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開局滿級九陽神功! 第72章

作者:人间如约

  只見院門口,不知何時已站了一行人。爲首一名青袍年輕人,面容冷峻,眼神平靜無波,正淡淡地看着他們。

  正是唐陌一行人趕到!

  唐陌緩步向前,走向覺遠和覺性。他步伐不快,但每踏出一步,那兩名武僧就感覺心口像是被重錘敲擊一下,不由自主地齊齊後退,臉上寫滿了驚懼!

  唐陌目光掃過二人,並未立刻出手,而是側頭看向身旁的邵成德,語氣平淡地問道:“邵捕頭,若我沒記錯,這兩人……似乎都名六扇門通緝黑榜之上吧?一個是‘血手人屠’焦霸,另一個是‘摧心掌’馮烈?”

  邵成德立刻躬身,聲音洪亮,確保周圍所有人都能聽到:“侯爺明鑑!此二人正是黑榜要犯,焦霸身負十七條人命,馮烈屠戮過兩個村莊,罪大惡極,賞金皆高達五千兩!”

  唐陌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回面如死灰的武僧身上,聲音依舊平淡,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黑榜之上,惡貫滿盈。這等渣滓,竟然能好端端地在這佛門之地,披着袈裟,冒充和尚?”

  “阿彌陀佛!”

  一聲蒼老卻渾厚的佛號響起,大佛寺方丈覺悟在一羣僧人的簇擁下,急匆匆趕來。他身披大紅金線袈裟,手持九環錫杖,面容寶相莊嚴,看似慈眉善目。

  覺悟方丈快步走到近前,先是對唐陌等人合十行禮,然後朗聲道:“諸位施主息怒!佛門廣大,慈悲爲懷。正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焦、馮二位師弟,昔日確曾誤入歧途,造下殺孽。但自入我佛門以來,日日聆聽佛法,潛心懺悔,早已洗心革面,每日喫齋唸佛,行善積德,以贖前罪。”

  “我佛慈悲,給予改過自新之機,還望施主能體諒我佛度化猩嘈摹� 他話語冠冕堂皇,將包庇重犯說得如同普度猩话恪�

  唐陌卻根本懶得聽他這番道貌岸然的廢話,直接打斷,聲音冰冷如鐵,清晰地傳遍整個院落:“上了黑榜的人,就該死。”

  六扇門的懸賞榜,排名前一百的就是黑榜,這些所謂的黑榜成員,和武功無關,也和正邪無關,純粹的就是以罪孽輕重來排名。

  實力也會影響排名,比如兩個人罪孽輕重差不多,武功強的就會排在前面。

  焦霸和馮烈悚然一驚,剛想有所動作甚至開口求饒,卻只覺眼前一花!唐陌的身影彷彿瞬間模糊了一下!一股狂飆般的恐怖氣流已撲面而來,吹得他們臉頰扭曲,連呼吸都爲之窒息!

  快得超出了他們視覺捕捉的極限!兩人心中警鈴大作,死亡的陰影瞬間徽秩恚�

  他們本能地想要吖Φ謸酰瑓s發現周身氣機已被一股無形力場徹底鎖定,竟連抬手都變得無比艱難!

第163章 是禽是獸?又有多少禽獸不如?

  幾乎不分先後,兩聲輕微卻令人牙酸的悶響傳來!

  腥酥灰娞颇暗纳硇嗡坪跷⑽⒒蝿恿艘幌拢趾孟袷冀K站在原地未動。

  而個武僧,卻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胸口猛地塌陷下去,口中鮮血狂噴,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數丈外的青石地面上,抽搐兩下,便再無聲息!竟是被瞬間秒殺!

  直到此時,那股因極致速度帶起的勁風才呼嘯着掃過庭院,捲起些許塵土。

  大佛寺方丈覺悟臉上的慈悲笑容瞬間僵住,臉色變得無比難看,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凝重。

  他是寺中唯一的指玄宗師,自然看得出唐陌剛纔那看似隨意的出手,蘊含着何等恐怖的速度、力量以及對力量的精準控制!

  此子的實力,遠超他的預估!

