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武聖 第101章

作者:逆天檬

  山風拂過,青衫獵獵。

  就在這一刻,那個沉寂許久的半透明框框,帶著幾分評書人般的感慨,緩緩浮現在視野中央。

  【清心訣看著這雲海翻湧、一人一劍即將遠行的畫面,覺得這一幕頗像是話本第一卷那留有懸念、引人遐思的終章。】

  【少年仗劍離山門,身側紅顏相伴,身後是宗門的期許,身前是萬丈紅塵與廟堂詭譎。】

  【它沉吟片刻,覺得如果要給這話本的這一卷取個名字,或許應該叫...】

  【——劍出會元。】

  【清心訣好感度+5】

  【當前好感度:80/喜歡】

  風起雲湧,卷帙輕合。

  (第一卷,劍出會元,完。)

  

  ..

  ..........

  .....

  ...

  PS:第一卷結束啦,接下來就是大乾篇了。

  這一章一萬四千字,相當於是七章合一了,所以更新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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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憧憬成為偶像大師》

第一卷 : 第七十一章 說好的不懂人情世故呢?

  飛舟劃破長空,將層層雲海向兩側推開。

  顧承明盤膝坐於艙室內,面前擺著一張紫檀木的小几,几上置著一壺清茶。

  回首這三個月,當真是彈指一揮間。

  他先是內視己身,識海之中,百骸鳴好感度那一欄的數字,已經赫然變成了“一百六十五”。

  這還得歸功於那幾頭“有著上古血脈的妖獸”。

  其實那幾頭妖獸的肉質並不好,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粗糲難嚥,但每當顧承明強忍著不適嚥下時,《百骸鳴》便會暗呼“它一定不能辜負顧天帝的期望”,“如此神物當真妙用無窮”云云,隨後便是一股暖流高效地衝刷著他的四肢百骸,不好吃也被調的好吃了。

  而隨著好感度的達標,體質屬性也增加了兩點,來到了九點體質,隨之而來的,則是壽元上限的變化。

  【當前壽元:九十三年】

  九十三年。

  按照遊戲的標準,尋常一境的體質大約在十點左右。

  也就是說,他這個一境九層圓滿、即將踏入二境的劍道天才,經過了這麼久的脫胎換骨和百骸齊鳴後...

  終於成功進化成了一個只比同境稍虛一點的正常人了,可喜可賀。

  除了肉身的蛻變,劍道上的進展同樣喜人。

  藉助“慧眼如炬”的選項提示,再加上他的Gal經驗,三個月的時間,流雲隨月這門劍法的好感度終於被他磨到了四十五點,雖然距離下一階段還差得遠,但至少在使用時,那種晦澀感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臂使指的流暢。

  劍光流轉間,雲遮月隱,殺機暗藏,威力比之當初提升了何止數成。

  唯獨讓顧承明感到頭疼的,是那門【周禮天人正心法】。

  這三個月裡,他幾乎每天都要抽出時間來研讀經義,甚至嘗試著在識海中與其辯經、論道。

  然後,好感度那一欄一動不動,每次辯經結束,周禮天人正心法都會來上一句【言之有理,然言語終究是虛,未見實效】

  顧承明也是納悶了許久,最終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心法難修,古人詹黄畚摇!�

  看來這心法類的功法,確實不同於技法。

  看來只有到了大乾,這門心法的好感才會有新的進展了。

  顧承明搖了搖頭,將這件事暫時壓下。

  這三個月裡,除了自身的修行,他在外物上的準備也不少。

  任長老那個儲物袋裡的東西確實都是好東西,尤其是那盞“明晦燈”。

  顧承明將這盞燈從儲物袋中取出,放在掌心把玩。

  這燈盞造型古樸,通體呈青銅色,上面刻滿了繁複的雲紋,燈芯處並非火油,而是一顆指甲蓋大小的、散發著幽幽白光的珠子。

  為了祭煉這件法器,顧承明足足花費了兩個月的水磨工夫,才將其完全打上了自己的神魂烙印。

  明晦燈,二階下品法器。

  其功效說來也簡單,邪祟不侵,魑魅顯形。

  在這方修真界,鬼修邪祟一直是個極其尷尬且讓人頭疼的存在。

  按理說,修真界的戰力體系是極其森嚴的,境界的差距往往意味著絕對的實力碾壓。

  就比如二境的妖獸殺一境的修士,一境的尋常修士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大家雖然憋悶,但也覺得合情合理,畢竟人家皮糙肉厚靈力深厚。

  但到了鬼修邪祟這裡就不一樣了。

  二境的鬼修,其實力在數值上,其實也就跟一境後期或者圓滿的修士差不多。

  甚至因為沒有肉身,它們的正面攻伐能力尚不如一境後期的妖獸。

  它們往往物理免疫,手段詭異,動不動就來個鬼打牆、附身或者是精神攻擊。

  大夥的態度往往是:“你一個二境邪祟憑什麼殺我一境修士?這機制也太噁心了!為什麼我一境打不過它?策劃到底什麼時候削弱鬼修?!”

