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樱散落
“必要時的變……咳!結果那傢伙完全就沒信任我啊!”很是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黑祈真夜甩了甩腦袋,決定把這些不愉快的事先忘掉,“說起來比企谷同學,你和平冢老師關係很好嗎?”
“哈?怎麼可能,只是扯上了一些關係而已。”
“被威脅了?”
“誒?那倒不是,爲什麼會這麼覺得?”愣了一下,比企谷有些不解。
“因爲平冢老師的拳頭不是假的啊。”
“!”
聽見這話,比企谷眼裏頓時閃耀起了‘我懂!’的光彩,看向黑祈真夜的眼神都友善了起來。
“啊,對了,正好機會難得。”
而這時,黑祈真夜也是想起了什麼,望着比企谷腦袋上微微閃動的淡藍色光點,笑問道:“比企谷同學,要不要和我交個朋友?”
第三章 你就是我的小翅膀?
比企谷八幡現在有些迷茫,他剛纔聽見了什麼?朋友?
嗯,朋友,是個很好的詞呢,不過註定與他無緣。
“我、我這個人很重視公平原則,所以……那個……不想跟特定人物深交。”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我被拒絕了啊?”捏着下巴點了點頭,黑祈真夜接着問道:“那如果我想和你交朋友呢?”
“和我這種人?爲什麼?”眼中的不解更甚,比企谷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面前這個人了。
“嗯?交朋友需要爲什麼嗎?”反問了一句,黑祈真夜接着道:“不過硬要說的話,可能是比企谷你給我的感覺不錯吧?”
“莫西莫西,黑祈同學,你嘴裏的那個比企谷真的是我而不是另一位不知名的同學嗎?”
“不會啊,至少我認識的人裏叫比企谷的就只有你一個。”
聞言,比企谷臉上露出了一抹爲難,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什麼。
可沒等他發聲,黑祈真夜就直接打斷了他。
“嘛,其實不用急着回答我,光論交談的話我們這還是第一次吧?這麼突然我也明白你會混亂。”
“所以,不談友人,先從同學做起如何?”
說着,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我……”猶豫了片刻,比企谷點了點頭,不再多糾結什麼,伸手輕輕和他碰了一下。
而也就在兩隻手接觸在一起的瞬間,黑祈真夜腦海裏忽然竄過了一絲電流,莫名地就得知了一道信息。
「嶄新的契約已然簽訂,契約即爲羈絆之翼,在此,名爲「孤獨觀測者(大老師(劃掉))」的羽翼將借於你助力。」
「Coop孤獨觀測者(比企谷八幡):☆」
「Rank1·人類觀察:可以將人的人際關係、社會關係看得更加透徹了。」
咦?
微微一愣,有些意外,說實話真夜完全沒想到僅僅是和對方確定了同學關係就會將特殊Coop立下來,甚至是得到奇怪的加持。
只是……第一個成爲他‘小翅膀’的竟然是個男生?這也太……令人無法拒絕了吧!
本來他看比企谷腦袋上有着其他人沒有的淡藍色粒子就已經在猜測對方是不是可以和他建立特殊關係了,可沒想到這隻死魚眼這麼給力,聊了幾分鐘竟然就直接送大禮包了。
不過……這也是隱隱代表了對方心底裏其實是想交朋友的吧?
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真夜拍了拍比企谷的肩膀,道:“之後就多多指教咯?”
“啊?喔,多指教。”對這種話還有些不熟悉,比企谷的表情也是漸漸微妙了起來。
怎麼感覺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是他的錯覺?還是說……
不,這個時候還是別亂想了,至少別人是帶着善意來和他交好的,亂猜測也不好。
…………
下午的時間過得總是很快,眼睛一睜一閉就放學了。
“話說你這傢伙竟然真的從中午一覺睡到了放學,也太誇張了吧?”
