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虞問秋拿起筷子,眼神在滿桌的佳餚上流連,顯然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小顧啊,你也別拘束,動筷子吧。”
她心情愉悅地招呼道。
顧承明剛想拿起筷子,回應兩句客套話。
然而。
就在這一刻,顧承明的眼前出現了一行字。
【周禮天人正心法勃然大怒】
【女修憑什麼上桌?】
.
PS:這一章一萬三千字。
好吧,距離昨天說的還是少一千,明日復明日了,紅豆泥私密馬賽
第一卷 : 第六十五章 能別用字型特效了嗎?
“咳——”
正在喝茶的顧承明,直接就被茶水嗆住了。
合著你這《周禮》,是他嗎封建禮制啊?
他原本以為這門心法所謂的“禮”與“序”,指的是天地執行的規律,再不濟也該是那種“長幼有序、尊師重道”的泛道德標準。
結果...
什麼特麼叫女人不能上桌?
“怎麼了?”
對面的虞問秋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她剛夾起一塊晶瑩剔透的魚肉,還沒來得及送入口中,便見顧承明一邊咳嗽,一邊手忙腳亂地拿著帕子擦拭衣襟上的水漬的樣子,調侃道:
“這也沒喝酒啊,怎麼就醉了。”
“長老見笑,弟子方才走神了。”顧承明匆匆找了個理由。
“走神?”
虞問秋挑了挑眉,但也沒深究。
她重新夾起魚肉,送入口中,細細咀嚼後,滿足地眯起了眼:
“這麼好吃的東西也能走神嗎?”
“好了好了,少想那些有的沒的,專心享受佳餚吧。”
顧承明壓下心中情緒,剛想回應,眼前視野一陣模糊,熟悉的半透明框框再次彈了出來。
【慧眼如炬發動。】
三個選項,清晰地浮現在顧承明眼前:
【選項一:拍案而起,勒令虞長老其立刻滾下主位,去角落裡蹲著吃。】
【選項二:試圖與周禮天人正心法進行高強度辯論,論證“虞長老為何能坐主位”。】
【選項三:悶頭吃飯】
顧承明看著這三個選項,忍不住拍腦門。
這時候還需要集貿的選項提示啊?
與此同時,周禮天人正心法的碎碎念也傳來。
【乾坤有序,陰陽有別。陽為主,陰為輔,男為天,女為地。此乃天地之大義,萬世之綱常!】
【這女子即便修為高深,亦屬陰之列,安能竊據陽位?這不僅僅是座次的問題,這是亂了天地的秩序!若不糾正,何以正心?何以找猓俊�
顧承明有些頭疼,面上卻不顯。
一邊吃菜,一邊用神念傳音在自己的腦海內辯論。
“禮者理也,序者德也。位格之高低,不應只看陰陽表象,更應看其內裡的仁與德,前輩以為然否?”
【此言倒也不無道理。然,陰陽之別乃是定數...】
沒有理會周禮天人正心法,顧承明立刻問道:
“依先生所見,何謂‘仁’‘德’?”
果然,周禮天人正心法被打斷,回答道
【懷柔萬物者,仁也,明辨是非、順承天道者,德也。】
見周禮上套,顧承明立刻乘勝追擊:
“正是如此,先生止睹其女子之表,而忘其身份德行之本。”
“其一,她乃是我聞劍宗的執事長老,而我作為聞劍宗的弟子,她自然是我的師長,修真界中達者為先,師長如父,既為父執,安坐主位,何不可之有?”
“其二,論仁。”
不待回應,顧承明繼續說道:
“作為師長,虞長老屢加提攜於我,賜丹藥,護周全,此等深恩厚澤,豈非‘仁’之彰顯?若因區區座次之議,便逐長老於下席,豈非忘恩負義之小人?”
“其三,亦最要者,論德,或曰論知遇之恩..先生可知,我是如何尋得周禮天人正心法的?”
【周禮天人正心法有些猶豫,自是你在藏經閣中尋得...】
“非也!”
顧承明搖了搖頭,神念情緒轉切:
“藏經閣典籍浩渺若煙海,蒙塵道法何止萬千?先生立意雖高,然蜷縮暗隅數十年,可曾有問津者乎?”
“是虞長老!”
“就是她於萬卷之間,慧眼獨具,識先生之不凡,力排眾議,薦先生於我,是她告訴我,唯此《周禮天人正心法》,可統我體內萬般氣象,助我證道。”
“對於這樣一位有大恩、大德、大仁、大義的師長,僅僅因為她是女子,便要剝奪她上座的權利嗎?”
