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攻略你們 第3章

作者:夜樱散落

“不過從學校社團的角度來看這三者都扯不上關係,那麼答案也就只剩一個了,服侍於學生……對吧?”

聽見這話,雪乃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外,點頭道:“對,向遭遇困難的人伸出援手,這就是本社團的活動內容。”

“然後,歡迎你們來到侍奉部,很高興你們加入。”

嗯,說這話的時候雪之下小姐面無表情,別說高興了,就差把嫌棄寫臉上了。

“完全聽不出你的語氣裏有高興的成分呢。”吐槽了一句,比企谷撓了撓頭,接着問道:“所以,我們要做什麼?”

“做什麼?既然平冢老師讓我來治你們的毛病,那當然是着手治療了。”

“事先說好,我可完全不認爲我有需要治療的必要。”

“比企谷,每個精神病人都說自己沒有病哦。”真夜很是認真地說道。

“你這傢伙怎麼這麼快就叛變了!?”比企谷瞪大了眼睛,法國投降都沒他這麼快吧?

“怎麼會,我是你忠實的夥伴哦,我也認爲我沒有治療的必要!”

“很好,看得出你們兩位都很需要治療呢。”嘆了口氣,雪乃開始明白爲什麼這兩貨會到她這裏來了。

“這不是讓對方更覺得我們需要治療了嗎!?”

“咦?有嗎?”

“有啊!這種時候別裝天然呆啊!”

比企谷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個假的隊友了。

不過他的假隊友這時卻是忽然感覺到了什麼,猛地站起了身。

“怎、怎麼了?”比企谷被嚇了一跳。

“人有三急,你懂得。”

說完,他就打開侍奉部的門,出門採花去了。

至於被留下的大老師則是滿臉的驚愕和害怕。

有沒有搞錯?留他一個人在這?而且還是和那個雪之下雪乃在一起?賣隊友也沒賣得這麼徹底的吧!?

…………

“呼……”用清涼的冷水擼了把臉,真夜望着鏡子中那個怎麼看都有些不尋常的人,喃喃自語道:“今天總算是邁出第一步了,那麼接下來只要保持這個狀態循序漸進就好。”

“只是,如果我沒看錯,剛纔雪之下的身上似乎也飄有淡藍色粒子,那……”

“不……”將眼鏡重新戴好恢復平平無奇的樣子,他甩了甩腦袋,“一切還是慢慢來比較好,以那個貓奴的性格來說,操之過急只會起到反效果。”

不過接下來該去做什麼呢?大老師的礦短時間內肯定挖不了,喵之下喵乃的也沒多少可能……嗯,普普通通的過吧。

如此想着,真夜便擦了擦手,不再多在廁所瞎待,不緊不慢地向着侍奉部回了去。

然而,等他回到侍奉部以後,他卻是剛開門就聞到了一股火藥味。

“你們兩個先各自冷靜一下如何?”手裏握着一本疑似漫畫書的東西,平冢靜站在雪乃和比企谷中間,充當着緩解氣氛的調劑。

“怎麼了?”

“你回來啦?也沒什麼,就是這兩人打算比一場賽。”

“比賽?”

“並沒有,只是老師自己像個小孩子一樣擅自給我們硬塞了一場比賽而已。”

“纔不是擅自,我可是準備了獎勵的,在比賽中獲勝的贏家可以隨心所欲地擺佈輸家怎麼樣?”

“嗯?”聽見這話,比企谷不由地嚥了口口水。

而雪乃則是突然挪動了椅子,和比企谷保持好安全距離的同時擺出了防備的姿態。

“說到底你們是爲了什麼比賽的啊?”真夜不解地問道。

“爲了爭論人到底該改變還是不該改變。”平冢老師代替回答了。

“…………”

真的假的啊,這兩人也太無聊了吧?

不,好像正因爲是這兩人,所以纔會起爭執吧?

