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不出意外,比企谷先生受到了成噸的傷害,並且把頭低下開啓了自閉模式。
而見他變得和自己所想的樣子一模一樣,真夜也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從口袋裏丟了顆糖給他。
“你這算什麼?一拳頭一粒糖嗎?我可不是小孩子。”拿起那顆水果糖,比企谷有些不解。
“只是從家裏帶來的而已,順手給你一顆咯。”
兴苤{染的小屋子是运沂侵委熜睦淼脑所,所以即使沒什麼人會來治療,运Y也依舊配備了很多糖果。
聽見他這話,比企谷背後不由地一涼,昨天所猜測的那個想法又不由地湧上了心頭。
黑祈真夜……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傢伙不會真是背背山來的吧!?
如果知道比企谷現在所想的事,那真夜可能會二話不說就把他拖到廁所去胖揍一頓。
可惜,他並不知道。
…………
“友情提醒一下,平冢老師,如果你一直保持這個樣子下去,可是會獲得最高級成就——死而無漢的哦。”
被一隻白白淨淨的小手掐住命叩哪X殼,在天台上吹風的真夜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死而無……你小子是不是想喫拳頭!?”
腦門上浮現出一個井字,平冢靜手上的香菸都因爲用力過大而歪了一些。
“喏諾諾,這就是相親失敗的理由之一啦,老師你覺得會有男人喜歡隔三差五就揮拳頭的女人嗎?”
“我相親的時候一次都沒有動過手好不好!”不滿地抱怨了一句,平冢靜此刻也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等等,你怎麼知道我相親失敗的!?”
“啊,昨天中午被你抓過去的時候一不小心就看見辦公桌上藏着的相親會介紹函了,從日期來看是幾個月前的,所以十有八九是相親失敗了咯。”
“咕……!”捏着他腦殼的手一鬆,靜可愛的表情頓時精彩了起來。
自己多次相親失敗的事被人知道了,而且好巧不巧還是被學生知道了,最要命的是這個學生還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問題兒童!
完了,她平冢家不知第幾代傳人的教師口碑要崩塌了。
“唉……”重重地嘆了口氣,平冢靜吸了口煙,問道:“聽說你在嘗試着和比企谷交朋友?”
“咦?”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疼的腦殼,真夜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偶然發現的罷了,你是認真的?”
“交朋友還有認不認真一說?”
“這倒也是。”點了點頭,將自己手中的煙轉了好幾圈,平冢靜問道:“黑祈,對於侍奉部你怎麼看?”
“侍奉部?”愣了一下,真夜反問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廢話。”
“啊?”
“呃,我是說廢話!當然要聽真話了!”
“哦……”被這麼一吼有些小委屈,真夜不緊不慢地回答道:“侍奉部表面上說是幫助有困難的學生,可實際上需要幫助的卻是這個部本身的部員,對吧?”
“嚯?你看出來了?”
“本來就不難看出來啊,有前科的我、孤零零的比企谷、性格糟糕異常的雪之下,看似毫無交集,可實際上都是學校裏的問題兒童,把我們聚集起來的意圖很明顯。”
臉上露出一抹意外,平冢靜掐掉了菸頭,點頭道:“本來以爲你是其中問題最大的那個,但現在看來好像還挺正常的啊?”
“拜託,我從一開始就說過我是無辜的吧?”真夜很無奈。
“那你爲什麼不願意把前科的詳細情況告訴我?”
實際上真夜前幾次被叫到辦公室的時候,平冢靜就有詢問過真實情況,可不知爲何,他本人卻始終不說。
“因爲沒必要啊,被冤枉也好,我真的做過也罷,即使我說出來了,老師你有能力幫我把事實扭轉過來嗎?”
此乃謊言,其實他只是懶而言,雖說當初被冤枉很難受,但也藉此開啓了系統,所以他整個人對於這件事的在意程度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這……”
被這句話說得無法反駁,冷靜下來以後她發現對方說得似乎沒錯。
即使她親耳聽對方說出了真相,那又能怎麼樣呢?除了安慰和理解以外她能實際做到的事並不存在。
“所以啊,老師你也別一直執着於這些了,把我當成一個普通學生對待就已經是最好的相處方式了。”
“哈……從這種心態來講你就已經不算普通學生了吧?”一臉‘真的輸給你了’的表情,平冢靜搖了搖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麻煩你一件事吧。”
“咦?不是詢問我意見,而是直接拜託?”
“是哦,畢竟你知道了我難以啓齒的祕密,代價總歸是要付的。”
“喂喂,這是不是強硬過頭了?而且不過是相親失敗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相親失敗……而已?”
嗯,從平冢小姐臉上的黑氣以及周圍逐漸冰冷下來的環境可以看出,這位大齡女教師已經徹底進入靜可怕模式了。
“呃……”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真夜不由地嚥了口口水,迫真道:“平冢老師,您有什麼事就直說吧,我會答應的。”
“去幫雪之下和比企谷更生。”
“更生?如果我沒記錯,昨天你是拜託雪之下同學幫我和比企谷更生的吧?”
“情況有變,現在你更加適合這項工作。”
“唔……”考慮了片刻,真夜問道:“這是交易嗎?”
“學生和老師之間可沒有交易一說。”
“你想白嫖我?!”
“白……咳!你用詞正常點!”
“很正常啊,你讓我做事又不給我報酬,這不就是想白嫖嘛!”
“會給你回禮的!”
“真的?”
