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武聖 第96章

作者:逆天檬

  畢竟會元劍訣就是如此,所謂的“劍意”只有當劍法大成時才能體會一二的,想來應該是基礎劍訣在滿好感後才能解鎖的詞條。

  而現在只用解鎖CG便能解鎖三個詞條,雖然屬性的提升沒有了,但相應的難度也下降了許多。

  顧承明心念一動,將原本掛在備戰席上的【基礎劍訣(凡)】與新到手的【劍意(纏)】兩枚棋子,緩緩推入了棋盤的啟用位。

  兩枚棋子之間,一道淡藍色的流光瞬間連線,形成了一個穩固的羈絆閉環。

  【羈絆啟用劍意(纏):2/2】【羈絆啟用基礎劍訣:2/2】

  緊接著,顧承明取出聽瀾劍,手腕輕抖,極其隨意地向著空中刺出一劍。

  “...”

  他保持著出劍的姿勢,細細感應了半晌,最後有些無奈地收劍歸鞘。

  確實沒什麼感覺。

  “不行,得找個活人試試。”

  這種控制類的髒套路,不打在人身上,根本不知道有多噁心。

  顧承明思索著合適的“受害者”。

  首先排除姜祿。

  姜師弟雖然最近修為有所精進,突破到了一境八層,但他的實戰經驗...說實話,有些不夠看。

  若是拿這套劍法去打姜祿...那感覺不是切磋,是霸凌了。

  得找個皮糙肉厚、心態好、且修為比我高,能扛得住這套連招的...

  這麼想著,一張揹著痛劍的魁梧面孔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陸師兄!

  二境劍修,皮糙肉厚,且修煉的是《多情劍訣》,心境堅韌不拔。

  最重要的是,上次顧承明傳授了他“Galgame攻略大法”後,兩人也算是有了半師之誼,找他切磋驗證劍法,合情合理。

  心念於此,顧承明當即整理衣冠,直奔歸藏門而去。

  然而,現實總是充滿了戲劇性。

  當顧承明興沖沖地趕到那座桃花盛開的山峰,站在那座掛著“秉正懸鏡”匾額的洞府前時,卻吃了個閉門羹。

  在洞府門口的石碑上,貼著一張用劍氣刻下的留言條,字跡狂草,透著一股子走火入魔般的狂熱:

  【閉關中,勿擾!】

  【吾欲閉死關,將攻略大道融入《多情劍訣》,不破二境圓滿,誓不出關】

  【另:若有哪位師妹前來尋我...請務必讓她留下傳音符!務必!!】

  顧承明嘆了口氣,對著洞府拱了拱手,算是遙祝師兄早日神功大成。

  至於切磋的事,只能暫且擱置了。

  .

  回程的路上,顧承明因為沒找到陪練,心情多少有些鬱悶,便放慢了遁光,在外門最為繁華的坊市上空緩緩掠過。

  此時正值午後,坊市內的茶樓酒肆人聲鼎沸。

  除了日常的交易叫賣聲,今日似乎多了許多關於大乾的議論。

  “聽說了嗎?大乾那邊又要開科舉了!”

  “說是為了應對北方妖患,急需一批懂修行、又有治國之才的幹吏。”

  “那大乾的官身可不一般,那是受龍氣庇護,若是能混個一官半職,不僅能借王朝氣咝扌校能調動一地之靈脈...”

  下方嘈雜的議論聲順著風傳入耳中。

  顧承明原本並未在意。

  然而就在這時!

  【周禮天人正心法猛地醒過神來!】

  【科舉!那是選賢舉能、教化萬民的大典!】

  【它大聲疾呼:君子當入世科舉!當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看著這心法如此上頭,顧承明嘆了口氣,解釋道:

  “咱們聞劍宗,乃是大乾王朝的護國宗門之一。按照大乾律例和宗門盟約...”

  “凡我聞劍宗內門弟子,一旦下山歷練,便自帶官身,不需要科舉的。”

  【周禮天人正心法大驚】

  【直接授官?】

  【不經科舉,不經選拔,僅僅憑藉宗門弟子的身份,便能直接身居高位,牧守一方?】

  【周禮天人正心法好感度+3】

  草,怎麼知道我要當官直接就漲好感度了?

  我不認可這三點好感度!給我收回去!

  顧承明有些氣急,有種Gal高手苦思冥想不如功法靈機一動的感覺。

  良久後,他嘆了口氣。

  轉念一想,這也是好事,至少後續的攻略方向清晰了。

  只待之後入了內門,下山去大乾歷練時驗證了。

  ......

