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使者的養成方法沒有問題 第276章

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第四百一十九章 李念的劇本(2)

  在相處之中,男主會展現出性格沉穩,做事利落,能力非凡,文武雙全的方方面面,是個根本不像是普通高中生的存在,不像年輕人,不是本地人,來歷更是成迷,詩子問他,得到的也只是明顯敷衍的虛假答案。

  詩子理解,不曾深究過,因爲有祕密的不只是男主,詩子其實也很多不爲人知的祕密。

  她並沒有十歲以前的記憶。

  而這鎮子,似乎也在她失去記憶的年頭,發生過一場災難。

  詩子也不是父母的親生女兒,這是那兩位直言過的。

  神社的神主和其妻子,是有見鬼之才,能施術做法,貨真價實的神官,詩子作爲他們的養女,雖然添爲巫女,其實只是幫着神社處理一些雜物而已,不過是個不能視靈的普通人,她以爲是因爲自己是沒有繼承血脈的緣故,並不在意,在神社長大,卻覺得那所謂靈的世界和自己很遙遠。

  詩子十歲以前的過去似乎是父母知曉的事情,對他們而言卻是諱莫如深的東西,即使詩子問起也不願意主動提及,但這並不代表詩子的父母不愛她,即使不是親生女兒,那兩位也將詩子視如己出,都已經溺愛到了女兒控的地步,身爲神主的父親是一家的話事人,雖然讓女兒做了巫女,卻沒打算讓她繼承神社,知道她發表了小說,定下了將來想要成爲作家的志願,對此說着:“想做什麼就去做吧”,還表現出支持的態度。

  但是,偶爾詩子的父母,也會投來和男主一樣的,關切中帶着擔憂的視線。

  詩子家的神社經常有包括鎮長在內的鎮上大人物來訪,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外地來的人,這些人居然是陰陽廳的退魔官,其中有兩位似乎身份顯赫的大人物,是詩子父母和鎮長都會敬重對待的存在。

  但這兩人明顯的互相不太對付,似乎有什麼分歧,各自對詩子的態度也不一樣,一位是熱情滿載,會來主動接觸詩子,對她很是親切和愛護的女人,一位是神色冷漠,對詩子不苟言笑,惜字如金,很剋制和她的接觸,似乎對她還莫名的很是忌憚的男人。

  這位女性的退魔官,還是陰陽醫的身份,會經常的來給詩子檢查身體,雖然詩子並不知道自己這個普通人有什麼需要陰陽醫來檢查的必要,但父母是支持的,很小的時候這種檢查就已經開始,長年以來已經是定期的事項,她因此和這位女性退魔官很是熟識了。

  詩子以爲,神社會和陰陽廳有接觸是稀鬆平常的一件事,以爲那不過是她日常的一部分。

  但最近產生了一些變化,讓詩子也感覺哪裏不太對勁了。

  起因是今年,這羣退魔官們在拜訪之後,那位陰陽醫出聲,以“讓這孩子在神社裏向神主學習”爲名義,留下了一位年輕的退魔官常駐在神社,竟然和詩子是一樣的少女年紀。

  這是發生在故事中途的事情,她會借住在詩子家中,也轉學進來詩子的班級。

  在班上,這位年輕的女退魔官和木下心一樣,表現出超乎同齡人的成熟性格和強大能力,也會主動靠近詩子。

  詩子以爲是自家神社和陰陽廳很親近的關係導致她的靠近,她自己也已經在和男主的相處之中轉變了一些想法,並不抗拒這位年輕的女退魔官的接近,很快就和她混熟了。

  但這位年輕的女退魔官,在和木下心接觸以後,這兩人互相之間卻展現出對各自的忌憚和疑惑,並在不清楚對方身份的情況下,開始了互相的試探,都懷疑對方靠近詩子是抱着別有用心的想法。

  等到他們各自都通過詩子,和自己的途徑,收集到了一些對方的信息,就有了一場稍微做開諄压再|的對話。

  某天年輕的女退魔官裝作被男主吸引的樣子,向他鞋櫃裏投了情書,喊他到渺無人跡的地方告白,等到木下心一到場,就突然的向他發起了攻擊。

  結果……卻是年輕的女退魔官被簡單的制住了。

  這卻讓年輕的女退魔官確認了木下心這男人果然是個頗有背景的厲害人物,在被制住的情況下,還被拿刀抵着脖子,似乎性命被人握在手上的情況,她卻並不慌亂,反而掌握主動權的是自己一般厲聲問道。

  “說吧,你到底是誰。”

  “路人甲。”

  “都已經鬧成現在這個樣子,你還要睜着眼睛說瞎話?木下心……不,這個名字都不是你的本名吧?”

