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開局滿級九陽神功! 第74章

作者:人间如约

  數百人在絕境中同時鼓盪真氣、爆發殺意的怒吼聲,如同千萬道雷霆在庭院中炸響!音波化作實質的狂風,捲起地上的塵土碎石,吹得古柏劇烈搖晃,瓦片簌簌落下!整個靈秀峯彷彿都在這恐怖的聲浪中顫抖!

  刀劍如林,寒光耀目!罡氣縱橫,撕裂空氣!

  這一刻,殺意如實質的海嘯,要將中心的唐陌徹底淹沒!

  面對這足以讓尋常指玄境高手都爲之色變的、匯聚了數百亡命之徒畢生功力與絕望的捨命一擊……

  唐陌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第一步踏出!

  地面轟然下沉,蛛網般的裂紋以他腳掌爲中心瘋狂蔓延!他整個人如同出膛的隕星,不退反進,直接撞入了那一片刀山劍海、罡氣狂潮之中!

  簡簡單單,一拳轟出!

  沒有絢爛的光華,沒有複雜的招式。就是純粹到極致的力量與速度!

  拳鋒所向,前方扇形區域內,超過十名撲來的惡徒和武僧,如同被無形的巨神揮動山脈掃中!

  他們手中的兵刃首先寸寸斷裂,緊接着是護體真氣如同蛋殼般破碎,最後是他們的身體……轟然炸開!

  不是被打飛,而是直接被打爆!血肉骨骼,在這一拳之下,盡數化爲漫天血霧!恐怖的拳壓形成白色的氣浪環,向後猛烈擴散,將更後方的人吹得人仰馬翻!

  第二腳橫掃!

  如同神龍擺尾!腿風過處,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尖銳爆鳴!

  七八個從側面合圍而來的高手,連人帶兵器,被這記掃腿攔腰斬斷!殘肢斷臂混合着內臟,如同暴雨般拋灑開來!堅固的青石地面,被腿風犁出一道深達數尺的溝壑!

  唐陌的身影在人羣中閃爍了兩次。

  第一次出拳,第二次掃腿。

  庭院中央,已然出現了兩大片觸目驚心的真空地帶!

  地帶之中,沒有任何完整的屍體,只有鋪滿地面的、厚厚一層、混合着骨渣的肉泥和肆意流淌的猩紅!

  快!太快了!

  狠!太狠了!

  剩下的暴徒們,衝鋒的勢頭戛然而止!他們臉上的瘋狂和絕望,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和呆滯所取代!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了他們理解的範疇!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屠殺!

  是碾壓!是神明對螻蟻的踐踏!

第167章 欺你……又如何?

  (跟大家說一件事,我是傻逼,昨天165章定時發佈的時候居然定到了今天發佈,而166章又在昨天發佈了,沒注意到,我是傻比。導致昨天我沒了全勤,所以我把今天的一部分內容加到了166章中,使得昨天的字數達到了全勤要求。)

  “怪……怪物!!”

  “逃……快逃啊!!”

  慘叫聲、崩潰聲此起彼伏!

  但唐陌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他的身影再次動了。如同鬼魅,如同瞬移!在人羣中每一次出現,都只是最簡單的一個動作——直拳、擺拳。

  每一次動作,都伴隨着震耳欲聾的音爆和沖天而起的血霧!

  摧枯拉朽!真正的摧枯拉朽!

  在他的絕對力量面前,什麼合擊陣法,什麼兇悍亡命,什麼黑榜高手,都如同紙糊的一般,一觸即潰!

  這些人,看似聲勢浩大,實則連一個指玄宗師都沒有,只有幾個金剛境武人而已。

  從第一聲喊殺響起,到最後一具屍體倒地。

  僅僅過去了十秒!

  庭院之中,徹底安靜了下來。

  之前那數百名暴起發難、氣勢洶洶的武僧和亡命徒,此刻……全部躺下了。

  或者說,是鋪滿了整個廣闊庭院的、支離破碎的、幾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殘肢斷臂!鮮血如同小溪般匯聚,然後流入地磚的縫隙,將整個地面染成了一種暗沉的、令人作嘔的醬紫色。

  濃烈到化不開的血腥氣,沖天而起,幾乎將原本的香火味徹底掩蓋。

  微風拂過,捲起的不是落葉,而是細碎的血沫和布屑。

  唐陌靜靜地站在屍山血海的中央。

  一身青袍,纖塵不染。

  甚至連鞋底,都沒有沾上一絲血跡。

  彷彿剛纔那場血腥屠戮,與他毫無關係。

  邵成德眉頭微不可查的跳動着,心中顫抖:“好大的殺性!”

