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那你當初就應該砍了老子，哦對，現在也是個動手的好時機。”土蜘蛛滿不在乎的說道，他本來就沒有完全恢復，喫了陸生全力的一擊，傷的更重，也就能站着而已，和李念戰鬥的餘力是根本沒有的，現在動起手來肯定會死，看來是死也不願意做陰陽師的狗。
第三百七十一章 開boss前可以搖人了
奴良滑瓢在那喝茶，一副與我無關的閒適模樣。
陸生嘆息一聲，也沒插話，個人來說他也挺中意土蜘蛛這漢子的性格，覺得這人能處……但另一方面，他更能理解陰陽廳要殺他的理由。
有的個體與社會是脫節的，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如果那個個體還有巨大力量和狂妄性格，很容易造成巨大破壞的話，那就不能留。
土蜘蛛的斷然拒絕在李念預料之中，他搖搖頭：“先別急着否認，你可能覺得受了折辱，但我沒這意思，我可不敢有收大妖怪當狗的傲慢想法。拒絕之前，你先聽清楚我想收你做我式神的具體意圖行吧？”
土蜘蛛沒有進一步的反應，只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就沒有停下來喫喝，這時沒說話，那樣子看的李念倍感親切，男人嘛，就該有斷頭飯都喫的快意的瀟灑，世間諸多事本就少有比干飯更重要的。
李念就當那是有在聽着的態度，繼續說下去：“土蜘蛛，你也清楚，你對人類是個威脅。”
土蜘蛛不屑道：“老子對弱小的人類沒興趣。”
“可你對強大的人類有興趣，比如我這樣的，見了就想挑釁，打起架來就血性上頭，不顧忌周圍，根本上更是目無法紀，不懂規矩的傢伙，和鈴鹿……那邊那小妞的戰鬥已經證明了你的破壞性。”
“嗯。”土蜘蛛也沒否認這點，一點都沒有爲自己身邊的意思：“老子對人類確實是個威脅，那你們爲什麼還不動手，我看那邊的熊貓眼就挺躍躍欲試的樣子，好像忍不太住想殺老子的想法，那就做唄，要老子說你們都沒必要忍。”
熊貓眼？哦，是說天若清弦吧，平日裏顯然忙碌的咒搜部部長那黑眼圈是挺明顯，睡眠不足估計挺嚴重。
天若聽李念說要收土蜘蛛做式神的時候是有些喫驚，此時本來在冷眼旁觀，這時候被提到的，他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我也覺得死掉的大妖怪纔是好妖怪，可惜李大人不是這麼想，他是試着在救你，土蜘蛛，我知道你不喜歡動腦子，但這個時候我勸你最好還是用一用那個快生鏽的器官比較好，因爲答案不讓我滿意的話，你真的會死在這裏。”
老實說他並不覺得讓李念真的收下來土蜘蛛當式神是件好事，那是危險的傢伙和更危險的傢伙報成了團，但他還是相信李念站在退魔師這邊的立場，會維護人類的利益，是他的同僚，所以姑且還是幫着李念說了兩句。
“啊？你，是在威脅老子？”土蜘蛛瞪過去。
“對，我就是在威脅你。”天若大方的承認了。
李念聽得出來天若那話的意思也不只是在幫他李念唱黑臉嚇唬土蜘蛛而已，也是在說談崩的場合他天若會動手斬殺土蜘蛛，再次表達了咒搜部不希望一個對人類有威脅的大妖怪能活過今天的想法。
完全狀態的土蜘蛛真的不好殺，所以現在這個虛弱的土蜘蛛就是難得的斬殺機會，錯過了就沒了。
李念想象了一下天若的出手，不得不說李念挺好奇那會是怎樣的場面，咒搜部的部長實力如何，他一直挺在意的——不過估計現在的土蜘蛛也逼不出天若清弦的多少力量。
“老子還從沒怕過誰的威脅。”理所當然的，漢子真的沒把天若的威脅當回事。