  “你管我用不用本名,意思是我不想說,你就當我是個路人最好,你要是願意,我就放開你,咱們當做無事發生。”

  “不可能,今天的事我一定會報告上級。”

  “……你說這話之前,不想想你還有沒有這個說話機會?”

  “我可是陰陽廳的退魔官,在這個鎮子,我更是被大人物們關注的對象之一,我消失沒做日常報告的第二天就會有人過來調查,你猜猜你這個可疑人物有沒有被他們注意到?再猜猜他們來到這鎮上會花個幾分鐘查到你身上?”

  “也對。”

  “所以,你必須在今天給我回答。”

  “我不用給你回答,反正你向我試探,就應該多少的猜到了我的背景。”

  “……你是另一位大人派過來監視詩子的?”

  那位大人是哪位大人……其實我也不知道——木下心事不關己的這麼想着,卻知道詩子的身邊除了這位最近才轉學過來的年輕的女退魔官之外,確實還有另一個大人物們早就安插的眼線,此時樂得被這位年輕的女退魔官亂想自己身份。

  “……這你別管,你只需要知道兩件事,首先,你不是我對手,其次,我們的目的並沒有衝突,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等到時機成熟之前,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就作爲好同學友好相處怎樣?”

  年輕的女退魔官覺得那不置可否態度就是一種明證,反而確定了木下心就是自己猜測的身份。

  “說的有道理,以示找猓蝗缒阆确砰_我?”

  “不如你先答應我點事我在放開你?不要對你的上級亂講我的事情,我也不對我的上級亂講你的事情,不然鬧得大家都不好收場對不對?”

  “……我不可能不上報你的事。”

  “不亂講就行,比如把我說成你們的敵人什麼的,這就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我好像是有點誤會,我知道了,我答應你。”

  “這就對了嘛。”木下心放開了年輕的女退魔師,對方也沒再發難。

  從此雙方達成了一種默契,不再互相探究對方的祕密——至少在詩子面前,表面上是這樣。

  各自都猜對方都心懷鬼胎,當然,這是事實,暗地裏他們仍在旁敲側擊的調查。

  這些試探中,除了再次展現出男主接近詩子的用心不純,也展現出他似乎也對發生在這鎮子過去的災難知曉許多。

  同時,年輕的女退魔官,也表現出對一些祕密的瞭解,和對詩子的別有所圖,她會在和詩子熟識了之後,突然有一天,問詩子有沒有知道她十歲前祕密的興趣。

  詩子本來因父母那諱莫如深的態度而對十年前的事情有些忌諱,但此時的她已經逐漸的察覺木下心似乎就是因爲那段過去而接近自己,明白不知道自己過往就不能真正的理解那個男人,所以她還是下定決心,決定揭開塵封的祕密。

  於是年輕的女退魔官在徵得她的同意與配合之後,爲詩子舉行了一場儀式,在詩子的配合下,儀式順利完成,冥冥中詩子彷彿感覺到纏繞在身的重重鎖鏈斷了一根,並感覺到和某種高位的存在產生的聯繫,睜開眼睛後,她居然看到了五光十色靈的世界,覺醒了見鬼之才,還感覺到充沛的力量在體內流動。

  這一切都被暗中觀察的木下心看在眼裏。

  他大概猜到了女退魔官的目的,沒能下定決心阻止,是因爲不知道該不該在此時出手阻止,也不知道阻止是不是正確的判斷。

  等到儀式真的完成,木下心發出了嘆息,明白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路可言,開始推進一直以來的準備。

  在一開始,詩子對自己的變化感到興奮,她和年輕的女退魔官一起去向父母報告這個好消息,卻引得他們面露驚色,像是知道的是什麼讓人恐懼的事情。

  但他們卻只露出一瞬的破綻,就掛上笑臉祝福女兒,然後他們支走詩子,留下年輕的女退魔官,卻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憤怒質問。

  “誰準你自作主張解除我女兒身上的封印?!”

