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使者的養成方法沒有問題 第220章

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太對了,只是你想以平和的方式教化加害者,是出於這種情分,而我看着朋友受辱,動了怒,見相模還是做欺負誰的壞事,我有能力有理由要修理她,所以這麼做了,卻是爲人的本分。”李念說道:“你想盡情分,我想盡本分,不矛盾,不如綜合一下,情分本分一起盡了豈不美哉?”

  “還有這種好事?請李大人指教?”

  “先盡本分再盡情分——就是先把人打趴下來再教他道理,便能造就相模那種變化了,這纔是以理服人的真諦。”

  諫山用力鼓起掌來:“說得好!問題是小人諫山得先有不會被咒搜部的人打趴下的力量纔敢隨意動手,也希望有着這種力量的李大人也能在打趴下看不順眼的人之前的用力不要衝着弄死誰去,事後也自覺點補上教化的環節而不是等別人來替你補。”

  “我儘量。”

  “真是個找鉂M滿的答覆。”

  “可還讓諫山大人滿意?信了小人不會成爲個作奸犯科的惡黨沒?”

  “其實我也沒怎麼懷疑,就是覺得你自由的有點過了頭……”諫山感慨道:“不過你說自己有分寸,不會偏離正道,我還是相信的……只希望你更加註意一點,我被父親教導過【放縱只有一次和無數次的區別,往往惡人就是在這種過程中一點點的墮入邪道,我們退魔師是擁有力量的人,所以纔要更加自律】……這句話也送給你,記不記得就是你的事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自己這種小人物是管不到大佬們的所作所爲。”

  “諫山前輩的教導我一向銘記在心。”

  “誰敢在李大人面前自稱前輩,我還希望您能教教我怎麼才能修煉成能打贏土蜘蛛的猛人,不如哪天切磋切磋,李大人來指導指導我?”

  諫山只是打趣的在那隨口一提,卻讓李念想起一事。

  他最近在想“魔王與神的一戰”該怎麼構建出來那場景的觀想,想來想去得出的結論就是【實際打個一場。】,可這場打架終究還是缺了個對手,現在諫山在旁邊,提起切磋的事,讓他想起或許就能找這位學姐來幫忙,於是說道。

  “行啊,哪天你我找個道場過個兩招?”

  沒想到李念真會答應,諫山反而一愣,慌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就開玩笑,我怎麼配和李大人過招。”

  “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諫山這麼厲害的人,打我這種菜雞不隨隨便便?比如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過過招,你不就一刀秒了我嗎?”

  “得了吧,那明明是你藏拙故意輸給我的。”諫山一提就來氣:“還騙我是什麼都不懂的新人。”

  “沒,其實我那時候是真菜。”

  “……”

  諫山投來鄙夷的視線,以爲李念這傢伙又開始裝起來了,李念也沒法解釋自己是以【神賜之劍】速成的力量,只能跳過這個話題。

  “切磋而已,有什麼顧忌的,我真沒覺得諫山你弱到不配和我切磋了,要不我綁着手腳自封法力和你打?”

  “……我也沒覺得自己有那麼弱。”諫山眉頭一挑,她就客套着說說,承認李念實力強大是一方面,但也沒真覺得自己和李念切磋的資格都沒有,而是有另外的擔憂,嘆了口氣纔回答:“我主要是怕出事。”

  “怕出事?切磋能出什麼事?”李念沒聽明白。

  “怕被打死。”

  “嗯???我怎麼會那麼做,切磋而已?能殺的了誰”

  諫山覺得這傢伙又在說對所作所爲沒點自覺的話,投來看神經病的視線:“因爲你這個人的認知裏面好像覺得和土蜘蛛打生打死拆了城市的那種戰鬥也是切磋,我頂不住那種,我肯定會被打死。”

  諫山對李念和土蜘蛛那種不要命的戰鬥記憶猶新,且心生敬畏,是一點都不想和李念那樣“切磋”的。

  “……我雖然是當那種實戰作爲一種磨練,但沒蠢到和朋友切磋也會做到打出腦漿的程度。”

  “……真的?”

  “真的。”

  “那行,可以找個時間切磋切磋。”一聽李念不會以和土蜘蛛戰鬥那種氣勢來和自己打架,能維持在切磋的程度,諫山就爽快的答應下來,一邊握緊了手裏裹着【獅子王】的刀袋,笑着說道:“我剛好也苦惱於沒有練習的對象,李大人願意屈尊,對在下也是個難得的機會,我會全力以赴試着將你斬……在切磋中打敗你的!”