“我知道，純爺們不怕死。”李念接過話頭：“但是真打起來你確實會死，你也不想真現在就死對吧？你還想打更多的架，喝更多的好酒喫更多好肉，變得更強。”
“對頭，很懂嘛小子，爺們就該是這個活法！”土蜘蛛哈哈大笑，朝李念敬酒。
李念和他碰杯：“我也挺喜歡土蜘蛛你這態度，我建議你別這麼急着求死如何，正如天若大人所說，我想你活着纔在這和你談，其實嘛，你只要發誓不傷害人類，不破壞周圍建築，打架的時候注意點周圍就行……”
“爺拒絕！”土蜘蛛居然當場給李念把用來過渡的最低要求給否了：“打起架來老子可不在乎那些有的沒的。”
“不夠，這種約束力遠不夠，可別當他的危險性和夜鬥神一樣。”天若斷然搖頭，居然也不接受李念的這點要求：“這傢伙可沒有向着人類的善性和神性。”
最基本的，用來墊底的提案……給兩邊都否了，是李念沒想到的。
天若和土蜘蛛對視一眼。
“好，那你今天可以死在這裏了。”
“來啊，可別以爲老子連點反抗能力都沒了。”
天若作勢要起身。
土蜘蛛拍拍手上的食物殘渣。
諫山立刻拿起來靈刀獅子王。
鈴鹿的手伸向了腰間的符咒袋。
眼看就是事件已有定論，土蜘蛛退治作戰就要展開的情況。
“等等。”李念趕忙喊停，其實沒預料到會這麼簡單的談崩，只得硬着頭皮把本來是得寸進尺提案繼續推進：“我就知道這麼簡單的要求反而你們都不會接受！所以才說要收土蜘蛛做式神的。”
“你真的知道？”諫山狐疑問道：“我還以爲你是在那隨便獅子大開口。”
“咳咳，聰明如我早已看穿了一切。”
“哦，原來你的腦袋不是擺設。”諫山恍然大悟，但也沒放下刀：“不過在最基礎的要求上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你也不像有在認真想事。”
“收土蜘蛛做式神——這是你們日本神道的說法。”李念不再故弄玄虛，直入正題道：“在我看來，收服妖怪做式神什麼的，只是和靈性建立起聯繫，以規則做約束罷了，也就是說，我會和土蜘蛛建立起靈性方面的聯繫，我可以在任何情況下監察他，召喚他……以及殺死他。”
土蜘蛛不是真傻，不滿道：“那不還是帶着項圈給你們陰陽師做狗？”
“我必須得能監察危險分子，因此這三個機能在訂立的規則中都是必要的——方便我殺你，除此之外也沒啥強制力了，一方面是我自己沒打算強迫你土蜘蛛做什麼事，一方面你土蜘蛛是個一不怕疼二不怕死的純爺們我能怎麼強迫你？聽話辦事纔是好狗，不聽話的瘋狗野狗收來也沒用。”
“哼，不還是想給老子脖子套項圈，不准我打架？”
“打架可以，看場合看對象。”李念笑嘻嘻拋出真正的利好來做交涉的材料：“就這點來說，對你土蜘蛛而言也不全是壞處，你和我交過手了，應該知道，打架的場合我能提供，打架的對象我也能提供，跟着我，你最喜歡的戰鬥一定讓你品嚐個夠，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保證你神志清醒，醒着的時候不會比你睡着修養生息的時候多，你大概就不會有沒有多餘的精力搞什麼破壞，這樣，就是大家都能接受的處理。”
諫山聽懂了，渾身打個寒顫……李念是真打算多來幾次那種恐怖的晨練？”
是的，李念需要沙……對手，他現在越發感覺到只有強大的敵人能磨練自己的技藝，在和土蜘蛛的戰鬥中有了挺大收穫，這麼結實耐打的對手可是極少見的，死了太可惜了，這種沙……對手，要到哪去找到另一個？
土蜘蛛回味過來了，眼睛一亮，聽出來李念的意圖，至此才動了心，深深看了李念一眼：“別人見了老子都避之不及，有多遠跑多遠，也就你小子想一直找老子打架，看來也是個瘋子。”
“別講的我和你是同類，我可不是瘋子。”李念不滿道：“我只是就事論事。”
