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李念這麼一說,反而大連寺以爲李念要抖摟出來他們背地裏不可告人的交易,緊張起來。
但李念笑着給出了別的說辭:“該說不愧是神童,對術的見解還是挺別具一格的,有我沒有的知識,我想要得到,所以作爲向法師索取知識的代價,當然我這邊也得給出相應的回報,答應了給她打一段時間的下手。”
大連寺鬆了口氣,也覺得李念這種半真半假的藉口更加逼真,順着李念話頭說道:“是、是啊,我可是把寶貴的知識分享給這傢伙了,讓這傢伙給我當一陣子下僕怎麼了?”
天若瞭然,覺得這就很說得通了,知識是寶貴的,想要換來知識,李念答應給大連寺幫點忙是應該的。
“也對,這矮子雖然不怎麼能打,是個眼高手低的弱雞,處理妖怪的事情上沒幫上李大人你什麼忙……”
被說成是眼高手低的弱雞,大連寺氣的牙癢癢,偏偏天若說的是實話,和這幾個戰鬥狂想比自己這位國家一級退魔官確實是不太擅長打架的,李念戰鬥的時候她也確實沒幫上什麼忙,不能反駁什麼。
天若繼續說道:“唯獨對咒術的研究還是挺深入的,有些不錯的見解,勉強當得起國家一級退魔官的名頭,她的知識要是能給李大人的修行起到什麼幫助,也算有了用處。”
“我能讓天若大人覺得有點用處可真是難得。”大連寺氣道:“不用勉強自己承認我研究的價值,誰不知道你天若看不起我不是一天兩天。”
“我可沒看不起你,我是看不慣你,你最好看清楚自己的斤兩,少整天擺着架子瞧不起別人,狂妄的小鬼。”天若冷笑,還挺不滿大連寺把李念叫做下僕的行爲,覺得這就是很沒弄清楚斤兩的舉動:“真敢稱退治了土蜘蛛的能人爲下僕,看來沒我敲打的這段時間你的狂妄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了是吧?”
提到“敲打”二字,大連寺鈴鹿就有點怕,以前是真被天若修理過的,還是硬着頭皮申辯道:“我、我有好好注意禮數的好嗎?是這傢伙自己答應給我打下手的!我叫他下僕也是他自願的!”
“嘛嘛,是我自願的沒錯,天若大人就別爲難鈴鹿了。”
天若搖搖頭,冷眼盯着大連寺不放。
“李大人心性豁達,像是挺喜歡這小鬼沒錯,可以不介意這種冒犯,但在我看來這是一種驕縱,這個小鬼本來最大的問題就是太傲慢,我好不容易給她敲打的懂得收斂了一點,李大人也不該讓我的努力落空。免得她習慣了,對別的大人物也是不尊重的態度……”
“……哦,原來天若大人是這麼想的啊。”李念越聽越覺得天若清弦對大連寺鈴鹿似乎是那種恨鐵不成鋼的老爹感覺,看得出來他對鈴鹿的嘲諷都是一種提醒。
“誰需要你的敲打。”鈴鹿嘀咕着:“就不能放着我不管嗎。”
“那可不行,我不管你誰管你,指望那羣只知道捧你誇你讚美你是天才的蠢貨管教你?然後培養出了一個自恃天賦,傲慢自大的退魔師?”
“切,多管閒事。”鈴鹿不僅不以爲然,還感到特別不快:“當我傻子嗎,纔不會變成那樣。”
李念看着這樣的鈴鹿,反而感覺很是新奇,因爲這樣的女孩表現得特別像個叛逆期的少女。
一般來說這當然不是什麼好事,但平常的鈴鹿言行舉止還是挺有大人的感覺,是那種有自己的想法和相應能力的類型,挺成熟的,甚至成熟的有點過頭,能表現出來這種小孩子的心性反而少見。
李念覺得,鈴鹿這性格能在大方向上沒有長歪,說不定還真是天若清弦的敲打的功勞。
一時對這位咒搜部的部長又有改觀,願意百忙之餘做這種麻煩的事情,看得出來天若其實對鈴鹿真的挺在乎的。
於是有感而發的來了一句:“看得出來兩位關係真好呢。”
自然引來大連寺的白眼:“下僕,眼睛沒用可以挖掉。”
天若沒反駁什麼,只是避開了李念斜視過來的視線,卻還是繼續對鈴鹿的說教:“喂,說了那麼多還敢亂叫啊臭小鬼?”
