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攻略你們 第7章

作者:夜樱散落

呆立在侍奉部的中心,羽高一臉茫然地看着周圍,對於現況有些不解。

“嗯,是侍奉部沒錯。”身着白大褂靠在牆邊,靜可愛託着人心的模樣依舊顯得很與胁煌�

“爲什麼要帶我來這?我並沒有什麼在煩惱的事啊?”

“這方面的事暫且不談,先落座如何?”伸手示意了一下他身邊的空凳子,雪乃發話了。

“呃,好的。”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羽高坐下以後問道:“我記得你是J班的雪之下雪乃同學吧?”

“是。”點了點頭,雪乃不打算再和對方閒扯下去,摸出那三封信直接開口道:“羽高同學,我就直問了,這三封信出自你手對吧?”

“!”看見那三封信,羽高的瞳孔微微一縮,明白被叫到這來理由的同時強撐道:“那是……什麼意思?這三封信我今天是第一次見啊。”

“裝傻也是沒用的,是不是你寫的只需要對比一下字跡就能知道了。”

“那、那你就盡情去對啊,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羽高意外地硬氣,似乎一點也不慌。

見狀,雪乃也是皺了皺眉頭,看向了邊上的真夜。

說實話,到目前爲止寫信的犯人是否真是羽高她並不知道,只知道真夜很有底氣,而這種底氣外加上前幾日的對話也讓她鬼使神差地就相信了對方。

察覺到那若有若無望向自己的視線,真夜明白喫瓜羣袝r間改結束了。

“羽高同學……對吧?你讓我們盡情去對,是不是事先就知道信的字跡和你對不上啊?”

“怎麼可能,我只是相信我自己的清白罷了。”

“是嗎?那我們換個問法吧,第四封信你昨天晚上準備好了對吧?”

“那我怎麼知道!說了我不是犯人吧?!”羽高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別急嘛,你越急就越顯得像犯人哦。”伸手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真夜接着問道:“如果我沒猜錯,你這第四封信應該是警告吧?因爲菜島同學昨天並沒有按照你的指示去做,是嗎?”

“…………”羽高沒有說話,低着頭好似默認,也好似不想搭理他。

而看他這樣,真夜也不急,指着他的袖子道:“不知是你昨晚不小心還是別的什麼,墨跡印到你衣服上了哦。”

“什麼!?”聽見這話,羽高面色猛地一變,趕忙舉起手檢查起了袖子。

然而,袖子白白淨淨,什麼都沒有。

對哦,昨天他寫信的時候是穿私服的,怎麼可能染上去嘛!

一想到這,他就有些生氣,眼神不善地望向了真夜,想問問看他這是在搗什麼鬼。

可下一秒,一張似笑非笑的臉映入了他的眼中。

“你很緊張呢,只是稍微詐了一下就這麼激動,作爲犯人而言失格了哦。”

“纔不是犯人!我、我只是……”

“好了,我不想聽你狡辯,你是犯人也好,不是犯人也罷,關於菜島同學的事你想聽聽看嗎?”說着,真夜推了一下黑框眼鏡。

“什麼……事?”

“就是她對於這封信的看法啊,她說這封信一開始是讓她有些害怕,但隨着這些條件一個比一個過分,她越發覺得這是個玩笑了。”

“什麼意思?”眉頭不由地皺起,羽高表情開始變差了。

“不懂嗎?就是說,她認爲這封信的作者是個自娛自樂小丑怪人的意思啊,幼稚、無趣,而且自命清高。”

“她怎麼敢這麼說!?”

此話一出,羽高頓時炸鍋了。

而真夜卻是嘴角微微上揚,暗道了一句上鉤。

心靈世界裏,羽高這個人顯得有些傲慢,並且把抓住他人的把柄作爲樂趣而享受着。

所以這樣的性格很容易針對,只需要利用一下這份傲慢,然後踐踏一下這份樂趣就能很簡單的讓他心態崩掉。

合情合理,羽高自爆了。

“爲什麼不敢?你有什麼證據嗎?”滿臉的無辜,真夜依舊在收魚線。

“我可是一分一秒看着她的!她看見我的信以後滿臉害怕的表情絕對不可能作假,那話只是她裝出來……唔!”