諫山和鈴鹿對視一眼，各自都嗤笑一聲。
李念無視她們鄙視的眼神，繼續勸土蜘蛛，“你看，我這麼個陪練很難得吧？做我式神對你而言好處可大了不是？而且以後你的對手也不只是我，順帶到時候幫我處理幾個我也覺得麻煩的敵人，估計也能滿足你的戰鬥慾望。”
“……”大連寺聽到現在，怎麼都覺得這個添頭的要求明顯纔是李念想收土蜘蛛做式神主要原因。
“如何，考慮考慮？”李念自覺的沒加上【考慮不清楚你土蜘蛛就真的要死在這】的話，一邊向天若投去詢問的視線。
天若皺眉，其實仍不覺得這是多好的處理方式，還是覺得死掉的大妖怪纔是好妖怪，不過如果土蜘蛛真的答應，就是被李念捏住了性命，也會成爲李念的助力，這是陰陽廳方面樂見的……可這麼離譜的不平等契約，大妖怪會接受纔是更離譜的事情。
一時所有人都在看土蜘蛛。
“老子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土蜘蛛根本沒考慮，已經聽明白了李念的想法，居然直接就點了頭：“這麼一聽也是件好事，好啊，你可以拿出來那項圈給老子掛上了。”
聽見土蜘蛛居然答應下來這件事，一直處變不驚的天若此時也難得的瞪大眼睛。
“答應了？真的假的……”鈴鹿覺得不可置信。
“……覺得這種事都好像挺正常的我果然是腦子哪裏不太對勁了。”諫山的三觀再次受到了衝擊。
但對土蜘蛛來說，這不過是件能把自身的死亡推後，還能享受更多激烈戰鬥，變得更強的好事罷了。
“那麼……”李念確實在提出提案時就已經爲此準備了術式，此時伸出手去，掌心中靈力翻滾聚集，在複雜的形變之中逐漸形成了一個刻有奇異紋路的尖錐，是成型的術式。
術式成型，就被李念隨手甩出，這本身就是複雜術式聚合體的尖錐被直接打入了土蜘蛛的心臟，後者沒做一點反抗。
這個“建立聯繫”的過程，其實就是李念的術式侵入到土蜘蛛整個靈體之中，融入他身上每個角落的過程，對人類來說就是從細胞層面被攪動修改，體現在外，就是奇異的光流以尖錐刺入的心臟爲基點向土蜘蛛的四肢百骸蔓延——對受術者來說，當然會帶來劇痛。
但硬漢只是悶哼一聲，而後一言不發的忍着，痛的咂舌，卻還有顫顫巍巍伸手去拿酒喝的餘力。
老妖怪奴良滑瓢靜靜看着這一幕，忍不住說道：“也就土蜘蛛你這種瘋子能不當回事的接受這種條件了，小子，你這個術式看起來也太蠻橫了，我沒猜錯的話，大妖怪相當於於成爲你的奴隸？看這狀況，李大人真想讓他強行動起來，也不是辦不到吧？”
“辦得到，但沒必要，終究是外來的影響，受術者自身可以憑藉大毅力做反抗。”李念想了想，補上一句：“嗯……以自爆的形式做收場？”
陸生遲疑半天，終於開口，不無諷刺的說道：“我該說恭喜李大人收穫一名得力干將？”
李念搖搖頭：“我沒打算大妖怪的自由，真惹急了他絕對會自爆的。”
術式成功的當下，李念已經能夠清晰的感覺得到與土蜘蛛這一靈性存在之間建立起來的聯繫，確認了自己已經可以憑藉那些刻印的術式隨意處置這個大妖怪，監視，召喚，殺死，都能隨意做到，也就是說，土蜘蛛已經成爲了李念的式神。
即使如此李念也沒有得意忘形，他以這種術式建立起來和土蜘蛛這一靈性存在的聯繫，就真的只是爲了能在必要的時候殺死他以制止大妖怪的暴走，和在可能的情況下召喚他看能不能請他幫忙戰鬥提供助力而已，後一種情況，土蜘蛛自己不答應，李念也不會強求。
總的來說，術式成功的當下李念也不會把土蜘蛛當手下，而是朋友！朋友怎麼能當手下呢？那多不禮貌，想請朋友幫忙那當然不能用強的，頂多也就能忽悠着騙他來幫忙嘛對吧？
滑瓢有點唏噓：“唉，終究還是帶上了枷鎖的活法，可沒有以前的自由了。”
