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李念只知道沒有自己在場這個人就要用臉親吻大地,聽了雷鳴般的掌聲,忍不住真心好奇的問道:“小姐您這演奏完之後的信仰之躍是什麼搖滾的儀式嗎?”
跳完了,又給人接住了,聽李念這麼一問,呆了好一會兒的女孩似乎反應過來了,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臉色變青,那反應與其說是完成了儀式的喜悅不如說是搞砸了事情之後的驚嚇。
“阿巴巴巴……”
女孩結結巴巴說不出來一句話。
一見這完全是社恐發作之後喪失了語言功能的狀態,李念還是決定不問了,站起身來以利落的動作把人往舞臺插了回去。
此時樂隊的其他成員們已經圍了過來,顯然他們都沒想到同伴會突然來個信仰之躍,不過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這種突發狀況。
“後藤同學?後藤同學?莫西莫西~~!還活着嗎?”主場在使勁搖晃着這位社恐朋友的身體試圖把她離體的靈魂呼喚回來。
那邊一直襬出冷酷模樣的貝斯手這是卻在那繃不住了似得的笑個不停,嘀咕着“【跳水】什麼的小波奇居然真的做了,還真的有人接住了……不愧是波奇啊,從來給人的驚喜不斷啊。”讓人這才知道那副高冷的皮囊之下其實是樂子人的靈魂。
鼓手的嬌小女孩則已經跑到李念的面前使勁的朝李念鞠躬道歉,表情羞愧的很:“非常對不起我家波奇給您添了大麻煩!您能把人接住真是太好了!”
“【跳水】嗎……聽說是有live現場的搖滾樂隊在氣氛hi到點了的時候突然跳進人堆給人接住的文化,但老實說,我是不建議你們在學園祭的場合玩這種花樣,真的很危險哦,當場摔到腦袋昏迷過去也不是不可能。”
不如說沒有自己在場這個結果幾乎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了。
“我猜波奇這個時候可能會覺得暈過去更好一點……當然您所言極是!等波奇清醒了我一定好好教育她,下次她肯定不敢啦!”
該說李念把人成功接住避免了事故的發生,是在觀心茄Y矇混了過去的,讓紐帶樂隊的演出算是在最後平穩落幕了,之後還有最後的一場表演,已經有工作人員在那打手勢,見狀,李念也不打算長聊什麼,擺擺手,留下一句:“演出很棒,下北澤的紐帶樂隊對嗎?我記住了,有機會一定會去看你們live的。”,就轉身回去五更等人那邊了。
“……感覺好酷的人啊,喜多你認識嗎?”
“哦,那位好像是二年級的李學長,在我們總武高很有名的。”
“是很酷的人沒錯……所以這氣質我怎麼會在人羣裏看漏呢?話說,你們有誰看到這個人是什麼時候竄出來接住波奇嗎?我好像沒看見他在臺下哪裏啊。”
“阿巴阿巴……”
……
“幹得漂亮,你總是會在這種時候動的比誰都快。”霞之丘笑着說道。
“呼,還好有你去救,我沒反應過來。”諫山拍着李念肩膀,此時有些羞愧,當時的情況李念之外她也是能做些動作的人,但之前她在興奮勁頭上,直到李念先一步衝出才意識到當是個有點危險的情況。
“別介意,這女孩是跳水跳的太突兀了。”
“社恐的跳躍性思維是這樣的,尤其在人前會變得很緊張,不得不說突然給過去話筒的現充女得負一半責任,我猜那個人突然拿到話筒的時候就開始產生了一種必須得給大家整個活來活躍氣氛的錯覺。”五更頭頭是道的分析着。
“是這樣嗎?”加藤無法理解。
“你就相信同爲社恐人五更的判斷吧……話說之後的節目是什麼?值得一看嗎?”
——“非常值得,是我姐姐要表演的壓軸項目,你們可以期待一下。”
循聲望去,走過來的是執行委員組的兩人。
“哦,是比企谷和雪之下啊。”李念有些意外會在這碰到他們:“來幹啥的?”
