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使者的養成方法沒有問題 第275章

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別擔心!我們都看到是佳子先動的手!教室裏還有攝像頭的!你那是正當防衛。”

  ——“是防衛過當吧這……不過無所謂,她以前乾的事情我們都看的清清楚楚,是時候清算一波了,到這個份上老師也不能視而不見了吧。”

  ——“她不會真以爲這年頭霸凌行爲能被容忍吧。”

  ——“霸凌者必須得到懲罰!讓佳子退學!”

  ——“還有從犯也不能放過。”

  羣情激憤就是這麼回事,沒人會覺得霸凌是件正確的事情,哪怕是做着這種事情的加害者本人都能明白這是惡行,那個叫做佳子的豔麗女生,都沒把這種不光彩的事做的如何遮掩和聰明,就是欺負受害者不出聲在肆意妄爲,還結黨來威脅他人不許出聲,自以爲真是的班級的女王了。

  以往還能壓得住啊,可現在她被爆發的受害者反過來按在地上暴打一通,沒怎麼像樣的反抗過就敗的悽慘,展現出瑟縮發抖抱頭流淚的熊樣,讓人知道這不過是個色厲內荏的垃圾,壓抑已久的腥祟D時反彈,要清算這傢伙過去犯的罪,主動的要把事情鬧大。

  佳子的那些跟班都瑟瑟發抖,面對腥说闹肛煟计疵泼撟约旱倪^錯,說着什麼“都是佳子指示的!”“我不是自己想這麼幹的!”“對對都是她的錯和我無關。”反過來還成爲指責的那方。

  這就是所謂的牆倒腥送屏恕�

  李念透過印記冷眼看着,看見他們的愚昧,看見他們的盲從,看見他們的惡意。

  也看見他們的良善、愧疚、和義憤,心中談不上有多欣慰,也談不上有多不屑,就只是再次,確認了人類的多面性而已。

  使得可兒那由多沉默,痛苦,到了之前那種近乎絕望的境地,原因之中肯定有女孩自己的不出聲,不反抗,除此之外,也有旁觀者的推波助瀾和無所作爲。

  那時候沒人能主動站出來。

  但,行善從來不是誰的義務,也確實不是誰都有在助紂爲虐。

  世人被教導向善,被要求分清對錯,這就是教育的重要性,這是卓有成效的,這羣學生裏,迫於惡勢力,沉默無作爲的是大多數,心中善良和憤慨的也是大多數,他們在此時此刻,抓住機會,主動的應和,維護,指責霸凌者,提供證據,想要審判罪惡,便算是做到了一個人該做的事情,是個還有的救的班級。

  就是從此以後,這些人會不會被所謂的善念裹挾,以爲可以對惡人爲所欲爲,反過來成爲開始排擠那什麼佳子的加害者一方……

  李念並不關心。

  他對判定爲無價值的渣滓從來不願憐憫,還會主動的去碾碎礙眼的塵沙,並不在乎加害者會是什麼下場。會這麼多想想,只是不希望有價值的人迷失於所謂的正義審判之中,失去了尺度,反而被敗壞了真的德行。

  不過,真發生了那種情況,那也是一個人的咎由自取吧……

  總之看這個趨勢,可兒那由多【身邊的環境會自發的進行自淨】,對女孩個人來說,雖然沒用到他李念給予的力量有點超乎意料,但僅憑自力完成反擊,某種意義,可兒那由多是完成了更好的脫胎換骨,能看得出來她的精氣神煥然一新,已經不需要他李念去如何在乎後續的發展。

  “恭喜,可兒那由多老師,你從此以後,應該不用擔心什麼再被欺負的事。”

  “……好像是的。”可兒那由多看着此時爲她加油助威,吶喊的一型瑢W,心中卻沒有多少感激,知道真正向自己伸出援手的是誰,於是對李念說道:“謝謝你。”

  “不用,我說了,這是你自己贏得的局面,我得說,你幹得漂亮。”

  “……嘿嘿。”可兒那由多聽着開心極了,展顏一笑,她也覺得自己完成的了不起的壯舉,被這位認同了行爲,總結成幹得漂亮的好事,更讓她覺得開心,還想再被多誇兩句:“能多誇誇我嗎。”

  “……?”李念不解,只當是什麼玩笑話,所以不幹,此時有通過印記看到似乎是學校老師的中年男子,和看起來似乎憤怒至極的可兒那由多的父親一起衝進教室,便確信了事後的處理也有該接手的人會好好接手,最後說道:“那麼,這印記暫時留在你身上以備不患,放心,不需要我再關注事態的發展,我也不會再通過印記窺視你,再見。”

  “唉?等等?不關注了是怎麼回事?我沒關係的哦,多和我聊聊天也行……在嗎?喂?”

