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攻略你們 第5章

作者:夜樱散落

“這種帶着悲愴氣息的自信心是什麼鬼?”

當然了,他這幅樣子引來的唯有兩人異口同聲的驚愕。

“纔不悲愴,只是有感而發而已!”

“夠了比企谷,別再陳述悲傷的事實了。”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夜看向了雪乃,淡淡地道:“不過雪之下同學,你沒有朋友的原因我大致猜得出。”

“哦?”似乎是被勾起了興趣,雪乃望向了他。

見狀,真夜也不賣關子,推了推黑框眼鏡,緩緩說道:“如果有一個人從小就很優秀,並且長得也很耐看的人在,比企谷,你覺得周圍的人會喜歡那個人嗎?”

“爲什麼問我?不過應該會喜歡吧?”

“對,那假設你是那個人的同性朋友,你會怎麼想?”

“哈?這是什麼蠢問題,我根本沒有朋友,完全不會想。”比企谷斬釘截鐵地回答着,聲音意外地有氣勢。

“………你把天徹底聊死了有沒有?”

同時,真夜和雪乃兩人也是被他的斬釘截鐵再次驚到了。

“好啦,回答問題就行了吧?”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髮,比企谷接着道:“可能會想讓那個人消失吧。”

“對,出於嫉妒,會有人想讓其消失。”說到這,真夜眼裏閃動了一絲莫名的情緒,然後才接着道:“而那個被期望消失的人,雪之下同學,你應該有印象吧?”

“你調查過我?”雪乃眼神有些冰冷地看了過來。

“怎麼會,我還沒這麼閒,只是……”

“只是?”

“沒什麼,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罷了。”

對於這個回答,雪乃歪頭表示了不解,比企谷則是盯着他看了會,似乎是看出了些什麼。

之後,侍奉部便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三人都是沒有找新話題打開,看書的看書,看風景的看風景,發呆的發呆。

很快,回家的時間到了。

“稍微等一下可以嗎?”

“嗯?”停下剛踏出教室門的右腳,真夜不解地轉過頭,看着教室裏唯一人的少女問道:“什麼事?”

“關於剛纔的話題,如果我沒猜錯,你也有同樣的經歷吧?”問出這話的雪乃眼神很平靜,看不太出她的想法。

“不,如果你指得是我剛纔說得那段話,那我們應該不一樣。”

“什麼意思?”

“就是選擇不同的意思啊。”收回邁出去的腳,真夜靠在門框上道:“通過不同的選擇,人的未來和走向是會變的。”

“就好比雪之下你吧,從小就外貌出校拍軆炐愕哪憬洺1煌嗯槍]錯吧?”

“……嗯。”似乎是想到了不好的回憶,雪乃的表情有了些變化。

“我以前也一樣,因爲過於優秀,而被同班的男生排擠。”

他說得是實話,並沒有造假,身爲一個有着成年人心性的穿越者,和小孩子混在一起學習那些簡單無比的知識無疑是閉着眼睛都能做到的,這也就導致他以前過於優秀而招人嫉妒。

“那你……”

“繼續聽,別急着問。”打斷了她的詢問,真夜接着道:“只是和女生不同,男生之間有很多解決方式,比如用拳頭解決問題。”

“你把那些欺凌者都打了一頓?”雪乃的表情微妙了起來。

“並沒有,先不談我打不打得過,就算我打了,打完一批也還會有下一批,暴力只會衍生出暴力,最終治標不治本,所以我選擇的是沉寂。”

“沉寂?”

“對,你仔細想想,當一個優秀的人不再優秀,不再讓周圍那些人嫉妒,他還會被針對嗎?”

“你是說故意拉低自己?那也是逃避的一種。”雪乃皺起了眉頭。

“錯,‘逃避可恥,但有用’這句話聽說過嗎?優秀的人永遠會優秀下去,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就好比你吧,你被人針對了這麼久,有被影響到嗎?”