而且這場比賽我記得……

第五章 女人只會影響我的拔刀速度

在平冢靜的湊熱鬧之下,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莫名其妙地就定下了一個比賽,而身爲喫瓜羣械暮谄碚嬉挂彩窃谒麄兘馍⒁葬峄亓思摇�

他現在寄宿的家位於東京市中心某個小角落的运Y,距離學校不遠的同時也很安靜,至於負責照顧以及監護他的人則是一名私家心理醫生。

“我回來了。”

輕輕打開运拈T,很快,一個面戴黑框眼鏡,正靜靜看着書的身影就映入了真夜的眼簾。

“啊,真夜,歡迎回來,今天怎麼樣?”

這個正在看書的男人有着一頭微卷的棕色頭髮,憨厚溫和的臉配上那如沐春風般的笑容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就會覺得很是親切。

“還是老樣子咯,比起這個,藍染先生,你今天出過粤耍俊�

“嗯,老患者說精神狀態不太好,就委託我過去了一趟。”

微笑着點了點頭,男人的名字是藍染惣右介,似乎是真夜親戚的友人,在他被送到東京以後就攬下了照顧他的工作。

只是,對於這個如同鄰家大哥哥般的男人,真夜卻慌得不行。

開玩笑!藍染惣右介是什麼人?那個腹黑影帝誒!別看他現在和對方相處的十分不錯的,指不定哪天對方就一擼頭髮,邊把他戳死邊低吟‘從今往後,我將立於天上’了呢!

但慌歸慌,藍染本人對他其實還是挺不錯的,先不談喫的住的都無償提供給他,甚至是功課和心理學上的一些東西都會時不時地教給他。

順帶一提,藍染也是特殊人物,有着可觸發的Coop。

但是,他住到這裏來這麼些天以來,這Coop別說觸發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聰明人都該懂了吧?這也是他慌到不行的理由之一。

“說起來真夜,晚上想喫什麼?難得我今天穿着外出的衣服,我們出去喫飯怎麼樣?”

“誒?可以嗎?”

“嗯,你來這也已經有一個月了吧?我們還沒一起在外面喫過呢,這次由我來請客,不需要客氣。”

“這……好吧,麻煩您了。”

看着藍染那和煦的笑容,真夜嚥了口口水,心中不禁猜測起了這是不是會變成自己最後一頓晚飯。

“嗯,這樣纔對。”滿意地點了點頭,藍染接着問道:“那麼,想喫什麼?”

“藍染先生喜歡喫哪類食物?”

“我喜歡的?我想想……”捏着下巴考慮了一會,藍染笑着回答道:“硬要說的話,應該是豆腐類料理吧。”

“既然這樣,那我們去中華料理店?”

“不錯的提案呢,那就準備準備出發吧。”

之後,兩個心中皆懷揣着不同想法的人就一起出了門,順帶一提,藍染有一輛造型很別緻的銀黑色小車,除了附近以外,去其他地方几乎都會開着它。

而也正因爲是開車出門的,所以路上兩人不免會閒扯閒聊些奇奇怪怪的話題。

當然了,這些話題裏兩個人說得哪些是真話哪些是假話都有些無從可知就是。

實際上他們兩個的關係現在很微妙,看似親密,實則疏遠,禮貌的同時又彼此不深層次的影響對方。

不過同樣的,這種方式的生活很累,真夜他有時候也會想抽空去找藍染好好談談,看看能不能把Coop升級出來,但奈何他想不出如何開口,用遊戲裏的話語來說就是開啓對話的勇氣數值還不夠高,無法啓動事件。

所以現在還是按兵不動爲妙,花裏胡哨的操作等有底氣以後再做也不遲。

…………

“怎麼樣?這家店的料理和你胃口嗎?”將一勺豆腐放入嘴中,藍染詢問起了真夜的感想。

“嗯,就味道上來說挺正宗的。”

“哦?聽你的口氣,你喫過正宗的中料?”

愣了一下,真夜尷尬地笑了笑,道:“算是吧,以前有機會嘗過幾次。”

甚至是一直都沒停過來着?