  了空強壓下心中的驚駭,目光越過唐陌,冷冷地盯住邵成德,語氣帶着壓抑的怒意和質問:“邵玉章!你帶人闖我山門,殺我寺僧,這究竟是何意?!莫非真當我大佛寺是好欺的不成?!”

  邵成德看着了空那難看的臉色,心中簡直想放聲大笑!他早就想剷除大佛寺這顆毒瘤,卻因種種顧忌遲遲不敢動手。

  此刻有唐陌這尊大神頂在前面,他只覺得揚眉吐氣!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淡淡一笑,側身讓開,伸手引向唐陌和李文山,朗聲道:“覺悟方丈,本捕頭爲你引薦一下。這位是欽差正使、戶部侍郎李文山李大人!而這位……”他特意加重了語氣,目光掃過全場,“乃是陛下親封的安定侯、北鎮撫司副千戶、此次查案副使——唐陌!”

  “唐陌?!”

  “竟然是他!”

  “有幾個指玄宗師栽在她手裏、據說連玄淵教天象大宗師隕落都與他有關的唐陌?!”

  名字一出,圍觀的人羣中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和壓抑的驚呼!

  尤其是大佛寺的僧校瑐個臉色狂變,心頭巨震!這可是一尊殺神!連玄淵教那等龐然大物都敢硬撼的存在!他竟然親臨大佛寺,而且明顯來者不善!

  覺悟方丈的臉色也是連連變幻,心中終於升起了一絲難以抑制的畏懼。

  但他旋即想到大佛寺的“護國”金字招牌和深厚底蘊,又強行鎮定下來。

  他是朝廷敕封的“聖僧”,只要沒有皇帝的直接旨意,他不信有人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徹底剷平大佛寺!

  就在這時,一旁的刀是非忽然朗聲長笑,聲音中充滿了快意:“殺得好!殺得好!!黑榜之人,無一不該殺!侯爺爲民除害,痛快!”

  唐陌沒有理會了空方丈的質問和心思,邁開腳步,徑直朝着了空走去。

  他步伐沉穩,目光平靜,卻自帶一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壓。

  隨着他踏步而來,了空身後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武僧、執事,竟無一人敢與他對視,更無人敢上前阻攔,反而如同潮水般畏懼地向後倒退,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偌大的寺院庭院,卸喑止髂冒舻奈渖约耙晃恢感车姆秸桑谔颇耙蝗饲靶兄拢癸@得鴉雀無聲,無一人敢攖其鋒!畫面一時凝滯,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壓迫感與一絲荒誕的和諧。

  庭院中,死寂一片。

  唐陌那雷霆般瞬殺兩名黑榜惡徒的威勢,以及他“安定侯”、“欽差副使”的身份,如同無形的巨石,壓得所有僧人喘不過氣來。

  覺悟方丈臉色鐵青,嘴脣翕動,卻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這撲面而來的凌厲鋒芒。

  唐陌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從那些面色惶恐的普通僧人,到那些眼神閃爍、氣息彪悍的武僧,最後重新落在了了空方丈那張強作鎮定的臉上。他的聲音不高,卻冰冷如刀,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着一種令人心悸的漠然:

  他開口,語氣平淡,卻蘊含着不容置疑的質問。

  “你口口聲聲佛法無邊,普度猩D俏医袢盏瓜胝埥蹋� 他微微停頓,目光如冷電般再次掃過猩恳粋被他目光掃到的僧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或移開視線,“你這大佛寺,煌煌千年古剎,不說闔寺上下,就說你身後上上百僧兄小烤褂袔兹丝胺Q人,有幾人只是披着人皮的禽,有幾人實爲茹毛飲血的獸,又有幾人……”

  唐陌的聲音陡然拔高一絲,帶着刺骨的寒意:

  “連禽獸都不如?!”

  此言一出,宛如在滾油中潑入冷水,僧兄蓄D時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和騷動!

  這話太毒,太狠!簡直是將大佛寺數百年的清譽踩在腳下,更是將許多僧人最後一塊遮羞布徹底撕開!

  有人聞言面露怒色,覺得受到了莫大侮辱;有人眼神躲閃,心虛不已;有人則是不自覺地看向某些平日裏行爲不端的同門,目光復雜。

  但無論他們心中是何想法,當觸及唐陌那雙深不見底、彷彿能洞穿一切虛僞的眸子時,所有的不滿、憤怒和辯解,都化作了無聲的恐懼,被硬生生壓了回去。

  覺悟方丈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但迎着唐陌那冰冷的目光,他竟一時語塞。

  真他孃的痛快!!

