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270章

作者:渐渐渐渐

  說曹操曹操到......羽田秀玄心中一動,聲音放大了些:“請進。”

  大門推開,室町由紀子一絲不苟地站在門口,對着羽田秀玄說道:

  “羽田警視長,小田切警視長已經在您的辦公室等着了,他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進行商討。”

  “我知道了......”

  羽田秀玄點點頭,小田切敏郎這次,多半是爲了他兒子的案件而來......

  讓三系的人先自行討論後,羽田秀玄起身往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卻停下來,轉身說道:

  “美和子,你也一起過來吧。”

第196章 會面,會面

  小助理在給小田切敏郎上了一杯熱茶後,便站在了門口,腦袋時不時湊到門邊聽聽動靜。

  早在成爲助理的第一天,她就從幾位大嘴巴的同事口中得知了,小田切敏郎和自己上司之間的恩怨。

  想到說不定可以看到某人生氣的模樣,小助理心中無比期待起來,一時間居然沒有注意到接近的腳步聲。

  “小若,你在門口傻笑什麼呢?”

  羽田秀玄走過一個轉角,看到腦袋貼在門上,鬼鬼祟祟的小助理,沒好氣道。

  “噠噠噠……”

  踩着高跟鞋的藤本小若踉蹌幾步,才站穩了身體,急忙躬身道:“警,警視長,沒什麼……”

  羽田秀玄搖搖頭,從她身邊推門而入,看到會客沙發上,一個穿黑色正裝,溩仙r衫的中年男人正在飲茶,杯中茶水熱氣沸騰。

  相比一般的中年男人,小田切敏郎完全看不出已經56歲的年紀,雙眼銳利如鷹,一字胡增添了不少沉穩氣質。

  “羽田君,”小田切敏郎抬眉看來,淡淡道:

  “有些事情,我還是覺得應該和你說清楚,今天就好好地談一次吧。”

  等羽田秀玄走到他的對面坐下,小助理把早就準備好的茶水在桌上放下,而後站在了上司身後,身邊是美和子。

  小田切敏郎放下杯子,嘆息道:

  “關於犬子敏也的那一起案件,其實我早就委託奈良沢警官,進行重新取證調查,仁野保被認定爲自殺簡直太不負責任了。”

  “早就?”

  羽田秀玄眼皮半眯。

  “沒錯,”小田切敏郎看向窗外:

  “我曾經親口質問過敏也,發現他在一年前得到仁野保販賣違禁藥品的證據後,就以這一點一直在勒索他……”

  美和子急忙開口:

  “可是在一年前的卷宗和審訊記錄裏面,他並沒有說出這樣的事情來啊!”

  這是一件對於小田切敏也極其不利的證詞,一但出現在卷宗上,便不可能那麼簡單地結案。

  敲詐勒索也是犯罪。

  “這就是我重啓調查的理由……”

  小田切敏郎沉吟一下,搖頭道:

  “要是最後的兇手真的是敏也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包庇的,奈良沢警官也正是由於這一點纔會義無反顧地接下這份工作。

  他不會允許付出了生命的友成警部,白白犧牲的。”

  這話聽聽就好,能做到警視長的,都不會是什麼絕對純善之人。

  小田切敏郎重新啓動調查,必然還存着不想留下禍患的打算,這件事要是以後被敵人拿出來做文章,後患無窮。

  可能就不止是兒子進監獄那麼簡單了……

  羽田秀玄做出一副深以爲然的模樣,點了點頭:

  “小田切,我相信你,在敏也的案件上我會參考你的意見,多多關注他的,對於曾經犯過錯的年輕人,我們就應該更加嚴格地對待。

  等出來後,未必不能成爲一個對社會有用處的人。”

  “……”

  小田切敏郎眉頭跳了跳,心想我是讓你看着辦,可不是更加嚴格地對待!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能不進監獄當然還是不進去的好……

  “咳咳,”小田切敏郎看着桌上的茶,老臉罕見地有幾分紅:

  “過幾天白馬警視總監會邀請不少警視廳警員,在杯戶飯店進行一次沙龍聚會,我會讓敏也那個傢伙過來見見你這個叔叔的,你可以和他交流交流。”

  叔叔……那個愛把頭髮染成紫色的男人可只比我小了兩歲……

  羽田秀玄緩緩點頭:“到時候再說吧。”

  小田切敏郎離開後,小助理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難道仇人見面不是分外眼紅嗎?

  單是知道了小田切敏也敲詐勒索的這件事,也完全可以拿來做文章,其中未必就沒有他父親的影子在。

  不然卷宗上不可能沒有關於這一點的記錄。

  羽田秀玄回到原本的位置坐下,輕輕抿了一口茶,道:“小若,世界上沒有百分之百的敵人,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朋友,你着相了。”

  “着相?這是什麼意思?”

  小助理眨了眨眼睛。

  “當我沒說。”

  羽田秀玄放棄了。

  ……

  單身公寓裏,留着過耳中發的男人,靠坐在牀頭,腦袋和肩膀中間夾着一個手機,而手指在膝蓋上的筆記本電腦上迅速敲擊。

  “姐姐,我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部門的,怎麼會知道他最近的消息呢,我看你直接申請調動,來警視廳這邊吧,以你們的關係,這應該不難吧。”

  男人苦笑道。

  對面沉默一下,質問道:“這就是你對姐姐的態度嗎?”