比企谷朝他揚了揚手裏的雜物,一副很不情願疲憊表情:“來浪費我寶貴的時間記錄現充們的歡樂時光。”
“準確來說是記錄學園祭期間的活動情況。”雪之下糾正了他的說法,繼續轉身對李念道出真正的來意:“感謝你及時接住了那孩子,沒能在那時候及時反應是我們執行委員的失態。”顯然也是看出來那是一起事故而非表演的明眼人。
“別放在心上,那誰能反應的過來啊……我也就順手一接,特意過來道謝什麼的犯不着。”
“不,能預想引發事故的責任會被歸咎到我們身上,這是身爲執行委員的我必須道謝的事情。”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認真呢,好,我接受……然後,下一場就是你姐姐的表演了是吧,我記得之前有聽說你姐姐以前在校慶的時候準備的表演轟動了整個總武高,這次也能達到那個水準嗎?是的話確實值的期待。”
“就本次校慶來說,再轟動也比不上你們櫻花莊的發佈成果……不過當然,你可以期待。”
“你們也是來看錶演的對吧,請坐吧。”
兩個人在李念旁邊空位坐下了,靠李念更近的是比企谷,他忍不住斜眼多打量了一會李念和諫山,其實已經看過了流傳的視頻,欲言又止。
李念目不斜視看着舞臺:“想說啥就說。”
“……沒什麼,我就是有點好奇,你,莫非是有【特殊才能】的那種人。”
就覺得那視頻的流傳會暴露自己的一些祕密,比企谷這等聰明人果然已經猜到那個方向了。
換做別人,李念根本不會回應這種問題,但比企谷的話,李念倒是不想瞞着他,一直覺得這是同班同學裏少數幾個他看的順眼的人,直接點了點頭。
“對,就像你想的那樣。”
“那麼,很多事情就說的通了。”比企谷嘀咕兩句,然後說道:“你好像不想被人知道,放心我不亂說。”
類似的話李念聽了很多……事實上他的朋友們也沒有在亂說的。
“不用太在意,事到如今已經沒那麼做的必要了……也不用想太多,當我是個普通的日本男子高中生就好。”
“輕小說裏的那種嗎?”
“哦,我就知道你懂這個梗。”
兩人都笑了笑。
此時舞臺上已經擺滿了古典樂器,散發出高袼調的氣氛,現場被震懾的沉靜下來。
隨着穿着華麗禮服的女性們陸續登場,觀邢懫鹨黄坡暋�
在雪之下雪乃的注視下,走在最後面,悠然登場的就是她那姐姐陽乃了。
那身禮服很完美的配她,將身材曲線雕塑出來,每走一步,深色的裙襬跟着翻飛,觀者無一不被奪去心神。
陽乃稍微拉起裙子,優雅地對觀幸痪瞎会岵茸鸥吒呱现笓]台,將指揮棒輕輕舉起,停在空中,稍一停頓,驟然揮劍般斬下。
瞬間,旋律流瀉而出,宏大的樂章鋪展開來。
那是各式各樣的樂器爭相高歌,又配合默契,擰成一股激動昂揚情感的合奏。
難以想象能在一個高中的體育館聽到這種高規格的演出,作爲壓軸,無疑是今天最強的水準,誰都感覺不虛此行。
雪之下陽乃確實以自己的人脈,組建起來了一個超高規格的有志團體,貢獻了一場超高規格的音樂演出,其人站在指揮的位置,自如操控着一切,在聚光燈下比誰都耀眼的大放着光芒。
雪之下雪乃看這那道身影,看的入神。
但李念默默觀演,也覺得不錯是一回事。
心裏卻更加懷念之前紐帶樂隊的那場更生澀,更不成熟,有意外,卻也有臨場應變的演出。覺得還是那更有意思一點。
他一直覺得,太完美和精緻的東西,反而沒有樂趣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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