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武聖 第81章

作者:逆天檬

  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虞問秋拿起筷子,眼神在滿桌的佳餚上流連,顯然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小顧啊,你也別拘束,動筷子吧。”

  她心情愉悅地招呼道。

  顧承明剛想拿起筷子,回應兩句客套話。

  然而。

  就在這一刻,顧承明的眼前出現了一行字。

  【周禮天人正心法勃然大怒】

  【女修憑什麼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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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這一章一萬三千字。

  好吧,距離昨天說的還是少一千,明日復明日了,紅豆泥私密馬賽

第一卷 : 第六十五章 能別用字型特效了嗎?

  “咳——”

  正在喝茶的顧承明,直接就被茶水嗆住了。

  合著你這《周禮》,是他嗎封建禮制啊?

  他原本以為這門心法所謂的“禮”與“序”,指的是天地執行的規律,再不濟也該是那種“長幼有序、尊師重道”的泛道德標準。

  結果...

  什麼特麼叫女人不能上桌?

  “怎麼了?”

  對面的虞問秋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她剛夾起一塊晶瑩剔透的魚肉,還沒來得及送入口中,便見顧承明一邊咳嗽,一邊手忙腳亂地拿著帕子擦拭衣襟上的水漬的樣子,調侃道:

  “這也沒喝酒啊,怎麼就醉了。”

  “長老見笑,弟子方才走神了。”顧承明匆匆找了個理由。

  “走神?”

  虞問秋挑了挑眉,但也沒深究。

  她重新夾起魚肉,送入口中,細細咀嚼後,滿足地眯起了眼:

  “這麼好吃的東西也能走神嗎?”

  “好了好了,少想那些有的沒的,專心享受佳餚吧。”

  顧承明壓下心中情緒,剛想回應,眼前視野一陣模糊,熟悉的半透明框框再次彈了出來。

  【慧眼如炬發動。】

  三個選項,清晰地浮現在顧承明眼前:

  【選項一:拍案而起,勒令虞長老其立刻滾下主位,去角落裡蹲著吃。】

  【選項二:試圖與周禮天人正心法進行高強度辯論,論證“虞長老為何能坐主位”。】

  【選項三:悶頭吃飯】

  顧承明看著這三個選項,忍不住拍腦門。

  這時候還需要集貿的選項提示啊?

  與此同時,周禮天人正心法的碎碎念也傳來。

  【乾坤有序,陰陽有別。陽為主,陰為輔,男為天,女為地。此乃天地之大義,萬世之綱常!】

  【這女子即便修為高深,亦屬陰之列,安能竊據陽位?這不僅僅是座次的問題,這是亂了天地的秩序!若不糾正,何以正心?何以找猓俊�

  顧承明有些頭疼,面上卻不顯。

  一邊吃菜,一邊用神念傳音在自己的腦海內辯論。

  “禮者理也,序者德也。位格之高低,不應只看陰陽表象,更應看其內裡的仁與德,前輩以為然否?”

  【此言倒也不無道理。然,陰陽之別乃是定數...】

  沒有理會周禮天人正心法,顧承明立刻問道:

  “依先生所見,何謂‘仁’‘德’?”

  果然,周禮天人正心法被打斷,回答道

  【懷柔萬物者,仁也,明辨是非、順承天道者,德也。】

  見周禮上套,顧承明立刻乘勝追擊:

  “正是如此,先生止睹其女子之表,而忘其身份德行之本。”

  “其一,她乃是我聞劍宗的執事長老,而我作為聞劍宗的弟子,她自然是我的師長,修真界中達者為先,師長如父,既為父執,安坐主位,何不可之有?”

  “其二,論仁。”

  不待回應,顧承明繼續說道:

  “作為師長,虞長老屢加提攜於我,賜丹藥,護周全,此等深恩厚澤,豈非‘仁’之彰顯?若因區區座次之議,便逐長老於下席,豈非忘恩負義之小人?”

  “其三,亦最要者,論德,或曰論知遇之恩..先生可知,我是如何尋得周禮天人正心法的?”

  【周禮天人正心法有些猶豫,自是你在藏經閣中尋得...】

  “非也!”

  顧承明搖了搖頭,神念情緒轉切:

  “藏經閣典籍浩渺若煙海,蒙塵道法何止萬千?先生立意雖高,然蜷縮暗隅數十年,可曾有問津者乎?”

  “是虞長老!”

  “就是她於萬卷之間,慧眼獨具,識先生之不凡,力排眾議,薦先生於我,是她告訴我,唯此《周禮天人正心法》,可統我體內萬般氣象,助我證道。”

  “對於這樣一位有大恩、大德、大仁、大義的師長,僅僅因為她是女子,便要剝奪她上座的權利嗎?”