  一日後。

  青峰隱隱,雲捲雲舒。

  會元門後山,那座熟悉的別院內。

  顧承明推門而入時,任文才正斜倚在藤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簡,見自家徒弟來了,老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任文才放下玉簡,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

  “老夫讓你去研究那《困妖劍訣》,本意是讓你觸類旁通,領悟幾分剛柔並濟的道理。怎麼?你小子倒是實眨媾苋メ嵘疆斄税雮月的屠夫?”

  “聽說龐胖子現在見人就誇你,說你刀法如神,那是把拆骨剝皮的好手,還想問問老夫能不能把你借給他幾年?”

  顧承明面色一僵,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乾笑道:

  “任長老說笑了,弟子那不是...咳,那不是為了驗證劍法,順便磨礪一下道心麼。那宰牲臺雖汙穢,卻也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去處。”

  “修身養性?”

  任文才輕哼一聲,顯然不信這鬼話,但也沒深究。

  他剛想擺擺手讓這小子坐下,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原本身形坐直了,有些愕然地說道:

  “你突破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月前這小子才剛突破到一境八層。

  “回任長老,弟子這幾日在靈廚坊歷練,偶有所感,僥倖突破。”

  “僥倖...”任文才嘴角抽搐了一下。

  神他孃的僥倖,要是殺幾頭豬就能僥倖突破,那宗門裡那些卡在瓶頸幾十年的老弟子早就把後山的豬殺絕種了!

  “一境九層...”

  任文才放下棋子,緩緩站起身來。

  震驚過後,他又有些憂慮了起來。

  修行一途,如起高樓,地基打得越深,樓才能蓋得越高。

  顧承明這晉升速度太快,若是根基不穩,靈力虛浮,現在看著是風光,等到衝擊二境築基時,怕是要吃大虧,甚至可能走火入魔。

  任文才深吸一口氣,大袖一揮。

  “咻——”

  一柄掛在牆上的桃木劍應聲飛來,穩穩地落在他手中。

  他看著顧承明,臉上那副嬉笑怒罵的神情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身為大長老的威嚴:

  “既然你已至一境圓滿,那今日為師便考校考校你的斤兩。”

  “我不動用境界壓人,只以一境九層的修為與你過招。你且全力施為,讓為師看看,你這一身修為,究竟是實打實的本事,還是用來唬人的花架子。”

  說是考校,實則是想敲打。

  他打算在實戰中狠狠地挫一挫這小子的銳氣,讓他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逼他回去老老實實地閉關沉澱,莫要急功近利。

  然而,聽到這話的顧承明,眼睛卻是猛地一亮。

  他正愁找不到人來測試那套打法的強度呢,沒想到剛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雖然任文才將修為壓制了,但他的眼界、經驗和劍術造詣擺在那兒,絕對是這世上最好的陪練物件。

  “既如此,那弟子便得罪了!”顧承明沒有絲毫推辭。

  任文才單手持劍負手而立,顧承明腳下一踏,瞬間欺身而上。

  這一劍平平無奇,甚至沒有附帶任何靈光,就像是初學者的直刺。

  任文才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花哨,這很好。

  他手腕輕抖,木劍隨意地一挑,便想將顧承明的攻勢撥開。

  然而,雙劍相交的瞬間。

  “嗯?”

  任文才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

  不對勁。

  預想中清脆的撞擊感並沒有傳來,反倒是一種黏糊糊、溼答答的觸感順著劍身傳遞過來。

  顧承明的劍就像是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不僅沒有被撥開,反而順著他的力道貼了上來。

  “繞身?”

  任文才心中訝異,這不是《困妖劍訣》的路數嗎?這小子還真練出點名堂了?

  但他並未在意,腳下步伐微錯,木劍畫圓,想要以巧破力。

  可就在這時,顧承明的劍勢變了,如果說剛才那一劍是泥沼,那麼現在的劍,便是狂風中的柳絮,忽快忽慢,飄忽不定。

  那是【流雲隨月(雲)】帶來的加成!

  “鐺鐺鐺——!”

  短短一息之間,顧承明連出七劍,每一劍都並不致命,力道也不算沉重,但每一劍都極其噁心。

  任文才只覺得自己每一次格擋都有一股陰柔的勁力鑽入體內,雖然微弱,但卻在層層疊加。

  他原本行雲流水的動作,竟然開始出現了一絲滯澀。

  “這是什麼古怪劍法?”

  任文才心中收起了輕視。

  既然技巧上被纏住了,那就用絕對的速度和力量破局!

  “破!”

  任文才低喝一聲,體內壓制在一境九層的靈力瞬間爆發,手中木劍光芒大盛,便要施展一記“青松迎客”,強行震開顧承明的糾纏。

  然而,就在他靈力剛剛調動,劍招即將成型的剎那,任文才只覺得體內那原本如臂使指的靈力調動比自己預想的要慢了許多。

  劍招剛起勢,便戛然而止。

  顧承明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手腕一翻,聽瀾劍長驅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