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青梅竹馬有希子 第269章

作者:渐渐渐渐

  羽田秀玄在她身邊停下,心情不錯的他,看小助理也順眼許多,笑道:“小若,笑得那麼開心,該不會是和男朋友聊天吧?”

  小助理怯怯地抬起頭,見上司表情愉快,鬆了一口氣,回道:“是朋友……”

  “說的也是,你這麼宅,怎麼可能會找得到男朋友呢,我早就應該知道的纔對。”

  羽田秀玄搖搖頭,往辦公室走去。

  小助理目光惡狠狠地瞪着他的後背,可在其轉身開門餘光可以注視到這邊時,卻馬上低頭,斂去一切表情,一副心無雜念的做派。

第194章 奈良沢治之死

  辦公室裏,羽田秀玄一邊往窗邊走,一邊拿出手機,輸入來生瞳的手機號碼。

  這兩天,來生淚爲了不讓三妹出現在羽田秀玄面前,引發不必要的尷尬,已經暫停了咖啡廳的營業,美其名曰帶着妹妹在周邊的城市旅遊散心。

  而作爲二姐的來生瞳,同樣跟隨着離開了東京,從今晨她發過來的照片來看,來生家三姐妹目前正在橫濱遊玩。

  看來在恢復記憶之前,來生淚是不會讓我有機會接近小愛了……

  羽田秀玄嘆息一聲,在窗邊停下,他到現在都還記得來生愛叫自己“爸爸”時,來生淚臉上精彩的表情……

  “咔噠!”

  辦公室的門毫無預兆地被擰開,手中捏着一張傳真的小助理闖了進來。

  見她神色慌張,羽田秀玄暫時放下通話的心思,道:“說吧,什麼事。”

  在他的教導下,小助理最近已經改掉了不愛敲門的壞習慣,能夠讓她忘記規矩的事情,可能不是小事……

  “警視長,剛剛得到簡訊,搜查一課的奈良沢治警官在米花公園附近被人射殺了!”

  小助理難掩慌張。

  “射殺?”

  羽田秀玄收起手機,回到辦公椅坐下,正色道:“你把傳真裏的消息給我複述一遍。”

  小助理“嗯”了一聲,舉起傳真,語速極快地念道:

  “今天下午兩點七分左右,奈良沢治警官在米花公園旁的紅綠燈電話亭中被射殺,兇手未被監控捕捉到身份信息,目前正在逃逸中,而當時發現屍體的,是五個小學生……”

  “等等!”

  羽田秀玄突然感覺一陣心累,闔上眼睛,捏着眉心,問道:“那五個小學生的名字是什麼?”

  小助理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上司,愣了愣,說:

  “上面沒有寫,不過來電的米花警署警員提到,裏面有個很冷靜的戴眼鏡小男孩,他很準確地把兇手的開槍時間說了出來。”

  柯南,不愧是你啊……羽田秀玄擺擺手:“你讓米花警署的人把他們五個送到警視廳來吧,告訴他們,這件案子,警視廳接手了。”

  能夠讓柯南出動的案件,就沒有簡單的,甚至還可能攜帶着高危險性的塑膠炸彈,交給下面的人,他不放心。

  “我知道了,警視長。”

  小助理點點頭,走出了辦公室。

  ……

  另一邊,一輛跑車在門口掛着歇業的酒吧門口停下。

  這是黑衣組織在日本的聯絡點之一,除了擁有代號的幹部外,外圍成員是無法得知這個地方的。

  酒吧的管理者是貝爾摩德,當主要活動地點從美國轉移到這邊後,這個女人便啓用了這個閒置已久的據點。

  走過不長的昏暗通道,香貝丹走進燈柱搖曳的酒吧,審視一下,嘖嘖道:“貝爾摩德,你的地方還不錯嘛,如果以後要在這裏的地方聚會,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貝爾摩德往吧檯走去,聲音淡漠:“我還不需要你來評價。”

  香貝丹帶着笑靨,不置可否。

  貝爾摩德走到吧檯,看着整齊擺在牆上的基酒思考了幾秒,旋即拿下兩瓶酒,駕輕就熟地將其配比在一起。

  “給我來一杯馬丁尼。”

  坐在吧檯椅上,香貝丹毫不客氣點起了酒。

  貝爾摩德看向她身側的波本,面無表情:“波本,說說你未來的打算吧。”

  見自己被無視,香貝丹搖搖頭,起身往吧檯後走去,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波本沉吟一下,說道:“目前最大的阻礙是那個男人,想要剷除他,難度很大,這不是我單槍匹馬可以考慮的事情。”

  貝爾摩德快速晃動酒液,心中默默點頭。

  在宗族觀念氾濫的這個國家,冒險去剷除一個大家族精心培養的繼承人是十分危險的事情,很容易造成不死不休的局面,波本的考慮很合適......