  於是,為了應對這種“機制怪”,便誕生了許多專門針對邪祟的法器。

  任長老在給這盞燈的備註裡寫得更是直白且暴躁:“若是遇到這種死了還要作祟的東西,直接用燈燒!都死了還能修煉,憑什麼?”

  至於另一件法器,聽瀾劍。

  顧承明也沒閒著,他利用自己從藏經閣學來的一些陣法知識,給這柄劍內建了幾道小型的“卻塵陣”和“養鋒陣”,省去了每日擦拭保養的繁瑣功夫。

  不過,對於這柄劍,顧承明心中一直存有個疑惑。

  當時在藏劍閣,那位弟子報出的價格是——六千下品靈石。

  雖然經過虞長老的一通損公肥私,又是靈石換礦,又是內部折算,最後實際上沒花那麼多,但這六千的原價可是實打實的。

  六千靈石是什麼概念?

  就像顧承明手中的這盞明晦燈,二階下品法器,功能強大,保命首選,在坊市上的價格也不過才兩千靈石左右。

  而這把聽瀾劍,雖然鋒利堅韌,手感極佳,但從品階上來看,它確確實實只是一把一階極品的劍。

  但一把一階法劍,價格是二階法器的三倍?

  顧承明是個心裡藏不住疑問的人,既然虞長老就在船上,不如直接問個明白。

  ...

  雲舟的甲板上,風有些大,虞問秋正毫無形象地躺在一張不知從哪變出來的軟榻上,手裡拿著一卷話本,旁邊還擺著一盤靈果,顯然是已經適應了這公費出差的生活節奏。

  見顧承明出來,她有些疑惑:“怎麼啦?”

  顧承明走到她身旁,將聽瀾劍放在小几上,拱手道:

  “弟子有一事不明,特來請教。”

  “什麼?”

  虞問秋往嘴裡丟了一顆葡萄。

  顧承明將自己的困惑說出,虞問秋聞言,動作一頓,差點被葡萄噎住。

  她坐直了身子,有些古怪地看著顧承明:“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我還以為你是識貨才買的呢。”

  虞問秋坐直了身子,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你以為藏劍閣的那些老傢伙會亂標價?這柄聽瀾劍的材質,乃是用二階的隕寒鐵混合了少許星紋鋼打造的,光是這材料費就不止三千靈石。”

  “二階的材料?”顧承明一愣:“那為何...”

  她搖了搖頭,拿起聽瀾劍,隨手挽了個劍花,那動作行雲流水,竟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瀟灑。

  “你再仔細看看,這劍上的紋路。”

  顧承明依言接過,咦隳苛Γ@一看,他才發現了一些端倪。

  在這幽藍色的劍身深處,隱約可見一道道極其細微、彷彿人體經脈般的紋路。

  這些紋路並未完全貫通,而是斷斷續續,像是...尚未開鑿?

  “這是...”顧承明心中一動。

  虞問秋重新躺回軟榻,慢悠悠地解釋道:“煉製此劍的那位匠師,本意是想煉製一把二階頂級的法劍。”

  “但在煉製過程中,他突發奇想,覺得若是將劍身內部的劍路暫且封閉一部分,只留下一條最基礎的主脈,會如何?”

  “結果便是這把聽瀾劍。”

  “它本質上,是一把二階極品,甚至接近三階的胚子。”

  “但因為劍路被封,它展現出來的威力只有一階水準。也正因如此,它對使用者的靈力消耗極低,低到連一境修士都能輕鬆駕馭。”

  說到這裡,虞問秋似笑非笑地看著顧承明:

  “若是完全打通劍路,以二階法劍的恐怖吞吐量,你那點靈力,怕是一劍揮出就要頭暈目眩了。那匠師如此設計,便是為了讓這把劍能隨著主人的修為提升而逐步解封。”

  “只是暫時沒有打通劍路而已,若是打通劍路的話,對於一境修士的消耗又太大,不實用。”

  顧承明恍然大悟,原來是可晉升武器。

  ..............

  又是兩日過去。

  雲舟穿行於雲海之上,罡風被陣法隔絕在外,只餘下徐徐清風拂過甲板。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軟榻上的虞問秋身上。

  這位長老此刻正百無聊賴地捻著一顆靈果,有一搭沒一搭地往嘴裡送,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眸子,此刻卻顯得有些興致缺缺,甚至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喪氣。

  顧承明有些納悶。

  按理說,虞長老平日裡最是厭煩宗門內那些繁文縟節,更討厭被俗務纏身。

  哪怕是去藏劍閣當值,也是能推則推,能躲則躲。

  如今被掌門“發配”出來,雖說是護道,但以她的性子,這不就是奉旨遊山玩水、帶薪休假麼?

  不用去藏劍閣點卯,不用聽掌門嘮叨,更不用擔心被抓壯丁去幹活。

  這對於一條鹹魚來說,難道不是夢寐以求的好事?

  怎麼反倒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

  “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