走在往教職員辦公室過去的路上,比企谷八幡看着身邊那個神采奕奕的人有些無力吐槽。
“其實還好啦,反正因爲前科的原因大多數老師都不想理會我,睡一睡倒是無所謂。”
此乃謊言,表面上真夜是睡了一下午,可實際上這貨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另一邊的人心世界裏……摸魚。
對,沒看錯,就是摸魚。
兴苤沁叺牧魉偈�0.5倍,這也就代表他擁有了兩倍的快樂時間,四捨五入一下就是血賺了一個億啊。
所以,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俸茫瑹o論之後靜可愛怎麼摧殘他們,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說起來黑祈,關於你前科的事……那是真的?”走着走着,比企谷猶豫着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嗯?是真的還是假的很重要嗎?稍微和我接觸一段時間,用自己的眼睛確定如何?”
聽見這話,比企谷愣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的腳程都不慢,從教室到辦公室也不遠,所以花了五分鐘他們便見到了正主的靜可愛。
“喔,來了?比企谷不錯嘛,竟然真的把人給我帶來了。”
將正在抽着的香菸往菸灰缸裏一壓,平冢靜眼前一亮地站起了身。
“我完全沒感覺你在誇我哦,平冢老師。”
依舊是那副死魚的模樣,比企谷看上去有些不情願來這裏。
“那個,平冢老師,如果可以的話,能問一下找我來是爲了什麼嗎?”
“嗯?比企谷沒告訴你嗎?是帶你們去加入社團的啊。”
“加入社團?”愣了一下,真夜忽然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既視感。
等一下,比企谷八幡,平冢靜,外加上社團,接下來該不會……
“等等!”伸手製止了兩人的對話,比企谷難得地睜大了眼睛,問道:“平冢老師,你剛纔說的好像是‘我們’吧?”
“對,你們,黑祈,以及你,比企谷八幡。”
“這種事我完全沒聽說過有沒有!?我不是隻要把人帶來就可以走了的嗎!?”
“嗯?我中午的時候沒和你說過嗎?”撓了撓頭,平冢靜似乎真的不記得有沒有說過了。
“沒有啊!”
“這樣啊,那我現在和你說一下吧,作爲中午那件事的懲罰,你需要參加名爲侍奉部的社團,而且我不聽任何爭辯、反抗、不滿,以及頂嘴。”
“這麼強硬?”
“就是這麼強硬,爲你們兩個沒有朋友的傢伙解決困難可是老師我的好意,給我老老實實地接受啊,還有……”猛地轉過身,平冢靜閃電般地伸出手按住了正小步小步往門口走的真夜,一字一句和善地道:“你·也·別·想·逃。”
“………!”吞了口口水,真夜只能滿臉害怕地點了點頭。
之後發生的事自不用說,兩名難兄難弟以及一名無良教師的組合在教學樓轉了會便停在了一間很是普通的教室前。
“到了,跟我進來吧。”
推開門,平冢靜大大咧咧地就走了進去,而她身後的兩人也是無奈地對視了一眼,默默跟了上去。
教室內,凌亂的桌椅隨意的擺放着,就好似倉庫一般雜亂而顯得有些詭異。
不過就是在這種詭異的場景內,卻是有一位少女靠着斜落的夕陽靜靜地讀着書,讓人覺得眼前光景美如畫的同時情不自禁地出神。
察覺到有人推門進來,少女輕聲嘆了口氣,將手上的書本合起以後抬頭問道:“平冢老師,我應該說過在進來之前麻煩您先敲門的吧?”
“就算我敲門你也從來沒過反應啊。”
“那是因爲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老師你就自己進來了!”
聽着平冢靜的解釋,少女投去了不滿的眼神,但很快這種眼神便轉變了目標,落在了她身後的難兄難弟身上。
“還有,那邊那兩位又是什麼人?”
“他們?”輕輕後退了一步,平冢靜一手一顆腦袋的按在了手下,介紹道:“這位是黑祈,這位是比企谷,他們都希望加入社團。”
“當然,是被迫的。”小聲BB了一句,從比企谷的眼神來看,他認識面前這個少女。
“沒錯,是被迫的。”支持般地點了點頭,真夜同樣認識她。
雪之下雪乃,據說是全校偏差值第一的美少女,既聰明又漂亮,是學校裏大多數男生的回頭對象。
見兩人這麼不配合,脾氣性格本就有些暴力的靜靜怎麼可能坐以待斃,二話不說就給兩人加了波點,來了一整套緊箍咒套餐。
“呼……”把兩人幹趴,平冢老師鬆了鬆手腕,嘆道:“如你所見,這兩人的性格都很彆扭,所以能把他們放在這裏,請你改變一下他們的彆扭性格嗎?”