  沒了回應,印記也不再傳來熱量,可兒那由多解開衣領去看,這動作讓男生們看得血脈賁張,女孩卻只是失望的確認了那印記沒再發光,那個人恐怕真的已經“離去”,可兒那由多頓時撇撇嘴,很不滿這個人匆匆離去,以及他對自己請求的無視,嘟囔着:“這時候多誇誇我有什麼關係嘛?”

  然後她看向那邊走來的兩個大人,恢復平靜神色,打算將一切說個清楚,公之於小�

  ……

  ……

  處理了可兒那由多的事情……也談不上處理吧,印記都沒觸發過,自己的給予的力量沒被使用,是那孩子自己完成了反擊,李念旁觀了全程,確認了結果罷了。

  這結果比想象中的更好,讓李念覺得可兒那由多已經可以自立,往後不需要自己再管,有一件事情被完成了的舒心感。

  往後那孩子自然會過上正經的學院生活,將以那驚爲天人的文學天賦產出更優秀的好作品。

  跟着,他卻很乾脆的割捨掉了一點內心的餘韻,不再去想可兒那由多的事情,繼續進行白日的修行。

  期間發生了安藝在平冢老師的課上玩手機,結果被抓住沒收的插曲。

  安藝此舉可謂膽大包天,班上除了李念之外,都沒人敢做這麼愚蠢的舉動,平冢老師的課是決不允許別人分神的,事實證明,只要老師想管,在臺上便能一覽無餘班級所有人的狀況,更何況平冢老師這麼眼尖的人。

  當然,有人不服某人的例外,被抓包之後拿李念做例子反駁。

  平冢老師的回答是“要是你也穩坐學年第一我也給你這特權。

  李念第一次得到學年第一的成績之後被質疑過是不是作弊,當時他本人的回答是“你們以後就會習慣”,確實往後這位就算白日裏再怎麼不認真聽課,也沒從年級第一的寶座上掉下來過,是沒法去比的怪物。

  那被抓包的笨蛋就算奮發圖強想考第一也難以奪走李念的寶座,除了放棄之外沒有別的選擇,這個小插曲過後更沒有人敢在平冢老師的國語課上走神。

  膽敢反禁的安藝自然是被白袍女教師給抓到,當場沒收了手機是當然的,本來也沒什麼,可這傢伙居然還哀嚎着什麼:“等等,我就差一點能看完第三遍阿唸的劇本!”,想把手機要回來,被敲頭制止之後,居然還擺明了神思遠遊的樣子不認真聽課,簡直是和平冢老師對着幹。

  最後安藝在中午被喊去辦公室教育去了,估計少不了鐵拳制裁。

  其實不只是他,社團的大家都有在抓緊時間看李念上傳的劇本,只是沒安藝那麼過分,上課看,還敢在平冢老師課上接着看。

  李念一如既往在中午於冥想中醒來,要在乾飯的時間點抓緊乾飯,旁邊的加藤和五更隨口拜託了他帶東西,李念應了聲哦,轉頭去看,才發現這兩位也在看他的劇本。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李念拿出來手機掃個一眼,就有許多,@咕!(爺必不會鴿)的未讀信息,一看羣消息裏多得是霞之丘這位劇本合作者關於劇本向他提出的種種問題,這位明顯也是用上課的時間過了劇本的眼,被勾起濃烈興趣,有許多事情想和他李念討論。

  除此之外,還有澤村零星的幾句吐槽摻雜其間。

  什麼“爲什麼死亡的支線結局這麼多!”“badend路線也太慘烈了點吧!”“你這樣發刀子是不會給人帶來笑容的!”,被李念無視了。

  李念有些後悔這麼早的上傳了劇本,他可沒想鼓勵一羣學生用該讀書的時間來做別的事情,也懶得把寶貴的乾飯時間花在和學姐這幾個問題就看不見止境的討論上,回覆霞之丘,讓她把問題徹底整理,在過後集中討論,並在社團羣裏,@了全員,說下午放學,做完學園祭相關的事情之後,大家一起在咖啡廳裏聚一聚,集中討論,順便喫個晚飯。

