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武聖 第15章

作者:逆天檬

  “啊啊啊!氣死我了!”

  虞問秋氣得把話本往吊床上一摔,在床上打滾撒潑。

  這什麼破選項啊!怎麼選都是悲劇!

  她本人肯定是不想死的,更不想看到這種窩囊的結局!

  但是...

  那種強烈的不甘心,以及對話本後續劇情的渴望,又讓她忍不住把話本撿了回來。

  “我就不信了!肯定有完美的結局!”

  於是,這位平日裡高冷的長老,開始跟這本話本較上了勁。

  她像個強迫症患者一樣,把每一個選項都試了一遍,甚至連那些看起來就很離譜的選項也不放過。

  明明很討厭看到主角死亡,但那種“想要把所有結局都解鎖一遍”的奇怪收集欲,卻讓她欲罷不能。

  這種遊走在死亡邊緣、掌控命咦呦虻目旄校喼北葐渭兛垂适逻要刺激百倍!

  不知不覺間,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呼...爽!”

  她心滿意足地合上話本,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然而,當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窗外那明亮的天光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我去...”

  虞問秋看了一眼手中的話本,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太陽。

  “看了一晚上了?!完了完了,還得去上班!”

  她哀嚎一聲,從吊床上彈了起來,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手忙腳亂地開始洗漱更衣。

  一邊整理儀容,一邊又心癢難耐。

  不行,得看完再去藏劍閣。

  做出這個決定後,虞問秋也沒管自己穿到一半衣裳,又開始翻閱起了那話本

  然而,當她翻到最後一頁,正看得意猶未盡,期待接下來的劇情時,卻看到了一行極其欠揍的小字:

  【第一部·完。】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這就完了?!”

  虞問秋氣得牙癢癢。

  看著這麼厚一本,她還以為是個完整的故事呢!結果竟然斷在這裡?!

  啊啊,該死!

  好想看後續啊!

  不對,我好像又翹班了。

  ...........

第一卷 : 第十八章 師尊自己去試試

  顧承明並不清楚,此刻在藏劍閣那邊,某位翹班的長老正因為斷章而陷入了怎樣的抓狂之中。

  他這邊的日子,過得倒還算順利,甚至可以說是有條不紊。

  雖然清心決有了攻略方向。

  但與之相反的是,會元劍訣的攻略似乎又陷入了停滯。

  自從上一次拷打完那位靜雨閣的尤師姐後,會元劍訣的好感度增長便陷入了停滯。

  是越往後好感度越難提升麼?

  無論是練劍還是不練劍,好感度都卡在那裡了,隨時間開始蠕動。

  嗯...或許是到了瓶頸了?

  顧承明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按照他多年玩GALGAME的經驗,這種時候往往意味著好感度已經達到了某個階段的上限,必須觸發特定的“羈絆事件”或者完成某個高難度的“突破任務”,才能打破這個上限,開啟下一階段的劇情。

  只可惜,現實不是遊戲,沒有那個金光閃閃的感嘆號飄在頭頂告訴他該去哪裡觸發任務。

  “算了,急也沒用。”

  顧承明嘆了口氣,自我安慰道。

  好在,除了這難搞的正宮,另外兩位的進度還是非常喜人的。

  靜心決就不談了,寫話本穩定增長好感度,就跟之前練劍一樣,也算是找到攻略途徑了。

  至於那本一直沒什麼動靜的《百骸鳴》,雖然還沒正式入門,但顧承明能感覺到,那層窗戶紙已經薄得快要捅破了。體內的氣血之力正在一點點積蓄,就像是蓄勢待發的洪水,只差最後一道隘口卡在那裡。

  待到水流聚集到一定程度,衝破那道隘口不過是早晚的事。

  不過,這麼想想還真有點丟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攻略什麼高難度的隱藏角色,要進H線了呢。

  正想著,院門被人敲響了。

  來人正是姜祿。

  在得知顧承明已經“還了”一部分虞問秋的人情之後,姜祿也不知是腦補了什麼不可描述的劇情,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化作一聲意味深長的長嘆。

  “顧師兄...辛苦了。”

  “?”

  顧承明一頭霧水。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顧承明想起正事,便開口詢問道:

  “對了姜師弟,不知你那裡是否有‘寒骨膏’之類的煉體藥膏?若是方便的話,能否勻我一些?或者告知我哪裡可以弄到。”

  “寒骨膏?”

