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旁邊,周禮天人正心法也極其難得地表示了贊同。
【周禮頷首:商賈之道,在招牛诶瘛H粢詺⒙緮控敚四藖y法。】
【亂法者,當誅。】
.............
PS:這一章六千五,一百章撒花。
下一更比較長,一口氣更完劇情。
所以今天暫時只有六千五百字,化區一天,明日躍龍門。
感謝ヴェールヌイ大佬的白銀寶箱喵,感謝!
第一卷 : 第一百零一章 【落雪關殺人魔】顧承明(1w5)
翌日清晨,落雪關的風雪依舊未停,紛紛揚揚的雪沫子順著窗欞的縫隙往裡鑽,卻被屋內的地火陣法烤得化作縷縷白霧。
鎮北府的偏廳內,早膳的香氣正濃。
虞問秋手裡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靈米粥,腮幫子鼓鼓囊囊的,但那雙平日裡總是半眯著的杏眼此刻卻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坐在桌子另一角的那個身影。
那裡坐著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少女,正規規矩矩地喝著粥,動作小心翼翼,彷彿是個受氣的小媳婦。
正是昨夜被顧承明帶回來的萬竊門行走,如今改邪歸正的登記在冊人員——諾桃。
虞問秋嘴巴嚼著,只覺得這平日裡爽口的靈蔬今日竟有些嚼不出滋味來。
她看看諾桃又轉頭看看顧承明,眼神幽怨。
終於忍不住了,她放下粥碗:“雖說咱們也不是養不起閒人,但帶人回來之前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而且還是個...”
她瞥了一眼諾桃,把後面那句“還是個看起來挺水靈的小姑娘”給嚥了回去。
顧承明不由失笑,他耐心地將諾桃作為“汙點證人”以及萬金閣庫房失竊案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諾桃聞言,立刻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縮排碗裡去,哪裡敢反駁半句。
虞問秋看著碗裡的白粥,心中的火氣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半,她有些鬱悶地戳了戳粥。
理智告訴她,顧承明這番解釋合情合理,是為了大局考量。但感性上...
虞問秋偷偷瞄了一眼顧承明那張在晨光中顯得愈發溫潤如玉的側臉,心中那股子危機感浮現而出。
以前在山上的時候沒覺得,怎麼這一下了山,特別是到了這北境之後,小顧這小子的桃花呔妥兊眠@麼旺了?
先是合歡宗的那個什麼雲婉管事,後來又是那個看起來只有十五歲的女長老,現在倒好,出個門買個被褥都能撿回來一個竊修少女?
這小顧是不是有什麼吸女修的體質啊?
虞問秋腦海裡忽然蹦出了之前顧承明隨口提起過的,他那門新修行的功法,好像是叫什麼《陰陽造化策》?
雖說小顧解釋過那是什麼正經的大道功法,但一聽名字就跟合歡宗脫不了干係。
虞問秋咬著筷子尖,腦補出了一出大戲。
——萬一這小顧定力不夠,真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跟哪個外宗的跑了怎麼辦?
想到這裡,虞問秋頓時覺得有些慌。
她很想拍案而起,告訴顧承明“你生是聞劍宗的人,死是聞劍宗的鬼”,順便把這個來路不明的丫頭趕出去。
但看著顧承明的模樣,這位小虞長老又慫了。
“算了算了...”
她在心裡自我安慰道:“反正只要我不死,我就一直盯著他...嗯,只要把他餵飽了,他就沒心思往外跑了。”
於是,虞問秋化悲憤為食慾,惡狠狠扒了一口粥。
並不清楚自家這位長老那豐富的內心戲,顧承明將話題引向了正事:
“長老,今天我要去拜訪一位副將。”
“嗯?副將?”
虞問秋嘴裡含著東西,有些含糊地問道:“找副將幹嘛?咱們不是有守關令嗎?在這城裡橫著走都行。”
顧承明將昨日從諾桃那裡得來的訊息,以及自己用紅塵術探查到的法器因果,簡明扼要地複述了一遍。
“萬金閣在落雪關經營多年,根基頗深。若只是單純的高價倒賣、壟斷市場,那也算是商賈逐利的本性,只要不觸碰底線,咱們也沒理由動它。”
“但這十二件法器上纏繞的因果太重,怨氣凝而不散,分明是殺人奪寶所得,而且死者多半是我人族修士。”
“一家開在人族雄關內的商行,若是暗地裡幹著獵殺同族、甚至勾結妖族的勾當,那就是在挖落雪關的根。”
“我要查他們,必然會觸動很多人的利益。單憑我一人之力,雖然不懼,但容易打草驚蛇,也容易被對方倒打一耙,所以我需要一個在落雪關體系內說得上話、且立場絕對可靠的人來壓陣。”
聽到正事,虞問秋的神色也稍微正經了一些。
她雖然懶,但畢竟是聞劍宗的長老,對於這種大是大非還是拎得清的。
虞問秋點了點頭,嚥下口中的食物:“這裡畢竟是北境,各方勢力盤根錯節。洛師姐現在不在,咱們若是貿然動手確實容易被陰。”
“那你想找誰?”