“自由本來就是相對的，死人除外，沒誰能真的不戴上幾條枷鎖活在這世間。”李念也感慨一句，轉頭問天若：“打羽衣狐的強力打手這就多了一個，撞見那狐狸的情況下這個戰鬥狂八成會幫忙的，怎樣，咒搜部能睜隻眼閉隻眼的讓土蜘蛛在我手下活着了嗎？”
事已至此，天若能說的只有一句：“李大人好手段。”
第三百七十二章 土蜘蛛的安置結果
“一點微末道行可笑伎倆，讓天若大人見笑，類似的術並不少見，天若大人應該也會吧。”李念以爲是再說自己之前打入土蜘蛛心臟的術式。
鈴鹿是真的挺好奇李念用來和土蜘蛛“結契”的那個術：“以打入靈體的方式強行將妖怪降服……那樣術可不多見，實戰中好像也能用的感覺？”
“想學啊？我教你？”
“說說看唄。”
天若：“……”
李念真就和鈴鹿開始解說那術式的奧妙，但天若指的不是他用的術，而是李念成功收服土蜘蛛的整套手段。
敢提出讓大妖怪做式神的要求，並真的成功將其說服，在天若看來也是件相當驚世駭俗的事情，推進的過於順利，李念像是早就料到土蜘蛛不會拒絕一般……讓天若感覺這個男人在心機的方面似乎並不像表現在外的那麼灑脫自在，其實也相當深沉。
李念成功將土蜘蛛收做式神，將後者的性命牢牢握在手中，隨時可以監察和斬殺，更進一步還能驅使大妖怪爲他所用，成爲助力——不是做到這個份上，天若真不能接受讓土蜘蛛繼續活下去的結果。
……天若真的以爲李念提出將土蜘蛛收爲式神的要求是考慮到陰陽廳的顧忌之後，深思熟慮了才提出來的。
不像那邊的諫山至今還在懷疑李念是不是純粹被貪心驅使。
但天若也知道，勸服土蜘蛛過程只是看似順利，換個人來根本不可能達成，也只有李念才能實現這種要求——以土蜘蛛的性子，不是對誰看的順眼，是絕不會以式神的身份屈居其下的，只有將他正面擊敗，並且能給出讓他滿意條件的李念才能做到這種離譜的事情。
“這也是必須得彙報給有馬大人的事啊……”天若嘀咕着着。
土蜘蛛身上的光芒逐漸消散，是術式已經刻印完成，疼痛也因此逐漸消失，漢子呼出口氣，不爽的活動下身體，頓時各處一陣嘎嘎亂響，傷口鮮血狂飆。
作爲受術者，他當然也能感覺得到和李念之間的在靈性上的聯繫，更能感覺到體內有些不屬於自己的刻印擁有了對他靈體各個部分的控制權，由此，土蜘蛛很清楚的理解了自己的性命被人拿捏的事實。
不過對“自己變成了他人奴隸”這種事實，土蜘蛛是不怎麼在意的，這是李念之前就已經告知過他的條件，他是在知道這件事的基礎上自願接受了項圈。
但他還是罵了句：“真是種讓老子不爽的感覺。”
李念聳聳肩，也覺得是該說清楚一些事情：“放心，我只會在你威脅到人類社會的時候藉着契約弄死你，除此之外你想幹什麼我都不會管，就當身上多了點裝飾——”
“老子知道，就是不喜歡這種感覺。”
就算契約已經完成，切身體會到自身已經實際落入法師的掌控，土蜘蛛也根本沒擔心過李念會強行驅使他之類的事，只是對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本身感到不爽。
“……這種感覺會陪你到死，只能請你忍着了。”
“嘖。”土蜘蛛不爽的咂舌，猛灌了一口酒。
“你想幹嘛幹嘛，是你的自由，不過我還是想問問，之後你具體打算幹嘛？”
土蜘蛛斷然說道：“你小子等着，爺恢復完全了就找你打架，你自己答應的，可別躲啊。”
“不躲不躲，這個我倒是挺期待的，不過你這情況，恢復過來需要多久？”李念打量着渾身是破爛的土蜘蛛，這情況比之當初土蜘蛛敗在自己手下時的慘狀幾乎是不遑多讓了，能站着算是有進步的，但基本上這麼些日子土蜘蛛是白睡了，之後肯定又得繼續去躺着。