  “當然不是我自作主張,而是上面的指示。”被怒吼質問的年輕女退魔官神色平靜,回答:“那位大人認爲,是時候推進計劃到下一個階段,在今年的迎神祭上,將再次驗證我們的實驗成果。”

  憤怒的二老如同被澆下冷水,沉默下來,神社的神主,女兒控的詩子父親,最後只用顫抖聲音的問道:“我們的女兒,真的不會有事的嗎?”

  年輕的女退魔官沉默一會,給出了回答:“那位大人說了,這次的實驗是有把握的,畢竟……以前我們有過成功的例子,降下了月讀命,這位神子雖然在靈災中消失,屍體都沒有找到,不知所蹤。但成功過就是成功過。”

  “可在詩子身上降下天照命的時候,卻失敗了,導致了六年前的靈災。”神主冷冷說道。

  “……那不是失敗,除了昏迷的詩子本人,當時的相關者在靈災波及中全部死亡,具體的原因已經難以考察,但我們猜測降神只是被中斷了,因爲神力和神性已經被封印到詩子同學身上,我們認爲有三個原因,巫女沒有循序漸進的接受力量、儀式的過程出了問題、並且在當時,詩子小姐過於年幼的精神不足以駕馭神性。所以才先給她的封印開道口子,讓她適應流出的神力,在她十八歲成年之後,經過正確的儀式環節……這次會盡一切力量確保天照命降神的成功。”

  她說了那麼多,卻並沒正面回答自己的朋友詩子會不會有事這個問題,因爲她也無法確定。

  但年輕的女退魔師猜測,就算有事,會被波及而死去的,估計也只有自己這羣罪孽深重的傢伙吧,就像當時靈災一樣,詩子本人只是昏迷了,周圍卻變成了廢墟。

  另一邊,回到房間的詩子,沒了剛開始覺醒見鬼之才的興奮勁,疲憊湧上來,很快進入了睡眠,睡夢中,她回想起塵封的記憶,記憶中她和木下心這個男生,站在一個她從沒去過的庭院裏面,她似乎變矮了,不得不仰視這高大的男生,這男生和木下心長着一樣的臉,卻一副吊耳郎當的樣子,顯得輕浮又傲慢,嬉笑着在摸自己頭,她張開嘴,喊那個人,說出口的卻是另一個名字……

  畫面一轉,她又看到木下心,他站在一片儀式場中,身穿那種病人才穿的簡單白衣,卻漂浮空中,夢中的詩子似乎有見鬼之才,看得見龐大的靈氣將他託舉,此時的木下心再沒有那種輕浮和傲慢的感覺,面無表情,恍若神明般莊嚴,再也沒了那種輕浮活潑的感覺,靈視之中,他背後若隱若現懸浮一彎殘月。

  周圍有一些身穿白大褂,似乎是科研人員的傢伙望着他,大都露出狂喜的神色,還有人向他拜服,高呼。

  “月讀命!”

  畫面再轉,她看見同一片儀式場中,換成自己坐在了中央,周圍重重疊疊法陣亮着光芒,似乎正在咦鳎齾s無暇注意那種小事,因爲她正抬頭,恍惚間看到一輪明日高懸頭頂,將要落下,不知爲何,她覺得那是要將她融在光裏,吞噬殆盡……此時卻有一道清冷的月光閃過,斬斷了正在咦鞯男g式,接着撞在那輪太陽之上,穩定進行的儀式頓時被破壞,她下意識去看刀光的來源,最後看到的是木下心提着一把刀站在那裏。

  而後便有無盡的光芒將周圍吞沒。

第四百二十章 李念的劇本(3)

  陰陽師是充滿求知心的一種生物,做着各種研究,其中降神就是一個研究的項目,這個小鎮就是推進着這個項目的地方,曾經這個小鎮就祕密藏着一個研究設施,以有着稀有才能的男女主爲實驗對象,在進行着降神相關的研究和實驗。

  但降神畢竟是以人體爲實驗對象,有着相關的巨大風險,已經產生過許多的犧牲和破壞,是不被陰陽廳在明面上認同和接受的研究,所以纔是祕密進行的研究,且有着一旦暴露就會被取締的風險。

