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姜祿結結巴巴地說道:
“顧師兄他不是才一境六層嗎?”
“一境六層又如何?”
劉恩傳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可知他是怎麼贏的?”
“怎麼贏的?”
“他把你受的傷,連本帶利地還了回去。”
姜祿張大了嘴巴,久久無法合攏。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輕穩的腳步聲。
“叩、叩。”
兩聲輕響。
“劉長老,弟子顧承明,前來探望姜師弟。”
姜祿下意識地就要抬頭,卻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劉恩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面上恢復了平日的威嚴,淡淡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
顧承明一襲青衫,逆著光走了進來。
看到劉恩傳在,顧承明並不意外,只是恭敬地行了一禮:
“見過劉長老。”
劉恩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玉瓶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那是回春堂的上品療傷藥,對於外門弟子來說,價值不菲。
劉恩傳沒有多說什麼客套話,只是指了指床上的姜祿:
“剛醒,藥也喝了。你們師兄弟聊吧,老夫還有些卷宗要處理。”
說罷,他揹著手,慢悠悠地向殿外走去。
屋內重新安靜下來。
顧承明走到床邊,將手中的東西放下,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這是任長老之前賞的,還有些是這次贏了之後宗門發的。”
顧承明一邊收拾瓶子,一邊隨意地說道:
“我想著你這傷筋動骨的,就給你送過來了。”
姜祿心中頗為感動,但一時間又有些複雜,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麼。
“行了,別想那麼多,你那一招‘覆海’,若非境界差距太大,那一劍足以讓她吃個大虧。”
“劉長老和任長老都在誇你呢,說你有骨氣,沒給咱們會元門丟臉。”
“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
“這是我在那黎沫子劍招中領悟的一些心得,關於如何化解快劍,以及如何將‘勢’哂玫綐O致。”
“你養傷的時候沒事可以翻翻,對你的‘覆海’應該有些幫助。”
姜祿看著那本明顯是新寫的手札,心中更是感動得無以復加。
師兄不僅幫他報了仇,還幫他覆盤,甚至將心得傾囊相授...
姜祿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顧承明按了回去。
“行了,別亂動。”
顧承明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好養傷,等你好了,我再來找你。”
姜祿重重地點了點頭:
“師兄放心,我一定儘快好起來,絕不辜負師兄的期望。”
顧承明點了點頭,轉身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背對著姜祿說道:
“對了,那《眾妙同淵法》...”
姜祿心裡一緊,以為師兄要責怪他修煉那種不入流的功法。
“...沒事多練練。”
顧承明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笑意:
“那玩意兒,有時候還挺管用的。”
說完,他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陽光灑進屋內,驅散了角落裡的陰霾。
姜祿看著那扇晃動的門扉,緊緊握著手中的玉瓶和手札,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
門外。
劉恩傳並未走遠,而是站在廊下,靜靜地看著顧承明走出來。
兩人目光相對。
顧承明拱手行禮:“劉長老。”
劉恩傳點了點頭,那張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臉上,此刻卻難得地柔和了幾分。
“去吧。”
他擺了擺手,看著顧承明遠去的背影。
心性純良,恩怨分明,可堪大任。
我會元門的未來,看來是真有著落了。
告別了姜祿與劉恩傳,顧承明沒作停留,轉身便往虞問秋的住所方向去。
姜祿如今傷勢雖穩,但仍需靜養,外門之中,顧承明也沒什麼其他熟識且通曉門路的人。
思來想去,若是想置辦些趁手的兵刃,或是請教修行的關隘,還得是去找那位虞長老最靠譜。
畢竟,話本的情誼擺在那兒。
到了那片熟悉的竹林外,陣法依舊是那般懂事,顧承明剛一靠近,迷霧便自行散開,露出一座清幽的小院。
虞問秋正倚在院中的搖椅上,手裡捧著顧承明上次送來的第四部分話本,看得津津有味。
午後的陽光透過竹葉灑在她身上,斑駁的光影隨著搖椅的晃動在她紫色的裙襬上流淌,襯得這位長老多了幾分慵懶的煙火氣。
聽到腳步聲,虞問秋並未抬頭,只是視線仍粘在書頁上,嘴角卻不易察覺地勾起一抹弧度,漫不經心地說道:
“來了?”