  男人輕輕給了自己一巴掌,正想解釋,臥室外的門鈴響了起來,他眼中一亮,把電腦放在牀的一邊,對着手機說道:

  “好了,我這邊還有朋友要來,我們下次再聊吧,你問我的事情我會記在心上的。”

  不等對方回覆,他說聲“拜拜”,便掛斷了電話。

  “呼~總算糊弄過去了,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老女人真可怕……”

  口中吐槽着,男人走出臥室,打開房門。

  見到站在門外一手插兜,一手提着一打啤酒的好友,男人在對方肩膀上重重拍了拍,另一隻手不動聲色地把酒接過,眯眼笑道:

  “阿零,人來了就行了,還帶什麼東西啊,快進來吧。”

  降谷零跟在他身後,打量着房間,道:“萩原,你可別告訴我,你這麼多年了一直都是單身。”

  萩原研二在桌邊放下酒,擺擺手:

  “別說了,我可是很挑剔的,不是真命天女,我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他拉開包裝,從裏面取出兩罐啤酒,丟給降谷零一瓶,開玩笑道:

  “光是說我可沒有意思,說說你吧,這些年你總是在國外,該不會真的像松田說的一樣,是在做特工吧?”

  降谷零笑着搖搖頭,扯開拉環,昂首“咕嚕咕嚕”地吞下一大口,酒液夾着同伴身亡和無人可以傾訴的鬱悶一同入肚。

  他用襯衫擦了擦嘴角,暢快道:“真是好久沒有那麼爽過了!可惜松田那傢伙不在。”

  兩人默契地沒有談及車禍去世的那一個好友。

  酒過三巡,降谷零趴在桌子上,醉醺醺道:

  “萩原,可以的話,你還是離開東京回神奈川去吧,這邊的節奏太忙碌了,不合適你這樣的性子,我可不想連你的婚禮都看不到啊……”

  萩原研二不知道眼前的好友,酒量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差了,但還是諏嵒氐溃�

  “我還有姐姐的‘任務’呢,要是這個時候回去,也一定會被趕出來的......”

第197章 萩原研二的回憶

  任務?降谷零從手臂中露出一雙眯着的眼睛,含糊問道:

  “那是不是說只要做完這件事,你就可以安心回到神奈川去了?”

  “是倒是……”

  萩原研二疑惑道:“可是我怎麼感覺阿零你好像特別想要我離開的樣子呢?難道你不想和我偶爾喝喝酒嗎?”

  降谷零按着額頭,嘟囔道:

  “喝酒的話,在哪裏喝都可以,我是覺得你在東京恐怕找不到真命天女了,爲了不讓你們萩原家絕後着想,你姐姐也會支持我的……”

  萩原研二喝了一口酒,被淡淡的酒意刺激下,他的臉上不自覺浮上了鬱悶:

  “有我姐姐在,我們萩原家纔不會絕後呢,她早就盯上男人了……”

  降谷零沒有心思關心什麼男人,他在意的是,怎麼能夠讓好友安心離開即將危機四伏的東京,也就是完成其口中所謂的“任務”。

  他用力地甩了甩腦袋,酒意似乎減少許多,“你還沒有說那個‘任務’呢?”

  萩原研二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癟癟的煙盒,看了看,裏面什麼都沒有。

  “松田在就好了……”

  萩原研二收起煙盒,嘀咕道。

  警察學校畢業五個死黨中。

  他和松田陣平目前是同爲警備部,警備第一課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班的同事。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未知,不過從阿零的衣着來看,其大概率是在外國工作,薪資待遇要比自己這個警察優越不少。

  最後一個,原本是強行犯搜查三系一員的伊達航,在一年前車禍去世,在松田陣平的帶領下,他在那一天學會了抽菸。

  萩原研二將手中的啤酒全部灌下去,眼中漸漸顯出回憶:

  “姐姐在小學的時候,曾經因爲父母的工作問題,短暫地在東京上過一段時間的學,那時候我在上幼稚園……”

  “等等,”降谷零打斷道:

  “我可無法對你姐姐的故事產生什麼共情,你還是直接給我講‘任務’好了。”

  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繼續說:

  “那時候我在上幼稚園,在開學後,我發現,姐姐回來的時間總是隔着一陣子就會晚上幾十分鐘,可是我問她,她又總是用小孩子不需要知道爲理由不回答我。

  於是我就在幼稚園放學後,偷偷跑到姐姐的小學裏跟蹤她,跟蹤了半個月之後,才終於知道,原來她是被一個壞蛋欺負,需要一個人值日。”

  降谷零心中撇了撇嘴,小孩子的故事對他這種飽經風霜的人可沒有任何觸動。

  後面的發展無非就是被欺負着,就喜歡上了嘛……降谷零神神淡淡,啜飲着啤酒。

  而這時,萩原研二臉上漸漸有了變化:

  “後來我去找他那個混蛋後座報仇,才發現那個傢伙一直都在練習空手道,他,他……”

  “嘭!”

  他用力一拍桌子,屈辱道:“他知道我是來找茬的後,居然把我捆着手,吊在他們道館門口的樹上,吊了將近一個多小時!”

  “噗——

  咳咳咳咳……”

  降谷零被嗆得不湥{整許久,他才按着胸口,恢復了正常:“抱歉,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他不知道好友說出這樣的糗事來做什麼,總不會是單純爲了搞笑吧?

  “所以呢?你該不會是想要干擾他們來報仇吧?”

  降谷零擦着桌子問道。

  萩原研二搖搖頭,抬起桌邊的罐裝啤酒纔想起已經空了,狠狠捏扁後,他又打開一瓶,喝下一半,心中的不忿稍稍撫平了一些。

  萩原研二嘆息一聲:

  “後來姐姐四年級的時候,那傢伙因爲成績還不錯,跳級了,姐姐悶悶不樂了很久,在這段時間裏,爸爸媽媽他們工作發生了調動,帶着我們回到了神奈川老家。

  我本以爲以後再也不會有機會遇到那個傢伙,可是後面居然慢慢在報紙上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