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武聖 第62章

作者:逆天檬

  任文才嘆了口氣,眉頭緊鎖:

  “可這雲月宗絲毫不知收斂,竟然還要與我聞劍宗來一次入門弟子比試。”

  “比試?”顧承明一愣。

  “不錯。”任文才沉聲道:

  “那女弟子如今是一境八層的修為,走的又是苦劍修的路子,戰力遠超同階。二境之下,實難找到敵手。哪怕是我們派出一境九層圓滿的弟子贏了她,面上也不光彩,反倒會被說是以大欺小。”

  “除非...”

  任文才目光灼灼地看著顧承明:

  “除非是與她境界相仿,甚至更低,但劍法造詣卻能壓過她的弟子贏了,才能堵住雲月宗那群老傢伙的嘴,讓他們無話可說。”

  顧承明心中一凜。

  合著這是在點我呢?

  整個聞劍宗外門,符合“境界相仿甚至更低”、“劍法造詣極高”這兩個條件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百骸鳴聽完,哈哈一笑:顧天帝!沒想到重活一世,還是要將各路天驕斬於馬下的戲碼再演一次啊!】

  顧承明嘴角微抽。

  百天帝,我還沒答應呢,怎麼就成了“斬天驕”了?

  而且,按照任文才的描述,一境八層的苦劍修,實力恐怕已經逼近一境九層大圓滿,甚至更強。

  自己雖然有《會元劍訣》和流光劍影加持,自認劍法不輸任何人,但這一境六層的修為實在是硬傷。

  打打陳青那種一境八層還行,真要是對上這種實打實的天才,還真有點懸。

  倒不是說一定會輸,而是不一定會贏。

  至少,也得把修為提到一境七層,他才有把握穩贏。

  “長老的意思,弟子明白了。”

  顧承明收斂心念,拱手道:

  “弟子定當勤加修行,爭取早日突破。屆時若是宗門需要,弟子願出一份力。”

  這話他說得頗為保守,既沒有把話說死,也沒有盲目自大。

  任文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他原本也只是死馬當活馬醫。

  畢竟顧承明雖然也是苦劍修的路子,但這厚積薄發的時間還是有些晚了。

  在他看來,顧承明若是能有一境八層的修為,或許還能與那雲月宗的天才一較高下。

  可如今顧承明才剛剛突破一境六層,而那雲月宗的戰帖怕是一兩個月後便要送到了。

  屆時能不能突破一境七層都另說,就算突破了,也不過是一境七層打一境八層,輸面還是極大的。

  不過,若是顧承明真能突破,並且在比試中展現出不俗的劍法造詣,哪怕最後輸了,也不會輸得太難看。

  至少能證明,聞劍宗並非無人,只是起步晚了些罷了。

  這便是任文才今日前來的目的——給顧承明打個預防針,也算是給宗門找個“保底”。

  輸了不丟人,怕的是連個敢應戰的人都沒有,那才叫丟人。

  “你能有這份心,便很好。”

  任文才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言,又閒聊了幾句修行上的注意事項,便起身告辭。

  送走任文才後,顧承明站在院中,看著天邊的流雲,心中默默思索。

  一兩個月的時間,從一境六層突破到一境七層,這對於旁人來說或許是個不小的挑戰,但對於他來說,倒也並非不可能。

  將百天帝的CG解鎖後水到渠成的突破也說不定。

  只是這其中的壓力,卻也是實打實的。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

  【流雲隨月沉默了片刻,似是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開口。】

  顧承明一看這提示,頓時就樂了。

  你跳出來不說話不就是提醒我麼。

  流雲隨月這意思大機率也是想讓自己教訓一下雲月宗的人了。

  那現在看來,暫時的主線似乎已經很清晰了?

  .

  凡事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對於顧承明而言,雖然已經應下了與雲月宗那場切磋,但若真讓他像個真正的苦劍修那樣,日夜不輟地打磨劍意、搬咧芴欤切饰疵馓^感人。

  畢竟,他這具身體的天賦擺在那裡。

  若是全靠自己,估摸著也就是一年破一層的水平。

  相較於苦修,顯然是攻略功法提升來得更快

  在得知顧承明應下那場切磋後,會元劍訣自然是最擔心的那個。

  【會元劍訣有些擔憂,它自然是希望你能夠避開這場無謂的爭鬥,安安穩穩地修行的。】

  【但在意識到此事已成定局,無法更改後,它便不再多言,沒日沒夜地為你修煉起來。】

  【會元劍訣:正在為您自動修煉中】

  【當前效率:80%】

  自從顧承明體內的暗傷徹底好轉後,《會元劍訣》的自動修行效率便從原本的五成暴漲到了八成。

  這八成,可不是顧承明那點微末天賦的八成,而是《會元劍訣》作為一門正統劍修功法,在全盛狀態下咿D效率的八成。

  而他現在練劍的主要目的已經不是修煉了。

  或者說從最開始的時候,他練劍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攻略會元劍訣。

  現在練劍也只不過走個形式,主要還是為了維繫與《會元劍訣》之間的感情。

  什麼?你問好感度都滿了為什麼還要聯絡感情?

