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使者的養成方法沒有問題 第234章

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啊,好的,謝謝……”青山在李念旁邊坐下,目光在兩人之間移動:“今天是學姐準備早餐嗎……不是李念同學在做,都有點不習慣了。”

  “哈哈,看來青山同學還算喜歡我做的東西,這可真是讓人開心……不過諫山學姐當下做的是和食,你可能更加喫得慣一些吧。”

  “沒有的事,李念同學做的東西我也喫得慣的——我知道你有注意着照顧我口味在進行調味的,一直以來的美味早餐都勞你費心。”

  李念自己口味比較重,早上一般習慣了喫麪或者喝粥,調味也會各種辣加油鹹菜的使勁加,知道青山不會喜歡,給她準備的都是另一份。

  “沒什麼費心的,多大事,無所謂。”李念不以爲意,目光盯着屏幕,沒停下敲擊鍵盤。

  青山笑笑,沒再說話。

  之後諫山做好了三人份的早餐,送到李念和青山面前的,是味增湯玉子燒白米飯烤魚的經典和食組合,諫山自己也在桌邊坐下,大家一起享用了早餐,都喫的乾乾淨淨。

  青山確實挺享受這樣的一頓和食早餐,覺得諫山的手藝特別有家常的那種味道,喫完之後心滿意足的對諫山道謝,被微笑着回應“青山同學喜歡就好。”

  李念卻喫着覺得不太夠味,覺得寡淡了點,份量也少了點,被問感想的時候老實的回答了,結果被諫山翻了白眼說:“沒喫飽不夠味,你不妨撒點鹽加點水把盤子舔的再幹淨一點。”

  “……學姐你這是什麼區別對待?”

  “誰叫你喫的舒舒服服還在那對學姐的愛心特製早餐還要在那挑刺,由衷建議你以後喫着女生特意準備的料理的時候不用這麼老實的說話。”

  “我這不是沒把你當女生嗎。”

  “……你那又是什麼區別對待?那你當我是什麼?”

  “爺們兄弟。”

  “……你那什麼意思,是說我胸小了嗎?”

  “啊?我可沒這麼說,但你要說的話可能確實有這原因?”

  諫山給氣笑了:“你這種人真是活該了找不到女朋友。”

  青山看着這兩人互相鬥嘴,心裏卻想着爺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也不像是這樣啊……

  喫完了早餐,諫山拿好洗過烘乾的衣服,卻沒現在換上,打算就穿着李念給的這一套邉臃コ烤殻隽撕瓜磦�澡再清清爽爽的換上,就此告辭,去到學校了。

  青山也要去打工,主動提出要同行,和她一起出了門。

  李念沒和兩人一起走,收拾了碗筷之後,做了自己往常內容的獨自修行。

  但是,總感覺效果不太理想……主要是從和土蜘蛛的那場戰鬥中喫到了甜頭,覺得那種的“切磋”纔夠勁,見成效。

  也不知道這幾天土蜘蛛醒了沒有,恢復了多少。

  覺得到那時候自然會有奴良陸生來通知自己的李念沒再多想,就去了學校。

  卻沒想今天就有了去奴良組本家自己去確認情況的機會。

  ……

  ……

  這機會來在於中午的時候接到的電話。

  那時李念正找到安藝說起劇本主線已經完成這件事。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李念一看,是陌生的號碼,還是接通,聽到的卻是有點耳熟的疲憊聲音在打招呼。

  “啊,接通了……請問那邊的接電話是李念李大人嗎?”

  “……我是李念,你是?”

  聲音是有點耳熟,但李念一時沒想起來是誰,在找自己的記憶。

  在那之前,那邊就已經自報了名號。

  “我是天若清弦,久未聯繫了。”

  “……天若大人?”

  李念一下子就想起來確實是那位忙碌的咒搜部部長的聲音,一時露出驚訝的神色。

  雖然大連寺鈴鹿是他派來,也有這位陰陽廳高層一些消息通過諫山之口傳達給自己,但和這位咒搜部部長本人確實是久未聯繫,上次面談還是在達官貴人的聚會上,距今有段時日。

  這也是當然的事,咒搜部的部長那是何等忙碌和地位高絕的人。

  “聽說李大人最近越發活躍,土蜘蛛都被你打趴下了?”

  李念知道這消息已經被諫山上報,得到了陰陽廳高層的重視,天若清弦知道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是的,託您的福。”

  “可別,全是李大人自己的本事,和我可沒關係……客套就免了,我今天主動聯繫你,是有別的事。想請李大人和我一起拜訪一趟奴良組的本家,不知李大人今天有沒有空,願不願意同行?”