  香貝丹從酒架上拿下兩瓶基酒,語氣頗有些不屑:“不就是一個警察嗎?有必要那麼緊張嘛。”

  波本剛打算開口,貝爾摩德忽而露出了濃濃的笑意,回道:“厲不厲害,你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要是你有這個打算的話,我甚至可以協助你。”

  香貝丹倒酒的同時翻了個白眼:

  “殺手倚仗的就是隱藏在身處陰影中的神祕,一但和那些官方的人進行戰鬥,神祕很可能立馬就會被那些臥底暴露出去,剩下的結局也就不言而喻了。

  我雖然不覺得緊張有必要,可也不會充當你們試探對方實力和揪出臥底的棋子。”

  見她不上鉤,貝爾摩德撇了撇嘴,重新看向波本,後者接着說:

  “所以我打算從我擅長的情報蒐集開始入手,我注意到東京最近的偵探工作好像十分喫香,不如就當一個偵探慢慢接觸那些警察好了……”

  說完計劃,他又帶着感慨說道:“警察、偵探和殺手,到底誰纔會是這場戰鬥中的主角呢?”

  身份太多了,也是一種煩惱啊。

  他爲了警察身份不得不成爲殺手,手中染血,而爲穩固殺手身份,又成爲了一名偵探,即將爲了名聲奔波。

  選擇當一名警察的初心是什麼?他已經有些忘了。

  “貝爾摩德,那你呢?”

  香貝丹一邊調酒,一邊側目問道:“你整天都用別人的臉去玩無聊的角色扮演,現在該不會又在偷懶吧?”

  貝爾摩德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酒液,脣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道:

  “我可沒有暴露自己任務的打算,說的越多,死得就越快。”

  波本:“???”

  這個女人問起他來,倒是絲毫不會在乎這一點啊!

  ……

  警視廳,會議室。

  柯南在羽田秀玄審視的目光中,拘謹入座。

  他撓着頭開口:“羽田叔叔,我和灰原他們幾個,當時正在學校後門附近踢足球,聽到了公園裏傳來槍聲,才跑出去看看的,我們絕對沒有逃課……”

  我在意的可不是逃課不逃課的事情,而是你不要亂髮功了……羽田秀玄心中翻了個白眼,在五小對面坐下,聞訊趕來的藥師寺涼子坐在他身邊。

  上一次的警察被殺時間,警視廳出動了所有部門聯合搜查兇手,這一次重視程度依舊很高。

  藥師寺涼子沒有了安撫小孩子的心情,開門見山:

  “能請你們說說當時的經過嗎?例如有沒有看到兇手的特徵什麼的。”

第195章 小田切敏郎來見

  灰原環胸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兩腳懸空,輕聲道:

  “那個人的正面我們並沒有看到,不過從背面看,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風衣,身高的話,他跑過紅綠燈時,我拿他和車輛進行對比過,大概有1米85左右。

  他的年齡應該也比較年輕,老人家是不可能做出那麼輕快的逃跑動作的。”

  聽到這邏輯清晰的話,藥師寺涼子看向灰原的目光中不由帶上了驚訝。

  即便是大人,在這樣短暫的接觸中,可以把線索蒐集得那麼全面的也少之又少,更別說是小孩子了。

  藥師寺涼子看向正在思考羽田秀玄,心想該說不愧是耳濡目染之下嗎……

  站在身後的小助理學着電視中的動作,捏着下巴分析道:

  “那這麼說的話,兇手就應該是一個男人了,畢竟在女人裏,能夠擁有185釐米身高的人還是少數……”

  “不。”羽田秀玄搖頭:

  “就算是身高不夠的女人,也有可能用穿着高跟鞋來掩飾自己的身份,不能就憑這一點就放棄一種可能性。”

  小助理下意識地張口,想說高跟鞋不可能跑得輕快,可轉念想到眼前被稱之爲“驅魔娘娘”的藥師寺警視,其中一項技能就是穿着高跟鞋也幾乎不會影響到速度,便閉上了嘴巴。

  柯南進入推理之中,神色已經十分認真,抵着下巴說道:

  “的確存在這個可能,再加上我們出去對方已經跑出去一段距離,根本聽不清是否有高跟鞋的聲音,這一起案件還不能確定是男性所爲……

  我覺得應該從……”

  “砰!”