  但好在進行過這麼多次實驗,害死許多有資質的實驗體之後,研究還是得到了一定的成果,實行過成功的一次實驗。

  成功的結果,是在木下心——那時有着另一個名字的男主身上降下了月讀命,賦予了其巨大的力量,讓其成爲神在世間的形代。

  研究員們爲此歡欣鼓舞,在成功的案例的支持之下,迫不及待的再做準備之後,要爲另一個對象實行天照命的降神。

  天照命的降神,在實行時其實也沒出現什麼問題,是快要成功了的,天照命的神性神力被召喚而來,化作一輪太陽落下,要與受體融合。

  這關鍵階段卻被人破壞,導致龐大的力量失去壓制,暴走,結果就是巨大的力量噴發而出,摧毀了整個研究設施,範圍內所有的相關者被燒成漆黑的屍體。

  只有造就這一切的月讀命沒有死去,離開之後,銷聲匿跡。

  然後又在現在,出現在了詩子的面前。

  這似乎是一件難以理解的事情,乍一看沒人能理解月讀命爲什麼要破壞將要成功的儀式。

  但詩子卻理解了男主的做法,感覺到那個時候的木下心,是想救自己。

  因爲成功的儀式,完成了降神,使得天照命降臨於世的代價,是作爲人類的女孩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詩子記得那種太陽要把自己融化和吞噬的感覺。

  恢復了過去記憶的詩子,理解了自己的處境,猜到年輕的女退魔官……和自己的父母是什麼樣的立場,明白他們似乎就是當時研究者們的同伴,此時想繼續在自己身上施行被中斷的儀式,讓天照命的降神完成。

  詩子爲此感到了絕望,覺得自己是被好友和至親,乃至於長大的整個城鎮背叛,她害怕的逃離了這個家……而這一切,其實是被,知道了她會在今晚恢復記憶,正在觀察她狀況的父母和女退魔官所看在眼裏的。

  他們並沒有阻止詩子的逃離。

  逃走了的她,不出意外的遇見了在外面觀察的木下心。

  恢復了記憶的詩子,明白了木下心在此時出現在自己身邊的理由,明白了他爲什麼會關心自己,擔心自己,於是喊出了他曾經的名字。

  男主卻搖搖頭,說自己已經不是那個人,而是名爲木下心的新存在。

  於是詩子理解到,這個人已經不是曾經喜歡揉亂她頭髮的哥哥,是融合了月讀命的另一個人,已經在那時經歷完了和神性神力融合的過程,性格大變,成爲了如今這個強大的別人。

  但讓人費解的是,爲什麼融合了月讀命的木下心還會有想救自己的想法,現在的木下心,雖然改變很大,卻明顯依然保留了人性,保留了對她看做妹妹一般的喜愛,不然不會救她纔對。

  詩子和男主開始了一場真正開諄压慕涣鳎敿毜牡弥诉^去的事情。

  曾經的男主和女主都是孤兒,各自之前是在不同的地方長大。

  男主有經歷普通的人生,只是家道中落,父母因爲意外離世,才進了收容機構,那時候就已經有十五多歲。

  女主則是從小就被父母拋棄,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兒。

  這兩人都是因爲有着稀有的見鬼之才,適合做降神的靈媒,纔會被陰陽師找到,是在研究設施中相遇。

  那時候的男主經歷了人情冷暖,不想被人小看,也不屑受人幫扶,才養成看着高傲輕浮,嬉皮笑臉,實則堅強和狠辣的性格。

  女主那時候是個孤僻的小孩子,在孤兒院裏沒少被欺負,卻因此變得沉默寡言,是個性格軟弱的女孩。

  擁有見鬼之才的人畢竟稀少,研究設施裏就他們兩個孩子和一堆研究者大人,兩個孩子喫住都在一塊,自然的就互相把對方當做了哥哥和妹妹,相依爲命。

  不像下意識就把對自己很好的研究者們看作和藹可親大人的女主,男主有看見這些傢伙望着他們兩個偶爾會變得很冰冷的視線,知道這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者,都是些狂人,不過是把自己和女主當做實驗的小白鼠,所以對這些人並沒有什麼好感,只把身邊的女孩當成親人,也意識到自己正在經歷的是很危險的實驗,對女主做下了“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你。”的承諾

