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渐渐渐渐
降谷零坐回位置上,心中認真了幾分,可以出現在報紙上的人,不是死的比較有創意的倒黴人,就是名人。
這些天沸沸湯湯的警察被害案件正是如此。
要是好友姐姐的任務是代替她死去的青梅竹馬,照顧父母之類的。
他還真的沒辦法幫其完成。
就算他有心幫忙,可一但接觸這些不相關的人,在未來身份暴露的那一天,就很可能會連累到對方,帶來死亡的威脅。
降谷零抬眼看向突然沉默的好友,希望他能給出另一個答案。
“那傢伙在埼玉縣成了不錯的警察。”
萩原研二輕描淡寫。
降谷零鬆了口氣,心想只要不是贍養父母就好……
“後來我就讀警校,在討論到我有沒有必要進入最危險的鬼冢班學習時,爸爸媽媽持相反的意見,於是姐姐的話就至關重要了。
而她幫我說話的要求就是,讓我代替其注視着那個傢伙,他當時已經被調到警視廳去了。”
警視廳……降谷零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從埼玉縣到警視廳的升遷經歷,聽起來怎麼有些耳熟呢……
荻原研二微微一笑,看向友人:“這就是我們的約定,很幼稚吧?”
他又搖搖頭:“可要是沒有姐姐的支持的話,我就不會遇到你們和鬼冢教官了,我很感謝她。”
降谷零盯着他的眼睛問道:
“萩原,你說的那個人到底叫什麼名字?只要撮合了你姐姐和他,或許是對方結婚了,你也就不用繼續下去了吧?”
“沒錯,”萩原研二從衣兜裏掏出手機,回道:
“可我姐姐和對方都一直沒有什麼消息,所以我只能把任務繼續下去了……”
他從手機中翻出一張照片,展示給好友:
“諾,這就是他的照片,不過你常年在國外,應該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在我們國內還是有些名氣的……”
羽田秀玄......降谷零傻傻地看着手機屏幕上,羽田秀玄站在受災大樓前接受採訪的圖片,而旁邊的採訪他的,也是一個他認識的人。
黑衣組織中代號爲基爾,目前名字爲水無憐奈的女人。
第198章 警界沙龍
“阿零,你認識他?”
看到好友眼中轉瞬即逝的驚訝,萩原研二收起手機的同時問道。
“不認識。”降谷零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笑道:
“我只是覺得以這傢伙的長相,完全沒有必要去當一個警察,去當個天天上電視的偵探出名賺大錢難道不好嗎……”
“呵呵,要是他只是普通人模樣,我姐姐也不會對他念念不忘了,要知道……”
說着,萩原研二突然一噎,接着神色莫名地打量起降谷零來,好像第一次認識他。
一個人的任何轉變都是有理由的。
在警察學校的時候,幾人都對總是對警察指手畫腳的偵探職業沒什麼好印象,可現在好友口中居然說出了對其誇獎的話。
“怎麼了?”
降谷零當了這麼久的臥底,最怕被人盯着看了,趕緊吞了一口啤酒,掩飾心中的煩躁。
萩原研二想了想,問道:
“阿零,你現在,該不會就是一個偵探吧?”
呼~降谷零暗自鬆了一口氣,頷首道:
“被你猜中了。”
他從胸前的襯衫口袋,拿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笑得十分市儈:
“爲了和過去的自己做個分割,我現在叫做安室透,職業的話,是一名剛剛營業的私家偵探。”
“安室透……”
萩原研二皺着眉,反覆咀嚼着這幾個字。
“沒錯,以後請叫我安室透。”
安室透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低頭看了眼腳邊的啤酒,起身道:
“既然酒已經喝完了,那我就先去貼小廣告了,不然可是會沒有顧客的。”
他擺出“六”的手勢搖了搖:“要是有什麼委託的話,請盡情介紹給我,我會給你友情價哦。”
“不是免費的話,我可不會找你。”
萩原研二笑罵一句,將好友送出了公寓。
看着轉角處,已經消失的背影,萩原研二笑容漸漸消失,
“爲了讓我離開這裏嘛......”
