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使者的養成方法沒有問題 第237章

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對對,這傢伙確實和土蜘蛛是同等級的殺人狂,大概是能和你痛快過手的強人,但現在你這個下僕……李大人你能先注意下場合?別自顧自的戰鬥狂病發,在那裏做多餘的試探了好嗎?我知道你現在是想和天若打架,我也挺期待你能像打趴下來土蜘蛛那樣給這司馬臉也錘到半死,但現在是在說正事呢,天若這種能打的人我們陰陽廳不多是實話。你以爲爲什麼現在的陰陽廳會覺得羽衣狐是個難以處理的麻煩?真的給妖怪們集結起來了力量,我們退魔師和妖怪的全面戰爭就算能贏,也會贏的很慘烈。”

  “別弄錯了,不是妖怪和退魔師的全面戰爭,是妖怪和人類的全面戰爭。”李念不屑冷笑:“不能贏?我都不知道怎麼輸,你們是不是忘了,退魔師之外還有軍隊的存在,忘了現在人類的軍事力量變成什麼樣子了?”

  說什麼妖怪和退魔師的全面戰爭,真變成那種情況肯定已經不只是有關修行者和靈性存在的事情,必然會變成妖怪和人類整體的衝突。

  那麼,就只是妖怪們自取滅亡的舉動罷了。

  以前不是沒有這種情況,留存的歷史中不少妖怪被當時的執政者討伐的記錄,當時參與其中的有退魔師,更有普通的人類。

  靈性存在顯現出來也是血肉之軀,古時候能被軍隊集結討伐,給弓箭射成篩子,現在的時代更擋不住子彈,可能躲一躲受一受地區警察一級的配發手槍射出來的子彈,反殺幾個三五成羣的普通人類沒點問題,但換成面對訓練有素,集結成羣,且配備更強火力裝備的軍人,面對現代化海陸空一體的軍隊,可不是什麼妖怪都有碰一碰的資格。

  更何況世界之大,區區日本不過是小小一個島嶼大小,外面的天地更加廣闊,整個世界都是一體的,競爭的同時也有合作,外援多的去了。

  如今的時代,人類站在生物鏈的頂端,掌握整個星球,理由充分的不能再充分,就是因爲有和地位相匹配的力量。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時代的洪流奔流不息,距離四百年前已經產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大變化。妖怪的時代?可笑至極,以前沒存在過,現在更不可能出現。靈性的存在又怎樣?生物的一種罷了,因爲有着人形有着靈性,融入了社會,潛藏在每個角落,成爲了社會的一部分,才難以處理,要跳出社會,糾結成羣,做反人類的恐怖分子?那剛好全部殺了,以絕後患。

  這也是當下李念對那什麼全面戰爭不以爲意,還有心情談笑的原因。

  看清楚了大勢,就能知道妖怪們要真聚集起來做反人類的蠢事,那就是找死的行爲,剛好能一鍋端了,李念一直確信妖怪們揭起對人類的反旗之日,就是它們滅亡之時。

  諫山和大連寺回過神來,頓時也想明白這個道理。

  說起來天若本人都沒有如何亂了陣腳,能保持那副散淡模樣,看來不只是故作鎮定,估計也是和李念一樣看清楚了這點。

  但和李念不同,即使知道會變成人類對妖怪們的圍剿,乃至於可以一勞永逸解決妖怪爲禍這個問題,天若也並不期待這種情況的發生,因爲……

  “不管怎樣,還是會死人,會死很多的人。”

  李念眉頭微皺,說道:“……有的犧牲是必要的。”

  “……靈災本來就是我們退魔師該處理的事情,沒有任何資格讓無關的別人替我們犧牲。”

  “說得好!看得出來天若大人是有自己帶頭犧牲那種魄力的人,可惜其他退魔師似乎不這麼想,不然早在危機萌芽的階段就應該糾集人馬去討伐了羽衣狐了,那麼現在的情況,要處理這個問題需要做的犧牲必然會比當初更大,再繼續下去,以後要做的犧牲或許會更大哦?”

