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武聖 第118章

作者:逆天檬

  隨著龍氣入體,他體內的最後一絲關隘,終於徹底崩塌。

  “轟——!”

  氣海翻騰,真元化液。

  二境已成。

  

  PS:這一章九千五百字,四捨五入算是日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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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第七十七章 不■■就無法出去的房間。

  廂房內,復歸平靜。

  顧承明緩緩睜開雙眼。

  二境,成了。

  他內視己身,只見那原本充盈於經脈中的氣態靈力,此刻已盡數化作了粘稠厚重的液態真元。

  在丹田氣海之中緩緩流淌,而在那氣海的最中央,一縷並非他自身修煉而出、卻又與他血脈相連的金紅氣息,正靜靜地盤踞在那裡。

  那氣息凝聚成型,竟是一條只有寸許長的小小遊龍。

  它並非死物,而是隨著顧承明的一呼一吸,吞吐著周圍的真元。

  更讓顧承明感到奇異的是,每當這小遊龍吞吐之時,他便能隱約感覺到,自己與這腳下的大地、與這頭頂的蒼穹,甚至與這整個大乾京城,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共鳴。

  就像是拿到了某種特權?

  “這是什麼東西?”

  顧承明心中有些納悶。

  這龍氣...怎麼看都跟這大乾皇室脫不開干係。

  【百骸鳴驚呼:龍,可是帝王之徵啊。】

  【它喜滋滋的說道:恭喜顧天帝可以稱帝了!】

  【清心決敏銳的察覺到,這龍氣或許之後能帶來不少樂子。】

  【會元劍訣也頗為你高興】

  【流雲隨月哼了一聲,都二境了,之後多殺幾個劍修助助興。】

  看著眼前這熱鬧的場景,顧承明心中的那點疑慮也被沖淡了不少。

  他心中好笑,起身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衫,推門而出。

  “吱呀——”

  久閉的房門開啟,秋日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臉上,帶著幾分暖意。

  顧承明心情大好,正準備向虞問秋報個喜,卻覺一道幽幽的視線,如同帶著實體的怨念一般,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腳步一頓,循聲望去。

  只見院中的那棵桂花樹下,虞問秋正癱在躺椅上,手裡雖然還捏著一卷話本,但顯然心思完全沒在書上,正用一種彷彿看了負心漢般的幽怨眼神,死死地盯著顧承明。

  “...長老?”

  顧承明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退了半步,有些遲疑道:

  “您這是怎麼了?”

  虞問秋輕哼一聲,聲音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味道:

  “託某人的福。”

  她緩緩坐起身,動作有些遲緩,似乎牽動了什麼傷勢,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很快便掩飾了過去。

  “突破了?”虞問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複雜。

  “僥倖突破。”

  顧承明點了點頭,隨即走上前說道:“不過長老,弟子此次突破,似乎出了點岔子...”

  “岔子?”

  虞問秋心頭一跳,剛才那動靜那麼大,別是真受傷了:

  “哪裡不舒服?”

  “倒不是不舒服。”

  顧承明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畢竟虞問秋見多識廣:

  “弟子在氣海之中,發現了一枚龍形的氣種,而且這氣種似乎與這京城的龍氣有些呼應。”

  “...”

  虞問秋聽完眼睛睜大,張了張嘴。

  反應過來後,一把抓住顧承明的手腕,一縷神識探入其中。

  片刻後,她鬆開手,神色變得極為精彩,還真是龍氣!

  “長老,這...有問題嗎?”顧承明試探著問道。

  “有問題,也沒有問題。”

  虞問秋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眉心,只覺得腦殼更疼了。

  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將其歸結為《周禮》那門心法的特殊性,或者是顧承明自身的氣撸坏枚诘溃�

  “在那龍形氣種完全穩固之前,不要在其他人面前顯露,尤其是大乾皇室的人。”

  “弟子明白。”顧承明點頭應下。

  虞問秋又叮囑了一番,再次強行催動天眼通,封閉住了那龍形氣種可能會洩露的氣機。

  正事辦完,虞問秋那股子幽怨又翻湧了上來。

  她想起自己剛才為了遮掩這小子的動靜,差點傷了本源,這得吃多少好東西才能補回來啊?

  越想越虧。

  於是,虞問秋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也不管什麼長老的威嚴了,直接在顧承明那結實的胸口上狠狠戳了兩下。

  “我不管你修出了什麼。”

  虞問秋鼓著臉頰,一副理直氣壯的討債模樣:

  “總之,為了你這次閉關,我可是虧大了!”

  她並沒有提自己受傷吐血的事,只是把那份付出輕描淡寫地化作了小女兒家的抱怨。

  “你必須得補償我!”

  顧承明被戳得後退半步,看著眼前這位既是師長又似朋友的女子,雖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但看虞問秋這副模樣,也猜到定是她為自己遮掩了什麼。

  “是是是,長老辛苦了,依長老之見,該如何補償?”

