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誒?惹到的人?應該……沒有吧?”說這話時,菜島眼神飄了一下。
“那第一天交錢的時候你有看見對方的臉嗎?”
“沒有,上面命令我放完就必須走,不準在那裏。”
“第二天呢?你點完火,最幸災樂禍的人是誰?”
“有很多啊,但看上去都只是湊熱鬧的。”
“你這一問三不知的我調查起來很困難啊……”很是頭疼的皺起了眉頭,真夜咬了咬嘴脣,問道:“男生裏有誰比較可疑嗎?”
“男生?”
“對,從信上的第三個要求來看,對方是男生的可能性比較大,仔細想想有沒有符合的目標?”
“符合的……嗯,有。”思索了片刻,菜島點了點頭。
“誰?”
“呃,羽高同學,山本同學,高橋同學,還有大島同學。”
“…………?”
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真夜忽然明白這個菜島爲什麼會被寄威脅性了,這得罪人亦或者是吸引人的能力有點牛批啊?您就是當代嘲諷T?
不過這下目標人物就有些多過頭了,一一問起來多半也不會有人承認,既然如此……
需要用些特殊手段呢。
第九章 鄙視你
總武高,兩年C班,心靈世界。
“打擾一下,你應該就是山本呱太郎同學吧?”
“哈?”聽見有人叫他名字,山本呱太郎皺眉轉過了頭,但看見來人以後卻是有些意外,“喲,這不是傳聞裏的那個轉學生嗎?找本大爺有事?”
“菜島美萊子你認識吧?”
“菜島是……哦,你說她啊?嗯哼,既然是同班,那肯定認識啊。”
“那麼問題就簡單了,你有給她發過威脅信嗎?”
“威脅信?那是什麼東西?爲什麼本大爺要發那種東西?”山本呱太郎一臉莫名其妙地問道。
“你不知道?”看了他一會,真夜確定了對方沒說謊以後點頭道:“那應該就和你沒關係了。”
“哈?不明所以,不過轉學生,我勸你別和菜島美萊子走太近哦。”臉上掛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山本舔了舔嘴角,“她可是有着很不好的傳聞的。”
“什麼意思?”止住本欲離開的腳步,真夜覺得對方身上還有可以挖掘的信息。
“你別看菜島美萊子這個人發育好身材棒的,可實際上性格糟糕的很呢。”
“怎麼說?”
“我也是聽羽高講的,據說她經常私底下針對那些她看不順眼的傢伙,性格非常惡劣來着?”
“羽高?”抓住這個名字,真夜問道:“這個叫羽高的在哪你知道嗎?”
“這個時間點那傢伙應該在圖書館,你要找他的話可以去那看看。”
聞言,真夜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道了聲謝便離開了。
從這位叫呱太郎的口中可以得知羽高掌握了不少關於菜島美萊子的情報,既然知道這麼多事,那麼寄信的人也極有可能是他,從他這邊先着手調查一定能查出些什麼。
輕車熟路地來到圖書館,一路問下來真夜最終停在了一個面戴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生面前。
“嗯?”抬起頭,羽高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是傳聞中的那個轉校生吧?找我有什麼事嗎?”
“看得出我是來找你的?”
“畢竟你毫不猶豫地就往我這邊來了。”推了一下無框眼鏡,羽高單刀直入地問道:“所以,有何指教?”
“給菜島美萊子發威脅信的是你沒錯吧?”
“嚯?原來你是在調查這件事啊?”臉上露出一抹了然,羽高點了點頭,承認道:“對,目前爲止一共三封,的確是我乾的。”
果然是這傢伙啊,看上去和我一樣斯斯文文人畜無害的,沒想到竟然如此喪心病狂,身爲無害生物協會的一員,我鄙視你!
“爲什麼要這麼做?”
“爲什麼?當然是因爲這樣很有意思啊,抓住她的把柄,盡情地使喚她,這種感覺讓人爽到不行好不好?更何況菜島還有一副瑟琴的身體,嘻嘻。”
“………唉,還真是直白啊。”嘆了口氣,真夜問道:“那個所謂的把柄是什麼?”
“哼,這我可沒義務告訴你這個局外人,只要知道她是罪有應得就行了。”
“透露一點情況如何?”
“我憑什麼要透露啊?而且萬一你知道了搶我樂子怎麼辦?沒其他事就快滾啦,我還要想第四封信的內容呢。”
說完,羽高就轉身離開了,從他那六親不認的步伐可以看出他現在的心情很不錯。
而見他這樣,真夜也是不再多追問什麼,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事就不是他而是學校該管的了。
…………
“哦呀,真意外呢,你們兩位已經回來了啊?由比濱同學呢?”
回到侍奉部,真夜很是意外的在裏面看見了比企谷和雪乃。
“回去了哦,委託應該姑且算是完成了。”比企谷興致缺缺地回答道。
“這樣啊,那勝負怎麼樣了?”
“並沒有決出來,畢竟只是幫忙做了一次餅乾,根本沒有決勝的機會,而且最終的決勝權還在老師手裏。”攤了攤手,比企谷問道:“比起我們這邊,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有詢問過那位菜島同學嗎?”
“比企谷,在社交方面可別把我和你相提並論啊。”
“咕,我、我只是不想和人交談,又不是交談力弱。”
“看你的樣子,是去問過了?有找到線索嗎?”雪乃把視線移了過來。
“問是問過了,但並沒有找到線索。”
聽見這話,雪乃眼角猛地抽了一下,眼看就打算說些刺刺尖尖的話,但真夜下一句話卻是堵住了她的嘴。
“不過犯人我已經找到了。”
“什……”臉上露出了喫驚的表情,雪乃低聲問道:“可以肯定嗎?”