  不是沒聽出來李念諷刺和警告的意思,這都是天若清弦想過無數遍的問題,不需要一個編外的獨立退魔師來教自己怎麼做事,卻還是回答:“如果演變成全面戰爭的情況,確實會有更大的犧牲——對人類和妖怪的雙方都是。所以這是極力需要避免的情況。”

  “避免戰爭——指對敵人放任不管,視而不見?我可是知道最近爲非作歹傢伙越來越多,大概是因爲惡黨們覺得找到了組織,得到了庇護,覺得陰陽廳再沒有足以壓制他們的力量,開始不把你們陰陽廳放眼裏,而你們的不作爲,則助長了這份囂張的氣焰。是,我知道妖怪裏有聰明的大人物在制止衝突的升級,但那些大人物,也挺樂見妖怪們變得勢大吧?在不引發戰爭的前提下,削弱陰陽廳的壓制力,這能讓他們更好爲所欲爲,這纔是他們的目的。你們辛苦建立的威望和秩序正在崩塌,天若大人不會不知道吧?還要繼續坐視多久?”

  “我們的戰鬥可沒有停過,李大人自己被分配了多少任務?包括我在內,所有退魔師都在在忙碌於處理這些傢伙,照樣是見一個殺一個的管理辦法,陰陽廳維護秩序的決心從未變過。”

  “這樣還不夠,得從源頭解決問題纔是一勞永逸的做法。”

  “我正是爲此來拜訪奴良組。”

第三百六十三章 已經被知曉的名號

  李念微眯眼睛。

  來奴良組本家這裏,從源頭解決羽衣狐勢大的問題?

  李念轉念一想,想到的是曾經和這位以及奴良滑瓢一起討論過的,要共同討伐羽衣狐的話題,眼睛頓時一亮:“哦,這是終於打算無視陰陽廳那邊,要單獨的找上奴良組來一起討伐那狐狸了?”

  他的思路是解決妖怪聯盟的問題源頭該從羽衣狐本人着手,殺了這狐狸,烏合之凶匀皇橇t龍無首,該做鳥獸散了。

  他還以爲當下天若清弦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不做拖延了。

  “……並不是。”但天若清弦立刻否定。

  不是啊。

  李念一愣,頗感失望的嘆了口氣,明白是自己想錯,天若清弦來找奴良組是想談別的事。

  天若也能明白李念想到的是什麼:“如果可以解決羽衣狐本人,一切的問題自然就不是問題,可現在已經很難做到。”

  “是是,已經給她恢復了力量,糾集起來勢力了嘛,那當然很難殺。”知道了天若清弦的打算不是做了決斷,李念頓時有些興致缺缺:“可要我說殺了羽衣狐本人還是最好的辦法,即使現在也是值得一做的——比拖着拖着放任影響越來越大,受害越來越嚴重要好得多。”

  “有好的機會能殺羽衣狐,當然是可以一試,所以這個辦法一直在我考量的範圍裏,但正如李大人所說,已經錯過了絞殺羽衣狐本人的最好時機,目前機會已經沒有了,得再往後繼續觀望。”天若盯着李念看,還記得他剛剛無心之間說了什麼話“……即使出現這個機會,也肯定需要陰陽廳的力量才能做到,不管怎麼說,無視陰陽廳是不行的,請李大人記住。”

  這是來敲打自己了,在警告自己不要擅自行事,所以咒搜部長非但沒有跳出陰陽廳的約束獨斷專行的意思,當下仍然是打算服從陰陽廳的安排的,之前說的各種話,也是所謂的從陰陽廳的大局觀考慮。

  李念當然聽的出來警告的意味,對此不以爲意,還頗感好笑的哼了一聲,只說道:“機會這東西,往往稍縱即逝,光是想要它出現,就不是等着就行的。需要有心人主動去爭取,當你們避戰,決定了要繞遠路,行其他的辦法,那麼就註定了很難等到這機會。我話說在這裏:天若大人怎麼想,和陰陽廳怎麼想,我會尊重,會配合,但我不會等,如果我見了羽衣狐,是第一時間就會找她算賬,肯定要試着殺她,這是出於我個人的恩怨。”

  這傢伙打算獨自一人去找羽衣狐的麻煩,就像找上土蜘蛛那樣?

  諫山和大連寺頓時都皺起眉頭,覺得不應該在放任李念這麼魯莽行事,但他們都知道自己的話肯定勸不動李念,只能看向天若,希望他說兩句。

  天若疑惑問道。

  “……李大人就對幾次被找麻煩的事情感到如此憤怒?”