  “哦,之前說過的事……是今天是吧?具體什麼時候。”

  “已經向滑頭鬼本家那邊通過了氣,時間定在了今天下午,會在那時宴請我們。”

  “可以。”

  大概能想到陰陽廳的咒搜部部長找上奴良組本家,是要做高層之間的一些密談,雖然不知道叫上自己這種散人是什麼意思,但李念還是乾脆答應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時隔許久再見天若清弦

  說好了事情,定好了時間,被告知等待聯繫,到時候會有專車來接送,天若清弦那邊就掛了電話。

  似乎是亮明身份的正式拜訪,畢竟是咒搜部的部長,得拉滿排場的過去嘛,專車接收那當然是必須得,還得帶齊手下……比如自己這種。

  說起來要拜訪的也是奴良組的本家,奴良陸生的老家,無疑是妖怪們的聚集地,從以前聚會上天若清弦對奴良滑瓢那態度來看,那位咒搜部部長是明顯是挺討厭妖怪的那類人,包括了風評不錯的奴良組,這麼個人要拜訪這麼個地方,那是得找提防一手被陰。

  由此李念猜天若找自己的理由是看着自己的實力還算不錯,想找自己過去當保鏢,防止被突然一堆刀斧手,衝出來把他砍成渣渣——開玩笑的,那種可能性實在不大。

  李念已經從奴良陸生的身上稍微看清楚了奴良組的家風,以前和他爺爺奴良滑瓢也算有過接觸,對奴良組的風評和處事宗旨更是有所瞭解的,那是很積極的在融入社會,主張和人類和諧共處的一個妖怪組織,天若清弦那身份是很容易被妖怪記恨偷襲圍毆弄死沒錯,但以李念所見奴良組的風格行事,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

  畢竟,他讓奴良陸生帶起來本家的人馬去補刀把他打成重傷的土蜘蛛報仇,這麼理由充分合乎民心的事情,奴良陸生都沒照幹。

  當然,還是得提防着點沒毛病,畢竟妖怪黑道。

  就算明面上是那個溫和態度,現在表現出對人類平和的處事風格,但妖怪黑道就是妖怪黑道,奴良組還是妖怪黑道里第一等的龐然大物。

  分部開遍全國,影響力遍佈日本各地,所屬的妖怪數不勝數。

  妖怪嘛,那自然不可能全是什麼良善之輩,奴良組不會是什麼遵紀守法的好人家庭。比如也曾出過舊鼠組那種敗類,李念就打過交道。

  雖說舊鼠組是叛出了組織,勾結了鬼童丸,想要不自量力的顛覆奴良組,結果被李念代勞給滅了,但在背叛之前,這種傢伙能被奴良組收容本身就能表明一些問題。

  也因爲關東大猿會被滅門一事,和前來查看情況的牛鬼與黑田坊起了衝突,交過手,以之爲例可以知道,奴良組的幹部們也沒幾個弱的,會被稱作最大最強的妖怪組織,只會是實至名歸,大概那那兩位也能在本家遇見,包括了他們在內,只會有更多的強者。

  不過,他和奴良陸生的到現在也算建立起來了一些私交,和他爺爺奴良滑瓢也交過手,聊過天,聽過老人【建立奴良組的初衷是想保護一些弱小妖怪】的主張,知道奴良組不會是什麼良善之輩組成的組織是沒錯,但另一方面也不是什麼到處作亂的恐怖組織,其實對妖怪黑道的奴良組能有這種表現和處事宗旨,還是挺刮目相看的,即使站在退魔師和人類的立場上,對奴良組的觀感也還算不錯。

  要去的這個奴良組本家,肯定是龍騰虎穴沒錯……對這龍騰虎穴實際的面貌會是怎樣,李念還是很好奇。

  提到妖怪組織的本家,想象中會是漆黑一片陰森詭祕危機重重的地方——但李念也知道,諫山似乎時常拜訪那地方,都被熱情款待過,當事者的映像不是那麼回事,似乎對在那地方的受到的對待,和見到那些妖怪觀感挺好。

  長久和奴良組打着交道的諫山對奴良組有意無意透出來一種還算信任的態度,比如以前李念出了什麼事就會想去找奴良陸生幫忙,便是一種體現。

  李念自己見過的雪女冰麗,牛鬼,黑田坊這些奴良組的相關人等,都是些有情有義,算有規矩分寸的類型……嗯,有情有義主要體現在護主這一方面,好吧,該說護主的時候這些人都沒了表現出來的分寸,個個都憤怒到亂了套的地步。

  話說土蜘蛛被那地方撿了個半死的昏迷狀態,現在真的還活着嗎?李念說實話對這點是持懷疑態度的,總感覺他會被憤怒的奴良組上上下下分了喫了——前提是奴良陸生沒有壓制住自己的手下,待會得問一下。