“我……”垂下腦袋,雪乃對於這番話似乎是有了些感觸,不知不覺就沉思了進去。

而見她這樣,真夜也不多停留,柔和地看了她一眼便帶上門離開了。

第八章 來呀,互相傷害呀

“威脅信?”

還是那個放學後,還是那個侍奉部,不同的是平常都在摸魚的三名問題兒童今天終於是有了社團活動內容。

“嗯,求助者是兩年C班一名叫做菜島美萊子的女生,說是每天上學都會發現自己的課桌裏有一封威脅信,告知平冢老師以後就被委託到我們這裏來了。”

“我們這個社還管這些事的?”沒什麼幹勁的八幡君如此問道。

“社團的初衷是幫助有需要的學生,這種事自然包括在活動裏面。”淡淡地解釋了一句,雪乃乾淨利落地將三封信拍在了桌子上,“這些就是全部的威脅信了。”

“總共三封,也就是三天前開始的嗎?”簡單分析了一下,真夜問道:“可以打開看看嗎?”

“請便。”

得到授意,他和比企谷兩人便分別拿了一封信,細細地閱讀了起來。

而待閱讀完,真夜也是大致理解了這些信的意思。

這三封信的大致意思很簡單,就是寫信的人知道那個叫菜島美萊子的女生隱藏着的祕密,如果不想徹底失去在學校的立足之地,那她就必須乖乖按照信上寫的事去做。

三封信分別代表了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在學校中庭一棵樹下放置五萬日元,第二件事則是在課餘期間起簦c火一名同學,至於第三件事……第三件事最爲過分,是讓女生在自己家中拍攝某些大膽照片,然後發送到特定郵箱之中。

“原來如此,因爲第三件事太過分,所以就忍不住尋求幫助了啊?”捏着下巴點了點頭,比企谷看了雪乃一眼,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除了幫她找到寄信人以外沒有別的辦法了吧?”

“話是這麼說,但人怎麼找?我們只是普通學生,並不是偵探啊。”

“這點就只有先去當事人那邊調查看……”

“咚咚咚。”

沒等雪乃把話說完,侍奉部的門忽然就被敲響了。

“請進。”停止手上翻信的動作,身爲部長的雪乃招呼了一聲。

“打、打擾了。”

來人似乎很緊張,僅僅把門打開了一些縫隙就從那細小空間內鑽了進來。

可在進來以後,那人便瞪大了眼睛,很是驚慌地喊道:“爲什麼自閉君和變態同學會在這裏!?”

比企谷:“自閉君?”

真夜:“變態同學?”

兩人異口同聲:“比企谷(黑祈),你認識她?”

“誒?x2”

發現對方問出了同樣的問題,比企谷和真夜忽然就明白了些什麼。

原來自閉君和變態同學是分別指他們兩個嗎!?

“你是……由比濱結衣同學對吧?”看了她一會,雪乃口中忽然蹦出了一個名字。

“你認識我嗎?”被叫出了名字,由比濱結衣頓時眼前一亮。

“至少名字還算記得,不過比起你……”有些無奈地看了對面的兩個男生一眼,雪乃吐槽道:“她和你們兩個一樣是F班的吧?爲什麼你們會不認識啊?”

“………!”

聽見這個問題,真夜和比企谷都是身子微微一震,考慮了片刻以後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決定攜手搪塞過去。

“比企谷,今天的天氣不錯呢。”

“是、是啊,適合在家裏睡懶覺。”

“你們兩個撇開話題的手段真的很生硬誒。”鄙視般地嘆了這麼一句,雪乃也是搖了搖頭,問道:“那麼由比濱同學,你來這裏是爲了什麼?”