話說到一半,羽高這時也是察覺到了周圍那幾道凜然的視線。

“羽高同學,這可以算是你承認是你做的了嗎?”平冢靜的表情談不上好看。

“不是的老師,我、我只是……”

“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我們都聽見剛纔那段話了。”雪乃淡淡地說道。

“咕……!”拳頭緊緊地握在了一起,羽高掙扎了一會,咬牙切齒地道:“對,信就是我寫的,怎麼樣啦?!這都是自己把把柄落下的菜島的錯吧!”

“這種話也真虧你說得出口啊!”有些生氣地走到他面前,平冢靜很是認真地道:“利用別人的把柄控制別人不管怎樣都是最卑鄙的手段!這種事是絕對不正當的!”

“那她的行爲就正當了?”反問了一句,羽高冷笑道:“平冢老師,楯山的事你應該還記得吧?”

“楯山?”聽見這個名字,平冢靜愣了一下,皺眉問道:“爲什麼這個時候會提到那孩子的名字?”

楯山文乃,兩年C組的一名學生,因爲一些意外現在暫且處於休學中,是她之前的關注對象之一。

“你不好奇當初楯山爲什麼會入院嗎?”

“難道不是意外嗎?”

“當然不是!是人爲的欺凌啊,至於是誰……呵呵。”發出了兩聲意義不明的笑,羽高便徹底閉上了嘴,似乎是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

而看他這樣,平冢靜的眉頭也是緊鎖了起來,咬着自己的指甲看起來在思考着些什麼。

“好像又扯出另一件事了呢?黑祈,你怎麼……咦?”

抱着喫瓜的想法,比企谷正打算普通地問一下另一名瓜友的意見,可等他問過去時卻發現對方愣在原地同樣思考起了什麼。

“黑祈?”

“啊?怎麼了?”回過神,真夜不解地問道。

“你難道想到什麼了?”

“嗯?沒啊,我能想到什麼?只是有些在意的事罷了。”

“是麼?”

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比企谷對此也不打算多問,反正肯定和他扯不上關係,他繼續自他的閉就好。

自閉賽高!

第十一章 我竟然無法反駁

午休時間很長,身爲嫌疑犯的羽高在承認錯誤以後被平冢靜帶走了,而剩下的時間裏,侍奉部的鹹魚活動還要繼續。

“稍微打擾一下可以嗎?”

只是,這次的鹹魚日常不復往日的平靜。

“咦?真意外呢,今天太陽從北邊出來了?雪之下同學你竟然會主動找我。”

“如果你想,我現在可以回去,然後讓你來找我。”

“還是老樣子的毫不留情呢,把毒舌改一改會更容易交到朋友哦。”調侃了一句,真夜清了清嗓子,問道:“然後,找我什麼事?”

“關於剛纔的那個話題,你怎麼想?”

“你指什麼?”

“就是羽高嘴中的那個楯山,就我所知,楯山全名楯山文乃,於這學期開學之後的一個半月因不明原因而休學。”

“…………”聽見這個名字,真夜沉默了一會,問道:“所以怎麼了嗎?”

“就羽高之前說的,楯山這件事的起因是人爲。”

“所以雪之下你就想調查犯人是誰?”和她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對視在了一起,真夜問道:“有正義感固然是好事,但有些時候還是不要太過多管閒事的好哦。”

“我明白,所以我並不是請你來陪我調查,而是想問問看關於菜島美萊子是否有可疑之處的。”

“你懷疑犯人是菜島?”

“是,根據羽高的說辭和他握着把柄的人,她是嫌疑最大的那個。”

“原來如此,名偵探雪之下開始連載了?”

“這算是在嘲諷我嗎?”眯了眯眼睛,祖安少女似乎打算拔劍了。

“哪有,我又不是比企谷,沒興趣陰陽怪氣你。”

“喂,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啊,爲什麼說得好像是我就會陰陽怪氣她啊?”依舊在喫瓜的比企谷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那邊那個浪費空氣的傢伙怎麼樣都好,可疑之處有還是沒有?”

