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能使她這個邉涌嗍值呐卉S跳上三米高的牆壁,一隻手輕鬆舉起來公園門口的石墩,慢動作似得看清楚鳥兒飛過的瞬間,伸手就能抓到,一百米能跑進六秒,還不覺得累和疲憊。
那股力量會在一段時間後消失,印記的光芒黯淡下去,但等她在太陽底下曬一曬,那印記就會再次亮起,一段時間後就恢復之前的光亮,又能讓可兒那由多再次使用。
那位李念同學沒騙自己,他確實給了自己足以反抗的力量。
摸着胸前的印記,讓可兒那由多感覺到彷彿有人和她站在一起,想到李念,和當時爲她憤怒和悲傷,爲她仗義執言的一凶骷遥屗俅喂钠鹆擞職狻�
不能再逃避……因爲有人對我寄予厚望……我也不需要再逃避……因爲有人和我站在一起。
可兒那由多迅速再穿上校服,走出房間,來到客廳,已經有表情擔憂的父母,做好了早餐在那等候。
第四百一十六章 當你真的奮起反抗,你會發現你並不需要誰的幫
他們的女兒在參加過不死鳥文庫的新人獎頒獎典禮之後回來,突然和他們說了在學校的一切遭遇,他們之前多少猜到不願上學的女兒在學校的遭遇,但聽可兒那由多自己徹底說出來一切,還是第一次。
爲人父母的他們自然感到極其憤怒,想投訴校方和PTA,乃至於報警來讓那些雜碎付出代價,可女兒卻說自己會解決,打算在今天恢復登校。
現在可兒那由多真的換上了校服,走出房間,要去上學,她的父母很是擔憂,勸阻道。
“真的要去嗎?”
“沒必要,讓爸爸來處理吧,我一定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你就待在家裏也沒問題哦,讓你受苦了……我真是個不稱職的媽媽……”
“可惡……我也是個不稱職的父親……猜到和子你是在學校欺負,還什麼都沒有做,這次不會了,”
可兒那由多開心的笑起來,感覺內心溫暖。
正如李念同學說的,是因爲自己沒有說尋求幫助,父母纔會不知所措,而當她願意訴說,愛她的親人就會認真傾聽,併爲她憤怒,提供一切幫助。
可兒那由多真的不希望這樣的雙親再爲自己苦惱,搖搖頭:“不,我今天會去學校……沒關係,不用爲我擔心,我不是一個人,我不會再受苦了。”
是在學校裏有認識的朋友嗎?父親和母親這麼想着,卻還是擔憂着,明白女兒要面對的是卸嗳说膼阂猓瑒輪瘟Ρ �
在兩人憂心的注視下,可兒那由多卻難得的心情很好,開開心心的喫完早餐,說了一聲我出門了,就拿起書包,輕快的跑出門去。
目送這樣的女兒,母親仍不放心,向男人搭話:“我們不能真的什麼都不管。”
父親點頭:“我已經向公司請假了,我會跟着去學校看看的。”
可兒那由多來到學校,頓時引來許多的視線,她是學校裏的名人,那頭白色長髮,精緻面容,姣好身材,使她成爲非常引人注目的存在,是好事者排出來的校內第一美女……被班級裏的女生頭頭排擠,一個月沒來上學,也是廣爲人知的事情,也聽說過事情的起因,是因爲那傢伙喜歡的男生被可兒那由多吸引,拒絕了她的告白。
別班的學生們聽說了可兒那由多的事,覺得拒絕那個欺負她女生告白的男生實在是太機智了,這麼心思惡毒的女生真是不配和人比較,只是可憐了無辜的孩子莫名其妙被記恨,排擠到不敢來上學……話說明明什麼都沒做錯爲什麼都不反抗?聽說這位白髮少女被人罵的時候都一言不發,又爲什麼時隔一月又登校了?