  天若看得出來李念明顯是很想殺羽衣狐的,已經到了迫切的那種層次,所以有此一問。

  “那個倒是小事。”李念搖搖頭“主要此身父母的仇必須清算。”

  以前李念就和天若清弦以及奴良滑瓢說過這件事,天若也知道他說的個人恩怨,是指【李念】的父母死於京都靈災,羽衣狐破開封印引起的餘波,加上被羽衣狐的手下找過幾次麻煩的事,天若本來還以爲這位“大陸那邊過來,借用了【李念】身份的強者”,更在乎的是被找了麻煩的事情,現在聽這位更在乎的是【李念】父母的仇,一時稍感意外。

  但天若轉念一想,又覺得挺像是李念會說的話,從他言語中看得出來這位是嫉惡如仇的那種人,從李念對大連寺和諫山的態度也能看得出來,李念確實挺重情義,基本上天若對李念的判斷,也認爲這是個可以信任的同僚,纔會對他說起各種祕密。

  正因爲如此,他也想勸勸李念,不希望李念做這種近乎找死的舉動,

  “殺親之仇,那確實是不共戴天的仇恨,但我仍想勸李大人不要衝動,你是能戰勝土蜘蛛的強者沒錯,但羽衣狐的如今的實力還在土蜘蛛之上,身邊更有許多強大妖怪聚集保護,想來就算是李大人,也難以在重重保護之下,殺死這樣的羽衣狐。”

  “我知道,你以前帶話我有收到,天若大人說土蜘蛛那傢伙在被羽衣狐忽悠過來之前,好像是已經找羽衣狐打過一架的,就是因爲輸了纔會被忽悠過來找強者過招的對吧?”

  李念還記得以前天若的帶話,說土蜘蛛是被羽衣狐揭開了封印,以這傢伙那求戰若渴的性子,是當場找上羽衣狐打了一架的,打輸了纔會被教唆跑了千葉這邊找自己的麻煩。

  “是這麼回事,所以李大人務必不要因爲戰勝了土蜘蛛就小看了羽衣狐。”天若面容嚴肅,是很認真的在說這話。

  “放心,我又不傻,土蜘蛛什麼實力,我是親身領教過的,是贏了沒錯,但過程也沒諫山學姐說的那麼輕鬆,我怎麼敢小看了在我之前就贏過這樣一位大妖怪的羽衣狐。”

  “既然知道,你就不應該衝動行事。”

  “我不會衝動,我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諫山冷笑着說道:“我好像聽某人找土蜘蛛打架之前好像也說過同樣的臺詞。”

  “所以呢?我這不是贏了土蜘蛛,還說到做到的活着回來了嗎?”

  “是活着回來了沒錯,可你打架的時候明顯和那瘋子是一樣上頭的,我賭五円你找羽衣狐打架的時候肯定也不會記得要留足以跑路的餘力。”諫山頓了頓:“我覺得天若大人說得對,你別衝動,真死了就搞笑了,羽衣狐自己的實力還在土蜘蛛之上,戰鬥起來那狐狸肯定也不是土蜘蛛那種鐵憨憨站着不動給你攻擊的打法,絕對會比土蜘蛛難對付的多。”

  “估計是吧。”

  看李念那不以爲意的態度,就知道這傢伙完全沒聽進去,諫山有些着急,補充道:“而且不像土蜘蛛孤家寡人,羽衣狐可是有成堆手下的!你想體驗正義的羣毆嗎?”

  “這個我覺得倒是不用介意,我看土蜘蛛的挑戰她不就欣然應允了嗎,當時不也是單打獨鬥?她像是也惦記上我了,估計也挺想殺我,我說要單挑,八成會被接受,對她來說也是個殺我的機會不是?到時候我就大聲喊:你左膀右臂都是老子幹掉的,你羽衣狐要做魑魅魍魎之主,都沒膽子替你手下報仇,接受我這名不見經傳萌新退魔師的單挑?哪不得直接氣得她主動來找我1v1?”