“這完全不像是詢問人的態度呢,語氣平和點如何?”

“唔……”眉頭先是皺了一下,但很快便舒展了下來,雪乃平靜地問道:“請問,她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嗎?”

“嗯,有哦。”見雪乃態度好下來,真夜也不繼續賣關子,不緊不慢地道:“當時我問她是否得罪過什麼人的時候她遲疑了一瞬,起初我以爲是羽高,但現在看來很有可能另有其人呢。”

“你是指楯山文乃?”

“撒,誰知道呢,不過雪之下,這件事最好別深究哦。”

“爲什麼?”雪乃不解地問道。

“你也說了吧,這件事是開學一個月之後發生的,現在我都轉學進來快一個月了,怎麼說都是過去的事。”

“所以就把這件事掩埋掉?”

“不,你的想法我大致能理解,但你別忘了,最關鍵且你想要幫助的那個人,楯山文乃現在還沒來學校呢。”

“這……”被他的這句話噎住,雪乃的表情頓時糾結了起來。

“所以啊。”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真夜一副過來人模樣地道:“別把自己繃得太緊了。”

“…………”抬起頭,雪乃用一種足以凍死人的眼神問道:“誰允許你拍我頭的?”

“……!”腦袋上猛地亮起一個‘危’字,真夜求生欲極強地轉過了身,轉移話題道:“比、比企谷,你渴不渴啊?我們去買飲料如何?”

“啊?喔、喔!”搓了搓肩膀,比企谷小雞啄米地點了點頭。

開玩笑,就這股寒氣他要是繼續留在這分分鐘變冰棍哦!

於是乎,兩人心有靈犀的邁步溜走了。

“哈……”重重地嘆了口氣,雪乃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奇怪的傢伙。”

…………

“爸爸的爸爸是爺爺,媽媽的媽媽是外婆。”

“…………”看着面前搖搖晃晃播放着鬼畜歌曲的搖搖機,真夜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問道:“比企谷,爲什麼你放學後會到這種地方來啊?”

“你以爲我想啊!”忍不住吼了一句,比企谷也是滿頭黑線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道:“是我妹妹拜託我到這裏來買東西的啦。”

“誒?你有妹妹!?”真夜瞪大了眼睛,但隨即便露出了恍然,“原來如此,在噁心心自閉男的基礎上你還有妹控設定來着?”

當然,他是裝傻的,小町神的名號他還是記得的。

“纔不是妹控!再說了,你這傢伙爲什麼會跟過來啊!”

“嗯?”歪了歪腦袋,真夜理所當然地道:“因爲正好順路,所以就來陪陪你這個孤苦伶仃,無朋無友,寂寞無比的小可憐蛋啊。”

“不需要啊!而且我什麼時候是可憐蛋了?我超喜歡這種感覺的好不好!”

“是是是,所以孤獨小王子,你還要不要買東西了?”

“你以爲我是因爲誰才停下來的啊!?”

心有些累,比企谷也是不再胡扯,帶着微弱的存在感走進了搖搖機邊的文具店,挑選起了比企谷小町委託他買的文具。

“咦?比企谷。”

接過剛結好賬的文具,比企谷問道:“幹嘛?”

“那個人是由比濱同學沒錯吧?”指了指文具店對面奶茶店裏強顏歡笑的粉色糰子,真夜問道:“她是不是在被一羣現充欺負啊?”

“是由比濱沒錯,但那並不是被欺負哦。”拎着文具走出店門,比企谷一副‘懂王’表情地道:“她周圍那對現充是我們班裏的女王三浦優美子和王子葉山隼人啊。”

“咦?原來是同班的啊?不過既然你都認識,那說明他們很有名咯?”嘴上如此問着,真夜眼中卻是閃過了一抹了然。

“呵,絕對強勢的女王和長着帥哥臉的中心人物,不有名也難啊。”

“是嘛,不過這種人跟我們這樣的前科怪和自閉男永遠扯不上多少關係就是了。”

“附議~”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比企谷伸了個懶腰,道:“走吧,不用在意由比濱那邊的事,她是自己選擇待在那個圈子裏的,我們不需要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