“我的下僕我想怎麼叫是我的事,咒搜部部長又怎麼了?管得着嗎別人的私交嗎?我就叫了。”大連寺都有點得意忘形:“喂,下僕,你之前揉肩捏背效果挺好,挺舒服的,現在繼續。”
“唉,揉肩捏背?”諫山瞪着眼睛看向李念,不知道他居然真會給大連寺做這種低三下四的事。
就連天若都斜眼過來,沒想到李念不只是被叫做下僕,還真做了下僕的事……
李念倒是不覺得這是如何丟臉的行徑,只不過大連寺這蠢樣明顯是忘了當下是在打消天若清弦的疑慮,還繼續提來提去是怎樣?李念無奈提醒道:“鈴鹿,你消停點,真忘了是在天若大人面前了是吧?”
被這麼意有所指的一提醒,看來是讓她想起來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大連寺閉了嘴,不說話了。
言下之意是不在天若大人面前就可以做嗎?真的願意揉肩捏背服務到位?諫山楞楞看這李念,不知道大連寺給出的【知識】寶貴到什麼程度能讓這傢伙折腰。
當然諫山不知道,讓李念折腰的其實不是知識,而是金錢……
小錢面前李念也是不會輕易動搖的,他也想維持高大上的美好形象,奈何別人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天若替諫山問出來和她相同的疑惑“什麼知識寶貴到值得李大人做到這種程度?”
“我不會的知識即爲寶貴的。”
“……說的也是。”不同於諫山,天若卻是有點猜測的,瞥了鈴鹿一眼,此時還是想到了這小鬼一直以來研究的禁忌方向……
李念想繼續岔開話題,讓天若不去深究。有意笑着問道:“如果天若大人有什麼知識和鄙人分享的話,我也挺樂意給出相應的報酬。”
“李大人真是求知若渴,不過我會的東西里應該沒有值得你看中的東西。”
“怎麼會,天若大人也是十二神將之一吧?您有些什麼手段,鄙人還是挺好奇的。”
李念是真好奇,天若名頭這麼大,實力肯定是相應的強,但他還沒見識過。
“我會的都是殺人的手段。”天若淡淡說道:“這方面李大人應該比我更擅長。”
車內空氣驟然凝重。
咒搜部的職責是專門調查第三類靈災的,主要處理的是犯罪的陰陽師的和妖怪,咒搜部部長的天若清弦,擅長的那必須是殺人的手段,手上沒少沾血,這些業內的人都是知道的。
李念眉頭一挑,卻是越發好奇了起來:“您說這個我就來勁了啊,也別說什麼擅長不擅長,手段嘛,肯定都會點不一樣的,交流交流?互通有無,一起精進,不也挺好?”
“完蛋,戰鬥狂殺人狂聚一起有共同話題了。”鈴鹿渾身打冷戰。
李念是真有交流的興趣,天若卻拒絕了:“既然是殺人的手段,那就並不是值得交流的技藝,李大人不要開這種玩笑。”
天若清弦居然會這麼說?這讓李念稍感意外,本來還以爲這位整天忙着勾心鬥角殺人除妖,明顯長於此道的咒搜部部長會欣然答應呢,但聽這回答,天若聽似乎不想交流這種技藝的原因是出於對殺人的抗拒?
這麼說雖然有點奇怪,喜歡殺人一般來說纔是不太正常的,但天若清弦這種身份的人抗拒殺人什麼的……說出來誰會信。
天若清弦冷然的眼神看向李念,緊皺起眉頭:“難道明心見性之後,讓李大人喜歡上了殺人?”