  邵成德真想大笑!

  他這個武州六扇門玉章捕頭,總覽武州六扇門事宜的人太憋屈了,武州城外就盤踞着一個藏污納垢的大佛寺,他卻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敢動手。

  天知道他有多憋屈。

  終於有人能治這大佛寺了!

  唐陌卻不再看他,而是緩緩踱步,走向僧羣。他所過之處,僧人們如同潮水般向兩側分開,無人敢攔其去路。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準的尺子,在一個個僧人臉上掠過。

  偶爾,他的目光會在某個面容平和、眼神清澈的年老僧人或年輕沙彌身上微微停頓,卻並未言語。這些,或許便是這污濁泥潭中,僅存的幾點微光,是真正秉持善念、潛心修佛的“人”。

  但更多的,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落在那些眼神兇戾、氣息駁雜、或面帶油滑之色的僧人臉上。

  這時,一名隨行的六扇門捕頭快步上前,將厚厚一疊文書恭敬地遞到唐陌手中。

  那是通緝海捕文書和六扇門懸賞令的彙總,上面詳細記錄着案犯的姓名、罪行、賞金,並附有精心繪製的畫像,栩栩如生。

第164章 細數罪行

  唐陌接過文書,一邊踱步,一邊隨手翻閱。他腳步停在一個眼神閃爍、下意識想往後縮的中年胖僧面前,拿起一張懸賞令對照了一下,聲音平淡地念道:

  “朱罡,原血刀門餘孽,爲奪一本二流刀譜,一夜之間屠滅小蒼山劉家滿門二十七口,連三歲稚童都未放過。賞銀八千兩。”

  他抬眼,看着那胖僧瞬間慘白的臉,“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出來?”

  那胖僧朱罡雙腿一軟,癱倒在地,褲襠瞬間溼透,腥臊之氣瀰漫開來。

  唐陌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移動,停在一個面色陰鷙、手指關節異常粗大的高瘦僧人身前,又抽出一張文書:

  “崔勉,獨行大盜,慣用分筋錯骨手,虐殺過往商旅上百人,劫掠財物無算。最愛將人骨頭一寸寸捏碎,聽其哀嚎取樂。賞銀兩萬七千五百兩。”

  那崔勉臉色劇變,暴喝一聲,竟狗急跳牆,雙掌泛起烏黑光澤,猛地向唐陌胸口拍來!竟是悍然動手!

  “冥頑不靈。”

  唐陌看都不看,反手一掌拍出,後發先至,輕飄飄印在崔勉胸口。

  崔勉前衝的身形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撞在院中一棵古柏上,軟軟滑落,七竅流血,眼見是不活了。

  唐陌彷彿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繼續踱步,唸誦:

  “田光驊,淫伲赴甘钠穑栉叟尤蝗耍渲腥瞬豢笆苋枳员M。賞銀六千兩。” 他目光落在一個面相看似老實、眼神卻遊離不定的年輕僧人身上。

  那僧人尖叫一聲,轉身就想跑,被身旁的邵成德一腳踹翻在地,直接鎖拿。

  “錢不多,黑心賬房,勾結山匪,虛報剿匪開支,貪墨朝廷餉銀五萬兩,導致一營官兵缺餉潰散,被海俪靡挂u營,死傷近百。賞銀一萬兩千兩。”

  唐陌就這樣,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在死寂的庭院中踱步。每念出一份懸賞令,就精準地指向人羣中一個試圖隱藏的惡徒。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比任何厲聲呵斥都更具壓迫力。那些被點名的僧人,有的面如死灰,癱軟在地;有的試圖反抗,被瞬間格殺或制服;有的還妄想狡辯,但在那栩栩如生的畫像和確鑿的罪行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覺悟方丈和那些未被點到的僧人,臉色越來越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他們看着唐陌手中那厚厚一疊文書,彷彿那不是紙,而是閻王爺的生死簿!