  以前李念也被奴良陸生邀請過,說有機會想爲他設宴請他喝酒,看來今天這個機會就來了……雖然是沾了大佬的光,作爲咒搜部部長的跟班去的——怎樣都好,總之李念個人,也挺想借這個機會,親眼去看看由那兩位滑頭鬼爺孫建立起來的這一妖怪組織,根底究竟如何。

  既然是本家,必然能很好的反映出奴良組整個組織的本性,那麼這個對人類持平和的態度的妖怪組織,是實際上踐行了任俠之道,還是表面光鮮和煦,內裏漆黑一片呢……

  要做判斷的話,沒有比親眼確認更加直觀,只是見到了個別奴良組的成員是無法判斷這個組織全貌的,得看的更多才行。

  旁邊的安藝、五更,加藤等人都在,看見李念掛斷了電話,聽到了他對電話那頭天若清弦的各種回覆,從一句“天若大人”的稱呼中,都能明白他似乎是和陰陽廳的大人物在聊,給出的回覆,又像是答應下來了什麼委託。

  “又在我們偉大企劃得到推進的緊要關頭來了事情支走我們的關鍵劇本……”安藝苦笑道:“該不會又要當場離席去到哪兒做拯救世界了大事了吧這位英雄大人?”

  他以爲李念又來了陰陽廳的委託,要他立刻去某地處理靈災。

  李念搖搖頭。

  “那倒不是,只是大人物要拜訪另一個大人物,喊我去當個跟班,幫忙鎮鎮場子?”

  “哦?就是作爲保鏢出場的那種情節?你說的大人物……”安藝眼睛一亮,欲言又止。

  李念知道他想問什麼,回答道:“既不是某國公主也不是哪位富商家裏的大小姐,是純爺們,還挺帥,還挺強,地位還巨高,還嘴臭,估計還心黑,一點都不純良傻白甜的那種。”

  可謂是把安藝那點幻想抹殺的乾乾淨淨。

  安藝也知道不太可能是他想的那種能人傍上白富美的老套情節,不過被否認成這樣,還是有點小失望的,頓時對這位要保護的大人物失去了興趣,卻也鬆了口氣,說道:“總之是不需要你去和誰打架對吧?那就好。”

  “不需要打架的吧這次?其實估計都沒我什麼事,我就是個擺設,還能好喫好喝蹭一頓,得大戶人家的一番熱情款待?不過除此之外薪水好像就沒得給了——啊,這麼一想覺得好虧啊,我要不要向天若大人要點出場費哦。”

  “行了吧,聽着是挺好一件事,都能算福利了,還敢要出場費。”五更不屑道:“你都那麼有錢了還在乎那點錢嗎?”

  其實大連寺的支票還沒到賬,也就是那四千萬定金還沒到李念手上,所以當下李念還不算有錢——這個李念倒是不急,知道大連寺她大概下次來找自己就會給他這張支票。

  說實話她要反悔了李念也無所謂,本來就覺得八千萬的報酬離譜了,所以這時回答五更:“錢都是一點點的賺出來的,誰嫌多啊……嗯,不過這次還是不要了,我也就開個玩笑。”

  “不是危險的事情就好。”加藤也像是放心了一些。

  “那可不一定了加藤同學,一般而言,以爲是保護高層會面,其實不會有事發生的清閒差事,可以蹭喫蹭喝的情況下,總是會發生點什麼特別危險的事情把主角捲入其中,比如被人襲擊什麼的,捲入陰质颤N的,總有些這種刺激的情況發生。”五更陰沉笑着開始yy:“然後主角就不得不挺身而出,說不定會面臨比以往更大的危險……指不定這次某個囂張的賤人就要猝不及防的被打到重傷入院的程度了。”

  “是呢,要真有那種刺激的情況好像也挺不錯的。”李念摸着下巴,嘖嘖道:“能好好活動活動身體。”

  “你就裝吧。”五更不信。

  李念呵呵笑笑,不做反駁,直說道:“好了好了,不用說那些無聊的事情了,回到劇本的話題,安藝你看過了?”

