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李念放心一笑,轉身給幾位大爺帶午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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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以後,距離天若清弦約定的時間還要早了點,畢竟是正式通告了奴良組本家那邊,要赴的是晚宴,放學的時間點去有點太早。
這段時間裏,李念稍微在外面遊蕩了一回兒,找了個名爲“Rabbit House”咖啡廳坐着,一邊買了杯咖啡點了些甜品享用,一邊觀察那邊面無表情嬌小可愛的服務員女孩頭上頂着的那團白色的毛茸茸,在想這是什麼品種的兔子,就這麼悠閒的坐了好一會。
等到時間差不多,李念才離開,來到約定的地方。
準時準點駛來一輛黑色的轎車。
李念一眼就看出那是陰陽廳所屬,卻明顯不是巖端大叔的以前開的那種,款式要更華麗一些,不懂車的李念也能輕易看得出來是更高級的座駕,知道那就是天若清弦的專車了,一邊想着會是怎麼個賣價,一邊看着那輛車開到了自己面前。
有人搖下車窗,向他打招呼:“上車吧,李大人。”
正是咒搜部部長,天若清弦。
一如既往西裝革履的打扮,兩束紮成長辮垂落的後發是他的標誌,同樣標誌性強烈還有他那濃重的黑眼圈和略顯疲憊的神色……以及和疲憊神色截然相反,時刻脊樑挺拔,身體微微緊繃的那種臨戰的身體狀態。
李念瞥一眼前面開車的司機,果然並非是巖端晃司,而是不認識的別人,也是一身西裝制服,卻是面無表情,明顯是一言不發謹言慎行的那種類型,顯然不是個健談的——也是,這可是給咒搜部部長當司機,不謹言慎行是找死。
當下車內的空氣也挺凝重,顯然咒搜部部長專駕的氛圍,和巖端大叔的車裏就是不同,讓李念感到了些許拘束,所以也沒像在巖端車上和黃泉相處那麼隨意。
要他上車,李念便點點頭,繞到另一邊,要去坐手下人該做的副駕駛,卻被說了句:“李大人不如坐來後面聊聊?”
李念一愣,得了上司口諭,才轉而打開後座的門,坐到了天若旁邊。
“天若大人想聊什麼?”
第三百六十章 咒搜部部長的試探和問詢
李念也就隨口一說,心裏的想法其實是覺得自己這種突然成爲退魔師,平日裏接接臨時委託,完成工作了事,別的時間都在隨性生活,根本和天若清弦待著的【退魔師業界】,就沒怎麼扯上關係的獨立退魔師,和這位咒搜部的部長應該是沒有什麼共同語言的。
哪知他這麼一說,天若清弦竟點點頭,回答:“那可有太多想聊的事情了,我這邊想問李大人的事情多如牛毛,一時我都不知道該開口說先那些的好。”
李念微微一怔,隨即瞭然:“也對,我最近好像挺活躍的,讓你們陰陽廳的大人物越來越惦記上了?”
諫山告訴過他這些大人物們有在詳細過問有關他李念的一切信息,天若清弦就是其中一個,這麼一想,會有許多想要詢問李念的事情也就並沒什麼奇怪的了。
知道李念這麼說,估計是從諫山嘴裏知道了有關他的事情都被詳細問詢過的事,天若也乾脆點點頭:“沒辦法,李大人一次比一次的表現出越發讓人刮目相看的實力,我們不得不重視,調查的詳細了點,請李大人不要見怪。”
“能理解,你們繼續,我無所謂。”
“……是指反正我們怎麼努力也調查不出李大人根底的事?”