  李念斜眼瞥去,心想我是沒有弄死你諫山黃泉的打算,但你這妞剛剛是不是興奮起來就動了對我的殺意?

  “那就這麼決定了。”

  這時巖端突然說道:“咱們到了。”,一邊緩緩靠邊停車。

  兩人聞言,向外看去,談話間已經到了案發現場,這是一片居民區,前方一棟民宅,已經被警方封鎖起來。

  李念和諫山下車,那邊正在和下屬談話的高坂警官就注意到到場兩位年輕的退魔師,迎了上來。

第三百三十八章 夜鬥神,應召而來

  兩人過來的時候都還在學校裏上課,急急忙忙趕過來,自然沒來得及換衣服,是校服的裝扮,這也算是常態了,不乏有沒見過兩人的生面孔在那指指點點——但剩下的幾位警官,以高坂警官爲首,都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兩位年輕的退魔師了,千葉本地以及附近的案件發生,如果疑似是靈災,基本都會找這兩人,涉及到死人的情況也總是這位高坂刑警帶隊先做的調查,如果是第三類靈災的話就會由他聯繫陰陽廳方面,有的時候甚至會直接聯繫李念和諫山個人。

  一來二去也算是混熟了臉面。

  “你好,李先生,諫山小姐,勞煩你們跑這一趟。”

  現在來迎接兩位退魔師的這位高坂警官,全名高坂大介,身爲刑警卻長着張黑道大佬般不怒自威的國字臉是他的特徵,李念對此記憶深刻,應了句:“你好,高坂警官,沒什麼勞煩的,職責所在,應該的事情。”

  “客套免了。”諫山直入正題,問道:“所以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高坂警官講講吧。”

  她們只被告知死了人,並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流程上一直都是這樣,警察覺得現場疑似第三類靈災就會讓陰陽廳派來退魔師調查,到現場纔會由警方告知案件的具體細節。

  高坂一邊引着兩位退魔師往現場走去,幾名警官爲他們拉開警戒線,高坂警官一邊以平淡的語氣說起案件情況:“今早有個中年男性被他母親發現死在自己房間,被發現前是房門緊鎖的狀態,叫了沒人應母親才用鑰匙從外面開了門,進去之後發現他兒子以屍首分離的狀態倒在血泊之中,已經死亡多時。”

  “屍首分離?”諫山疑惑的問道,意思是讓高坂警官說得再具體一點。

  高坂警官知道諫山想問的:“是乾脆利落的斬首,兇器是銳利的刀刃,兇手是用刀的行家裏手。”

  李念一邊聽着高坂警官陳述案情,耳尖一動又聽到更遠處一羣在圍觀的,似乎是附近居民的幾位父女在那指指點點,因爲那內容似乎涉及死者,所以他用心聽了一下。

  ——“死的好像是春田家那個賭鬼兒子?不知道招惹了誰,被人砍了頭!”

  ——“欠了太多錢被人找上門來報復了吧,哼,活該,苦了春田夫人辛苦把他拉扯長大,早幾年喪偶,到老還得養着這種不肖子孫,經常聽到這傢伙在那裏鬼叫鬼叫,要不到錢就打就罵他慕青,這樣的傢伙真是死了也沒人心疼。”

  ——“春田夫人會感到解脫的吧。”

  ——“那肯定啊……說不定就是她找的……”

  死者是賭狗一條?李念聽出來這些話裏透出的信息,皺起了眉頭,心生厭惡,本來有着的那點對死者的敬意蕩然無存。

  又看到有個婦人在警官的簇擁下一臉麻木的坐在警車旁,面無表情的聽着警官們的安慰,只一言不發的盯着自己的房子,似乎就是死者母親的那位春田夫人了。

  “用刀的……?”那邊諫山並未注意到這些,只在認真聽高坂警官的講話,想了想,又問道:“還有其他信息嗎?”

  “死者本人毫無疑問是被一刀斬首而死,死前的表情都定格成驚訝的樣子,像是看見了個突然闖進來的人,提着刀二話不說進來就直接將他斬首,但是據受害者母親所說,門是反鎖的狀態,犯罪現場的窗戶也是從裏面關上的,沒有留下兇器,各種地方只有受害者本人和他母親的指紋。”

  “標準的密室殺人劇情。”李念哼哼兩聲:道:“是那種完美到沒有任何證據的犯罪現場是吧?”