  他早上就把寫好的電子稿通過line羣組完成了共享,大家都已經受到了劇本,不僅是在場的腥耍贾鸷蜐纱迥沁厬撘彩盏搅耍誀懓菜囈呀涍@段時間已經看過了劇本。

  安藝卻苦起臉,抱怨道:“別說了,害得我迫不及待想乘上課的時候看的時候被平冢老師抓包,沒收了手機,你知道看的正爽的時候一抬頭看見那位班導微笑的臉是怎樣恐怖的一件事情嗎?我下午放學才能去她那裏拿手機,還得交保證以後上課不玩手機的檢討書,我正發愁怎麼寫呢,今天白天是沒法看電子稿了。”

  安藝確實是拿到了劇本的第一時間就陷入了狂喜,想要仔仔細細看過一遍,課都不認真上,打算把那時間用來看劇本,是必然發生的事,可惜他實在是太急切,平冢老師的課都敢開小差,要知道那位教師平日裏就挺嚴格,在自己的課上更是不會容忍這種事情,抓到了必是卷書敲頭沒收手機千字手寫檢討的下場,大家都是不敢在她課上玩手機的。

  “還有這種事?”

  這個李念倒是不知道,他上午一直在做日常的修行,是閉眼冥想的狀態,沒注意到這個小插曲。

  但當時大家都看到了,安藝被沒收手機的時候還引起來一陣粜Γ纪ε宸菜嚫以谄节@蠋熣n上玩手機的勇氣。

  “你當然不知道,當時你好像一如往常在睡覺……太離譜了,你睡覺平冢老師就不管,我玩手機就要被抓包敲頭沒收手機還要寫檢討。”讓安藝注意到了這事,頓時憤憤不平起來:“她怎麼不敲你頭要你寫檢討哦!就因爲你是學霸嗎?學霸就可以爲所欲爲嗎?”

  那不是睡覺,而是冥想修行……不過李念也懶得糾正這個誤解,反而笑道。

  “不好意思,學霸真的可以爲所欲爲……其實這只是原因的一部分,大概平冢老師以爲我平日裏退魔師的工作很累?”

  “哪知道這傢伙的工作一點都不累,還藉口工作翹課,還有寫小說寫劇本的餘裕。”五更不爽道:“你這種人就該被敲頭要求寫檢討。”

  “不服啊,不服你也學我一邊摸魚一邊穩坐年級第一的寶座?”

  五更不說話了,只嘀咕着:“你最好一直能穩坐這一寶座。”

  “不過真虧你能這麼快寫出來我要的劇本……以前拖了挺久是一回事,一着手就寫的飛快這點還是很讓人放心啊……不愧是木子老師,新的神作家。”安藝感慨道:“一週的時限給你都算寬泛了。”

  “那是留出修改的餘裕的時間,安藝你早點看過之後要給我反饋意見,我纔好修改。”

  “……原來如此……啊啊啊啊!你這麼一說我更想看了!要不我現在就去先找平冢老師把手機要回來?”安藝抓狂的撓着頭髮,出口就是不經大腦的蠢話。

  李念呵呵笑道:“你要去找打我也不攔着你。”

  “……果然你也覺得會被打?”

  “你爲什麼覺得不會被打才奇怪。”

  “那沒辦法了……好吧,反正今天你下午有事不能參與討論,也沒法急着給你反饋。”安藝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放棄了愚蠢的想法,只是看那樣子估計會對劇本念念不忘的緊,今天的課肯定是沒法好好上了。

  不只是安藝,加藤也挺心癢癢的,很想看,此時嘆息着說道:“我也挺想看的呢,還好安藝同學做了個錯誤示範,人家可不想被平冢老師罵……今天只能忍着了。”

  安藝很是有同感:“是啊是啊,只能晚上回去通宵看了。”

  李念眉頭一皺:“通宵就免了吧,好好休息。”

  “是是。”安藝一邊應是,卻是不以爲意的表情。

  見他那樣,李念乾脆直接說道:“要給我見了你明天神志不清的蠢樣,我可是真會生氣的,製作人在腦子不清醒情況下做的判斷和反饋也不值得相信,時間還充裕,急什麼。”

  “……是。”安藝垂頭喪氣,這次像是聽進去了說教了,李念說到這份上,他應該是不敢不當回事的。

  “加藤也是,能不熬夜別熬夜,身體最重要。”李念轉頭對加藤說道,又瞥了一眼五更:“還有你。”

  “你有資格說教別人?你課堂上哪天沒睡得香甜。”五更嗤笑道。

  “我那就是修行,其實我作息健康的很,每天早睡早起”李念覺得也是個機會,鄭重其事道:“作息混亂早晚猝死可不是開玩笑的,五更,看你最近的黑眼圈越來越重,沒少熬夜碼字吧?勸你悠着點。”

  五更心頭一暖,知道李念是真關心她身體,嘴上也老實了點:“……哼,不用你說我也明白,我要是倒下我家可負擔不起……我會注意的。”

  加藤微笑着點頭,表情溫和,比五更更坦率許多,向李念微笑着點頭:“謝謝李念同學關心,我也挺受不了熬夜之後精神消沉的那種感覺,可以的話也不會隨便熬夜的。”

  “這纔對吧……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