“你們當然調查不出來什麼。”李念攤手,做無辜狀:“因爲我根本就沒有什麼根底,如你所見的,我就是出生在日本的普通的高中生啊,因爲京都靈災的影響才覺醒了見鬼之才,這才得以加入咱們陰陽廳的大家庭,如今從業半年,工作的越發得心應手了而已。”
李念呵呵笑着,其實也知道天若清弦根本不會當真。
果然,就見天若這男人毫不掩飾不信的冷笑一下,回了句:“李大人說笑了,普通的男子高中生,覺醒見鬼之才的不過半年的時間,就成爲了能打趴下土蜘蛛那種大妖怪的退魔師,這可真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的成長軌跡。李大人似乎有寫小說的興趣是吧?都要出版了貌似?不知道小說裏能不能接受這種情節。”
“哈哈,這就是天若大人不知道了吧,小說裏比這離譜的情節多的去了。”李念並不奇怪咒搜部部長能調查到自己在寫小說的事情,那本來是就是公開的情報,說實話,就算是不公開的那種信息,比如自己今天底褲穿的什麼顏色被這位天若部長說出來,李念都不會怎麼喫驚,此時聳聳肩,對此仍然感覺很無所謂:“我是想勸你們少做點這種無用功,給諫山添麻煩,那丫頭找我抱怨工作量多出來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
說起這事,李念也想起來諫山在那整天陰陽怪氣的抱怨因爲他李念的事被高層問這問那寫了一堆文稿的苦差,想趁此機會給她解解圍,笑道:“你們就別爲難諫山了,想來能報上的事她已經上報的足夠事無鉅細,你們進一步爲難她了也得不到更多的情報啊……哦,剛好來接諫山了是吧?”
此時汽車行駛了一會兒,又停了下來,李念看向窗外,是停在了一棟高級公寓的門前,昨天還在自己面前一副不修邊幅打扮的諫山,此時穿成平日裏難得一見的西服和短裙套裝,明顯有好好打理過,顯得英姿颯爽的站在那裏,卻神色凝重,看來這就是諫山住的高級公寓了。
顯然她也被天若清弦叫上,說了會來接她的事,不像自己一身總武高的校服懶得換,這傢伙怕天若清弦怕的要死,那是肯定不敢怠慢,換上的工作時的裝束。
她向搖下車窗的天若清弦低頭:“久疏問候,天若大人……”
“嗯,上來吧諫山君。”
得到允許後,諫山立刻小跑上前,去坐了副駕駛的位置,都不敢轉頭來看,只是看着後視鏡裏的李念,生硬的來了一句:“李……大人也在啊……”
“喲,諫山學姐,你來的剛好,在說你向天若大人打我小報告這件事呢。”
“什……”諫山喫了一驚:“姓李的你都說……呃……”
諫山頓時慌張起來,不知道這傢伙在天若大人面前說了有關自己什麼蠢話,想提醒這白癡謹言慎行一點,但這時卻又不敢在沒得到天若本人允許的情況下胡亂插嘴。
天若看了諫山一眼,眯起眼睛:“看來諫山君和李大人私下裏關係果然很好?”
咒搜部長說這話,又注意到天若表情的變化,聽在諫山耳朵裏總有點別有深意的感覺,諫山暗暗叫苦,想起之前才決定了幫李念瞞報放過夜鬥神的舉動,沒想到隔天咒搜部長就來找她了。
雖然是早說定要拜訪奴良組這件事,但也不知道天若是否有查知什麼,諫山可一點都不想被這位咒搜部部長知道自己瞞報的事實,此時那叫一個擔驚受怕,更加不敢說話,只能在心裏祈独钅顩]暴露什麼不該暴露的信息。
李念點點頭:“是啊,我受了諫山這麼多照顧,當然要念着學姐的好,私下裏那是非常尊重學姐的。”
尊重個屁,諫山心下誹謗,當然沒說出來。
李念繼續說道:“所以能告訴學姐的事情我都不會隱瞞,相應的她給你們你的情報反應的也都是事實,天若大人沒必要因此爲難諫山。”
你不會隱瞞纔怪了,之前就想裝作屁事沒有的騙我,而且就是因爲這個,老孃本來反應的都是事實沒錯,不得不幫你擦屁股才瞞報了,反應的不再是事實……哦,也不對,瞞報不是虛報,這麼說我也不算違反了條例,諫山心想:只要不被知道那我也不算瞞報!
天若盯着諫山,問道道:“諫山君覺得讓你上報李大人相關的情報是種爲難?”
“怎麼會,分內的事,分內的事。”諫山乾笑,這是上司在問你:“你喜不喜歡咱們的偉大事業?愛不愛我給你分配的工作”呢?