“不,誰會喜歡那種事,只是越發覺得有必要了而已。”
“……這個倒是事實,這麼一想,或許李大人你挺適合我們咒搜部,要不要來我們部試試看?”
諫山一驚,這是在勸誘李念加入陰陽廳?還是咒搜部?不過天若清弦這麼一說,諫山確實覺得李念這種人和咒搜部的相信還真的挺好……
“免了。”李念搖頭:“我還是覺得當個自在的獨立退魔師更好。”
“是嗎……”天若早知道會是這個答覆,也就隨口一問。
到這裏,大連寺那點事情算是徹底被忽視了,看得出來在天若清弦這裏暫時是沒露餡的。
到最後肯定會露餡,但現在暫時沒有暴露就足夠了。
然後有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大連寺也好,諫山也好,都不想主動找天若說話。
天若問過了李念想問的問題,暫時也沒有更多需要了解的。
李念卻有自己的疑問,想了想,主動打破這沉默,問起了一直在意的事情。
“說起來天若大人曾和我說要糾結人馬退治了羽衣狐,說需要我的助力,我當然是樂意的,可我等很久沒等到消息,只等到像是被她忽悠過來找我麻煩的土蜘蛛,天若大人對此有什麼想說的嗎?”
曾經在和天若清弦初次見面的時候,談起來有關羽衣狐的話題,當時滿口說的是會迅速組織討伐力量,將危機扼殺在搖籃裏面,還說了需要他李念的力量,可現在來看,天若清弦並沒有成功推動事態變成自己描述的光景,李念沒等到傳喚,等到的是跑來千葉這裏的,藤歧,夜鬥,土蜘蛛這些人,從中不難得知,那狐狸日子過的好像越來越滋潤,組織明顯在壯大。
“……抱歉,沒能在她蟄伏的階段聚集起來討伐的力量,提案的阻力太大,被拖延了,又有比預想中更多的力量聚集在她身邊,如今的羽衣狐已經成了氣候,不是能輕易討伐的對象。”
這次天若沒有絲毫隱瞞,直接說明白了現在的狀況,又補上一句:“情況變得很複雜了。”
他一直推動着對羽衣狐討伐這件事是沒錯,但一直沒有成功,隨着時間的推移,羽衣狐的實力和勢力在狀態,提案的受到的阻力也越來越大,現在已經被完全擱置。
李念倍感好笑的哼了一聲:“看樣子也是,問題拖着拖着就變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了是吧?沒能快刀斬亂麻的殺了罪魁禍首,情況當然會變的複雜。”
“是的,所以我才說該早點退治了羽衣狐……可惜沒能做到。”說起這個,天若也是很心煩,眉頭緊皺的看着窗外,喃喃道:“也許我最初就該獨斷專行,喊上李大人和奴良組的那些傢伙們直接殺上去。”
“所以事態惡化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可是記得那傢伙打着什麼旗號,是已經佔據了什麼地方在作威作福了?”