  看得出來李念確實不是真傻,沒想着自以爲是去一個人挑戰羽衣狐和她一堆手下,沒自信到能應付正義的羣毆的地步,這都已經想好了該怎麼激將羽衣狐出來單挑1v1了。

  可問題是1v1也很危險,既然都已經想好了激將的流程,更能看得出來李念是打定主意要在見到羽衣狐的當下向她挑戰了沒錯,諫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卻見天若搖搖頭:“羽衣狐是不會在乎這種挑釁的,李大人也不需要做這種多餘的事情。”

  “……什麼意思?”

  “那是個認爲弱肉強食理所應當,弱者被強者殺死爲天經地義的女人,你以爲至今陰陽廳已經和羽衣狐的實力發生了多少衝突?處理了不是破壞規矩的傢伙,羽衣狐至今並沒爲了誰站出來過,一直冷眼坐視這一切衝突的發生,曾有不識趣的蠢貨她眼前哭訴死了弟兄,希望能得到羽衣狐的幫助來報仇,結果被羽衣狐笑着摘掉了腦袋,說【你們這麼弱,被殺了不是活該?】。她就是這樣,不在乎那些無法自己處理問題的弱者,這也是雙方現在還算平安無事,衝突沒有進一步迅速升級的原因。”

  知道天若有在羽衣狐隨意招收人馬的時候在她邊上安插了陰陽廳的臥底,說羽衣狐說過那種話,那就是確實聽她說過。

  李念疑惑。

  “這麼無情?那還有人跟她?可我以前遇到過的幾個傢伙,死之前都一直是對她忠心耿耿的態度,被如此信任的首領怎麼會這麼冷漠?聚集在她旗下的傢伙們尋求的可不就是個庇護?她不庇護手下,還這麼多人往她麾下投奔?”

  “不是無情,不如說正相反,妖怪裏她是很重情義的類型了,只是她對手下親疏有別,聚集在她大旗下的魑魅魍魎卸啵黠@被區分成了嫡系和外人對待——強大和有用的人才能成爲她的嫡系,被羽衣狐親自接見,帶在左右,對嫡系她一向寬厚親和,予取予求。其他都是外人,被羽衣狐的嫡系收納管束,對這些【外人】,羽衣狐自己卻是一眼都懶得多看的,她對弱者無情,對無用的人無情。”

  “哦,那她懶得幫不看重的廢物做主是可以理解……可我殺的幾個幹部不是嫡系?幾波派過來明顯是要找我茬的,從中沒見那女人像你說得這麼豁達,那可不就是想替幹部的死伸張,纔來報復我的?”

  “對她來說這不叫報復,她只是想處理你這個威脅,同時也想看看究竟是誰能殺了她手下的幹部,可以的話想將這樣能人收做麾下——如果不能收做自己所用,就應該毀掉這樣的敵人,很簡單易懂的想法對吧?”

  李念想起茨木童子和螻蛄校莾扇舜_實有勸誘過自己,說過只要他李念願意加入羽衣狐,就放過他,爲此錯過第一時間誅殺李念的機會……李念確實理解了羽衣狐的想法,進一步逐漸理解了羽衣狐是個怎樣的傢伙。

  這也是天若清弦說的這麼詳細的目的,是想讓對羽衣狐一無所知的李念有個瞭解,天若繼續說道。

  “羽衣狐是念着舊情的人,會爲對她忠心耿耿鬼童丸等人的死感到惋惜,但不會因此感到憤怒,因爲她認爲在戰鬥中被強者殺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她對弱者無情,對強者卻是挺尊重的——而你戰勝了土蜘蛛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她那裏,她已經記住了你這個人,最近在幹部會議裏說起過你的事情,提起了你的名字。”

  “嗯?等等,我打贏土蜘蛛的事情怎麼傳過去的?”

