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開局滿級九陽神功! 第71章

作者:人间如约

  見唐陌不語,李文山話鋒一轉,說起了今日的目的地:“罷了,此事暫且不提。今日我等前往大佛寺,亦是爲此賑災籌糧之事。”

  “大佛寺?”唐陌眉頭微挑。

  “不錯。武州佛法昌盛,寺廟卸啵叶鄶邓聫R田產廣,積累豐厚。旱情一起,老夫便曾召集各寺方丈,懇請他們發揚慈悲精神,開倉放糧,賑濟災民。”

  “大多數寺廟倒也深明大義,或多或少都拿出了糧食。唯有……少數幾家,象徵性地給了一點,其中尤以這大佛寺,最爲富庶,田地最多,出的糧食卻最少!”

  李文山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滿。

  唐陌聞言,眉頭越皺越緊,忍不住道:“對此等爲富不仁、罔顧生靈的寺廟,還有何情面可講?直接查抄便是!寺產充公,足夠賑濟無數災民!”

第160章 捉刀人刀是非

  李文山卻緩緩搖頭,臉上露出凝重之色:“侯爺有所不知,這大佛寺……非同一般,動不得啊。”

  “哦?有何特殊?”唐陌追問。

  李文山壓低了聲音,解釋道:“侯爺可知,我大夏龍興之地,便是這武州!當年太祖皇帝於微末之中起兵,最初便是得了大佛寺傾力相助,提供鉅額錢財、糧草乃至兵器,可謂雪中送炭,對太祖成就霸業助力極大。”

  “開國之後,太祖爺感念其功,特賜其方丈聖僧之名,賞賜無算,並許其種種特權。正因這份從龍之功,大佛寺在武州地位超然,就連歷任州牧也要禮讓三分。老夫雖爲欽差,若無確鑿證據,亦不敢輕易動它。而大佛寺也自恃此等身份,在武州行事……頗爲放肆,兼併田土、放貸牟利,幾無顧忌。”

  聽到這裏,邵成德語氣沉重的開口,向唐陌詳細描述了這大佛寺的驚人產業,其規模遠超尋常人想象:

  “好教侯爺知曉,這大佛寺歷經開國六十餘年的快速積累,如今已是有良田萬頃,依附於它的佃戶、部曲乃至私屬人口,不下數萬戶!滄瀾江支流上,專屬於寺院的大型水碾便有十餘座!武州城內及周邊各縣,由其暗中掌控或直接經營的店鋪、客棧、車馬行等,不下數十家!城周有大型果園、牧場、油坊、炭場更是不計其數。”

  “這還僅是明面上的。暗地裏,大佛寺更經營着龐大的放貸營生,利息高昂,手段酷烈,其寺內設有專門催債的‘金剛院’,養着一批如狼似虎的武僧,擒拿拷打欠債之人,兇悍程度尤甚於官法,每年此項收入竟能佔到寺內總進項的近七成!寺中上千僧校蟀雭K不清修,而是居於寺外別院,擁有田宅、牛馬,甚至……妻妾成羣,作威作福,視律法如無物,已非一日兩日!”

  李文山最後痛心道結尾:“如此龐然大物,盤踞武州,不納賦稅,不服徭役,控制着巨量的人口與財富,卻於國於民無益,反成痼疾!然其根基太深,又有護國之名,沒有鐵證,如何能動?如何敢動?”

  唐陌眸光如電看向邵成德:“你說的這番話中,罪證還不夠多?”

  邵成德低聲道:“若尋常寺院,早就查抄了,該抓的抓,該殺的殺。可大佛寺……唉……”