“別說佔據個別地方了,都已經快要聯合起來全國的妖怪。”
第三百六十二章 奔走的理由
鈴鹿和諫山身爲陰陽廳的編內退魔師,有了解情況的渠道,但當然都沒有天若清弦這位咒搜部部長那麼位高權重,有關妖怪們的情報這一領域更是咒搜部本來就包辦的業務,部長天若清弦所知道的,那肯定是詳細和及時的第一手情報,現在聽這位說起來具體的情況已經變成了這樣,頓時都喫了一驚。
她們大概知道如今的羽衣狐已經成爲一個問題,勢力越來越大,卻不知道大到了這種程度,聽天若清弦一說,才知道居然已經聯合了全國各地的妖怪組織,這陣仗可真是大的過頭,一時全都豎起耳朵,聽得專心,知道這是事關重大的情報。
李念也是一愣,只這一句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卻笑了出來,道:“哦,妖怪們聯合了起來,並不奇怪的發展。”
不如說至今爲止沒有聯合起來纔是奇怪的。
報團取暖乃是生物天性,人類會抱團,妖怪亦如是。
妖怪黑道的組織形式就是一種體現。
以這羣傢伙的秉性來說,他們融合的進展應該比人類組織來的更加乾脆利落,就是大魚喫小魚,小魚喫蝦米的那種簡單粗暴的流程。
更是有陰陽廳方面給出來的,越來越大的壓力……按理說這麼長久的時間,本該早就在某位大妖怪的領頭下形成了聯合,比如說,奴良組的滑頭鬼。
滑頭鬼就有百鬼夜行之主的稱號,足以證明他在妖怪之間是怎樣的存在,無疑是最合適總領妖怪們的人選,足以坐實魑魅魍魎之主的寶座。
雖然李念不知道由這樣的滑頭鬼率領的奴良組爲什麼甘願維持組織在一畝三分地的程度……好吧,也不是真就完全想不明白,李念已經見過了奴良滑瓢這位滑頭鬼本鬼,知道奴良組的創始者,其實是個怎樣的主張和怎樣的個性,就能明白那位滑頭鬼確實沒有統一全國所有妖怪的野心。
能創立起奴良組的人,過去想必也是個梟雄,但現在……明顯變成了個不怎麼喜歡打打殺殺的老人。
奴良滑瓢的兒子,奴良組二代目,似乎已經死了,是個怎樣的人,李念並不知曉,奴良組三代目,也就是奴良組現在的總長的奴良陸生,李念最近倒是接觸的挺多,陸生好像並不像爺爺那麼散淡的性格,相處之間李念能感覺到陸生是個器量很大,野心十足的傢伙。
這樣的奴良陸生或許有統一妖怪,成爲魑魅魍魎之主的野心。
但年紀輕輕的他,成爲奴良組的總長應該也是最近的事,更久的以前肯定還是奴良滑瓢掌管的奴良組,這樣一位有實力有勢力能統合妖怪的人沒做統合妖怪這件事,那麼妖怪一直聯合不起來也就不奇怪了……即使如此,奴良組的存在應該確實起到了一個領頭作用,國內最大最強的妖怪組織表現出願意和人類和平相處的態度,纔會有至今爲止妖怪們總體還算收斂的行事風格。
當然,不過就是收斂了罷了,以李念所見妖怪的那種秉性,不乏有當人類是弱者,甚至是食糧,總之就是看不太起,不屑平等對待,不願和平相處的傲慢傢伙,纔會頻頻有第三類靈災發生,常常出現需要他去誅殺的過界妖怪,以之爲代表,妖怪中肯定多的去了妄想站在人類頭上,不甘心被陰陽廳嚴格約束,肆意打殺的跳脫傢伙。
只是這種傢伙越跳越容易被陰陽廳找出來拍死,往往成不了氣候,更少有出現那種,有着統一妖怪的實力、氣魄、勢力的領導類型——沒有比滑頭鬼更合適的魑魅魍魎之主,這樣的大妖怪不出現,妖怪們聯合不起來,自然無法和陰陽廳分庭抗禮,妖怪們的氣焰才一直被壓制。
直到四百年前爲禍一方的大妖怪羽衣狐,破開封印重現於世,打出來旗幟招兵買馬……
久旱逢甘露就是這麼一回事,妖怪們會迅速聚集在她麾下並不奇怪。
“然後怎樣。”李念好奇的問道:“聯合之後,是要造陰陽廳的反了對吧?”
此話一出,諫山和大連寺鈴鹿瞬間就緊張了起來,她們想到的也是這種後續發展,但卻不敢當真,因爲那種發展會演變成過於糟糕的局面……
於是本來或是不想看或是不敢看的兩人,此時不禁都去看天若清弦的反應。
坐在副駕駛的大連寺在觀察後視鏡,諫山都顧不上忌諱,直接望向了她不怎麼想扯上關係的這位上司,表情緊張。
她們看到天若清弦對李念提出的問題點了頭!承認了!