第四百一十八章 李念給出的劇本

  咖啡廳選的是李念之前去過,一家木製屋風格的小店,名爲“rabbit housse”的店,主要他太好奇那女孩頭頂的兔子到底是個什麼品種,上次沒能弄明白就挺在意……當然也是因爲那確實是一家咖啡美味,氣氛溫和的小店,適合招待朋友,喝着咖啡喫着甜點舒舒服服討論些東西。

  “歡迎光臨!”

  上次進來店裏的時候就看到那位頭頂兔子團的無口少女,今天還是那小小的身影站在櫃檯,但聽到推門聲音,前來接待客人的是另一位充滿元氣的可愛女孩,似乎是新招的店員,充滿精神的招呼聽的人心頭一暖,感覺積累下來的疲憊都被治癒了似的。

  被步伐輕快的可愛店員帶到了座位安頓下來,大家都按自己的興趣愛好點了飲品和甜點,最後一個點單的李念在這之上點了更多蛋糕和小喫之類的東西,菜名報的小店員記單子都記得手忙腳亂起來,報單讓客人確認的時候,還被李念發現錯了幾個。

  女孩一邊使勁道着歉一邊慌忙改正,改正完急忙跑回去幫忙準備了,看來不僅是服務員,後臺廚房也要兼顧,李念倒是沒介意這點小插曲,他一天的修行對精神消耗很大,此時真的有些疲憊,看着兩個開始在櫃檯那忙碌起來的可愛女生,聽着店內悠揚舒緩的音樂,就覺得內心很是治癒。

  可惜跟來的還有一羣吵鬧的傢伙。

  “……幹嘛看着別的女孩子笑的像個癡漢似得,你就是爲了看美女纔來這家店的嗎?”五更很不爽李念那撐着下巴微笑看着別人女孩子的表現,諷刺出聲。

  李念都懶得否認:“對啊對啊,可愛的女孩子哪個男生不想多看兩眼,看着養眼,別人陽光笑容不比某人整天擺張臭臉好看。”

  “這位客人您是說這樣的陽光笑容嗎?”五更露出端莊的微笑。

  李念這才瞥眼過來看她:“哦,你這不是想做的話還是做得到嗎。”

  “但是你不配我賠笑。”五更迅速恢復一張冷臉:“話說點那麼多你打算給誰喫?”

  “給我自己喫。”李念呵呵笑着:“當然你要是想長點肉在該長的地方,你也能隨意點更多想喫的東西。”

  被拿同一個痛處鄙視的多了,五更差不多也有了些免疫力,冷笑回應:“聽起來大氣的老闆又打算給大家請客,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也不客氣,說着五更就朝櫃檯那邊呼喊着給自己多點了些想喫的蛋糕——她一直過的拮据,是有些零花錢沒錯,但用來維持她自己宅方面的興趣愛好開銷也不小,平常確實沒什麼多餘的錢用,想喫甜點也沒什麼機會,薅李念這狗大戶的羊毛更沒心理壓力,就這還不夠,五更又對加藤說道:“加藤同學你好像看那個芝士蛋糕看了挺久,想喫就點唄,反正不用花你自己的錢。”

  “咦?不是,我已經點了,夠……”加藤是沒想讓李念破費的。

  “服務員,再加個芝士蛋糕。”李念一抬手直接幫她點了,省了推脫的功夫。

  本來就打算由自己買單的,李念就沒想過請朋友們喫點東西還要他們AA的選項,多點的東西也不是真就打算一個人享用,是點來讓喫貨們自己取用的——當然如果有剩下的部分他會不浪費的消滅掉。

  “李念同學喜歡那種女僕裝類型?要不我也換上一身女僕裝給您侍奉一番?”霞之丘不懷好意的提議道。

  李念還沒說話,雖然店裏的服務員是和式的那種女僕裝,但澤村已經腦補出來霞之丘學姐穿西式女僕黑絲短裙裝戴貓耳的可愛模樣,眼睛發亮:“好啊好啊!學姐三圍什麼數值,我立刻去定製衣服。”

  李念掃一眼霞之丘上下,就爆出來她的三圍,“89-61-88。”