“嗯,可以肯定哦,不會錯的。”
“對方是……?”
“同爲兩年C班的羽高大介。”
“證據呢?”
“那種東西怎麼會有?不過拿筆跡之類的對比一下應該能看出來,實在不行詐一詐也能詐出點水分。”
“原來如此。”捏着下巴點了點頭,雪乃撐着桌子站起了身,道:“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去找對方吧。”
“誒?直接去找?”愣了一下,比企谷也是跟着站了起來,搖頭道:“等一下,直接去找他是想做什麼啊?”
“很明顯不是嗎?威脅信是踐踏別人的尊嚴,最爲差勁的行爲,不展示自己的姓名跟相貌,只爲惡意中傷別人,要阻止的話只有將其連根拔起纔有效,更何況做錯了事就必須承認,去讓他承認是贖罪的第一步。”
“贖罪什麼的也太誇張了……”小聲BB了一下,比企谷撓了撓頭,道:“但是這個時間點對方應該已經回家了吧?”
“那就明天去。”
“不不不,當事人的感受呢?而且這件事的委託人說實在點是平冢老師吧?把情況彙報給她,交給她和學校處理不好嗎?”
聽見這話,雪乃皺着眉頭考慮了片刻,最終頗爲無奈地嘆道:“也是,那明天就先去告知老師,聽她決斷吧,今天先解散。”
對此,兩個摸魚至上的傢伙自然不會有意見,麻溜地收拾好東西便各回各家了。
第十章 女人和女人吵架什麼的最有意思了!
“您的意思是……讓我們別管了?”
“對,你們的委託很漂亮的完成了,接下來善後就是我們學校的事了,辛苦咯。”
“不,請稍等一下,學校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
“如何處理?當然是找他簡單談一下,搞清楚事情的起因和過程,然後以他的態度決定是否要下發處分了。”
“這我無法接受,即使弄清楚了事件,看見了他的友好態度,對方也極有可能只是敷衍了事。”
“所以?”
“所以請讓委託繼續下去!”
清晨的總武高辦公室,雪之下雪乃和平冢靜很是很少見的爭吵着,從兩人的態度來看,似乎誰都不想退步。
“呼啊~~”
而和劍拔弩張對着線的兩人不同,身爲喫瓜觀械恼嬉拐龖猩⒌拇蜃殴罚捅绕蠊纫桓睕]事人的模樣在旁邊圍觀。
美名其曰,女人和女人吵架什麼的最有意思了!
“黑祈,你怎麼看?”似乎是覺得兩人的爭吵話題有些無意義,比企谷難得地主動發起了問。
“還能怎麼看?一邊是鐵拳教師,一邊是冰雪女王,我覺得她們誰都不會妥協就是。”
“那你說誰會贏?”
“八幡君,沒想到你已經閒到開盤下注了啊。”鄙視了他一句,真夜從口袋裏摸出了五百日元,一本正經地道:“我押雪之下,梭哈了。”
“喂喂喂,我可沒說要賭錢啊……”死魚眼抽了抽,比企谷手上卻是很老實地接過了那五百塊,淡淡地道:“那我就賭老師吧。”
就這樣,兩個局外人順理成章地開了盤。
同時,並不知道自己被下了注的平(平冢靜)乃(雪乃)兩人組這邊,戰火依舊熾烈地燒着。
“老師,我記得你說過幫助學生是我們社團的主旨吧?”
“是有說過,所以現在你們已經幫助完了啊。”
“不,事情沒有完全解決,只有那名男生徹底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且改正纔算完事。”
“我說雪之下,這種地方就別鑽牛角尖了好不好?”
“這是我的原則,學校的處事態度我很清楚,只要點頭認個錯就能既往不咎,根本起不到解決事情的作用。”
“唔……”明白雪乃這話說得也不是全無道理,平冢靜頗爲頭疼地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我明白老師你也有自己的難處,所以我們各退一步,您作爲監督者監督,而我們來負責交涉。”
“這……”認真考慮了一會,最終靜可愛還是拗不過雪乃,很是無奈地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我中午的時候去把人找過來,地點的話就放在侍奉部,這樣可以吧?”
“麻煩您了。”
見兩人忽然間就達成了共識,真夜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伸出右手的同時笑道:“比企谷,看來你的賭卟辉觞N好呢。”
“囉、囉嗦,本來就只是玩玩而已啊……”心不甘情不願地摸出一千元放到他手裏,比企谷的心情不太好。
小錢錢入手,真夜自然是心情大好,縮回手就打算連本帶利把錢收回口袋。
可就在這時,一隻手卻是徑直把那一千元紙鈔給奪了過去。
毫無疑問,是靜可愛。
“小小年紀學什麼不好學賭博,這次的錢就當孝敬我了,別讓我看見下次啊。”
“???”
“平冢老師,你這是強盜行爲!”真夜抗議地喊了一聲,附帶着旁邊的比企谷也直直地點頭。
“嗯?你有說什麼嗎?”
鐵拳教師掏出了她的鐵拳。
“咕……”被白花花的大拳頭威脅着,真夜眉頭挑了挑,皮笑肉不笑地道:“就、就當是孝敬給您買啤酒了。”
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不過一千日元而已,總有一天我會連本帶利榨回來的!
“這還差不多。”滿意地點了點頭,平冢靜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那麼,中午的時候別遲到啊,作爲情報提供者,不允許你不在場。”
“是是是……”
…………
“那個,平冢老師?這裏應該是傳聞裏的那個侍奉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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