可兒那由多並不知道周圍的同學們心裏在想什麼,徑直走到自己的班上,深吸一口氣,才推門而入。
頓時,隨着她的進入,本來熱鬧的班級,一下子變得寂靜。
一個被排擠到一個月沒有登校女孩,突然的歸來,就像揭開了一道快要癒合的傷疤。
坐在屬於可兒那由多的那張桌子上,是一個在校服的基礎上打扮豔麗,施了淡妝,全身帶着各種飾品的高挑女生,本來正和朋友們說笑,看到可兒那由多的進來,楞了一下,先是感到意外,隨後露出殘忍的冷笑。
她就是這個班級裏女王般的存在,也是帶頭開始排擠可兒那由多的人。
“瞧瞧這是哪位公主回來了?”
開始被排擠的時候,還有人看不過眼,想要幫她,但可兒那由多自己都什麼也沒說,不管被怎麼欺負,辱罵也好推搡也罷,她都沉默寡言,不做反抗,低垂着目光,沒有對任何人求助過,像是自己都已經接受了那一切,心懷義憤的同學看的都心涼,不知該怎麼出手幫她。
有人說過幾句,想要制止事態變得嚴重,卻也成爲被攻擊的對象,使自己在班級裏的處境都變得難堪,那時這女孩也像沒有看見似的低着頭,不做應和,同學們都感到心寒,覺得幫不上忙。
老師有察覺到可兒那由多被欺負,說過幾次,卻沒有用處,最後也嫌麻煩,只能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放任不管。
久而久之,大家都只能視而不見,由着那羣壞女生越發大膽,肆意妄爲,卻也看着覺得心煩。
終於,受不了排擠的可兒那由多不再登校,大家覺得“這些人實在是過分了”的同時,卻也爲冷空氣來源的消失,而感覺到鬆了口氣。
班級裏的女王則像宣告自己勝利似得,喜歡像現在這樣,坐在她排擠出去女孩的桌子上,大聲說話,在那之後越發得意洋洋,聽的人火大,卻敢怒不敢言,都害怕成爲下一個不敢登校的人。
可妥協之下再沒有什麼衝突,日子恢復了平靜。
他們以爲可兒那由多會就此留級……或者退學,在這個一個月裏快要逐漸忘記這個人。
可現在可兒那由多突然回來了,讓他們再次想起過去的那段時間,班級裏氣氛僵硬,充滿着火藥味,欺凌者任性妄爲,肆無忌憚,被欺凌者一言不發,默默承受,旁觀者敢怒不敢言,不知道也不敢做些什麼。
可兒那由多回來了,是那種日子又要回來了嗎?
大家心想……還是說,時隔一月,她有什麼改變?
和那個豔麗女生對上視線的瞬間,可兒那由多又想起來曾經種種讓她難受至極的遭遇,一種她熟悉至極的恐懼不由自主的從心裏生髮,讓她渾身僵硬,忍不住的發抖。
可兒那由多太害怕這個人了,就是這個人帶頭欺負她,辱罵她,嘲笑她,從開始時候言語的攻擊,到後來身體的推搡,扯頭髮,再到丟東西,潑髒水,給課桌畫符號,以至於帶着班上的大家一起排擠她……
再次面對這個人,喚醒了可兒那由多身體的記憶,讓她下意識想低下頭,縮起身子,好在這時,她想起來了一句話。
——你的不反抗,讓迫害變本加厲,你的無作爲,使情況越變越糟,繼續這樣下去,等着你的恐怕只有在沉默中毀滅的下場。
對了……自己必須得鬥爭纔行,今天她是爲此來的這裏的。
“已經沒有必要再害怕,自己有着那位賜予的,可以用來反抗的力量。”可兒那由多心想:“她是……我的敵人,對,敵人,首先,我得看着我的敵人。”
她抬起頭,直視那個豔麗的女生,強迫自己直勾勾的去盯着,去仔細的打量。
已經很久不曾見過這個人的臉了,像這麼定神一看,原來感覺凶神惡煞的傢伙,是長相這麼普通的女孩?淡妝塗抹一張平庸的臉,也不怎麼兇惡嘛?還不如那位一身西裝的李念同學看着更有壓迫力。
自己的諷刺,得到的回應是被可兒那由多直勾勾的注視,這還是第一次。
打扮豔麗的女孩一皺眉頭,可兒那由多那不比以前的反應中透着和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在一個月之後,這女孩變得不一樣了,以前的可兒那由多是不敢看自己的,她只會低着頭,瑟縮發抖。
“那是什麼眼神?”