  羽田秀玄毫不留情給了他一個暴慄,甩手道:

  “柯南君,現在可沒有人讓你進行推理,小孩子要是經常關心這樣的事情,可就沒有童年可言了。

  你還是乖乖承擔被問話的這一角色吧。”

  柯南揉着腦袋,無奈地看着桌面,面對武力壓制的存在,他可不敢像是在毛利小五郎面前一般耍心思。

  問話工作很快告一段落,針對灰原提到的內容,警視廳將與奈良沢有關聯的人,進行年齡、身高、衣着,進行身份的比對,得到了一系列人員名單。

  而就在這之後的第三天,噩耗再次傳來,城南署刑警,芝陽一郎,被發現死在了自家的地下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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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件裏第一個死去的奈良沢治警官,正是強行犯搜查三系的成員之一,他的死,讓幾人提前結束了休假。

  “除了這些基本線索外,還有一點不允許對外公佈的線索,昨晚被發現身亡的芝陽一郎警官,手中和奈良沢治警官一樣,都捏着一本警察手冊。”

  羽田秀玄停頓一下,喝了一口茶水,語氣有些波動:

  “而在調查他們兩人的關聯時,我發現,他們曾經都隸屬於警視廳搜查一課永成警視正的手下,而和他們一起的還有你……

  美和子。”

  他放下茶杯,抬頭看向留着利落短髮的女人。

  美和子直言不諱:

  “當時我們幾個收到命令,祕密監視調查被列爲嫌疑人之一的小田切敏也,所以在臨時組建的調查組一起工作過。”

  “小田切敏也?”

  高木涉看向目暮十三,遲疑道:“這個名字該不會是……”

  目暮十三臉色十分沉重:“沒錯,他就是小田切警視長的兒子。”

  小田切敏郎即便在競爭刑事部部長失利後,由於資歷原因,也已經成功晉升,現任警備部部長。

  說到這件事,美和子嘆息一聲,道:

  “不過在監視小田切敏也的過程中,友成警部突發心臟病,他當時爲了不引起對方的警惕,造成調查工作的失利,選擇了自己打車前往醫院,可……”

  可等到他到達醫院時,已經失去了最佳的手術時間,死在了手術檯上。

  死後,友成警官被追授警視正,這和她父親的經歷何其相似......

  羽田秀玄點頭道:

  “這一起案件最後是以,與小田切敏也有過爭吵的死者仁野保自殺結案的。

  基於這一點,目前被列爲關鍵嫌疑人的人有兩個,一個是已逝的友成警視正的兒子,友成真,他曾經在葬禮上出言,要見死不救的美和子你們三人好看,這未必是一句空話。

  還有當時的死者仁野保的妹妹,仁野環,她作爲一名記者,這一年內都在奔走,通過採訪當時的相關人,想要推翻哥哥自殺的結論。

  事情發生後,我看過仁野保的卷宗,發現其中依舊存在着不少的疑點,所以我決定,重啓對這件事的調查。”

  會議室裏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安靜,腥松瞪档乜醋庞鹛镄阈�

  羽田秀玄口中案件的最大嫌疑人是小田切敏也,也就是當初和他競爭刑事部部長的小田切敏郎的兒子。

  在曝出這件事後,小田切敏郎立馬從刑事部部長的爭奪中落入了下風,不久後,羽田秀玄成功上位。

  這其中是不是有着什麼貓膩他們不知道,可現在,對方都已經被趕到了毫無根基的警備部任職,要是再把這件事揪出來進行調查,就不得不引人多想了……

  在只回響着湝斟茶聲的會議室中,房門“咚咚”地響了兩下,而後室町由紀子清冷的嗓音透過房門傳進來:

  “羽田警視長,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