  “哼。”

  虞問秋抽回手,傲嬌地揚起下巴,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想了想覺得不夠,又翻了一倍:

  “一卷...不,兩卷!我要你一口氣把那話本寫到第六卷,每一卷都得有圓滿的支線結局。”

  顧承明心中好笑,但還是應下。

  “這還差不多。”

  得到了滿意的承諾,虞問秋眉眼彎彎,像是隻偷到了腥的貓。

  “行了,既已出關,那便是個喜事。”

  她從躺椅上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裙襬上沾染的幾片花瓣。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那曲線玲瓏的身段在夕陽的餘暉下展露無遺,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慵懶與愜意。

  “這幾日光顧著守著你了,連口熱乎飯都沒吃上。”

  她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挽起有些散亂的長髮,用一根木簪隨意地束在腦後:

  “雖然你這小子辟穀了,但本長老這凡夫俗子的胃口可還沒丟。”

  “走吧,你也別愣著了。”

  虞問秋轉過身,向著院門走去,腳步輕快,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虛弱模樣:

  “今日是個好日子,去趟坊市。”

  “聽說西市那邊來了幾船新鮮的靈獸肉,還有剛摘的靈菜。今晚咱們不做那勞什子桂花糕了,今天煮火鍋!算是...給你這二境修士接風洗塵了。”

  說罷,她也不等顧承明回話,便轉身出了院門。

  約莫半個時辰後。

  小院內那株有些年頭的老桂樹下,一盞昏黃的風燈被掛在枝頭,隨著晚風輕輕搖曳,將樹影拉得斑駁修長。

  樹下架起了一隻紅泥小火爐,爐火正旺,舔舐著上方那隻紫銅鍋底。

  鍋中奶白色的湯汁正“咕嘟咕嘟”地翻滾著,幾段嫩白的蔥段與鮮紅的枸杞在湯麵上沉浮,隨著熱氣升騰,一股濃郁的骨湯香氣便霸道地佔領了整個小院,將那原本清冷的秋夜薰染得暖意融融。

  顧承明挽著袖子,坐在一旁的小馬紮上,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小刀,正神情專注地對付著案板上的一塊雪花紋理的羊肉。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刀下去都極有章法,薄如蟬翼的肉片隨著刀鋒的起落,一片片整齊地碼放在青花瓷盤中,透著晶瑩的色澤。

  而虞問秋則毫無坐相地半躺在對面的藤椅上,身上披著一件厚實的絨毯,手裡雖然還拿著一卷沒看完的話本,但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的桃花眼,此刻卻根本不在書頁上。

  她的目光隨著顧承明手中的刀起起落落,喉嚨偶爾會極其細微地滾動一下,每當那銅鍋裡的湯汁沸騰得厲害些,她便會忍不住探身向前,拿著長筷在鍋邊輕輕敲擊兩下,像是在催促。

  待到肉片下鍋,原本清亮的湯底瞬間翻湧起白沫,羊肉在滾水中微微卷曲變色。

  虞問秋眯起眼睛,也不顧燙,夾起羊肉送入口中,緊接著便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眉眼彎彎,整個人都陷進了那張藤椅裡。

  桂花香與爐火氣交織,溩寐嫞灰篃o話。

  .....

  翌日清晨,天色剛矇矇亮。

  當顧承明再次踏入鎮夜司那座以黑玄巖砌成的沉重門樓時,距離上次已過去了大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顧承明三個字在鎮夜司內部可謂是聲名鵲起。

  一境九層逆斬二境中期邪祟,迎新宴上當眾整頓職場,更是在周司長面前侃侃而談,早已讓他成了司裡有名的新人。

  加上這半月他告假閉關,對外稱是略有所悟,如今再見,眾人只需稍加感應,便知他已然突破了二境。

  “顧兄?”

  剛穿過前院的迴廊,一道驚疑不定的聲音便從旁側傳來。

  正叼著個肉包子的宋清,此刻正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般死死盯著顧承明。

  作為天頂宗的術修,他對靈氣的感知最為敏銳。

  半個月前,顧承明雖然強橫,但周身氣息尚且鋒芒畢露,那是靈力充盈卻尚未完全質變的徵兆。

  可眼前的顧承明,氣息內斂深沉,那若非刻意探查,甚至會覺得他只是個氣血旺盛些的凡人。

  “返璞歸真,真元液化...”

  宋清嚥下了嘴裡的包子,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你突破二境了?!”

  這才多久?滿打滿算半個月!

  尋常修士衝擊二境築基,哪個不是準備個一大堆護脈丹藥,還要調整狀態數月,最後閉關個一年半載都未必能成。

  看著宋清這樣子,顧承明心中吐槽哪來的古早番劇裡叼著麵包的冒失女主角,面上卻是神色如常,笑道:

  “略有所感,僥倖功成。”

  “這哪裡是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