社畜能怎麼回答?除了滿口應和還能怎麼回答。
看出來這點的天若直接說道:“沒關係,你可以說實話,我允許了。”
諫山老實說道:“是您讓我說我才說的……我真的覺得很麻煩哦,可以的我一點都不想寫那麼多的文書,倒不是我懶,是我真覺得雞毛蒜皮的小事事無鉅細的報上去也太沒意義和效率了。”
“嗯,諫山君果然諏崱!碧烊粢恍Α�
見上司一笑,諫山眼前一亮:“這意思是我能解放了?”
然後天若大人就一盆冷水給她撲滅了這點希望。
“但很抱歉,我這邊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能和李大人接觸的點,所以以後還得勞煩諫山君繼續觀察他。”
“啊?結果還是我?”諫山猶不死心“……接觸的點其實不止我一個人吧天若大人?您看,大連寺大人和這傢伙……呃,和李大人關係也挺好的。”
這個天若也是知道的,他有收到諫山相關的報告——更有自己的眼線關注着李念和大連寺兩個人。
提到了大連寺鈴鹿,天若冷笑着搖搖頭:“那蠢貨自己瞞着的事情都多的去了,還以爲藏得多嚴實,我得多蠢纔會指望她老老實實上報信息?就那個矯情的小鬼,寫個文書都能讓她找我抱怨半天。”
李念頓時懷疑是不是大連寺這傢伙偷偷在籌備泰山府君祭這件事被天若查知了……不,不至於吧,看那樣子似乎只是大連寺以前就劣跡斑斑,露出了許多馬腳,應該是被天若察覺到這傢伙研究的主要方向是泰山府君祭,但還沒知道她最近就要實行泰山府君祭的事吧?
諫山想說自己抱怨的可不就是文書的工作太多的事情,知道這苦差事本來還有推掉的希望,但現在被天若這麼一說就是欽定了你沒得跑的意思,諫山頓時沮喪道“結果還必須得是我來做這種事啊?那天若大人您還不如不說呢。”
哦對,大連寺露沒露馬腳李念不知道,也懶得爲這不確定的事情去一驚一乍什麼,記起來現在是正爲諫山排憂解難,李念笑道:“天若大人,當着我面說要繼續監視我啊?”
“哦,那我不說,明着不來來暗的,李大人就不知道我在觀察你了是吧?”天若不掩飾諷刺的說道:“你不是剛纔說無所謂的嗎?還是說,其實李大人是不想受監察的,因爲背地裏有做些危險的事?”
“我是無所謂的,因爲我知道就算抱怨了你們還是會做。”李念明白天若和自己擺明了在監視他這件事,本身就反映出一個開諄压膽B度,對此沒什麼反感,笑道:“那麼,明着來是比暗着來好點,再說,本人行的端正坐得筆直,自詡所作所爲無愧於心,更不會行危害人民的惡道,隨便你們觀察。”
不能吐槽,這個時候我不能吐槽——諫山拼命的壓制自己吐槽的慾望。
“那不就得了,既然所作所爲無愧於心,又何必懼怕監察呢?強大者理應受監督和約束,我天若清弦也不例外,希望李大人也明白這個道理。”
“這就是咒搜部的職責,我明白這個道理。”李念頗爲認同的點了點頭,就是因此纔看天若清弦這種反而挺順眼的,笑道:“不過我也沒道理被調查到事無鉅細的程度吧?你們當我是什麼作奸犯科的惡黨?再說,事無鉅細諫山已經上報過了,之後每天重複的內容,能讓你們看清楚我多少?”
“是嗎?我到是覺得還不夠詳細。”天若清弦的視線審視着李念,說道:“想了解一個人,就必須從方方面面事無鉅細的調查清楚,看得出來諫山君上報的消息還不夠,比如不見面我都不知道李大人現在連性格都有變化的事,記得你以前是更加謹言慎行的人。”
諫山頓時一驚,立刻低頭道歉:“非常抱歉天若大人,是我有所疏忽……”
天若擺擺手:“諫山君你盡職盡責,我明白,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諫山感動,然後爲本來盡職盡責的自己其實最近有了幫人瞞報的污點而受到了良心不安的煎熬。
李念不奇怪被看出來性格的變化,道:“只是最近的我個人的修行有所突破、心境上有點變化而已,算是明心見性了,天若大人不用奇怪什麼,這是我本性。”
“哦?那得恭喜李大人的,所以您的修行是走大陸那邊心法相合性命雙修那一套?”