  身爲六扇門玉章捕頭,掌一州六扇門事宜,他不知道見過多少窮兇極惡的人,其中不乏殺性極大的人,然而唐陌這般殺性的人也是極爲少見的。

  此時,他卻聽到耳邊李文山輕嘆:“殺得好!殺的妙!”

  邵成德心中詫異,不僅瞥過去,心道你踏馬真是文人?

  我都覺得殺性太多,你居然這般讚歎?

  到底是我武人還是你是武人?

  邵成德卻哪裏知曉,李文山雖然是純粹的武人,不通武道,最多隻會幾手養生拳法,但從來不迂腐。

  若不知道大佛寺如此藏污納垢也罷,既然知道了,那便不會對大佛寺有半分同情,也不會覺得唐陌如此殺人是在觸犯律法。

  因爲律法根本奈何不了大佛寺。

  六扇門中大佛寺的卷宗一疊疊,多少人罪證確鑿,邵成德卻根本不敢動手。

  這還講什麼大夏律法?

  李文山此時只覺得痛快至極。

  唐陌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越過滿地狼藉,再次落在了面如死灰、渾身抖如篩糠的覺悟方丈,以及那些早已嚇傻、癱軟在地的剩餘僧人臉上。

  他微微俯身,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爲覺悟方丈整理了一下那件代表方丈尊位的華麗袈裟上並不存在的褶皺。動作很輕,很細緻,甚至帶着一種近乎詭異的平和,與周圍修羅場般的景象形成了駭人的對比。

  然後,他直視着覺悟那雙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茫然與恐懼的眼睛,緩緩吐出了之前被打斷的那句話的最後三個字,聲音平淡卻蘊含着無盡的寒意:

  “欺你……又如何?”

  這三個字,如同最後的喪鐘,徹底敲碎了覺悟心中所有的僥倖和堅持。

  覺悟方丈茫然地抬起頭,看着唐陌那深不見底的眸子,嘴脣哆嗦了許久,最終化作一聲帶着無盡苦澀和頹敗的嘆息,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贏了。”

  是的,贏了。贏得如此徹底,如此殘酷。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將大佛寺數百年積攢的威嚴、地位、依仗,連同那些見不得光的武力,統統碾成了齏粉。

  唐陌直起身,不再看覺悟那失魂落魄的模樣,轉頭看向一旁的欽差正使李文山,語氣恢復了平常:

  “李大人,接下來,麻煩你來和覺悟方丈……好好商議一下‘賑災’的事情吧。”

  李文山聞言,嘴角難以抑制地勾起一絲快意的笑容,連忙點頭應道:“侯爺放心。”

  他心中冷哼道:‘覺悟啊覺悟,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本官之前派人好言與你商議“賑災”捐獻,以助朝廷平定地方,你仗着護國聖寺的名頭,鼻孔朝天,像打發叫花子一樣只肯拿出區區幾千兩銀子敷衍了事!現在好了,唐侯爺這把刀夠快夠利,看你還如何硬氣!’

  李文山整了整官袍,邁步上前,雖然腳下是粘稠的血污,但他的步伐卻格外輕快。他站在覺悟面前,不再是之前那種需要顧忌對方身份的協商姿態,而是帶着勝利者和清算者的威嚴。

  “覺悟方丈,”李文山開口,聲音清晰而有力,不容置疑,“既然方丈深明大義,願爲朝廷分憂,爲武州安定貢獻力量,那本官就不客氣了。”

  接下來,李文山一條條地提出要求,每一條都像一把刀子,割在大佛寺的命脈上:

  錢糧捐獻: “爲助朝廷大軍平定地方匪患,安撫流民,大佛寺身爲護國聖寺,理當率先垂範。請方丈即刻清點寺庫,捐獻現銀三百萬兩,糧食百萬石,以充軍資賑災之用。”

  田產歸公: “大佛寺名下所有田產、山林、湖澤,即日起全部登記造冊,九成收歸武州府衙統一管理。

  以往佃戶,由官府重新登記,田租按朝廷新制繳納。寺廟僧杏枚龋蔗嵊晒俑搭~撥付。”

  每聽一條,覺悟方丈的身體就顫抖一下,臉色就更白一分。這些要求,每一條都是在放大佛寺的血,拆大佛寺的骨!

  然而,看着旁邊負手而立、眼神淡漠的唐陌,再看看滿地的殘肢斷臂,覺悟方丈所有討價還價的念頭都化爲了烏有。

  他深知,只要自己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瞬,大佛寺恐怕就真的要從世間除名了,連香火都不會剩下。

  他慘笑一聲,用盡最後的力氣,聲音嘶啞地回應:

  “老衲……謹遵大人之命。所有要求……大佛寺……無有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