“看樣子是的。”
大連寺和諫山心中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放任不管就是後患無窮,這句話現在可不就應驗了?該殺的時候不殺,放任憂患成了氣候,轉眼間演變成了最壞的情況。”李念覺得陰陽廳高層不早點處理羽衣狐的想法實在是愚蠢至極,因而冷笑起來,提出了更讓人膽寒的假設:“然後呢?之後就是妖怪和退魔師的全面戰爭要來了是吧?”
“嗯。”天若回答:“那是最糟糕的情況,可能性不小。”
大連寺和諫山渾身緊繃,放緩了呼吸在聽着,都知道那會是怎樣危害巨大的事態發展。
戰爭,是會死很多很多人的,妖怪和退魔師的全面戰爭,波及會大到什麼程度,根本讓人不敢想象。
而這個可能,以往也就隨便想想,想象而已,誰都不會當真,大家總會心存僥倖的想着:“不會吧,不可能吧?雖然至今爲止的小打小鬧多的數不勝數,但最後肯定不至於變成這種嚴重情況吧?”
但現在在說那種演變成情況可能性不小的人可是咒搜部的部長,本來就不是個怎麼喜歡開玩笑的人,當下這種情況怎麼看都是認真在說的,這樣的天若清弦說有可能,那就是真的有可能了,還不小。
和妖怪的全面戰爭,真的要開始了嗎……兩位退魔師都不禁開始變得憂心忡忡起來。
李念當下卻聽出來天若清弦的言外之意:“可能性只是不小?也就是說還有其他的可能性?”
“李大人從大陸那邊過來,成爲陰陽廳的一份子不過是最近的事情,可能不瞭解這邊的情況,事實上以奴良組爲例,各地的妖怪基本都是被當地妖怪勢力統合了,多年的發展來早已經變得穩定,在城市裏生根發芽,和人類社會融爲了一體,對妖怪們的各家家長來說,他們確實不滿陰陽廳的壓制和管束是一回事,另一方面,和我們退魔師……和人類的全面戰爭,也是他們不想看到。”
“哦,就是說他們之中還有挺多頭腦清醒的聰明人是吧?那真是可惜了。”李念嘖嘖咂舌:“有聰明人擋着,很難打起來啊。”
“你可惜什麼啊?難打起來你還不樂意了?唯恐天下不亂是吧。”諫山有點生氣了,不知道爲什麼這種事情上李念還有談笑的心情。
“放心,天下亂不起來。”
“怎麼亂不起來?那可是妖怪和我們退魔師的全面戰爭!”
“是啊,全面戰爭,問題是雙方力量懸殊,真打起來只會是一面倒的情況罷了,不過是一羣妖怪聚集起來,烏合之卸眩址昼娋鸵粶缌恕!�
“一面倒……妖怪們可沒那麼弱,你自己不也和土蜘蛛那種程度的大妖怪交過手嗎?真敢說的這麼樂觀?”諫山都不知道李念的自信從哪裏來。
“對啊,那又怎樣,土蜘蛛那種妖怪能有幾個?要個個都是,我們人類是該怕一怕的,可惜沒幾個吧?大妖怪這種珍奇生物。”
“……是沒幾個,問題在於我們退魔師中也沒幾個能像你那樣打贏土蜘蛛的。”
“是嗎?這裏不就有個天若大人嗎?”
“李大人說笑了,我是做不到像李大人這麼輕鬆的,沒有必勝的把握。”天若平靜的回答。
“我哪裏輕鬆了,哦,是諫山學姐在亂寫報告讓天若大人誤會了?”
“我亂寫什麼了?!你別在天若大人面前亂說。”諫山氣笑了。
“總之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看樣子天若大人也是自覺能和土蜘蛛過手,有能殺他的自信嘛。”李念微笑看着天若清弦。
“……”天若清弦沒回答。
替他回答的是大連寺鈴鹿:“你以爲咒搜部部長是什麼人?”
“那我當然是覺得天若大人是一等一的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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