顧承明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那是臨行前洛盡妖特意留給他的,說是若遇難事,可憑此令去尋幾位值得信賴的副將。
“梁司,梁副將。”
......
計議已定,顧承明便不再耽擱,帶著諾桃出發了。
落雪關雖然名為“關”,但其規模之大,早已超出了尋常城池的範疇。
這裡有代表大乾皇室利益的監軍,有代表各大宗門利益的駐守長老,有純粹為了北境那豐富資源而來的商會巨頭,也有那些想要在亂世中渾水摸魚、甚至兩頭下注的投機者。
這些人像是一張張看不見的網,將整個落雪關徽制渲小�
而在這張網中,能夠真正掌握實權、且被各方認可的,除了鎮守主將洛盡妖之外,便是那幾位各司其職的副將。
北境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凡是在此地立下過赫赫戰功、且修為達到一定境界的修士,都會被大乾朝廷與欽天監公證一個獨有的“稱號”。
通常來說,唯有三境圓滿乃至四境的大修才有資格獲封稱號,但若是戰功足夠驚世駭俗,二境亦可封號。
就比如當年的洛盡妖,二境便獲得了“劍落雪”的美譽,此後更是一路高歌猛進,直至如今的天榜第七,“北境第一劍”。
而顧承明要去拜訪的這位梁司副將,被稱為【機巧萬千】。
傳聞數年前,落雪關曾遭遇過一次極為詭異的突襲,數百頭二境妖獸在數頭三境大妖的驅使下,避開了所有的偵查陣法,直接衝到了城牆之下。
彼時主力被牽制,關內空虛,正是這位梁司副將,憑一己之力,在一炷香的時間內,操控數千具機關傀儡,硬生生構建出了一道鋼鐵防線,將那數百頭妖獸死死擋在關外,直至援軍趕到。
這一戰,讓“機巧萬千”之名響徹北境。
而更讓顧承明感興趣的,是梁司的出身——墨門。
在去往副將府邸的路上,顧承明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關於這個神秘宗門的資訊。
在大乾,墨門的名聲並不如道門、佛門那般顯赫,甚至可以說有些低調。
世人只知工部尚書多出身墨門,大乾那幾艘威懾天下的巡天鉅艦亦是墨門手筆,卻鮮有人知曉墨門真正的修行核心。
在原本的《仙門》遊戲論壇裡,關於墨門的討論帖雖然少,但每一個都頗讓人感興趣。
最令他印象深刻的就是,墨門的修行者修煉到了最後,是能夠手搓人工智慧的。
當然,墨門的修士稱呼其為人造器靈。
而由於墨門的修士極少,入門條件也相當苛刻,所以很少有人接觸到墨門的成員,進而導致墨門也相當神秘。
懷揣著對墨門手段的好奇,顧承明很快便抵達了目的地。
副將府邸位於落雪關的西側,這裡也是整個關隘中陣法波動最為晦澀複雜的區域。
沒有想象中那種守衛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肅殺景象。
這座府邸的大門甚至有些簡陋,連個看門的侍衛都沒有,只有兩隻造型古怪、通體由青銅鑄造的獅子蹲在門口。
當顧承明走近時,那兩隻銅獅子的眼珠子忽然轉動了一下,發出“咔嚓”一聲輕響,大門無風自開。
顧承明挑了挑眉,心中暗道一聲有趣,邁步而入。
穿過前庭,顧承明在一處極為寬敞的工坊內見到了那位梁副將。
與顧承明想象中那種形象截然不同,梁司看起來很安靜。
他看起來約莫三十歲許,身著一襲洗得發白的長衫,頭髮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挽著,面容清瘦,帶著一股子書卷氣。
此刻,他正坐在一張巨大的案臺前,手裡拿著一把極小的刻刀,全神貫注地雕琢著手中一塊只有拇指大小的木料。
整個工坊內堆滿了各種齒輪、連桿、圖紙以及尚未完工的傀儡部件,但卻並不顯得凌亂,察覺到顧承明進來,梁司並未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計,而是等到最後一刀落下,輕輕吹去木屑,這才抬起頭。
“顧承明?”梁司放下刻刀,聲音溫和:“洛將跟我提過你。潛龍榜第十,年少有為。”
“見過樑副將。”顧承明拱手行禮,並未因對方的隨和而失了禮數:“冒昧打擾,實是有要事相商。”
“坐。”梁司指了指旁邊一張看起來像是某種機關椅的凳子:“這裡沒有外人,不必拘束。你既拿著洛將的令牌來找我,想必是遇到了棘手且需要方便的事情。”
顧承明拱手行禮,沒有多餘的客套,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明了有關萬金閣與那十二件法器的疑點。