“只是爲了改變性格的話,老師你對他們拳打腳踢教訓一下不就好了嗎?”
“身爲一名老師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啊。”
震驚!一位全校最最最暴力的老師說出了最沒有說服力的話!
“唉……”嘆了口氣,雪之下雪乃瞥了兩人一眼,道:“那邊那個看上去就很邪惡的死魚眼暫且不提,那邊那個黑框眼鏡就是傳聞裏的轉學生吧?”
“是這樣沒錯。”
“關於那個傳聞我有聽過,老師你不覺得這種情況下我會很危險嗎?”
“纔不會,我很安全,請給我……啊呸!請不要誤會!”真夜忽然就詐屍了起來。
“不會的啦,老師我可以保證……嗯,大概!”然後就被鐵拳教師再次幹趴了。
“…………”沉默了一會,雪之下雪乃咬了咬嘴脣,很是不甘願地嘆道:“既然這樣,又是老師你的請求,那……我只能接受了。”
“很好!那麼那麼,之後就拜託你咯~!”
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某隻無良教師似乎就在等她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毫不猶豫地就把兩具‘屍體’推了過去,然後離開教室關上門,頭也不回地溜走了。
第四章 法國投降都沒你這麼快
窗外的風微微吹拂着,太陽也和往常一樣緩緩向着山腳落去。
總武高,安靜無比的侍奉部內,三張桌子正立於三個不同的方向,有如最穩定的三角形一般立於其中。
三角形的一邊是平平無奇的黑祈真夜,正靜靜地望着窗外,依舊是那副讓人看不透想法的模樣。
三角形的另一邊是有如大家閨秀的雪之下雪乃,低頭默默看着書,和兩人進來之前的狀態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三角形的最後一邊則是依舊一副死魚眼的比企谷八幡,從那副無所事事看着對面那位文學少女的模樣來看,他應該很鬱悶,也很無聊。
“呼……”大概是他看得太久了,雪乃不快地皺起了眉頭,問道:“有什麼事嗎?”
“誒?喔,抱歉,我在想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明白自己的眼神有些失禮,比企谷撓頭道了聲歉。
“你指什麼?”
“他是在指我們兩個莫名其妙被帶來這裏的原因啦。”從發呆中回過神,真夜將視線放到了雪乃身上,問道:“既然平冢老師把我們帶到這裏來,那這個社團肯定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吧?”
“特別的地方嗎?”輕輕嘆了口氣,雪乃再次把書合上,放棄般地道:“那麼兩位,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遊戲?這種時候?我們三個?”比企谷有些不解。
“準確的說是你們兩個。”糾正了一下,雪乃接着道:“遊戲內容的很簡單,來猜猜看這裏是什麼社團。”
好傢伙,兩個大男人外加一個美少女在形同密室的教室內玩遊戲?這是哪門子新型Play啊?
還有,再來之前平冢老師就說過這個部的名字了吧?好像是叫……
心中弱弱地吐槽了一句,比企谷問道:“是那個叫侍奉部的吧?”
“沒錯,但僅僅知道名字並沒有意義,你認爲這個部是做什麼的?”
“既然是侍奉……那就是和女僕咖啡廳類似的部社?”
“…………”聽見這個答案,縱使是雪乃也是眼角微微一顫,深吸了口氣,問道:“比企谷同學,你幾年沒和女孩子說過話了?”
“……咕!”
毫無疑問,某位大老師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雪之下同學,你這可就戳到他的痛楚了,他罪不至此啊。”真夜開口解圍道。
“那麼黑祈同學,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我?”愣了一下,真夜思索了片刻以後點了點頭,“從字典的角度說,侍奉有三個意義,一,對長輩的奉養。二,對主人的服侍。三,對神明的信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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