  因爲被說中了準確數值,霞之丘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澤村眼睛發光的迅速拿出手機敲打,顯然是記住了這串數字,恐怕會動真格給這位去準備衣服……

  安藝也從霞之丘的反應看出來李念有說中,感覺佩服至極:“現實中居然真有人掌握了這種一眼看穿別人三圍的技能?這就是退魔師的眼力嗎。”

  “咳咳,那麼話題回到李念同學的主線劇本上。”

  “別慫啊,我等着學姐換上女僕裝給我侍奉的哪天,您今早不是挺勇的嗎?”李念一反常態,不打算點到即止,這次不想放過她,冷笑着揪住不放。

  “……太記恨一點小事會顯得男孩子沒有氣概哦。”霞之丘知道因爲自己的貼貼舉動導致有關李念的奇怪流言在學校裏傳播的事,她一天裏沒少聽身邊有關自己的竊竊私語,知道李念作爲另一個當事者身邊肯定也不會安分,他顯然是對此感到有些生氣的。

  “我從沒說過自己是個什麼君子,我就是小人沒錯,我等着學姐穿上女僕裝給是侍奉的那天。”

  “好咧,感謝這位親提供的三圍數據,合乎學姐美妙身材的女僕衣裝就由在下來準備。”澤村很配合的,都已經開始在手機上聯繫廠家定製了。

  “我……”霞之丘還想說什麼。

  李念想的是不能總讓你嘴飄飄佔他便宜,總得讓你霞之丘知道一個人說出來話是有分量,需要踐行的,所以衣服都準備好了,到時候澤村興致勃勃帶過來特別定製的女僕裝看你穿不穿就完事。

  “那麼,話題回到我的劇本上。”李念不給她阻止澤村的機會,就把這件事當成決定事項給跳過,主動拉回來話題:“各位不務正業的的學生們都有乘着上課下課的上學時間看過了我劇本至少一遍對吧?”

  本來關於劇本,是霞之丘有最多東西想和李念討論,她已經遵循李念打過的招呼,整理出一時能想到的所有需要詢問和商談的點,但此時她還在爲自己似乎真要穿上女僕裝來侍奉男生的事而慌亂,還是身爲製作人的安藝先站了出來。

  總之先分發資料都每個人手上,這是他中午在平冢老師辦公室喫到鐵拳制裁之後成功申請下來打印機的使用許可之後打印出來的。

  雖然有手機可以瀏覽上傳到服務器的文件,但紙質的文件才適合在社團的會議交流中使用。

  然後安藝說道:“雖然大家都有看過,但我們還是先回顧一下阿念給出來劇本的整體劇情吧。”

  ……

  ……

  故事開始於一個沿海地區【普通】城鎮裏的【普通】高校。

  男主名爲木下心,開篇並不交代他的生平,作爲一個渾身是謎的存在,他通過一定的關係,轉入了女主所在的班級,在這大部分都是本地人的學校之中,從外地搬來的他,是個格格不入的存在。

  不僅如此,他本人的性格莫名的穩重成熟,並不像同齡男生那樣愛玩愛鬧,想法稚嫩,行事作風很是沉穩,乃至於顯得有些我行我素,特立獨行,這樣一個外地人剛轉校進來,卻在見了班上的校花,也就是女主之後,很刻意的向她搭話,展現出想要親近的意思。

  女主名爲伊藤詩子,是校花級的美女,但卻是一位冰山美人,在學習裏出了名的不喜歡與人親近,她是本地神社的女兒,也是神社裏的巫女,她家的神社在這個鎮子上有着非同一般的聲譽,鎮上的本地人幾乎全是信校蚨慊鹜ⅲ磕暌淮斡缮裆绮俎k的迎神祭典也是鎮子上的一大活動。

  這樣的女生自然不缺像男主這樣靠近的男生,但冰山美人之所以叫冰山美人,就是通過把那樣心懷不軌的傢伙擊墜的太多得來的名號,詩子不只是看着不喜歡別人的親近而已,還有和文靜外表不符的一口毒舌,總會把想要搭訕的男生打擊到狗血淋頭,敗下陣去,久而久之大家已經確認了那是位只可遠觀的美人,已經很久沒再出現膽敢進攻的勇士。