“這樣啊。”輕輕點了點頭,藍染這時也是忽然發現了什麼,用眼神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桌人,問道:“那件校服,是你的同校生吧?”

聞言,真夜也是把頭扭了過去,然後便看見了一對身穿總武高校服的學生,從他們親密無間的樣子來看,應該是情侶。

“嗯,是我們學校的。”

“呵呵,真是青春呢。”看着他們在那不斷髮着狗糧的樣子,藍染輕輕推了一下黑框眼鏡,似笑非笑地問道:“真夜,有在意的女孩子了嗎?”

“爲什麼忽然這麼問?”同樣推了一下眼睛,真夜淡淡地說道:“我目前還沒有談戀愛的想法,在意的女孩子也並不存在。”

開玩笑,他可是要成爲究極生物的男人,女人?呵,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還真是意外的回答呢?因爲前科的緣故嗎?”

“不,即使沒有前科我的回答也是一樣的。”搖了搖頭,真夜此刻也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試探性地問道:“說起來藍染先生你呢?依我看您應該是很受女性歡迎的那類人才是,沒有中意的對象嗎?”

聽見這話,藍染的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揚了一些,笑道:“沒有哦,你知道的,我的職業是心理醫生,一直待在运锔緵]機會接觸別人。”

啊呸!藍染的嘴,騙人的鬼!三天前我還意外瞟到你手機上有一堆子很明顯是女人打來的未接來電呢!

心中鄙夷了兩句,真夜表面上卻是順着這個問題繼續試探了下去:“藍染先生,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你指當心理醫生之前?”

“對,我看書房裏有很多像是劍道、書法之類的獎盃,那些是……?”

“那些是我學生時代得的,都是些沒什麼大不了的小獎,不用在意。”

“可我記得那些都印着市級獎盃的字樣吧?”

對於這個問題,藍染並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着喫了一勺豆腐。

而見他這樣,真夜心中也是默默點了點頭,不由地想到了以前常看見的那句話。

果然藍染還是藍染啊,這份傲慢永遠不會變。

第六章 你想白嫖我?

“喲,比企谷,今天你還是和往常一樣,提着那副一看DHA就很足的眼神呢。”

清晨的陽光揮灑入教室,和平常的無聲落座不同,今日的黑祈真夜多了一個可以打招呼的存在。

“你是想從另一個角度說我很聰明嗎?”轉過頭回應了他一句,比企谷算是打了聲招呼。

“怎麼會,只是在吐槽你的死魚眼而已。”坐到他的隔壁,也就是自己的座位上,真夜放好書包,問道:“你和雪之下同學的比賽怎麼樣了?”

“你不說我都快要忘記那事了。”

“嚯?這麼不上心啊?”用手抵住下巴,真夜似笑非笑地問道:“八幡君,現在智力大問答開始,請問這所學校裏會和你正常交流的女孩子有多少?”

“喂,我感覺你在戳我痛處,而且這也不是智力問答吧?”

“只是在提醒你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提醒?”

“是啊,從你的角度來說,拋開性格的雪之下雪乃可愛嗎?”

“這……”回憶起昨日夕陽下那個靜靜看着書的身影,比企谷點了點頭。

“那她是不是即使很不願,也依舊會和你交流呢?”

“是吧,畢竟是平冢老師給她的任務。”

“那不就好了,就算是當做體驗卡,這可是難得和女孩子相處的機會,指不定以後你就遇不到這種好事了呢。”

“唔……!”手指顫了一下,比企谷發現對方的話還真有點說服力。

“所以嘛,珍惜這個機會哦,這是身爲朋友的我給你的忠告。”

“爲什麼擅自就變成我的朋友了啊?”語氣裏不情願的感覺比昨日少了很多,比企谷接着道:“而且我感覺你是在暗示我些什麼。”

“哈?怎麼會?”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真夜很是認真地道:“比企谷,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情況,你覺得你在雪之下眼裏是什麼生物?”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