  姜祿有些奇怪。

  這確實是一境煉體藥膏中較為常見的一類,不算什麼稀罕物。

  但聞劍宗乃是劍修宗門,修行煉體功法的弟子本就不多,所以宗門發放的資源裡,這類藥膏的配額極少。

  可問題是,顧承明前幾日不是才剛剛領取了一整年的修行資源嗎?

  按理說,即便配額少,但他剛拿到手,現在應該完全不缺才對啊。

  顧承明像是看出了對方的困惑,解釋道:

  “實不相瞞,我現在所修行的那門煉體功法...有些特殊,極其消耗資源。而且...”

  後面的話他沒好意思說出來。

  畢竟天賦太差導致遲遲難以入門,只能靠嗑藥來硬堆這種事,說出來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

  姜祿也沒想太多,道:

  “顧師兄不必擔心,此事交予我便可。我那裡還有一些存貨,晚些時候給你送來。若是還不夠,我去幫你問問其他師兄弟。”

  “那便多謝姜師弟了。”顧承明拱手道謝。

  姜祿也沒多留,又閒聊了幾句便趁機告辭了。

  ....

  離開顧承明的院子後,姜祿並沒有直接回自己的住處,而是轉道去了藏劍閣。

  他想著既然答應了顧師兄,正好順路去看看能不能在功法閣那邊兌換一些更高品質的煉體藥膏。

  畢竟普通的寒骨膏對於現在的顧師兄來說,可能藥效不太夠了。

  然而,當他走進藏劍閣時,卻看到了令他更加確信自己猜測的一幕。

  只見那位平日裡清冷高傲、雖然愛偷懶但至少表面功夫做得還行的虞長老,此刻正毫無形象地趴在櫃檯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

  “哈欠...”

  虞問秋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頹廢的鹹魚氣息。

  姜祿心中一動。

  聯想到顧承明先前說的“已經償還完了一部分人情”,再看看虞長老這副“身體被掏空”的樣子...

  難道說...

  昨晚顧師兄真的...

  就在這時,他腰間的弟子令牌忽然嗡嗡作響,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姜祿拿起令牌一看,臉色微變。

  是他的師尊在尋他了。

  無奈之下,姜祿只得將為顧承明尋藥膏這事暫時放下。

  .....

  會元門,司功長老殿。

  大殿內陳設簡單肅穆,兩側的架子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卷宗和玉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和陳舊紙張的味道。

  姜祿的師尊,劉恩傳,此刻正坐在案前,眉頭緊鎖,手中拿著一份剛統計上來的弟子考核報表,長吁短嘆。

  所謂司功長老,顧名思義,便是掌管一門之中所有弟子的考核、功績、晉升以及獎懲等核心人事職能的長老。

  這是一個實權職位,但也同樣是一個讓人頭禿的職位。

  尤其是對於現在的會元門來說。

  劉恩傳看著手中這份慘不忍睹的資料,只覺得腦仁疼。

  “唉...”

  他放下報表,揉了揉眉心,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會元門現在的情況,用“人才凋敝”四個字來形容都算是客氣的了。

  別說跟藏劍宗其他幾門爭鋒了,就連想要不墊底,都成了一種奢望。

  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很複雜,但歸根結底,還是在於那種能撐門面的天才太少了。

  會元門資源本就不多,分到每個弟子手裡的更是捉襟見肘。

  中規中矩的劍法,中規中矩的資源,再加上中規中矩、甚至稱得上有些差勁的弟子素質...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迴圈。

  好的苗子看不上會元門,都往其他幾門跑;留下的都是些資質平平、或者別的門挑剩下的。

  “百廢待興啊...”

  劉恩傳嘆了口氣,目光落在了報表末尾那個刺眼的名字上——顧承明。

  一想到這個名字,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要說宗門內弟子素質差,最具代表性的估計就是這個顧承明瞭。

  入門三年,還在一境三層徘徊。

  這要是放在其他門,早就被勸退或者貶為雜役了。

  也就是會元門現在缺人,才一直留著他。

  但眼看著三年一度的大考將近,若是這顧承明再沒有什麼長進,真被聞劍宗掃地出門,那會元門今後幾年都要淪為其他幾門的笑柄了。

  作為司功長老,這臉他也丟不起啊。

  也正因如此,他前些日子才會特意叮囑姜祿,讓他去提醒一下那個顧承明,讓他好歹努努力,別到時候輸得太難看。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