豔麗女孩跳下桌子,故意用力踢了一腳,發出咣噹的聲音,展現出彷彿生氣般狀態。
同學們有被嚇到,知道這傢伙又要開始欺負人了。
看在可兒那由多眼裏,卻覺得那力量好弱,就這麼張輕桌子都踢不太動,換做是自己激發印記裏的力量,應該能直接踢爛踢飛那張桌子。
豔麗女孩走過來,跟着之前和她談笑五六個女孩子,她們面帶譏笑,爲玩具的歸來而歡欣雀躍,這個集團走到了可兒那由多面前。
女孩圍着可兒那由多打量,嘖嘖稱奇:“一個月沒見,沒用的地方是不是越變越大了,方便你更好的釣男生?”
可兒那由多突然出聲,回應了這句話:“比如你喜歡的新田同學?”
同學們很是驚訝,可兒那由多怎麼敢回應,還主動提起女王最大的傷疤?
女孩着實楞了一下,沒想到可兒那由多會回應,更沒想到她會說出來那個名字,頓時變得憤怒。
“誰準你提及新田君的名字?閉嘴吧賤人?告訴你,那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了。”
之前在和女孩說話的一位男生面露愧疚,低下了頭。
看也沒看那個人一眼,可兒那由多淡淡的說道:“哦,恭喜你,搶到了我並不喜歡,也沒想勾引的男生,你似乎很喜歡,還勾引的很喫力的樣子?”
“噗……”有人笑出聲。
豔麗女孩猛地轉過頭去:“誰在笑!”
才發現笑出聲的找不到,是因爲挺多人的神情似乎都覺得好笑,還有人不加掩飾的冷笑着看着自己,彷彿在說你如可兒那由多說的那樣,是這麼個可笑的貨色。
感覺被說到痛處,豔麗女孩一咬牙,回過頭來冷冷看着這個不知爲何轉了性子,都敢反過來諷刺自己的白髮女孩:“你是在嘲笑我?你算什麼東西?有資格嘲笑我?”
可兒那由多幾句話出口,是很久以前就想說出來嘲笑這個白癡的話,頓時感覺舒服多了,看着這個曾經她一直很害怕的女孩,看到她被幾句話就氣到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的蠢樣,越發覺得這不過是個可笑的女人。
“你好像很不服氣,是因爲你一直在嫉妒我?”可兒那由多甚至露出了笑容:“嫉妒我長得比你漂亮,身材比你好?更討男生們的喜歡?”
“閉嘴!”
豔麗女孩再也忍受不了,是感覺內心深處最醜惡的地方被人翻出來指摘,臉色猙獰,就是一巴掌揮了過來,打在了可兒那由多臉上,啪的作響。
“你這個賤人,醜八怪……”已經完全不顧及臉面,各種咒罵的說辭從女孩嘴裏噴出來。
可兒那由多被打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卻知道自己說對了,所以李念同學說的是真的,這些人就只是嫉妒自己而已,嫉妒自己的特殊,可愛,有魅力,因爲這些人自己沒有這樣的魅力,甚至奪不回來喜歡男生的內心,外貌猙獰,內心更加醜惡。
可兒那由多感到心裏竄起一股火,那是憤怒的火焰,她憤怒於受到的疼痛,更加憤怒於自己被這麼低劣的東西遮了眼睛和心,爲這麼弱小敵人的迫害而恐懼和畏縮,是的,明明是自己更強大,無論是樣貌,身材,能力,都是自己更強許多,到了讓敵人都妒忌的程度,她有什麼必要感到害怕?
