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武聖 第5章

作者:逆天檬

  “你們聽說了嗎?會元門那個顧承明的事情”

  “前段時間跑去找蘇師妹要結為道侶的那個?”

  “什麼?還有這種事?”

  “的確是有些...讓人感覺匪夷所思。”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傳入尤雨瑤的耳中,讓她臉上的興奮之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有些難看的臉色。

  在她看來,蘇清夢師妹是何等冰清玉潔、天資卓絕的人物,是道寧門乃至整個聞劍宗的驕傲。

  而那個叫顧承明的傢伙,尤雨瑤也特意去打聽過。

  入門多年,修為卻一直停留在一境三層。

  尤雨瑤覺得,將這樣一個人與蘇清夢師妹的名字聯絡在一起,本身就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她再也聽不下去,快步走了過去,冷聲打斷了那幾人的閒聊:

  “都這麼閒麼?不用修煉?”

  那幾名女弟子回頭一看,見是“靜水閣”的尤雨瑤,臉上頓時有些訕訕。

  她們雖然在背後嚼舌根,但也不想得罪靜水閣的人。

  “尤師姐...”

  幾人支支吾吾地打了聲招呼,便識趣地各自散去了。

  尤雨瑤冷哼一聲,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卻絲毫沒有平息。

  她回到自己的洞府,關上石門,腦海中卻依舊迴響著剛才那些刺耳的議論。

  越想越氣。

  聞劍宗對待門下弟子,還是太寬鬆了!竟然能讓這種害群之馬在宗門裡白吃白喝,糊弄了這麼久!

  ..............

第一卷 : 第七章 摸魚大能虞問秋

  顧承明並不知道有人已經盯上了他這件事情。

  畢竟沉浸在旮旯game裡的人是不知道天地為何物的。

  硬要說與之前的日子有什麼不同的話,那應該就是那位長相“老成”的姜祿師弟,已經有好些天沒有來過了。

  這麼說起來,自己那一劍還真給對方帶來了不少感悟?

  顧承明摸著下巴,對於功法好感度所帶來的好處有了一個更直觀的感受。

  雖然這位姜祿師弟,放在整個聞劍宗裡,最多也就算是個中下層的、平平無奇的弟子。

  但在會元門,也還算不錯了。

  能在劍術比拼上勝過對方,這三十多點的好感度,恐怕能抵得上旁人數年苦修。

  果然,Gal大道才是通天道。

  顧承明有些自得的想到。

  不過,近日的“GAL大道”,也遇到了些許瓶頸。

  所謂練劍練劍,名義上是練劍,但終歸是修煉的一種方式。

  而修煉,終歸是難以避免要消耗資源的。

  至少對於顧承明而言,僅僅只是半個多月的練習,便讓他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

  可能有著體質過低的原因在其中,但要說主要原因...那就是他的修行資源不夠用了。

  或者說,從一開始修煉的時候,他就沒怎麼想著修行資源這件事情。

  直到現在身體有些力不從心,顧承明才恍然意識到。

  哦,我好像是可以嗑藥的。

  所謂“補血丸”、“凝神丹”之類的丹藥,在一境這個階段,還是頗為好用的。

  聞劍宗作為九州大陸上數一數二的高門大派,對門下弟子的補給資源也是相當豐厚的。

  像是一境弟子,每月就能在宗門內領取十枚“補血丸”,五枚“凝神丹”,還有一塊下品靈石。

  這些資源,對於一個勤奮修煉的弟子來說,雖然算不上富裕,但也足夠支撐日常的消耗了。

  顧承明雖然境界拉胯,但福利這塊,可一點沒落下。

  而且,對於顧承明來說,其實還有一個好訊息。

  那就是在穿越之前,他根本就沒把關注點放在修行上。

  也就是說,他入門三年的所有資源,分毫未領!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天降橫財了?

  為了避免自己不被《會元劍訣》榨乾,顧承明決定,去把自己之前落下的資源都領回來。

  ..............

  聞劍宗,藏劍閣。

  雖是清晨,已是人聲漸起。

  這座佔地半畝的青石建築坐落於聞劍宗東側,飛簷斗拱下懸掛著青銅風鈴,風吹過時卻不聞鈴響,殿門是兩扇厚重的紫檀木扉,門上雕刻著「青鳥銜芝」圖案,門環為饕餮吞珠造型,觸手生涼,此刻已有數十名身著青灰道袍的外門弟子在此等候。

  這藏劍閣,名字雖然聽起來威風凜凜,但實際上卻沒多少兵刃,反倒是各種丹藥、靈石、符籙之類的修行資源堆積如山。

  據說,藏劍閣建立之初,確實是用來存放宗門內各種神兵利器的,但後來,隨著宗門的發展,弟子們對於丹藥靈石的需求越來越大,藏劍閣也就逐漸演變成了一個大型的“後勤補給站”。

  關於藏劍閣,還有一個有趣的秘辛。據說,閣樓的最頂層,至今還存放著一柄開山祖師爺用過的劍。但那柄劍脾氣古怪,非天縱奇才不可駕馭,曾有不信邪的長老想要強行收服,結果被劍氣震傷,修養了足足百年才恢復過來。自那以後,就再也沒人敢打那柄劍的主意了。