  兄啊,你玩Galgame不通後日談的嗎?

  不過,即便如此,看著《會元劍訣》那幾乎是不眠不休的咿D狀態,甚至連他睡覺的時候都在幫他梳理經脈、凝練劍意,顧承明心中也不免有些擔憂。

  雖然不清楚功法需不需要休息,但顧承明還是說道:

  “偶爾休息一下也行。”

  【會元劍訣見你關心它十分感動,傻子,它又不會累】

  【相較於這沒日沒夜的修煉,它顯然更擔心你會在接下來的切磋裡受傷。】

  【那雲月宗的弟子來勢洶洶,它必須讓你變得更強,才能護你周全。】

  既然它都這麼說了,那應該是沒問題吧?

  顧承明心中稍安,便也不再糾結此事重心重新放回了百天帝CG解鎖和話本上。

  幾日後,顧承明終於完成了話本的第四部分。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那個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清心訣好感度+3】

  【當前好感度:70/喜歡】

  看著這個已經步入“喜歡”階段的好感度,顧承明滿意地點了點頭。

  收拾好書稿,顧承明便動身前往虞問秋的住處。

  畢竟,這“話本”可是打著給虞長老解悶的旗號寫的,若是拖得太久不送去,怕是這位長老又要鬧彆扭了。

  .........

  虞問秋的住處依舊是那般清幽雅緻,竹林掩映。

  然而,當顧承明見到這位長老時,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虞問秋今日穿著一襲淡紫色的長裙,慵懶地倚在軟塌上,見到顧承明進來,她並未像往常那樣露出顧承明熟悉的神情,反而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莫名的陰陽怪氣:

  “小顧倒是很聽長老的話哈。”

  什麼長老的話?

  顧承明心中一突,面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她說的是任文才之前叮囑他少跟虞問秋接觸的那番話?

  但問題是,虞問秋是怎麼知道的?

  那天任文才跟他說這番話的時候,周圍並無旁人。

  難道任文才和她說了什麼?

  老登,不至於吧?

  “長老此言何意?弟子愚鈍,有些聽不明白。”顧承明試探著問道。

  虞問秋冷哼一聲,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些失態,有失長老的威嚴,但話已出口,覆水難收。

  她心裡其實也有些委屈,明明自己一直都在關注這小子,甚至還幫他擋了不少麻煩,結果這傢伙倒好,聽了任文才那老古板的一句話,就真的好幾天不來了。

  見此情形,虞問秋索性也不裝了,坐直了身子,沒好氣地說道:

  “我透過天眼通看到的。”

  天眼通?!

  顧承明心中大吃一驚,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心說你不會還查我非法轉賬了吧。

  看著顧承明那副震驚中帶著幾分心虛的模樣,虞問秋淡淡的解釋道:

  “天眼通乃是一門探查類的術法神通。只要我想,這宗門內大半的地方,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原來如此。

  顧承明知道此天眼通非彼天眼通,乃是一門術法神通後,鬆了口氣。

  不過,既然知道了原因,那接下來就好辦了。

  “長老明鑑,弟子近日確實並非有意疏遠。”

  “一來,那《百骸鳴》修行頗難,弟子每日需花費大量時間參悟,實在分身乏術;二來,前些日子那弟子測評之事,也讓弟子頗為頭疼;三來,這話本寫到了關鍵之處,弟子唯恐寫得不好汙了長老的眼,故而反覆修改,這才耽擱了時日。”

  “若是因此讓長老誤會,那真是弟子的罪過了。”

  虞問秋聽完,心中的那股無名火稍微散了些。

  她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小題大做,只是有點不爽,有點擔心顧承明真聽了任文才的話,之後便不再來尋她了。

  但轉念一想,人家一個外門弟子,又要修行又要寫書,忙點也是正常的。

  自己身為長老,居然為了這點小事跟個弟子置氣,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虞問秋擺了擺手,重新拿起那份書稿,語氣雖然依舊有些傲嬌,但明顯已經軟化了下來:

  “既然是為了修行,那便罷了。這話本寫得不錯,你且去吧。”

  從虞問秋處離開時,已是日薄西山。

  顧承明走在下山的石階上,心說這位虞長老雖然平日裡看起來慵懶隨性,但這“天眼通”的手段著實有些讓人防不勝防。

  “看來以後行事得更加小心了...”

  顧承明心說這修仙界手段還真是防不勝防,自己之後攻略功法時或許得收斂些,莫讓人看出了端倪。

  回到小院時,夜色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