“弟子顧承明,見過虞長老。”顧承明依禮拱手。
虞問秋這才戀戀不捨地合上話本,將其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隨後坐直了身子。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顧承明,目光在他那依舊是一襲青衫、並未佩戴任何彰顯身份飾物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那日在問劍臺上的種種,她雖未親臨現場,卻也透過“天眼通”看了個大概。
不得不說,這小子平日裡看著溫吞,真動起手來,那股子狠勁兒和決斷,倒是頗合她的胃口。
尤其是最後那一腳,踢得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簡直比話本里的主角還要解氣。
“坐吧。”
虞問秋指了指對面的石凳,語氣比往日多了幾分親近:
“怎麼有空來找我了?”
“有兩件事想請教長老。”
“說。”
虞問秋心情不錯,隨手給他倒了杯茶。
顧承明如實道來。
他那把鐵劍本就是坊市裡淘來的凡品,上次在那般激烈的靈力灌注下沒當場碎裂已是萬幸,如今劍身上全是細密的裂紋,顯然是不能再用了。
“一是弟子如今修為精進,想在宗門內尋一把趁手的兵刃,卻不知這其中的門道,二是關於心法修行上的一些困惑,想請長老指點迷津。”
“買劍?”
虞問秋聞言,眉頭微挑,隨即輕笑一聲,站起身來:
“這事兒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走,去藏劍閣。”
她也不廢話,大袖一揮,甚至都沒動用遁光,直接領著顧承明出了小院,沿著山道向藏劍閣走去。
一路上,虞問秋步履輕盈,心情似乎格外舒暢。
到了藏劍閣,今日值守的弟子見自家執事長老竟然親自領著人來,一個個嚇得大氣不敢喘,連忙恭敬行禮。
虞問秋並未理會那些弟子,徑直帶著顧承明上了二樓的內庫。
這裡存放的皆是入了品階的法器,靈光閃爍,寶氣逼人。
“看上哪把了?”
虞問秋隨意地指了指架子上琳琅滿目的劍。
顧承明目光掃過,最終停留在一柄通體幽藍的長劍上。
劍身修長,並未有太多繁複的花紋,樸實無華,與會元劍訣的劍意頗為契合。
【會元劍訣見此劍也是頗為喜歡,眼光巴巴的盯著這柄劍】
見會元劍訣如此喜歡,顧承明開口說道:
“就這柄吧。”
虞問秋點了點頭,隨即轉頭看向負責登記的弟子,問道:
“這劍作價幾何?”
那弟子連忙翻開賬冊,恭聲道:
“回長老,此劍需功勳兩千點,若用靈石折算,需六千下品靈石。”
六千靈石..
【會元劍訣立刻便說它一點也不喜歡,覺得旁邊那個幾十功勳點的劍更好】
怎麼還幫我省起錢了。
顧承明無奈,剛準備找虞問秋再借點。
她瞥了那弟子一眼:
“這樣,你先別記賬。”
說著,她轉頭看向顧承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把你的靈石都拿出來。”
顧承明雖然不解,但還是依言取出了自己的儲物袋,倒出了五千枚靈石。
虞問秋掃了一眼,並沒有直接讓弟子收靈石,而是從袖中掏出了藏劍閣執事的身份令牌,對那弟子吩咐道:
“這些靈石,不要直接入庫。你先去外務堂,以我的名義,將這些靈石全部兌換成靈礦。記住,要找那個姓王的主管,就說是我讓你去的,讓他按內部損耗的最高比例給我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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