  唐陌搖搖頭,前朝末期,其實是有過一場聲勢浩大的滅佛,前朝末代皇帝順帝算得上是一個勵精圖治的皇帝,然而前朝積重難返,不是他勵精圖治就能挽回的。

  順帝發現,兼併最嚴重的便有寺廟,於是便展開了滅佛,嚴厲打擊寺廟,把全國七成的僧人逼的還俗。

  別說,這一劑猛藥下去,前朝居然迴光返照。

  大佛寺自然也在打擊中,雖然損失慘重,但屹立不倒。

  遭受了這麼大的打擊,這才幾十年吧,寺廟香火竟然又如此鼎盛起來,不得不說其生命力之頑強。

  大佛寺坐落於靈秀峯上,山勢雖不險峻,但上山下山一趟也需耗費個把時辰。寺中香火鼎盛,每日往來香客絡繹不絕。

  不少香客禮佛完畢,下山時已是口乾舌燥,腿腳痠軟,故而山腳下便應叨藥滋幒喡獏s生意不錯的茶肆,供人歇腳解乏。

  此時,其中一間最大的茶肆裏,人聲鼎沸,七八張桌子坐滿了形形色色的江湖客、行腳商以及一些看似普通的香客。空氣中瀰漫着廉價的茶香、汗味以及各種喫食混雜的氣味。

  靠近門口的一桌,圍坐着四五個敞着懷、露出毛茸茸胸膛的彪形大漢,正唾沫橫飛地高聲談笑。爲首的是個滿臉橫肉、腦門鋥亮的胖子。

  這胖子劉莽,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亂跳,噴着酒氣道:“要我說,這武州地界,最他娘不是東西的,就是那些個披着袈裟的禿驢!”

  同桌一人笑着搭腔:“劉大哥何出此言?大佛寺的和尚們,不是挺靈驗的嗎?”

  “屁的靈驗!”劉莽灌了一口劣酒,滿臉鄙夷,“老子生平最恨三種人!一恨那些裝神弄鬼、欺壓良善的六扇門鷹犬!二恨那些打家劫舍、無惡不作的水匪山伲〉谌褪沁@些表面喫齋唸佛,背地裏男盜女娼的俣d!”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引得周圍幾桌人都側目看來:“你們是不知道!就這大佛寺,看着光鮮,裏面藏了多少齷齪事?放印子錢逼得人家破人亡,強佔民田讓百姓流離失所,寺裏的和尚養着女人、生着娃,比咱們這些糙漢子還會享受!我呸!什麼佛門清淨地,根本就是藏污納垢的俑C!”

  旁邊有人壓低聲音勸道:“劉大哥,慎言!慎言啊!這大佛寺可不好惹……”

  “不好惹?”劉莽眼睛一瞪,酒氣上湧,更是口無遮攔,“老子怕他個鳥!十多年前,老子就在前面的黑水鎮,親眼看見大佛寺的執法僧,因爲幾畝水田,活活打死了鎮上的老佃戶!老子當時氣不過,上前理論了幾句,你們猜怎麼着?”

  他指着自己光溜溜的腦門上一道猙獰的疤痕,“被那幫禿驢用戒棍開了瓢!這仇,老子記一輩子!”

  他正說得興起,唾沫橫飛,彷彿自己就是那替天行道的豪俠。

  茶肆角落裏,一個一直安靜坐着、頭戴斗笠、身前放着一柄帶鞘長刀的身影,緩緩抬起了頭。斗笠下,是一張略顯滄桑卻輪廓分明的臉,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灰白無神,竟是個瞎子。

  “劉莽。”瞎子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平穩,瞬間壓過了茶肆裏的嘈雜。

  劉莽正說到興頭上,被人打斷,很是不爽,扭頭罵道:“哪個不開眼的王八蛋叫老子?!”

  瞎子沒有動怒,只是平靜地問道:“黑水鎮外,趙家溝的趙老栓一家七口,可是你所殺?”

  劉莽臉色猛地一變,酒意瞬間醒了大半,眼神閃爍,強作鎮定道:“你……你胡說什麼!什麼趙老栓,老子不認識!”

  瞎子彷彿能“看”到他的心虛,繼續問道:“你殺人之後,是否將趙家年僅十歲的幼女賣入了‘飄香院’?”

  “放你孃的狗屁!”劉莽霍然起身,臉上橫肉抖動,又驚又怒,手下意識按向了腰間的刀柄,“你到底是何人?敢污衊老子!”

  這時,茶肆裏有人認出了那瞎子的來歷,失聲低呼:“他……他是‘是非刀’刀是非!”

  “什麼?他就是那個‘瞎子俠刀’刀是非?”

  “聽說他雖是捉刀人,拿錢辦事,但最是俠義心腸,專管不平事!”

  “對!據說你若真有冤屈,哪怕只給他一個銅錢,再難再遠的事,他也會去查個水落石出,替你討個公道!”

第161章 這樁因果,我接了

  茶肆裏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腥丝聪蚰窍棺拥哪抗庵校錆M了敬畏。

  刀是非在江湖上名頭不小,不是因爲他的武功有多高,而是因爲他那古怪的規矩和鐵一般的信譽與原則。

  刀是非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灰白的“目光”依舊“鎖定”着劉莽,發出了第三問,也是最後一問:“殺人越貨,販賣人口,你可曾有過片刻悔意?”

  劉莽被刀是非那無形的氣勢所懾,又聽到周圍人的議論,已知今日難以善了,臉上閃過一絲窮途末路的猙獰,狂吼一聲:“老子跟你拼了!” 猛地抽出腰刀,朝着刀是非撲了過去!

