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玉帝一愣。
“韋陀?他不是隨侍東來佛祖左右嗎?此次江州之事,他並未隨如來同去…”
“因爲他去不了。”
林竹輕描淡寫地接口。
“他…已經被微臣,不小心給…宰了。”
“什麼?!!!”
玉帝失聲驚呼,直接從御座上站了起來!臉上的震驚之色比剛纔聽到林竹要獨闖靈山還要濃烈十倍!“你…你說什麼?韋陀…被你…宰了?那個封神時期肉身成聖、大羅金仙圓滿的韋陀菩薩?!”
玉帝感覺自己的認知再次被狠狠顛覆!
林竹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大羅金仙后期,確實強橫,但要說能輕鬆斬殺大羅圓滿、身經百戰的韋陀菩薩?這怎麼可能?!韋陀可不是什麼水貨!那是實打實的佛門頂尖護法!這林竹…到底還藏着多少底牌?!
看着玉帝難以置信的表情,林竹只是淡然地點點頭,並未詳細描述過程,也隱去了弒神槍和拐賣孤揚的關鍵細節。
“正是。些許衝突,微臣僥倖勝了半招。”
玉帝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重新坐回御座,看向林竹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重視和…一絲忌憚。能斬殺韋陀,此子的戰力,恐怕已觸摸到準聖門坎了!
林竹見鋪墊得差不多了,拋出了第二個,也是更致命的炸彈。
“至於西天付出的‘慘重代價’…”林竹聲音壓低,帶着一絲冷意。
“陛下可知,那魔頭孤揚爲何會突然出現在江州金山寺?又爲何能精準地找到金蟬子轉世,併成功以魔氣污染其真靈?”
玉帝的心猛地一沉,一個極其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難道…?”
林竹點了點頭,語氣帶着一絲“與我無關”的無辜。
“那孤揚,正是被韋陀菩薩追殺微臣時…嗯,無意間引過去的。他似乎…從某些渠道,‘得知’了金蟬子轉世身在金山寺的消息。而污染金蟬子的那道魔氣,源自南海魔窟深處,極其特殊,非聖人出手或八寶功德池長年洗滌不可祛除。西遊之行…怕是要橫生巨大波折了。”
轟!
玉帝只覺得腦中再次炸響一道驚雷!昊天鏡看不到的細節,被林竹輕描淡寫地道出,卻如同掀開了西天最血淋淋的傷疤!
原來如此!原來金山寺慘劇、金蟬子被污染的根源,竟然在此!是韋陀奉彌勒之命去對付林竹,引出了孤揚,最終導致了西天核心計劃遭受重創!
玉帝臉上的震驚,最終化爲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有恍然,有快意,更有一絲對林竹這“惹禍精”兼“福將”的深深感慨。
他看着眼前這個一臉“正氣”、嚷嚷着要獨自去西天問罪的年輕人,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玉帝凝眉深思,他自然不是傻子,深知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當年道祖鴻鈞門下三清合力制訂天規,便是爲了維繫三界秩序,而聖人之間,更是有心照不宣的默契。
菩提祖師曾有過告誡,只要西天不再招惹那個人,西遊之行便能安然無恙,這句聖人箴言,如來佛祖也是銘記在心。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韋陀菩薩竟違抗聖人旨意,妄圖在霓裳仙子渡劫之時,獵殺林竹,以圖一勞永逸。
結果,因果反噬,大亂陡生。
南海魔窟的魔氣被引向人間,金蟬子的真靈因此沾染魔氣,西遊大計,險些功虧一簣。
玉帝看着昊天鏡中那江州城百姓死傷狼藉的畫面,心頭的怒火再次升騰。
“可是,韋陀菩薩已經死了。”
玉帝的聲音有些低沉,帶着一絲無奈。
“就算我們認定是他犯下的罪過,他也已經身死道消,如來大可耍賴,說死無對證,你又該如何追責?”
林竹微微搖頭,臉上不見絲毫慌亂,反而透着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
“陛下,微臣與韋陀菩薩素不相識,無冤無仇,他爲何會冒着違背天規的風險,甚至不惜付出性命來殺我?”
林竹反問道,他的目光清澈而堅定,直視玉帝。
“他之所以會出手,必是受人指使。”
玉帝眉頭一皺,思緒飛轉。如來佛祖?他不敢吧?林竹與如來並無直接衝突,而且如來對林竹一直都頗有忌憚,絕不會在西遊大計的關鍵時刻做出這種自毀長城的事情。
那麼...