  不出意外,剛轉學過來的外地人,就不識好歹的靠近這位,被人看了笑話,詩子認定他和那些只看自己漂亮就想過來搭訕的男生是一路貨色,不留情面的諷刺了一通。

  令人意外的是,木下心卻對那些辛辣的諷刺不以爲然,反而只是心平氣和的微笑着和詩子完成了對話,最後只說了一句“你看着挺精神的,這就比什麼都好。”

  在那之後,木下心也不像那些被毒舌逼退之後就識趣的收了念頭的男生,反而仍鍥而不捨的抓住各種機會向詩子搭話,問長問短問這問那。

  詩子開始還感到厭煩,以爲這是個不要臉的牛皮糖,卻在相處的多了之後,感覺到這男生似乎並沒有對自己抱有什麼慾望,過來搭話的問長問短,似乎只是出於對她的一種關心在問詢相關的信息……看自己的眼神,說是發情期的男生猴子,更像是她很熟的老爹那種女兒控的關切目光。

  而且,不知爲什麼,詩子覺得自己似乎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男生,對木下心這個人,她接觸的越多,越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有種像是在哪見過他的印象。

  其實詩子雖然被叫做冰山美人,但背地裏也是個多愁善感的少女,還有着寫作的興趣愛好,對愛情有着美好的嚮往和想象,文筆細膩美好,寫的言情小說還得到了出版,是已經出道,並將來志在於此的作家,並不是如表面上那樣的冷漠,真的對戀愛不感興趣,甚至與之相反,也向往一段愛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以前是沒有像木下心這樣鍥而不捨的男生能突破最開始毒舌抨擊的那一層防禦,真正願意不辭勞苦的靠近她而已。她也沒辦法轟走木下心,迫不得已的真的接觸多了,詩子也發現這個人和別的男生不同,性格沉穩,卻寬厚有趣,屬於能說會道,逗女孩子開心的類型,還能力高絕,能文能武,是個能做朋友的人,逐漸也不那麼討厭他,反而有了好感,於是主動問他。

  “你到底爲什麼這麼鍥而不捨的靠近我?”

  木下心回答很直白:“那當然是貪圖你的美色。”

  “一般來說那是很有說服力的答案,但少女的直覺告訴我,你在說謊,我剛剛有試探過你哦,露了一點胸前的事業線,可你居然移開了視線,明明是覺得本姑娘的美色還不夠誘惑。”

  “……我沒想到你真的會這做這種無聊的蠢事。”

  “……我也很不意思的好嗎,你沒受誘惑老實說更令人不爽……好吧,我就不問你有什麼目的,但既然你貪圖我的美色,我就給你機會,讓你做我的男朋友。”

  “……因爲想擋掉不知死活來告白的,發情猴子似的男生們?”

  “哦,你果然聰明,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沒錯,就是所謂假交往。”

  “我能拒絕嗎,聽起來好麻煩。”

  “拒絕!?不能,你拒絕的話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說到做到,當然,你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那我還是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好吧,那我答應了。”

  “和我這樣的美人交往,即使是假的也足夠男生們欣喜若狂,可你居然一副勉爲其難的樣子,看得人真心火大……”

  就這樣,兩人成爲了男女朋友的關係……當然,這是假的。

  雖然是假的男女朋友關係,卻算真的朋友關係,以之爲契機,兩人開始主動的互相靠近,度過了一個充實的學園生活,在此期間,他們也和學校裏的其他人有了聯繫,結識了性格各異,理想不同的一些朋友。

  其中有志在成爲聲優的努力少女。

  有能力尚弱,卻和詩子一樣,依舊喜歡寫作想要出道的中二少女。

  有正在認真讀書,想要考取大學,但成績提升並不理想的老實少女。

  也有出身富貴,是鎮長家獨女,性格高傲,卻孤獨孑然,渴望朋友的傲嬌少女。

  在和這些人相識,相知,並試着去解決與之相關的一些麻煩的途中,男女主的關係逐漸加深,假的交往,開始帶上了真的情愫。

  可那情愫,主要是女主對男主的喜愛日漸增加,距離越近,相處越多,詩子對木下心這個人越熟悉,她卻越發感覺到和他之間的一種隔閡。

  這個人對自己藏着祕密,這個人對自己還沒有男女朋友的那種情愛,這個人關心自己的同時……也似乎很擔心自己的未來。

  安穩的日常下,也有着暗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