  然而,他剛踏出一步——

  腥酥挥X眼前一花!

  一道雪亮的刀光,如驚鴻乍現,又如秋水橫空,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極限!

  一聲輕微得幾乎聽不見的利刃割裂喉嚨的聲音響起。

  劉莽前衝的身形驟然僵住,手中的腰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他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指縫間鮮血狂湧,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響,緩緩軟倒在地,抽搐兩下,便沒了聲息。

  刀是非不知何時已還刀入鞘,依舊靜靜地坐在原地,彷彿從未動過。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悵惘:

  “人命關天,殺了你,是非已了。抱歉,髒了諸位的茶。”

  茶肆內,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被這電光火石間的變故驚呆了,看着那氣絕身亡的劉莽,又看看那安坐如山的瞎子刀客,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刀是非還刀入鞘,灰白的“目光”轉向劉莽那幾個面如土色、噤若寒蟬的同夥,聲音平淡無波:“你們幾個,雖與他爲伍,但身上並無血孽之氣,也無大惡之行。我刀是非,從不濫殺無辜。今日之事,與你們無關。”

  那幾人聞言,如蒙大赦,但臉上依舊殘留着驚懼與一絲不甘。其中一個膽大的矮壯漢子,強撐着勇氣,抱拳顫聲道:“刀……刀大俠!您的手段,我等佩服!劉大哥……劉莽他是否真做了那等傷天害理之事,我等……我等自會去查個明白!若……若此事屬實,我等無話可說!但若其中另有隱情……他日,我等……我等雖人微言輕,也定要尋個說法!”

  這話說得色厲內荏,明顯是場面話,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刀是非並未理會這無力的威脅,只是淡淡道:“將他屍身帶走,莫要污了此地,驚擾旁人。”

  那幾人不敢再多言,連忙上前,手忙腳亂地抬起劉莽尚溫熱的屍體,倉皇地離開了茶肆,連頭都不敢回。

  他們一走,茶肆裏頓時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刀大俠真是明察秋毫啊!”

  “是啊,聽說他辦案極準,從不冤枉好人,也絕不放過惡人!”

  “劉莽那廝平日裏就囂張跋扈,沒想到背地裏還幹過滅門的勾當,死有餘辜!”

  “那幾個人也就是嘴上硬氣,真要有情有義,剛纔怎麼不見他們拼命?”

  “唉,這世道,還是得有刀大俠這樣的人,才能讓咱們小老百姓看到點公道……”

  就在腥俗h論紛紛之際,一個穿着粗布衣裳、頭髮凌亂、面容憔悴的中年婦女,突然從角落衝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刀是非面前,聲淚俱下地磕頭哭喊道:“刀大俠!刀大俠!求求您!求求您爲民婦做主,替我女兒和丈夫報仇啊!”

  刀是非微微側首,“看”向婦人,平靜地道:“莫急,慢慢說,有何冤屈?”

  那婦人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泣不成聲地講述起來。原來,她家本是一家布坊的僱工。布坊的少東家看上了她年輕貌美的女兒,竟強行玷污了她。

  女兒失了清白,整日以淚洗面,卻不敢聲張。誰知坊間竟流傳起謠言,說她女兒不知廉恥,主動勾引少東家。

  她丈夫氣不過,去找少東家理論,卻被那少東家不耐煩地一把推開,後腦勺重重磕在門前的石階上,當場身亡!

  官府收了布坊的賄賂,竟判定她丈夫是“自己失足摔死”。

  女兒得知父親慘死、冤屈難伸,悲憤交加,抱着父親的屍體投河自盡。好好一個家,轉眼間就剩下她孤苦一人。

  她日日想着報仇,可那少東家身邊總有護衛跟隨,她一個弱女子根本近不了身。

  後來,不知是少東家一家得罪了什麼人,仇家上門,幾乎將他滿門殺絕,唯獨那日在外鬼混的少東家僥倖逃脫。

  他走投無路,便投奔了大佛寺削髮爲僧,因其家族常年供奉寺廟。大佛寺勢大,竟將他庇護下來。

  如今,仇人就在寺中,她卻求告無門,報仇無望!

  婦人說完,已是哭得幾乎暈厥。周圍不少茶客顯然也聽過此事,紛紛出聲作證:

  “是啊,刀大俠,張嬸子說的句句屬實!”

  “那姓陳的少東家,就是個畜生!”

  “大佛寺也太不像話了,這種人也收!”

  “官府……哼,官官相護!”