  顧承明此番言論,層層遞進,以儒家至重之恩義二字直擊周禮軟肋。

  識海中,一片死寂。

  周禮天人正心法久久沒有動靜,似乎是在斟酌顧承明的這番言論。

  而在外界。

  虞問秋吃得正歡。她夾了一筷子清蒸玉竹筍,放入口中,清脆爽口,不由得讚了一聲:

  “這筍不錯,好嫩。”

  終於,在經歷了漫長的沉默之後。

  【周禮天人正心法長嘆了一聲。】

  【它不得不承認,你的話有道理。】

  【禮,雖有定式,卻也需因時而變,因事而制。】

  【既然此女於你有傳道之恩,於吾有再造之德,那她便不僅僅是一個女子,更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師長。】

  【在大義面前,些許男女之防,倒也可以權且放下。】

  【周禮天人正心法認同了你對“仁”與“德”的見解。】

  【好感度+3】

  【當前好感度:8/陌生】

  隨後,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緩緩浮現在顧承明的識海之中,帶著一種經過深思熟慮後的莊重與許可:

  【允許上桌】

  草!這四個字也需要加特效嗎?

  ......

  雖說又找到了一條穩定的攻略路線,但為什麼高興不起來呢。

  就在顧承明對著茶杯發呆、眼神遊離之際,對面的虞問秋卻誤會了他的沉默。

  這位平日裡慵懶隨性的長老,此刻正悄悄地放下了筷子,有些心虛地瞥了一眼桌上那盤已經少了小半的“紅燒赤鱗魚”。

  ——怎麼感覺小顧心不在焉的?

  虞問秋心中暗自嘀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堆積如山的魚骨頭,又看了看顧承明那幾乎沒怎麼動過的碗筷,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是不是我吃得太多了?

  雖然她早已辟穀,但這醉仙樓的靈食確實做得不錯,再加上今日心情不錯,一不小心就放縱了些。

  在晚輩面前如此失態,哪怕是向來不拘小節的她,此刻也覺得有些掛不住臉。

  “咳。”

  虞問秋輕咳一聲,迅速收斂起那副大快朵頤的模樣,重新端起了身為長老的架子。

  她挺直了腰背,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袖口,隨後拿起公筷,夾起一塊最肥美的魚腹肉,放進了顧承明的碗裡。

  “別光顧著發呆,這赤鱗魚涼了便會有腥氣,趁熱吃。”

  顧承明回過神來,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魚肉,收斂心神,笑道:

  “多謝長老。”

  兩人一邊吃著靈食,一邊閒聊著宗門的近況,氣氛逐漸變得輕鬆愜意。

  “說起來,最近宗門裡倒是安生了不少。”

  虞問秋單手托腮,說道:“許是外門太久沒出天才了,現在好不容易出了一個,終於是讓那些長老們鬆了口氣。”

  聽到這裡,顧承明心中一動,趁機問道:

  “弟子入門雖有幾年,但一直只在外門打轉,對這宗門內部的許多事情還是知之甚少,比如那歸藏門..”

  “聽聞那是咱們聞劍宗第一門,可弟子在宗門這麼久,卻極少見到歸藏門的弟子行走。不知這其中有何緣故?”

  聽到“歸藏門”三個字,虞問秋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歸藏門啊...”

  虞問秋放下酒杯,嘆了口氣:

  “你既然問起,那本座便同你說說。反正這些事在內門也不算什麼秘密,你遲早也會知道。”

  “正如你所言,歸藏門,當之無愧是聞劍宗第一門。這個第一,不是靠人多勢眾堆出來的,而是靠實打實的戰力殺出來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畫了個圈:

  “咱們聞劍宗,下轄道寧、會元、青峰、洗劍等諸門,弟子數以萬計,但歸藏門的人數,滿打滿算,不超過五十人。”

  偌大一個聞劍宗第一門,竟然只有不到五十人?

  “很不可思議,是吧?”

  虞問秋看著他吃驚的表情,輕笑一聲:“而且,歸藏門內弟子特權很多,主打一個受盡偏袒...”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你知道咱們聞劍宗,乃至九州各大仙門,與那大乾王朝有著聯絡吧?”

  顧承明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在《大乾雜事錄》中看過。

  “各大宗門的內門弟子,在修為達到一定境界後,往往都要下山歷練。而這歷練最主要的去處,便是大乾王朝。”

  說著,虞問秋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