“天若大人也知道這種修行法?真是學識淵博。”
“當然是瞭解過的,說到底,日本的各種修驗道中蘊藏的思想都是脫胎自大陸沒錯,向正宗學習是我的同事們都有在做的事情,我本人也從學習中受益良多……所以李大人果然是大陸那邊過來的哪位大人物?”
知道天若清弦明裏暗裏是在說這句身體裏藏着個來自海對面的老怪物——某種意義上也沒說錯,李念乾脆聳聳肩,回答。
“嘛,差不多是這樣吧,懂得都懂,不懂的我也懶得說了。”
於是天若清弦自然的誤解了,確信了自己的猜測,覺得這個理由足以說明爲什麼李念實力強大,也理會了他不想被就此多問的意思,點點頭。
“那我就不多問了……只是,您是明心見性了,像是變得放鬆和灑脫了沒錯,可灑脫到放過土蜘蛛這種妖怪的性命,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這是覺得他李念該在打趴下來土蜘蛛那會兒,乾脆點殺了土蜘蛛纔對呢。
這位咒搜部部長一直很痛恨妖怪,大概是因爲站在他的立場見多了妖怪犯事,會有斬草除根的想法並不奇怪。
對此李念也不解釋,只說:“我去奴良組也是想看看土蜘蛛有沒有被護主的那羣妖怪碎屍萬段,可能我去的時候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不用天若大人擔心了也說不定,如果土蜘蛛沒有死,被奴良陸生保下來他的話,我會負起約束他的責任,請天若大人放心。”
“我直說了,我是覺得死了的妖怪纔是好妖怪,當然,是李大人你退治了土蜘蛛,要怎麼處理他是你的自由,你最好真的能如你訴說,好好約束住土蜘蛛這種妖怪。”
言下之意是土蜘蛛這種妖怪你李念是壓制不住的,殺了纔是對的——李念就當沒聽出來,只笑着點點頭。
“李大人。”也就李念敢和天若清弦這麼說話,諫山此時那是一個冷汗直流,想在這時候提醒李念這傢伙放尊重點口氣——被咒搜部部長惦記上那可真不是件好事,終於忍不住喊了李念。
李念會錯意:“抱歉啊諫山,好像沒能給你消減一點負擔哦。”
“好像還增加了……不對!是讓你對天若大人放尊重點態度!”諫山乾脆直說了。
李念不以爲意,和諫山的在天若面前的緊張懼怕相比,他有截然不同的感覺。
知道天若清弦有對自己的懷疑和顧忌,各種或直接問詢,或旁敲側擊,都是想從自己這裏弄到些什麼信息沒錯,但一通對話下來,李念反而越發感覺到這位咒搜部部長的對自己的態度是尊重和坦盏模樕袅它c,說話不客氣是沒錯,但談不上咄咄逼人,基本也沒怎麼掩飾意圖。
反而問天若:“天若大人覺得在下有不尊重你嗎?”
天若淡淡說着:“沒有,同樣我也沒有不尊重李大人的意思,畢竟我是咒搜部的人,看誰都像看嫌疑犯一樣,總是持懷疑的態度,說話還又直又衝,臉色還不好看,這點不好,被人指出來過,但我改不過來,如有冒犯,請李大人多見諒。”
這時專車又停下,接了滿臉不耐煩的站在街邊的金髮雙馬尾女孩上來,也不等天若招呼,大連寺鈴鹿就直接拉開諫山已經坐着的副駕駛位置的扯門,不耐煩的說道:“諫山,你坐到後面去,我想離那司馬臉遠點。”
諫山心道我也不想靠近天若大人啊!但面對【神童】的指示,也不能反抗什麼,無奈的下車,讓出了副駕駛的位置,坐到了李念給挪出來的後座,隔着個李念,還儘可能的遠離天若,靠着車門那邊,做目不斜視正襟危坐狀。
看來大連寺鈴鹿也是要去的,這下相當於帶齊了千葉本地的人馬,應該沒有別人了。
知道司馬臉是說自己,天若也不客氣,出口就是對大連寺的嘲諷:“好久不見啊死矮子,說說被我發配到這裏來之後,你給李大人拉了多少後腿?”