而剛走出電梯的安室透也適時地駐足,看了看天上游離的雲,它們在眼中似乎凝聚成了某個人的形狀。
香貝丹,你最好安分一點......安室透兩手插進衣兜,往停車場走去。
……
夜裏。
羽田秀玄並沒有忘記自己對艾蓮娜的承諾,在灰原進入浴室後,他推開女孩的房間門。
“忽~”
還沒來得及觀察房間,羽田秀玄屈膝半蹲,捏住一根從門縫飄落的茶色頭髮。
還真是謹慎啊……他搖搖頭,走進房間。
在生活上,灰原是典型的實用主義,房間裏除了必要的傢俱外,就沒有其他擺設了。
羽田秀玄目光下移,在房間裏掃視一圈。
爲了不讓他發現身份,灰原肯定會放在足夠隱蔽的地方,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一點現在並不適用。
而再加上灰原的身高,不可能允許她放到高處……
“低處和隱蔽的地方……找到了。”
羽田秀玄半蹲着,在牀底邊緣處,摸到了像是本子一樣的存在。
不管放在這裏都存在着被發現的可能。
而放在牀底,同時用日記本模樣來遮掩,就算是被發現了,灰原也完全可以用自己不小心遺落來解釋。
甚至就被他湊巧破解密碼,發現了裏面的內容,她也能夠用是在路上偶然撿到,卻不小心遺落了,來解釋。
羽田秀玄“嘖嘖”一聲,將厚厚的棕皮本子取出,當看到上面的密碼鎖後,他苦笑不得。
甚至還不是簡單的機械式密碼鎖。
上面安着一個小小的電子屏幕,不用說也直接裏面有着電子程序。
這樣的密碼鎖十分麻煩,不管對錯,都會留下輸入密碼的時間記錄。
灰原可能偶爾會連接到電腦上,查看開鎖日誌。
再加上本子上寫着大大的“日記本”三個字,但凡是個正常的31歲中年人,都不會浪費時間,去探查一個7歲小女孩的心思……
這些步驟用出來,只要不是鐵了心要看裏面的內容,都會被各種勸退,或者留下痕跡。
“算了,今天先讓放過你。”
羽田秀玄悻悻然,把本子放回原位,往門外走去。
他打算過幾天找個計算機高手過來,和灰原的角色扮演是重中之重,一但兩人攤牌,身份馬上就會發生極其尷尬的轉變。
在羽田秀玄不能趕跑灰原的前提下,攤牌,就代表着埋下一顆炸彈。
屆時,他每次夜不歸宿,身爲大人的宮野志保都會有資格過問……
不過來生愛失憶,加之現在人在橫濱,該找誰來解鎖,才能萬無一失呢?
羽田秀玄心中帶着小九九,小心地合上門。
一個小時後,灰原看完電視,在門口停了一秒,見到門縫依舊倔強生存着的頭髮,她脣角抿了抿,往隔壁走去。
真好,又是沒有被發現的一天呢。
……
兩名警察接連身亡的事情,在東京引起了不小的輿論風波,甚至得到了警察廳的關注。
兩天後,上面責令警視廳,在一週之內調查清楚真相。
站在杯戶飯店的上行電梯裏,美和子憤憤道:
“說的好聽是督促調查,可言外之意不就是,在規定時間內要是沒有調查清楚,就找個替罪羊出來嘛……”
聽到美和子不滿的話,小助理生怕自己也不小心跟着吐槽起來,當即重重地抿住雙脣。
她還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場合,自從在樓下見到白馬警視總監後,便一直老實站在羽田秀玄身後不敢說話。
即便此時乘坐的是私人電梯,裏面只有三人,她也努力擺出穩重的姿態,以迎合局面。
羽田秀玄淡淡道:“兇手行兇的時間非常巧合,正好是奈良沢治警官被委派重新調查的時候……”
沉默片刻,他說出了想法:“我看這一起案件完全可以和仁野保的死聯繫起來。”
“滴——”
電梯門打開,羽田秀玄沒有猶豫,率先走出梯箱,話語傳到身後:
“這個案件不會花費太多時間的,兇手正是因爲走到了窮途末路,纔會不顧捅出大簍子也要行兇。”
第199章 是我?
走進宴會大廳,羽田秀玄一眼便看到人羣中央的警視總監白馬弘,他正和警視廳副總監諸星登志夫閒談。
兩人的身邊帶着一高一矮兩個家屬。
其中約17歲左右的波浪捲髮男生,似乎一直在望着門口,見到羽田秀玄出現,他的嘴角悄悄抬起一抹弧度,對着白馬弘說道:
“爸爸,我去見見羽田先生。”
白馬弘看了一眼,撫掌笑道:
“哈哈,那就快點去吧,你們年輕人之間互相學習也很重要嘛。”
“告辭,諸星警視監。”
得到父親的允許,白馬探又看向其身邊的同僚,禮貌地說了一聲。
“嗯。”
諸星登志夫僵硬的臉上,努力拉出一絲笑容。
這時候,身邊12歲左右的小孩,抬頭說道:
“爺爺,我也有事情想要找羽田先生問問。”
諸星登志夫笑意瞬間消失,眉頭一豎,聲音厚重:
“秀樹,你能有什麼事?他可不是無聊到會給你講故事的人。”
諸星秀樹有着柯南一樣的自大,可在爺爺面前當然不會展現出來,解釋道:
“羽田先生不是菜菜子的叔叔嗎?我想要問問他,爲什麼菜菜子最近不理我了。”
諸星登志夫忍住教訓孫子的衝動,瞪了他一眼,對着白馬弘苦笑道:
“真是讓您見笑了。”
“哈哈,小孩子嘛……”
另一邊,白馬探走到羽田秀玄身邊,打招呼道:
“您好,羽田先生。”
“你好。”
羽田秀玄和他握了下手。
白馬探看了一眼羽田秀玄身後的兩人,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