“個把月吧。”
李念皺眉：“太久了吧？你就這種程度的恢復力？”
土蜘蛛無語，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被人質疑自己身爲大妖怪的恢復力。不過被李念這麼一說，看着這傢伙活蹦亂跳的狀態，土蜘蛛也想起來當初李念也在戰鬥中受了重傷的事，一時疑惑的上下打量李念：“我才奇怪你個人類哪來這麼快的恢復速度，你真的不是哪裏的妖怪？”
“我可是純正的人類，可別小瞧了人類的可能性啊嚯啦。”
“和您一起被劃分在人類這一物種中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但一般的人類都沒有您那個恢復力。”諫山忍不住吐槽，她和鈴鹿以及那邊的陸生是見過李念和土蜘蛛的戰鬥，對李念肉體恢復的速度有多恐怖也有個映像，一般的人類不可能頂着那樣破爛的身體把土蜘蛛打趴下，更何況戰鬥結束的李念甚至已經恢復的差不多。
“哼，你這怪物。”土蜘蛛以樸實無華的方式表達了自己對李念的看法，承認了自己在恢復力上遠不及這個人類的事實：“恢復個七七八八倒是睡一覺四五天就行，但要恢復完全就非得要個把月纔行”
他作爲妖怪，想要恢復全盛，不只是等着肉體的自然恢復，更多的是一個聚集力量的過程，今天能以七成實力的狀態甦醒，是身體恢復了，但想要恢復十成實力，沒個更久的時間可不行。
“當然。那只是在自然恢復的前提下。”陸生隨口提了一嘴。
妖怪的本質，畢竟是靈體，以靈氣爲根基，自然有加快恢復速度的方法。
李念頓時也想起來這個道理
“那麼，我……”
“挺好。”天若知道李念有讓大妖怪加速恢復過來的手段，不打算讓李念真這麼做，立刻打斷李念：“躺着好，多躺會，躺一個月再被打到半死，然後繼續躺，這就是個很完美的流程。”
天若是覺得，雖然讓大妖怪死掉當下已經不太現實，但能讓大妖怪躺屍着絕對比讓他活蹦亂跳更好，言語中這點心思就沒藏着，土蜘蛛也看得出來，哼了一聲，無所謂。
李念頗爲遺憾的嘆了口氣：“行吧，一個月就一個月……一個月打一架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但你也不至於真的就打算重複睡一個月覺之後找我打架，然後受傷再去睡一個月的輪迴吧？總會有清醒時間可以自由活動，我是在問那段時間裏你土蜘蛛打算幹什麼。”
這個倒是真把土蜘蛛問的一愣：“爺沒想過。”
土蜘蛛被竄念着來千葉這裏找李念麻煩的時間，就只是在城市裏到處遊蕩，餓了就喫，困了就睡，倒是也沒找誰打架，就是純純的無業遊民做派，好在似乎被誰給了錢在養着，買東西還會付賬。
這個意義上大妖怪是真的挺安分守己，似乎四百年的封印有把土蜘蛛的兇性壓到了更深處——可惜的是那兇性仍會在戰鬥的時候爆發出來。
“先說好，我可沒打算把你帶在身邊，要繼續遊蕩也是你的自由。”李念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那喫喝的錢也別來找我要。”
一聽喫喝的錢不給，土蜘蛛臉上第一次露出犯愁的表情：“那可麻煩了，老子該去哪找那狸貓小子要錢？”
“狸貓小子？”陸生挑眉：“是隱神刑部玉章給你的錢？”
“是叫這個名字來着？”土蜘蛛記不太清，沒什麼印象，就記得那小子好像說了什麼做他手下能給更多，但他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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