大連寺沒好氣的說道:“沒幫上多少忙,但也沒拉後腿過!天若,你少在那噰歪歪。”
“是嗎?可我聽說你好像被藤歧勸誘了?就你那不堅定的幼兒心智,該不會三兩句話就被說的蠢到想投敵吧?投入你那好爸爸的懷抱?”
諫山頓時緊張了起來,李念也皺起眉頭,以爲大連寺已經露餡。
被天若這麼質詢,大連寺居然還冷笑着回應:“唉呀?這都被咒搜部的部長大人調查到了?是,我太想投敵了,準備過兩天就去投奔大連寺至道,要不你把我就地正法了吧?”
“如果你真做了這種蠢事,就算我對你一向寬厚,這次也會打你屁股的。”
“呸,司馬臉你什麼時候對我寬厚過?”大連寺罵道:“閉嘴吧天若,少煩我。”
李念問諫山:“他們一直是這種關係?”
諫山依然目不斜視,就當沒有聽到這兩人互噴,此時只默默點了點頭。
天若對李念說道:“讓你見笑,是我沒管教好這個狂妄的小鬼,想必是讓李先生頭疼了吧。”
“哈哈,是有點。”
“喂!”大連寺不滿叫起來:“你應和他幹什麼?身爲我的下僕你應該維護我。”
“下僕?”天若疑惑的視線看了過來。
第三百六十一章 有關羽衣狐的現況
就連諫山都投來好奇的視線,不知道大連寺鈴鹿怎麼就敢把李念叫做下僕了,要知道這小鬼雖然傲氣了點,但一般在李念面前是不敢造次的,基本上還是挺尊重的態度——尤其在見過了李念和土蜘蛛的戰鬥中表現出來的實力之後,應該更加敬畏了纔對,怎麼敢叫李念下僕的?諫山都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勇氣。
被天若清弦這麼一問,大連寺鈴鹿一驚,也是意識到自己失言。
她最近事心心念唸的記着李念答應給她做一段時間手下,以回報過於豐厚的金錢報酬的事情,這幾天除了對泰山府君祭的繼續研究之外,在學校的閒暇時間就一直在想該怎麼好好利用這個下僕,此時見到李念本人,纔會沒多想的對李念這麼說。
但畢竟有關泰山府君祭籌備一事。
雖然她習慣了在天若面前口胡,但也沒真想暴露自己答應藤歧等人打算在最近舉行泰山府君祭這一禁術的打算,畢竟大連寺也知道這位咒搜部的部長雖然明顯的察覺到自己在研究泰山府君祭,只是研究,一直以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沒他是怎麼管,但實行禁術卻是另一回事,被天若清弦知道,鐵定是要阻止的。
在這位咒搜部部長面前,自然不該提起來任何相關的東西。
大連寺立刻想要補救:“沒、沒什麼,就是……呃。”
一時卻找不出來什麼別的理由,總不可能說是她給了李念八千萬的報酬讓李念感激涕零(?)給出了的特殊服務吧。
本來天若只是奇怪,見了大連寺慌張的模樣,此時微眯其眼睛。
對這傢伙性格有充分了解的大連寺頓時慌亂起來,知道那是咒搜部部長開始對什麼事情感到可疑的反應。
天若微眯眼睛:“喂,矮子,你……”
李念無奈,這點小事都圓不過來,整成將要暴露的態勢是怎麼回事,隨口替大連寺圓謊:“沒什麼,就是最近得了鈴鹿一些好處,答應了幫她做點事情。”
“好處?”天若看向李念,習慣性的要刨根問底:“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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