對那些咒罵充耳不聞,可兒那由多隻說了一句:“那麼,換我了對吧?”
豔麗女孩罵聲一頓,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可兒那由多掄圓了的一巴掌甩回了臉上。
這一巴掌可是不遺餘力的,如果說之前可兒那由多受的一巴掌只是侮辱性質,她打回去的這一巴掌,就是徹徹底底的攻擊了,別說是豔麗女孩的臉了,可兒那由多自己的手都疼。
她打我了?她竟然打我了?她居然敢反抗了?
豔麗女孩整個人都被打翻在地,還在懵着。
可兒那由多打完這一把掌還不夠,已經撲了上去,騎在她身上,蓄積已久的憤怒噴發而出,她就壓着這女孩,一隻手抓着喉嚨使勁下摁,另一隻手一巴掌一巴掌的繼續用力去打,每一巴掌都傾盡全力。
轉眼間兩三巴掌就扇出去,豔麗女孩回過神來,已經被扇了這麼多下,疼的要死,尖叫掙扎,想推開可兒那由多,指尖在白髮女孩脖子臉上劃出痕跡,可兒那由多卻彷彿沒有感覺,就死死摁着讓她翻不過身,自救只顧着一巴掌一巴掌的用力朝她腦袋去打。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以往恬靜沉默的白髮女孩突然的發起飆來,像是一頭幼小的兇獸,把過往欺負她的傢伙按在地上,使勁扇巴掌,在脖子臉上被刮出傷來也不以爲意,那種冷靜的兇性看得人害怕。
跟班的幾個手作無措,都沒敢上去拉扯,旁觀的同學們更是討厭這羣壞女人,以往在冷眼旁觀的現在更無動於衷,以往就感到憤怒的現在更拍手叫好,到最後包括了豔麗女孩的男朋友在內,竟沒一個敢上去拉開這兩個人的。
被一巴掌一巴掌重重甩在臉上,豔麗女孩被打的頭暈眼花,猝不及防和疼痛刺激之下心思慌亂,也冷靜不下來,很快喪失反抗的能力,想推開可兒那由多的手轉爲盡力去防禦自己的臉,憤怒尖叫的聲音變成了痛苦哀嚎,被打的鼻青臉腫,疼的眼淚直流。
要問可兒那由多的感覺?
那就是爽,很爽,超級爽,就連被指甲劃傷的刺痛,和手的腫痛都讓她感覺心情暢快。
可兒那由多打到累了,手痠了,沒力了,才停了下來,此時她的身下,剛剛還不可一世,指着她鼻子使勁罵出不堪入耳語言的傢伙已經抱着腦袋瑟縮做一團,鼻涕眼淚流的滿臉都是,細聲細氣叫的是“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
可兒那由多滿意的笑笑,點點頭,站起身來,整理一下自己凌亂的校服,遺憾的是已經在拉扯中破了些地方。
她轉身看一眼女孩的那些跟班,視線所過之處,嚇的面色蒼白的這羣廢物,都不約而同的退了一步,像是在說,你早這麼打我們不就老實了?
可兒那由多轉身對同學們說道:“你們可以叫老師了。”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這算挺嚴重的鬥毆事件,有人立刻去叫老師。
突然,可兒那由多感覺到胸前的印記開始發熱,那個她記憶深刻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帶着疑惑。
“你爲什麼不用我給你的力量?”