  顧承明來到藏劍閣時,閣內已經有不少弟子在排隊領取資源。

  他站在隊伍的末尾,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藏劍閣內部空間極大,一排排高大的木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玉瓶和木盒。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讓人聞之精神一振。

  就在這時,排在顧承明前面的一個弟子,似乎和負責登記的女長老發生了爭執。

  “虞長老,您看錯了吧?我上報的資源清單,怎麼可能有問題?”那弟子一臉焦急地解釋道。

  顧承明伸長了脖子,朝前臺看去。

  只見一位身著長老服飾的女子,正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份清單,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然後抬起眼皮,用一種清冷得不帶絲毫感情的語調說道:

  “赤炎草三株,清心蓮兩朵。你上個月不是剛領過嗎?這麼快就用完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如同山間清泉,但話語中的內容,卻讓那弟子冷汗直流。

  “這...這個...”

  那弟子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女長老名為虞問秋,如墨般直而長的頭髮未加任何束縛,就那樣披散在身後,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如同畫中人,只是眼瞼微微下垂,透著一股沒睡醒的倦意。

  “做假賬做到我這裡來了?”

  虞問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滾。”

  一個字,不帶絲毫煙火氣,卻讓那弟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顧承明心中暗自咋舌:這玩意兒還能做假賬?

  很快,輪到了顧承明。他將自己的身份令牌和資源清單遞了上去。

  虞問秋接過清單,習慣性地掃了一眼。當她看到清單上的內容時,不由得愣了愣。

  咦,入門三年,一次資源都沒領取過?

  她抬起頭,打量了顧承明一眼,然後又看了看他的修為。

  一境三層。

  嗯...難怪一境三層。

  要說這虞問秋,其實也是聞劍宗裡的神人。

  雖然是長老,境界也不低,但平日裡修煉卻極為懶散,對宗門裡的事情也關注甚少。

  每天除了睡覺就是看各種話本子,臨了要長老評測的時候,才臨時抱佛腳,發力修煉一下。

  這種作態,自然是惹得許多勤奮修煉的長老和弟子不爽。只可惜,這虞問秋的天資實在是過人,每次臨時抱佛腳,都能順利突破,讓人直呼老天不公。

  但門內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給她安排了一個藏劍閣管事的閒職。

  美其名曰“為宗門分憂”,實際上就是想讓她收斂一點。

  於是,一位摸魚大能,就此隕落。

  虞問秋收回目光,又看向那清單。

  不過,這小子三年都沒拿過資源,怎麼忽然想起來現在拿了?

  虞問秋腦海中浮現出這個疑惑。但她很快又想到,好像馬上就要弟子測評了。

  難道...此人跟自己一樣,都是臨時抱佛腳的型別?

  呀,世間竟有人能與自己如此相像!

  雖然未曾瞭解對方為人,但虞問秋的心中,卻是平白生出了幾分好感。

  她剛想大筆一揮,將顧承明的資源批覆下去,但在審查資源清單時,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不知為何,該分給眼前這名男弟子的資源,憑空少了一半。

  誒?

  虞問秋不由得皺了皺眉。

  她繼續往上查閱,這才發現,早在一年前,屬於顧承明的資源,就被另外一名弟子給划走了。

  似乎是哪位長老的子侄?

  世間竟還有如此不平之事?

  虞問秋剛想發火,為眼前這個“同道中人”伸張正義,但當她繼續往上翻查,看到那個划走資源弟子的名字時,卻一下子蔫了。

  紀暢。

  紀暢...好像是那位巡查長老紀風霖的孫子?

  虞問秋在宗門裡認識的人本就不多,但這紀風霖,就是為數不多的其中一個。

  倒不是兩者關係很好,相反,這位紀風霖長老,就是那一批最看不慣她做派的長老之一。

  而且還是巡查長老...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這都官大三級了。

  想到自己目前苦哈哈的日子,再看看眼前這個入門三年還是一境三層、資源分毫未取的男弟子,虞問秋竟有了幾分同病相憐之感。

  唉,顧,顧承明...小顧啊,不是長老不想幫你,是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她這麼想著,將對方僅剩的一年資源批覆了下去,並且在遞給顧承明的時候,隱晦地說道:

  “你入門晚,有些資源...被提前支取了。這是你剩下的一年份,拿去吧。”

  顧承明聽了,似乎有些沒想到。

  但他心態倒是很好,並未因此而沮喪,反倒是笑著說了句:

  “多謝長老。”

  虞問秋見他這樣,心中更是過意不去。

  她咬了咬牙,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了顧承明。

  “你拿著這塊令牌去宗門藏書庫,領一本功法吧。也算是對你的補償了。”

  顧承明這回是真的有些沒想到。他小心翼翼地接過令牌,試探著說道:

  “長老其實不必擔心,這件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

  儼然是將虞問秋當成了那個私自挪用他資源的幕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