梁司聽完,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
他沒有急於表態,而是從身後的機關格中取出了幾卷卷軸。
梁司將那羊皮卷推到顧承明面前,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賞:“這是我半年前就開始蒐集的,關於萬金閣貨呱搪返膱D紙。”
顧承明展開羊皮卷,目光掃過上面那密密麻麻的紅線與標註,眉頭漸漸皺起。
圖上清晰地繪製著北境的地形,其中一條被硃砂特意標紅的路線顯得格外刺眼。
這條路線從落雪關出發,一路向北,蜿蜒深入妖域邊緣,途徑數個在情報中被標記為極度危險的區域,最終繞了一大圈,透過幾處隱秘的隘口折返。
梁司指著那條紅線,緩緩說道:“北境的商路風險與收益並存。但萬金閣選擇的這幾條路,即便是四境大妖也時常覬覦。”
“但是...”梁司的手指在圖紙上輕輕點了點:“萬金閣的商隊,每個月走兩次,雷打不動。而且這麼多年來,從未有過貨物被劫、人員全滅的記錄。”
“這就很奇怪了。”
“北境的妖獸雖無靈智,但那幾頭盤踞在險地的大妖可不是傻子。一隻滿載著靈石、法器和丹藥的肥羊,每個月大搖大擺地從它們家門口路過,它們居然視而不見?”
“梁副將既然早已掌握了這些,為何...”顧承明有些疑惑。
“為何不動手?”梁司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因為沒有實證。”
“這條路雖然可疑,但萬金閣可以說是他們僱傭的護衛實力強橫,也可以說是邭夂谩3俏覀兡墚攬鲎カ@他們與妖族交易,或者在他們的貨物裡搜出違禁品。”
“但這幫人太狡猾了,商隊裡不僅有高手坐鎮,而且還有專門針對神識探查的遮蔽法器。我曾派幾具隱形傀儡跟蹤,但都在進入妖域深處後莫名失去了聯絡。”
“而且...”梁司指了指頭頂:“萬金閣在關內的關係網很硬,沒有鐵證,若是貿然查封,會被上面那些只想安穩斂財的大人物問責。”
“原來如此,看來下官這次算是歪打正著了。”
“不算是歪打正著。”梁司擺了擺手:“能透過幾件法器看出端倪,又能忍住不直接動手,而是先來找我通氣、尋求支援。這份敏銳與穩重,倒真不像是個聞劍宗的劍修。”
顧承明一愣:“梁副將這是在誇我?”
怎麼聽著這話有點彆扭呢?什麼叫不像聞劍宗的劍修?聞劍宗的劍修怎麼了?
梁司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嘆氣道:“你若是多看看洛將在落雪關這幾年的卷宗,你便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了。”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櫃子前,一邊翻找著什麼一邊隨口說道:“咱們那位洛將,劍術通神,殺伐果斷,這自然是極好的。但她在處理這種彎彎繞繞的事情上,風格實在是...有些過於淳樸了。”
“若是今日這事兒被洛將發現了,你猜她會怎麼做?”
顧承明試探著問道:“帶兵查封?”
“不。”梁司搖了搖頭,轉過身,手裡多了一枚青銅令箭:“她大機率會直接提著劍,從萬金閣的一樓殺上去。遇到阻攔的就砍,遇到不說話的就砍,一路殺到頂樓,直到把那個閣主揪出來,把劍架在他脖子上問。”
嗯...確實很符合那位洛師姐“力大磚飛”的行事風格。
“雖然這樣也能解決問題,甚至可以說是大快人心。”梁司將手中的令箭遞給顧承明,語氣中帶著幾分心酸:“但後續的爛攤子太難收拾了。證據鏈斷了,證人死了,背後的人沒挖出來,甚至還會被人在朝堂上參一本‘濫殺無辜、破壞商貿’。這幾年,為了給洛將善後,我的頭髮都快掉沒了。”
顧承明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梁司,連忙雙手接過令箭道:“梁副將辛苦了。”
“所以,看到你這種知道動腦子講究侄ǘ釀拥膭π蓿沂钦娴暮苄牢俊!�
顧承明聞言心中古怪,但也沒多糾結。
兩人交換了一番情報後,顧承明和梁司決定前去萬金閣內部調查一番。
但很顯然,理由還需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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