顧承明此番言論,層層遞進,以儒家至重之恩義二字直擊周禮軟肋。
識海中,一片死寂。
周禮天人正心法久久沒有動靜,似乎是在斟酌顧承明的這番言論。
而在外界。
虞問秋吃得正歡。她夾了一筷子清蒸玉竹筍,放入口中,清脆爽口,不由得讚了一聲:
“這筍不錯,好嫩。”
終於,在經歷了漫長的沉默之後。
【周禮天人正心法長嘆了一聲。】
【它不得不承認,你的話有道理。】
【禮,雖有定式,卻也需因時而變,因事而制。】
【既然此女於你有傳道之恩,於吾有再造之德,那她便不僅僅是一個女子,更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師長。】
【在大義面前,些許男女之防,倒也可以權且放下。】
【周禮天人正心法認同了你對“仁”與“德”的見解。】
【好感度+3】
【當前好感度:8/陌生】
隨後,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緩緩浮現在顧承明的識海之中,帶著一種經過深思熟慮後的莊重與許可:
【允許上桌】
草!這四個字也需要加特效嗎?
......
雖說又找到了一條穩定的攻略路線,但為什麼高興不起來呢。
就在顧承明對著茶杯發呆、眼神遊離之際,對面的虞問秋卻誤會了他的沉默。
這位平日裡慵懶隨性的長老,此刻正悄悄地放下了筷子,有些心虛地瞥了一眼桌上那盤已經少了小半的“紅燒赤鱗魚”。
——怎麼感覺小顧心不在焉的?
虞問秋心中暗自嘀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堆積如山的魚骨頭,又看了看顧承明那幾乎沒怎麼動過的碗筷,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是不是我吃得太多了?
雖然她早已辟穀,但這醉仙樓的靈食確實做得不錯,再加上今日心情不錯,一不小心就放縱了些。
在晚輩面前如此失態,哪怕是向來不拘小節的她,此刻也覺得有些掛不住臉。
“咳。”
虞問秋輕咳一聲,迅速收斂起那副大快朵頤的模樣,重新端起了身為長老的架子。
她挺直了腰背,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袖口,隨後拿起公筷,夾起一塊最肥美的魚腹肉,放進了顧承明的碗裡。
“別光顧著發呆,這赤鱗魚涼了便會有腥氣,趁熱吃。”
顧承明回過神來,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魚肉,收斂心神,笑道:
“多謝長老。”
兩人一邊吃著靈食,一邊閒聊著宗門的近況,氣氛逐漸變得輕鬆愜意。
“說起來,最近宗門裡倒是安生了不少。”
虞問秋單手托腮,說道:“許是外門太久沒出天才了,現在好不容易出了一個,終於是讓那些長老們鬆了口氣。”
聽到這裡,顧承明心中一動,趁機問道:
“弟子入門雖有幾年,但一直只在外門打轉,對這宗門內部的許多事情還是知之甚少,比如那歸藏門..”
“聽聞那是咱們聞劍宗第一門,可弟子在宗門這麼久,卻極少見到歸藏門的弟子行走。不知這其中有何緣故?”
聽到“歸藏門”三個字,虞問秋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歸藏門啊...”
虞問秋放下酒杯,嘆了口氣:
“你既然問起,那本座便同你說說。反正這些事在內門也不算什麼秘密,你遲早也會知道。”
“正如你所言,歸藏門,當之無愧是聞劍宗第一門。這個第一,不是靠人多勢眾堆出來的,而是靠實打實的戰力殺出來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畫了個圈:
“咱們聞劍宗,下轄道寧、會元、青峰、洗劍等諸門,弟子數以萬計,但歸藏門的人數,滿打滿算,不超過五十人。”
偌大一個聞劍宗第一門,竟然只有不到五十人?
“很不可思議,是吧?”
虞問秋看著他吃驚的表情,輕笑一聲:“而且,歸藏門內弟子特權很多,主打一個受盡偏袒...”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你知道咱們聞劍宗,乃至九州各大仙門,與那大乾王朝有著聯絡吧?”
顧承明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在《大乾雜事錄》中看過。
“各大宗門的內門弟子,在修為達到一定境界後,往往都要下山歷練。而這歷練最主要的去處,便是大乾王朝。”
說著,虞問秋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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