  終於,唐陌停下了腳步,手中那疊文書似乎薄了一些。他環視全場,目光所及,猩员M低頭,無人敢與他對視。

  他緩緩抬起手中剩餘的文書,聲音依舊平淡,卻帶着最終審判的意味:

  “我一路走來,粗略點算。你這大佛寺,數百僧兄校胺Q爲‘人’者,不過寥寥數人。行事有虧,猶如禽類者,約有數十。兇殘暴虐,形同野獸者,逾百人。”

  他頓了頓,將手中那厚厚一疊尚未念出的懸賞令輕輕一揚,紙頁在風中嘩啦作響。

  “而剩下這些,以及更多連上海捕文書都未能羅列其惡行者……”

  唐陌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空方丈那慘無人色的臉上,一字一句,如同冰錐鑿擊:

  “皆乃禽獸不如之輩!”

  “噗通!” 終於有僧人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心理壓力,直接嚇暈過去。

  唐陌冰冷的聲音在香菸繚繞的大佛寺庭院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敲擊在猩念^。

  站在唐陌身後的李文山和邵成德,心中亦是既感痛快,又難免驚疑。

  痛快的是邵成德,痛快的是,唐陌以雷霆手段撕開了大佛寺僞善的面紗,將藏匿於此的魑魅魍魎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把他不敢做的事情做了。

  驚疑的是李文山,他竟然不知道大佛寺藏污納垢竟然如此嚴重!唐陌所指認的這些惡徒,其中不乏一些平日裏在武州名聲尚可,甚至以“高僧”面目示人者。

  若非有朝廷通緝文書爲憑,他們幾乎難以相信,這些看似寶相莊嚴的僧人,背地裏竟犯下如此滔天罪行。

  然而,看着那些被點名的僧人面如死灰、癱軟在地,或狗急跳牆、繼而斃命的反應,他們心中再無懷疑。

  唐陌所言,絕非空穴來風!若真是污衊,這些兇悍之輩豈會如此不堪,連一句像樣的辯駁都說不出口?

  他們卻不知道,覺悟此時也是驚疑不定,他當然知道自己藏污納垢,也知道那些僧人定然是犯了罪,才跑到大佛寺來求庇佑,但他從未細究過這些人罪行大笑,他有自信,不管什麼罪行,到了大佛寺,就沒人敢來追究!

  確如他所想,幾乎近在咫尺的六扇門,明明知曉大佛寺藏匿瞭如此多罪犯,卻不敢來抓人。

  “你……!”

  庭院之中,氣息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又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儘管唐陌瞬殺兩人的餘威猶在,儘管欽差的身份如同泰山壓頂,但當“禽獸不如”這四個字如同烙印般打在剩餘大多數僧人身上時,仍有不少人面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迸射出屈辱和憤怒的火光!

  更有幾個性情暴戾的武僧,下意識地握緊了袖中的短刃或拳掌,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幾乎要當場發作!

  然而,他們身旁較爲清醒的同伴,卻死死拉住了他們,或用眼神嚴厲制止。

  反抗?在那位殺神面前,與自殺何異?

  “這般大佛寺……”

  唐陌搖搖頭。

  “阿彌陀佛!”

  一聲帶着悲憤與決絕的佛號驟然響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見一名中年僧人猛地從人羣中踏出一步,他身材高大,面色因激動而漲紅,伸手指着唐陌,厲聲喝道:

  “唐陌!你……你欺人太甚!我大佛寺乃太祖親封護國聖寺,護持大夏國撸Φ聼o量!你今日在此,僅憑几張不知真僞的破紙,便污衊我等同門爲禽獸,濫殺無辜,踐踏佛門清淨地!你眼中可還有王法?可還有太祖皇帝?!”

第165章 好一個以死明志!

  他這一出聲,身旁的幾個僧人如同被火燒到一般,臉色煞白,慌忙向旁邊躲開,瞬間讓他周圍空出一圈,彷彿躲避瘟疫一般,生怕被牽連。

  唐陌抬眼看去,只見這僧人大約四十歲年紀,方面大耳,濃眉虎目,身穿一襲半舊的青色海青,雖然激動,但眉眼間自帶一股剛烈之氣,不像之前那些惡徒般眼神閃爍或兇戾,反而有種執拗的正直感。

  只是這“正直”此刻用錯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