  “你因爲和藤歧在總武高校門口的衝突暴露了自己,被知道千葉突然冒出來了一位叫做李念的強大的退魔師,你和土蜘蛛在公園的交手,鬧出來的動靜很大,被很多人看見,當時和你和土蜘蛛約戰的事情被很多人聽到,土蜘蛛突然被打到半死,昏迷不醒,送到了奴良組的情報,奴良組羣情激憤之下,也沒怎麼藏住,早被有心觀察的人知曉,傳播了出去,各種各樣的情報,已經在羽衣狐那邊被整合起來,你,李念,已經被知道是打贏了土蜘蛛的強者,名字和臉,都已經在羽衣狐面前暴露,她有說過想親自見見李大人你這位人傑。”天若清弦不無嘲諷意思的說道:“恭喜李大人,一通大張旗鼓的行動之後,得償所願的被羽衣狐知道了跟腳,白費我幫你遮遮掩掩的各種功夫。”

  諫山捂臉:“就知道這傢伙再大咧咧行事,遲早要暴露……這不是已經暴露了嗎。”

  “喂,那麼這傢伙不是危險了嗎?”鈴鹿眉頭緊皺,表情擔憂。

  李念微眯眼睛:“這可真是……得注意了。”

  可以說他李念的情報已經在羽衣狐那邊完全暴露……本來李念就不是什麼在做祕密活動的人,是個平日裏在正常登校上學的學生,在學校裏還是個有名人的傢伙,被知道了名字和臉,對上了人,各種情報就不是多難調查的事情。

  不過李念對此也算有預感,他也明白從藤歧開始,自己沒能留下他和夜斗的性命,被破壞了封絕結界,順利離開。有關自己的情報,肯定會因此被傳達到羽衣狐那裏,進一步,他戰勝了土蜘蛛的事情都被知道,那肯定會得到相應重視。

  最後不管怎麼說,李念都是要親自處理羽衣狐的,決定了要在見到羽衣狐的第一時間就進攻的李念,已經預料到會在羽衣狐面前暴露自己——只是聽天若清弦這麼一說,才知道暴露的比想象還要早些。

  天若清弦知道這麼多,明顯對羽衣狐非常瞭解,不僅是在羽衣狐的麾下插入了自己的人,這些人中還有混到【嫡系】裏面,能近距離接觸羽衣狐的存在,天若清弦從那裏得來的情報,當然值的相信和重視。

  “所以呢,說要親自來見我是怎麼一回事?”事關自己,李念也在意了起來,向天若清弦進一步瞭解情況。

  “當然是想親自折服李大人你這位強者,收做自己的手下——折服不了的話就殺了你。”

  “……怪不得天若大人你說我不需要做多餘的挑釁,因爲不需要我說什麼,羽衣狐已經想親自下場修理我,會很樂意和我單挑的對吧?”

  “就是這樣,我是建議李大人你避一避。”

  “難得我和天若有相同的意見,李念你還是該趕緊跑路吧。”鈴鹿難得和天若有了想通認真勸到:“再怎麼樣你都是鬥不過羽衣狐和她整個勢力的攻擊的。”

  “不行,既然我已經暴露,那我更不能避讓了。”李念搖搖頭:“我得殺了她,以絕後患……殺不了,也得讓她敬我畏我顧忌我,認清楚我的實力,掂量掂量向我明裏暗裏出手要付出的代價,真正的投鼠忌器。”

  沒有千日防俚牡览恚钅钸�想好好過日子呢,聽天若這麼一說,李念反而更想快點見到羽衣狐了,此時甚至覺得事不宜遲,該由這邊主動去找羽衣狐。

  天若搖頭:“羽衣狐也是大妖怪,她是要臉的,說了親自找你,大概率就不會使些其他手段,那可是個相當高傲的傢伙,不屑於對自己看重的強者使什麼卑劣手段,還打算折服李大人,把你收做手下,那麼見面之前,李大人應該不用擔心被羽衣狐之外的誰攻擊,需要戒備,但不用太放在心上。”

  “天若大人描述的羽衣狐感覺確實像是這種傢伙……但這樣的大妖怪如果要親自來找我,更不會考慮什麼場合和波及了對吧?天若大人也知道我還在讀書,平日裏白天都在上學,晚上住在學生宿舍,我可不想在那種場合被羽衣狐找上。”李念繼續說道:“而且羽衣狐可是有手下的,誰能保證他們不會自作主張行動來對付我。”

  天若想了想,發現確實是這麼回事。

  這次叫李念來,天若就是想告訴他這些涉及到李念的情報,本意是想勸李念躲一躲,收斂收斂最近的囂張行事……但李念自己明顯有別的想法,沒想躲着,反而是很主動的想和羽衣狐接觸,有主動解決各種問題的意思……天若也明白他的判斷是正確的。