是的,李念通過印記旁觀了整場,等着可兒那由多使用印記中力量的那一刻……可從頭到尾,她都沒激發過印記。
第四百一十七章 打破心中魔像,而後自見光明
早點激發印記,可兒那由多當即就會變身魔法少女……啊不,是獲得相當程度的力量,總之根本不可能弄到像現在這樣到處是傷,別說是能被別人扇到巴掌,真故意喫中都不會疼。
因爲沒有激發那個印記,沒經過其中的力量的強化,就去和別人打架,可兒那由多被扇中的臉頰腫得通紅,女孩子白皙的肌膚上多了許多滲血的劃痕,那是在別人反抗中留下的,可愛的臉都破了相,頭髮亂了,衣服破了,看起來也相當慘烈。
不知爲什麼,突然聽到李念的聲音在腦海中想起,可兒那由多也並不對這位能聯繫自己感到如何疑惑。
她一直有種這個人就在身邊的感覺,並不是可兒那由多有什麼靈感,察覺的到印記的功能性,她冰雪聰明,現在也能猜到這位退魔師大概是通過了那個印記在向自己傳遞聲音,但更多不過是時時刻刻意識到印記的存在,就覺得是那個人有站在背後給自己撐腰,與她同在。
現在真的聽到他的聲音,知道這個人真的在關注自己,讓可兒那由多覺得很是開心。
“李念同學,你一直在我的身邊啊。”
“……不是一直,我只是估計你今天登校,要發生點什麼,就在這個時候看看狀況。只給了你刀子,不看顧好狀況,多少有些不負責任。”
“是在擔心我嗎?”
“擔心啊,主要是擔心你的對手,畢竟我給你的力量足夠你自衛,同時也足夠你殺人……現在看來你沒激發印記裏的力量是對的,壓抑久的人爆發出來果然難以自制,激發了力量再這麼不遺餘力的扇人巴掌,你真的會把別人腦袋打爛,是有這個自覺纔沒激發的印記?”
“……我其實沒想太多唉,就是覺得這種垃圾,不需要李念同學你的力量,我自己也能輕輕鬆鬆解決了。”
“……或許是這樣沒錯,看來你並不需要我給予的力量,是我多此一舉了?”
“不。”可兒那由多搖搖頭:“沒有你給予的力量,我什麼也不敢做……被李念同學罵過,我才知道自己的沉默是何等荒謬,被你提醒,我纔敢抬起頭看清楚欺負我的傢伙是些什麼人,看清楚那不過是無能的弱者,並不可怕,有你給我的勇氣,我纔敢反抗,用力扇回去巴掌。”
“不要歸功於我,勇氣來源你自身,我只是提供了一點小小的幫助……所以,打回去的感覺如何?”李念的聲音帶着笑意在詢問。
“嗯!太爽了!”可兒那由多使勁點頭,興奮應是:“我都後悔沒早這麼做。”
“爽吧,尤其還打贏了。”
可這不是沒有代價的。
可兒那由多現在渾身都疼,她身材算嬌小的,更沒有怎麼鍛鍊過,不是個強壯的女孩,真要說力量的話,是比不過高挑的豔麗女生的。
之所以能贏,是憤怒驅使之下,使得可兒那由多出手極兇,平常恬靜沉默的她突然的發起飆了,更是一反常態,出其不意,嚇到了女生,也讓那集團的其他人不敢靠近,打架的時候,她又很冷靜的一直按着對方,衝着腦袋扇巴掌,打的別人頭暈目眩,到最後也沒能像樣的掙扎過,可兒那由多才能這麼“輕鬆的”贏下一場打架。
可畢竟她沒有激發印記,得到超常力量的加持,就只是以嬌小的身軀在使勁,作爲代價,激動過後,她全身發軟,抖個不停,要說真的沒有恐懼,是不可能的,只是被憤怒蓋過了害怕而已,還全身都疼,除了那些刮傷火辣辣的傳來刺痛,她的發力也是過度的,用力按着別人,和用力扇過去巴掌的雙手,此時疼的不行,更提不起勁,估計會有隔天的痠痛折磨她。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把欺負她的人打倒在地,贏得了勝利,看穿了虛妄,是打破了心中的魔像。
在別人眼裏,可兒那由多是帶着看着滲人的傷,在開心笑着自言自語,總覺得像是有點精神上的問題似的,讓人難免的聯想起她遭受的那些,以爲今天的爆發是這位女生受到了太強的刺激,產生了幻覺,一個個都忍不住遠離了她一些。
可兒那由多有察覺到,但並不在意,卻聽有人呼喊道。
——“打的好!早就應該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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