“是誰?”
玉帝追問。
林竹的聲音平靜,卻如一道驚雷,在大殿中炸響。
“應該是東來佛祖,彌勒。”
這個名字,讓玉帝的身體猛地一震,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東來佛祖,彌勒佛。
他繼任佛主之位,尚有漫長的五十六億七千萬年,幾乎是一個量劫的時光。
如果他想要打壓如來的威信,加速自己的上位,那麼,在西遊之行上製造一些波折,甚至藉此機會除掉林竹這個不確定因素,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玉帝對西天內部的矛盾瞭如指掌,他深知如來與彌勒之間,並非鐵板一塊。
如今林竹的猜測,恰恰與他的判斷不侄稀�
然而,西天終究是聖人道統,沒有確鑿的證據,貿然興師問罪,只會讓對方抓住把柄,反而落入下風。
“無有證據,”玉帝沉吟道。
“你我皆知其中內情,但如來若是耍賴,我們又該如何是好?”
林竹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着一種不羈與自信,彷彿世間的一切規則在他面前都顯得無足輕重。
“陛下您看我,是需要證據的人嗎?”
玉帝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是啊,這個林竹,行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什麼時候需要過證據?他要做的,不是講道理,而是用實力去碾壓,去讓對方不得不低頭。
林竹見玉帝有所意動,繼續加碼。
“陛下,您無需擔心我的安危。如今的西天,早已是焦頭爛額。東來佛祖此次私自出手,妄動因果,導致唐僧已經被魔氣入體,這幾乎是撼動了西天傳道根基的大事。他們自顧不暇,再要動我,只會引來更大的麻煩,弊大於利。”
林竹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他知道,此時的西天,就像一個被捅了馬蜂窩的刺蝟,渾身是刺,卻也驚弓之鳥。
而他,便是那根扎進西天心口的刺。
他賭的,是西天不敢再冒着聖人怒火,在明知理虧的情況下,再次對他出手。
當然,他自己也有萬全的準備,真到了生死關頭,有無數保命的手段,就算西天全力圍殺,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玉帝思前想後,林竹的分析合情合理,他的自信更是讓玉帝心頭一動。
如今,天庭與西天的矛盾日益加劇,而林竹,這個年輕的獄神,竟成了打破僵局的關鍵人物。
“林竹,”玉帝沉聲問道,語氣中帶着一絲決絕。
“你真的願意獨自闖那龍潭虎穴嗎?”
林竹挺直了腰板,眼中閃爍着一種不屈的光芒,他豎起大拇指,鏗鏘有力地說道。
“爲了部落!”
玉帝聽到這個奇葩的口號,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但他的心頭,卻被林竹的豪氣所觸動。
“好,林竹,”玉帝的聲音不再猶豫,變得堅定而威嚴。
“你幫了朕的大忙,朕絕不會讓你涉險。你放心,西天絕不敢動你!”
玉帝的話語,不僅僅是對林竹的承諾,更是一種無聲的宣戰。
他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如果西天膽敢動林竹一根汗毛,那麼第一個要承受的,將是天庭的滔天怒火。
林竹拱手一禮,瀟灑轉身,駕雲而去。
玉帝坐在九龍御輦之上,看着林竹遠去的背影,心中感動不已。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對着身後的太白金星下達了命令。
“金星,朕要親自前往人間江州一趟。傳令下去,調集十萬天兵,在江州城外駐紮,隨時準備支援!”
與此同時,西天大雷音寺。
往日寶相莊嚴的大雄寶殿,此刻卻徽肿乓粚映铍厬K霧。
如來佛祖高坐蓮臺,面色陰沉如水,雙目微閉,彷彿陷入了無盡的苦惱之中。
他的耳邊,迴盪着觀音菩薩對金蟬子真靈被魔氣感染的彙報。
他想不通,爲什麼會出這麼大的差錯。
他明明已經盡力避開了與林竹的正面衝突,甚至在江州城外,也只是給了孤揚一個教訓,爲何最後的結果,卻是如此慘烈?金蟬子的真靈被魔氣污染,西遊大計險些夭折,這讓他心中悔恨不已。
他後悔當初沒有聽從菩提祖師的告誡,後悔自己沒有理智收手,一再地去招惹林竹。
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西天內部有人不齊心,故意給他製造麻煩?
就在如來佛祖心煩意亂之際,觀音菩薩蓮步輕移,面帶古怪之色,走進了大殿。
上一篇:从横推武道世界开始长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