  “……並不是,現場有一大一小兩種來自木屐的帶血腳印,看輪廓大小和紋理細節,其中一個明顯和當初關東大猿會一家滅門現場的腳印一致”說到這裏,高坂警官看向李念:“李先生是否有想起來什麼。”

  “……好吧,剛說是密室殺人結果秒秒鐘就基本上破案了。”李念感到無聊的聳聳肩:“你這麼一說我就大概猜到是誰幹的了”

  諫山也聽說過關東大猿會滅門一事,當初是李念和大連寺鈴鹿去處理的,當時還和奴良組的來人起了點衝突,那事情已經被證實是名爲藤歧的法師和名喚夜斗的武神所爲,現在高坂警官說這個案發現場有個木屐的腳印和那時的腳印一致,她也頓時理解了罪魁禍首恐怕就是同一撥人沒跑了。

  李念疑惑道:“上次是滅了妖怪家的滿門,那時的本意似乎是想挑撥離間羽衣狐和奴良組之間的關係,還算情有可原,這次就動手殺人了?爲什麼?高坂警官,這死者什麼身份?好像就是個隨處可見的垃圾賭狗吧?”

  這是高坂沒說的情報,不知道李念哪知道的,高坂驚訝的瞥了他一眼,點點頭:“是的,死者春田只是個無業遊民,四十多歲的時候受經濟不景氣影響,公司經營不順,把他裁員,此後沾染上賭博,輸光了積蓄,還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也不出去工作,就在家裏遊手好閒,和母親住在一起期間,經常向他慕青伸手要錢,要不到錢就打罵,這些都是從鄰居那裏獲得的情報。死者就是這麼個人,不像關東大猿會那次,死者本人沒有什麼特殊身份,我能想到的動機就是借給他錢的人仇殺……”

  諫山才知道死者是個這樣的人,皺起眉頭,卻也沒說什麼賭狗確實不得好死之類的風涼話,只是看向一旁明顯是受害者母親那個老婦人,情緒複雜的嘆了口氣。

  高坂警官繼續說道:“不過兇手如果是犯下關東大猿會滅門一案的同一人,實在不像是會因爲這種理由而動手殺人,退魔師方面是否有什麼頭緒?”

  “不知道,那傢伙好歹也是個武神,墮落到出手殺這麼個賭狗的程度,我也不太明白。”李念冷笑:“也許根本沒什麼理由,就是殺生成性,上癮了,是個沒救的愉悅犯。”

  諫山想了想,點頭道:“也不是沒有喜好殺人的這種惡神,可能那位夜鬥神就是如此……世間一般稱這種爲……”

  “嗯,記得日本神道里是叫這種東西做禍津神。”李念嗤之以鼻:“直接叫妖魔不更好?反正是退治對象。”

  “武神?夜鬥神?禍津神?”高坂沒怎麼聽明白兩人在說什麼,但顯然退魔師的兩位對此已有頭緒,於是他問道:“這樣的話,是能確定這次案件的興致第三類靈災了嗎?”

  “得看了現場再說。”諫山還想調查調查。

  “恩,不過如果情況的總體如高坂警官說的,只有那個木屐鞋印是關鍵的證據,能進入不留其他痕跡的進入密室大概率是靈體化了,還是能把人乾脆利落一刀斬首的用刀好手,這些信息加強來,對應起來能想到的除了夜鬥神暫時沒有其他更大的可能。”李念:“問題是動機不知道,這惡神究竟在城市裏幹什麼啊,真的是隨性在殺人嗎……”

  ——“夜鬥神大人,並不是什麼惡神。”

  突然聽到個滄桑疲憊的聲音這麼說道,腥寺勓裕D時一驚,看向發聲的那人,居然是那位死者的母親在說話

  幾人說話並沒怎麼收斂聲音,被不遠處那位的這位喪子的老婦人聽到,見腥丝戳诉^來,她再次以疲憊的聲音緩緩說道:“夜鬥神大人並沒有做什麼壞事……”

  李念微眯眼睛,走過去:“你是死者的母親春田夫人對吧?你知道,是夜鬥神殺了你兒子?還說他沒做什麼壞事?”

  “做壞事的是我……不是神明大人。”老人的臉上擠出似哭似笑的奇怪表情,喃喃說着:“神明大人只是……回應了我的願望……壞的是我……是我求他殺了介夫……是我……”

  李念瞳孔微縮,已經聽明白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諫山同樣在瞬間理解了一切,大驚失色:“是你向神明祈願……?!”