“啊,我是聽平冢老師說這裏可以幫學生實現願望,所以纔過來的。”

“實現願望……嗎?怎麼說呢,我們侍奉部會實行的只有助力,能不能實現願望得要看你自己。”

“什麼……意思?”歪了歪腦袋,結衣似乎不太理解。

“就是授人以魚不如……不,這麼說你可能反而更不懂嗎?”腦瓜簡單轉了一會,真夜組織完語言以後解釋道:“就是我們教會你方法,結果需要你自己去努力的意思。”

“喔、喔!雖然是變態同學,但聽起來好了不起的樣子!”結衣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喂,‘變態同學’這個稱呼是多餘的吧,快忘掉。”

“噗……”忽然,邊上的比企谷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那邊的自閉君,請問你在笑什麼?”

“…………”

嗯,他笑不出來了。

來呀,互相傷害呀!誰怕誰啊!大家都是旗鼓相當的對手,你休想置身事外!

“咳,好了,先不管這些,雪之下。”看了雪乃一眼,比企谷甩了甩手上的信,表示他們現在手上有活要幹,新的委託最好先擱置的意思。

見狀,沒等雪乃開口,真夜這邊就率先站了起來,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那個啥,要不要分工來辦事?”

“分工?”

“對,威脅信這邊一時半會還沒有頭緒,收集情報的話有我一個人暫時足夠了,你和比企谷就幫這位由比濱同學解決煩惱如何?”

“不,按照事情的先……”

雪乃似乎是打算反駁些什麼,但真夜卻是直接打斷了她。

“比賽沒關係嗎?除卻這件有些特殊的委託以外,由比濱同學算是我們第一位正式委託人吧?”

好勝心,這是雪之下小姐的特點也是她的弱點,在這種時候搬出比賽來可以很大程度地影響她的判斷。

果不其然,在聽見比賽這兩字以後雪乃的小手頓時捏緊了起來,糾結了好一會以後纔有些不甘地道:“那……調查的事就先麻煩你了,我們這邊會盡快解決事情的。”

“嗯,那麼比賽加油哦,期待你們兩個的勝負。”

說完,真夜就捲起桌上的三封信率先離開了。

如果他沒記錯,這件委託可是糰子和平乃她們接觸的重要連接,於情於理都不能出差池。

至於這個忽然多出來的委託……沒辦法,只能先由他這個無情的任務機器去處理了。

…………

“請問,是菜島美萊子同學對吧?”

“哎?對,我是菜島,你是……啊!?你、你是傳聞中的那個轉校生!?”

和預想的不同,繞過一堆子班級來到兩年C班的真夜剛剛搭話就被人家女同學警戒了。

“真的假的,傳聞飄的速度有這麼快?”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真夜點了點頭,道:“對,我就是那個轉學生。”

“你、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如同受驚小獸般護住自己的身體,菜島美萊子怯生生地問道。

“不要緊張,我又不會喫了你。”安撫了一句,真夜看了看周圍在偷偷打量這裏的學生,問道:“可以出來一下嗎?這裏不方便談話。”

“不要!我就一個普通學生,你不要找我下手啊!”菜島瘋狂地搖着頭,滿眼都是害怕。

“下……咳!我是有正事找你!”壓低自己的聲音,真夜問道:“你找過平冢老師對吧?”

“平冢老師?”聽見這個名字,菜島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表情微微一變,問道:“真的,只是出去一下?”

“廢話,光天化日的,我還能對你做些什麼不成?”

聞言,菜島也是糾結了片刻,然後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跟着他離開了教室。

待兩人走了一段時間,跑到無人區塊的時候,真夜也是停下腳步轉過了身。

“那麼我也不浪費時間,單刀直入的問了,菜島同學,那些威脅信的發起者是誰你有線索嗎?”

“當、當然沒有啊,如果知道是誰,我也不會去找平冢老師幫忙了。”弱弱地回應了一句,菜島接着問道:“原來你真是平冢老師派來的啊?”

“結果你現在才相信我啊?!”有些無語地捏了捏眉心,真夜搖了搖頭,“這些信是從三天前開始寄給你的對吧?”

“嗯,從三天前的早晨就定期出現在我桌板裏面。”

“最近有惹到什麼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