  當研究者們覺得時機成熟,提出要正式開始進行降神,男主主動站出來做了第一個接受實驗的人。

  當真正開始進行降神的儀式,看到一輪月亮從頭頂降落,男主也在那個瞬間明白了和月讀命的融合是怎麼個性質,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意識到年幼的妹妹也會在和天照命的融合之中,被如此吞噬。

  當時,他的心裏燃起了無盡的憤怒和恐懼。

  他已經無法阻止儀式的進行,卻在被神性吞噬的過程中,保持住了“我絕對不能在這裏失去自我,無論如何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執念,因而在意識的鬥爭中,維持住了自己的一點靈光,沒有被神性徹底吞噬,成功維持住了人性的主導。

  完成了降神的他得到巨大力量,時間也在他身上停滯,使他維持住年輕的容貌,容顏不改,他卻還是性情大變,感覺到了自己不再是自己,從此成爲了名爲木下心的存在。

  可執念仍在,人性仍在,獲得了月讀命力量的男主,知道和神性那種龐大意識的沖刷相抗爭,是怎麼個可怕的過程,明白自己的懦弱妹妹,是絕對無法承受那個過程,會被吞噬的,於是下定決心要阻止儀式的進行,可當他清醒過來,天照命的神降儀式已經開始,不能阻止,只能打斷,纔有了後面他出手在中途破壞儀式,導致靈災發生的一幕。

  可他也被力量波及,受了重傷,女孩昏迷過去,卻已經完成了一半的神降,即使被打斷儀式,仍在發散力量的餘波,沒人能靠近,男主也沒有辦法。

  當時的神社也是現在的神主當家,他代表的是研究機構在鎮上經營的安保力量,神社本身也提供了降神所需的猩叛觥I裰饕呀洸煊X到動靜迅速趕來,還有陰陽廳的方面檢測到靈災發生,反應迅速支援過來的退魔官,這些人包圍了現場,男主只能藏着氣息,在人堆裏裝成被波及的一般民校醋抨庩枏d的法師們處理靈災,接近中心的妹妹,最後被爲首的神主抱走昏迷的女孩。

  產生這麼大的靈災,祕密的研究自然遮掩不下去,陰陽廳參與進來,卻沒能調查徹底,端掉進行着不人道神降項目研究的團伙,一是因爲研究機構毀的太過徹底,沒留下什麼資料,二是因爲主终顷庩枏d的高層之一。

  最後陰陽廳只封鎖了靈災的具體消息和影響,使一切不了了之。

  這完成了一半神降的女孩,被陰陽廳方面施加封印,遏制了神性和神力,因而失去了見鬼之才,表面上變成了個普通女孩。

  神主也沒暴露神社和研究機構的聯繫,成功在幕後黑手的咦飨拢员O視爲名義,將寶貴的實驗素材領養做女兒,放在眼皮底下養育長大,取名爲伊藤詩子。

  但陰陽廳也關注着這裏的情況,關注着被封印了天照命力量的伊藤詩子,不希望降神的研究繼續下去,導致再一次靈災的產生。

  這封印是幾位大法師連手施展,堪稱牢不可破,且被一直維護和加固,還和法師本人有着聯繫,會在被破除的時候被施法者查知。

  但其中一道封印就是幕後黑手的手筆,故意留下漏洞,纔有了之後被年輕的女退魔官破解的了封印的儀式。

  男主在這些年,藏了起來,卻沒閒着,一直學習陰陽術,尤其是其中降神相關的知識,已經能熟練哂眉乃拊谧约荷砩显伦x命的力量,成了很強大的退魔師,也一直在暗地裏關注事態的發展,本來是覺得陰陽廳應該已經取締了當初的研究機構,這麼多年過了風頭,自己也應該快被人遺忘,才主動從暗處走出,靠近女主,想解決女主身上潛藏的隱患,徹底讓她變回普通的女孩。

  撞上降神研究的死灰復燃,純屬巧合,但在木下心看來,這也正是機會,可以順騰摸瓜,找到罪魁禍首,解決問題的根源。

  但首先,得保護好了他的妹妹。

  此時木下心出現,就向詩子全盤托出了一切,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