“真的。”
“那……好吧。”點了點頭,真夜有些不情願地接受了。
而也就在他接受完的這一瞬,靜可愛身上忽然微不可查的閃了一下,同時,一道信息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裏。
「嶄新的契約已然簽訂,契約即爲羈絆之翼,在此,名爲「引路者」的羽翼將借於你助力。」
「Coop引路者(平冢靜):☆」
「Rank1·鐵拳教師:在平冢靜的課上會被更加盯緊努力學習了。」
咦?原來靜可愛身上也有Coop可以挖的嗎?不錯誒,上課時可以摸魚……嗯?橋豆麻袋!
在課上……會被更加……盯緊學習!?
WTF!?不應該是幫忙摸魚嘛!?怎麼、怎麼就盯更緊了!?
瞪大了眼睛,真夜愣愣地問道:“我話說平冢老師,你說的回禮……該不會是想在課上多注意我一些吧?”
“誒?你怎麼知道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外,靜可愛大大咧咧地點了點頭,道:“是哦,身爲老師,我能幫你的也就是學習上的問題了,在我的國文課上,我會讓你儘量多的吸收知識的!”
“???”
不!!!這是黑Coop!放我出去!我要退款!!
第七章 逃避可恥,但有用
“啊……差點以爲要死了。”如同年糕一樣攤在課桌上,真夜此刻整個人都和被榨乾了一樣。
“我說你啊,是不是惹到平冢老師了?爲什麼我感覺她今天死了命的在針對你啊?”隔壁,比企谷正用一種憐憫的眼神觀望着他。
“對吧?!她這明顯是在針對我對吧!?”重重地點了點頭,真夜覺得這隻死魚眼說的一點也沒錯。
那個暴力女教師,嘴上說着這是爲了幫助他而給予的回禮,可實際上就是因爲他點破了相親失敗的事實,所以才報復的吧!一定是!
“唉,又到放學的時間了啊?”看了眼黑板上方的掛鐘,比企谷嘆了口氣。
“哦呀,比企谷同學,平常看見放學最開心的不就是你嗎?今天怎麼沒精打采的?”
“那也是平常啊,我敢保證,如果接下來不需要去社團,而是直接回家,我現在就能給你看開心的樣子。”
“不愧是你呢,輕易地就說出了我想說的話。”
“哼,在偷懶摸魚這方面,你和我是堅定的戰友呢。”
兩隻象徵着理解的拳頭輕輕撞在了一起,然後伴隨着成雙的嘆息聲,兩條鹹魚出發了。
…………
“兩位今天依舊是如同在泥塘裏蹦躂的魚蝦一樣毫無幹勁呢。”
老地方老位置,雪之下小姐今天的語氣依舊充滿了火藥味。
“一上來就直接開火?”
“只是稱述事實罷了。”放下手中的書,雪之下雪乃輕輕轉了個身,問道:“然後,今天來是爲了什麼?”
“爲了社團活動啊!?”
“社團活動?哎呀,先前吵的那麼難聽,我還以爲你不會再想來這了呢。”細細地看了比企谷一會,雪乃很快就把視線轉到了旁邊的真夜身上,“是因爲那邊的黑祈同學?”
“並不是,只不過被平冢老師強制抓過來的而已。”
是的,比企谷原本今天是打算開溜的,但奈何靜可愛這個從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未卜先知的就看出了他的想法,預先捅上了那麼一下預防針。
“果然是這樣啊。”理解地點了點頭,雪乃接着道:“那麼,今天就先撇開你的話題,黑祈同學,你想改變嗎?”
“嗯?”見對方將話題丟給了自己,真夜不解地問道:“改變?”
“對,改變,或者說你是否和那邊的死魚一樣想逃避?”
“喂,死魚是在說我嗎?”比死魚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逃避什麼?”
“從我得知的消息來看,你的前科以及轉學半個月以來的一些作爲很成問題。”
“嘛,如果說是傳聞的話那的確有些問題。”
“這麼說來,你是願意改變了?”
聽見這個答覆,雪乃臉上出現了淡淡的微笑。
“不,傳聞不等於事實,這點雪之下你應該明白吧?”
“你是想說這些都是誤解?”
“你可以這麼認爲。”
“是嗎……”雪乃輕輕嘆了口氣,“看來你和比企谷同學分別代表着兩種問題呢。”
“什麼意思?”
“比企谷同學是明白,卻在逃避,而你則是毫無自知,象徵着兩個極端。”
“還請不要說得像是很瞭解我一樣啊。”搖了搖頭,真夜嘆道:“這麼看來你的校園生活還真是愉快呢。”
“……!”聽到他的話,雪乃身子頓時一震,眼神有些飄忽地說道:“是、是啊,憑良心講,和你比起來,我的校園生活的確很安定平和。”
“哦?只是安定平和……呢?”好似抓住了獵物的貓,真夜眼裏忽然就亮起了興致,“這麼看來,雪之下同學你過得也並不愉快?”
“爲什麼這麼認爲?”
“爲什麼?嗯,就比如你有朋友嗎?”
“朋友?”眼神微微動搖了一下,雪乃接着道:“這個麼,能請你先定義一下什麼樣到什麼樣之間纔算朋友嗎?”
“啊,典型發言,會講這種話的都是沒朋友的人哦。”比企谷忽然抓住機會發動了攻擊。
“嗯嗯,既然比企谷如此肯定,那一定沒錯呢。”
“唔……!”然後受到了背後‘友軍’的偷襲。
從短暫的被暴擊狀態回過神,比企谷輕甩了一下腦袋,問道:“不過雪之下,你明明很受歡迎,爲什麼會沒朋友?”
“……你不會懂的。”聽見這個問題,雪乃撇過了頭,轉移了視線。
“不是我自誇,光論孤獨這件事我可是有獨到見解的,稱我爲孤獨大師也可以哦。”臉上掛着蜜汁自信,比企谷的表情似乎在說他可以理解這樣那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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