  “這樣嗎……那希望李大人真的能在羽衣狐的手下全身而退了。”

  “大膽點想,說不定我一個照面就把羽衣狐殺了,屆時什麼問題都解決了。”李念呵呵笑道,諫山和鈴鹿都不知道他怎麼還笑得出來。

  “我相信李大人不是簡單會被殺死的人……同樣也覺得羽衣狐不是,諫山君說的沒錯,羽衣狐雖然高傲,可畢竟是條活了很久狐狸,有狐狸的狡猾,不是土蜘蛛這麼耿直的性格,我大概不能改變李大人你的想法,只能勸你務必小心。”

  “多謝天若大人告訴我這些,讓我對危險有個準備。”

  “理所應當的事情,不用謝。”天若搖搖頭:“李大人既然已經是一位願意保護民械莫毩⑼四煟屈N陰陽廳當然會儘可能的保護你,被羽衣狐的勢力惦記上,李大人也不用太擔心,你背後也有我們陰陽廳的存在。”

  “……有組織罩着的感覺還是挺好的。”李念由衷認同的使勁點頭。

  諫山無奈說道:“組織攔不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

  鈴鹿也冷冷補上一句;“對,我越來越覺得你早晚有一天會把自己作死了。”

  “你們想太多……不過,我的事情不足爲道,天若大人既然不打算以解決羽衣狐的形式解決問題,來奴良組是想找他們幹嘛?啊,如果是不能透露的祕密的話,就不用說了。”

  “……不是什麼祕密,我只是想試着推奴良組來代替羽衣狐領導妖怪聯盟。”天若沒有隱瞞來意,直接說明白了。

  諫山和鈴鹿此時都已經沒有爲這種事一驚一乍的餘力了。

  李念瞪眼,贊到:“喲,天若部長終於提出個符合身份的陰險辦法了,這一手從內部分化敵人組織的手段,妙啊。”

  天若面無表情:“多謝李大人誇獎。”

  “天若大人。”此時車子緩緩停下,一直沒有說話的司機輕聲開口:“我們到了。”

  腥讼萝嚕驹诹藖椎貜V闊的日式宅院的大門前面,已經有奴良組的牛鬼和黑田坊在門口等候,見咒搜部的部長一行如期而至,多看了跟在天若後面的李念一眼,牛鬼開口,還是主動向領頭的天若清弦打了招呼:“您就是天若大人了對吧?”

  “是的,我是天若清弦。”

  “……幾位請進,總帥和三代目已經等候多時。”

第三百六十四章 得見奴良組家風一角

  就這麼在兩位幹部的帶領下,退魔師一行人走進了奴良組的本部。

  李念自覺落在隊伍的最後。

  雖然他在車上和天若相談甚歡,互換了許多情報,但李念不至於就這麼高傲到認爲自己是能和天若清弦這等大人物平起平坐的存在了,很清楚當下他只是大佬的跟班身份,還是唯一沒有陰陽廳編制的獨立退魔師,自然不宜弄錯了在隊伍中的的主次位置。

  ——當然,更多的原因是因爲他沒興趣和奴良組的兩位幹部聊天,說那些沒意義的客套話,打那些沒意義的機鋒,此時只想趁此機會機會好好觀察觀察這個奴良組的本傢俱體是什麼模樣。

  這也是李念答應跟隨天若清弦來此的目的。

  前面的天若和牛鬼在交談些什麼,果然是預想之中的各種客套話——和客套話中蘊藏着的一些有意無意的試探,什麼咒搜部部長大人最近斬妖除魔似乎很忙,什麼最近感覺得到附近人類的眼線變多……對此李念懶得去聽,此時只在左右張望,打量四周。

  乍一看奴良組本部所在的這整棟宅邸,是很氣派壯麗,佔地廣大的那種日式宅邸沒錯,任誰都知道住在這裏的傢伙必然身份顯赫,非富即貴,但作爲奴良組的本部所在,進來之後,實際一看,感覺卻普通了些……還以爲妖怪的本部會是更加,怎麼說,更加特別的地方?具體來說就是有些特別的裝潢什麼的,來表現出他們妖怪的身份和地位或者本性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