  刀是非靜靜聽完,沉默片刻,對那婦人道:“你的冤屈,我已知曉。按我的規矩,你若想我出手,需付我一文錢。”

  那婦人愣了一下,隨即慌忙從懷裏摸出一個磨得發亮的銅錢,顫抖着雙手捧到刀是非面前。刀是非伸出兩根手指,精準地拈起那枚銅錢,放入懷中,道:“這樁因果,我接了。”

  就在這時,官道上傳來密集如雷的馬蹄聲!塵土飛揚中,只見唐陌、李文山、玉章捕頭率領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地來到了茶肆附近。

  數百匹駿馬奔騰的聲勢,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玉章捕頭邵成德銳利的目光掃過茶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裏的刀是非,不由得低聲自語:“‘是刀是非?”

  刀是非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側身朝着邵成德等人馬隊的方向,遙遙拱了拱手,算是打過招呼。

  隨後,他不再停留,拄着竹杖,步履沉穩,徑直朝着通往大佛寺的登山石階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蔥鬱的山林之中。

第162章 黑榜!就該死!

  唐陌騎在馬上,看着那瞎子離去的背影,問身旁的邵成德:“邵玉章,你認識那個瞎子?”

  邵成德收回目光,點頭答道:“回侯爺,此人名叫刀是非,是在我六扇門正式登記在冊的捉刀人。此人在江湖上名頭不小,尤其在咱們六扇門內部,很多兄弟都佩服他。他雖然眼盲,但心明如鏡,武功極高,更難得的是行事極有原則,只接他認爲‘是’的案子,專管不平事。口碑極佳。”

  唐陌微微頷首。捉刀人他自然知道,本質上就是受朝廷六扇門認可和管理的賞金獵人。各地六扇門都會張榜懸賞通緝要犯或徵集線索,捉刀人完成懸賞便可領取賞金。

  當然,並非隨便什麼人都能當捉刀人,需經過嚴格審覈登記,以確保其身份和能力,避免濫竽充數或藉此名目行不法之事。

  靈秀峯山路陡峭,不便騎行。唐陌、李文山、邵成德及一芯J護衛將馬匹安置在山腳驛站,徒步登山。

  雖未乘馬,但一行人氣勢肅殺,步伐迅捷,沿途香客紛紛避讓。

  與此同時,大佛寺,一處僧寮前,氣氛劍拔弩張!

  刀是非手持竹杖,攔在寮房門口,灰白的“目光”死死“鎖定”着房內一個面色慘白、瑟瑟發抖的年輕僧人——正是那害得張嬸家破人亡的盧文澤!

  “盧文澤!你罪惡滔天,今日該還債了!”刀是非聲音冰冷,殺意凜然。

  “阿彌陀佛!施主何必趕盡殺絕?既入空門,前塵已了!”兩聲沉喝同時響起!只見一左一右,兩名身材魁梧、太陽穴高高鼓起的中年武僧飛掠而至,擋在了盧文澤身前。

  這兩人一人使掌,掌風剛猛;一人用伏魔杖,杖影重重,氣息渾厚,赫然都是一品高手!

  刀是非雖也是一品,但終究眼盲,感知受限。

  此刻以一敵二,頓時落入下風!他竹杖如電,點、戳、掃、劈,將“聽風辨位”的功夫發揮到極致,招式精妙狠辣,奈何那兩名武僧配合默契,掌風杖影將他周身要害徽郑紮穩打,步步緊逼!

  “砰!”一聲悶響,刀是非硬接了一記掌力,身形踉蹌後退,氣血翻騰,竹杖險些脫手。另一名武僧的伏魔杖已如毒龍出洞,直點他胸口膻中穴!

  刀是非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一杖點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使杖的武僧眼中兇光一閃,竟變點爲砸,沉重的鐵杖帶着呼嘯之風,朝着刀是非的天靈蓋狠狠砸下!這一杖若砸實了,便是鐵打的腦袋也要爆裂開來!

  刀是非心中一片冰涼,他已無力閃避或格擋!

  然而,就在那鐵杖即將觸及刀是非頭皮的剎那——

  那揮杖的武僧心中毫無徵兆地猛地一虛!

  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寒意如同毒蛇般竄上他的脊樑骨!

  他感覺自己這一杖若是砸下去,死的絕不止是這瞎子,自己恐怕也會瞬間斃命!這是一種源自武者本能、對致命危機的極致預感!

  他硬生生收住了八成力道,鐵杖懸在半空,竟不敢落下!

  旁邊那使掌的武僧也是汗毛倒豎,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讓他僵在原地,驚疑不定地望向院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