  “對的,對的,是我的願望,都是我的錯……”老人雙手掩面,想哭卻哭不出來,只有顫抖的聲音透着疲憊和麻木:“我纔是壞人……我實在是太……痛苦了……纔會那麼想……是我向夜鬥神許了願望……是我殺死了我的兒子……啊……介夫……我兒……對不起……對不起……”

  “這、這是怎麼回事?”高坂警官有點茫然,不知道剛剛還一副麻木表情春田夫人的這突然的失態和這番自白是什麼意思。

  “是她向神許願,想殺死她的兒子。”李念緊皺着眉頭:“而那個神回應了這個願望,真的來這裏殺人了。”

  高坂警官聽是聽懂了,但普通人的他並無法理解整個過程,但猶豫一下,還是對自己的組員使了個眼色:“不管怎麼樣,先把春田夫人請下去,好像是她招來的兇手,你們問一下……但注意方式,別再刺激老人了。”

  李念和諫山目送老婦人被兩名警察攙扶着走遠。

  神明是從猩男叛鲋姓Q生出來,有聽到信衅眍姷哪芰Γ灿谢貞@份祈願的義務,如果是被信衅眍娏艘獨⒋巳耍刽Y神會來這裏行兇,也就並不奇怪了。

  “竟然是母親想殺了兒子嗎。”諫山感到難以置信的:“夜鬥神是回應了這份祈願來此殺人,這也太……”

  “死的是個該死的傢伙。”李念若有所思,喃喃道:“但是不應該是這個過程,至少不應該是這位母親來動這個殺心擔這個悔恨。”

  “……總之事情已經基本水落石出了。”

  “是的,看來那位夜鬥神一直在接受這種祈願。”

  “春田夫人是夜鬥神的信袉幔俊敝G山轉向高坂警官:“春田夫人是從哪裏接觸的這尊神明的信仰,得問清楚,請高坂警官交代幾位下屬問一下她是從哪裏知道的夜鬥神,要向神祈願首先得有這途徑,弄對方法,這很重要。”

  “明白了。”高坂警官點頭,立刻親自動身去找被屬下帶下去的春田夫人。

  雖然是讓高坂警官這麼去做了,但涉及到那位實力高強的武神,在當下該做些什麼,諫山卻是拿不定主意,於是問李念:“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怎麼處理這個夜鬥神?”

  “……在陰陽廳看來這是個怎樣的情況。”

  “不管怎樣殺人都是絕對的禁忌。”諫山斷然說道,說了這句話以後,自己也立刻想明白了該怎麼定性這位夜鬥神:“此乃禍津神,必須退治。”

  “……”李念倒是有點別的看法,但得出的結論是和諫山一致的:“夜鬥神這傢伙給人做刀,不知道想的是什麼,但結果來看,是在助長惡意,我也覺得是個邪神淫祠,該斬了他。”

  滅了關東大猿會一家,事情性質終究是妖怪之間的勾心鬥角,但殺了人,就是另一個性質。

  對李念而言,一個人渣賭狗的死活其實無所謂,問題在於這個夜鬥神是聽了老婦人的祈願動手殺的人,不知道是出於什麼考量,感覺隨意的很,今天能爲老婦人的祈願殺人,明天也能爲另一個誰的祈願殺人……都不用想什麼明天,估計這位夜鬥神以前就是這麼過活的。

  總之李念的意見和諫山統一,於是諫山說道:“得先找到他,可我們怎麼找他?滿城搜人?”

  “那是沒辦法的辦法,先別急,看看高坂警官可以問出來點什麼,春田夫人那邊也許能給我們個方法。”

  李念和諫山姑且還是先進去了房子,到了二樓案發現場的房間看了一下情況,如高坂警官所說,只有一具屍首分離的屍體倒在血泊之中,還有幾個腳印,其他沒有新的發現,便又下來到外面,等着高坂警官帶來消息。

  很快高坂警官回來,帶來一張皺巴巴的傳單,交給李念。

  “春田夫人說是從這上面瞭解到的夜鬥神。”高坂警官似乎感覺很匪夷所思:“只是照着傳單上去做,就能喚來神明大人?這怎麼可能”

  李念接過傳單,旁邊諫山湊過來看。

  傳單上栩栩如生畫着個那刀和服武士背影,竟然是水墨的風格,下面以毛筆字體寫着幾句話。

  “我乃夜鬥神,只需喚我真名,信我敬我,備好五円,向我祈願,我即會回應你們的願望。”

  “……這啥?”李念拿着這傳單:“這就是春田夫人接觸到夜鬥神的方式?”

  高坂也覺得很不可以思議,但還是點頭,補充道:“是的,春田說是走在街上的時候,被一對穿着和服的男人和女孩的組合發了這種聯繫方式都沒有的奇怪傳單,本來沒當回事,以爲是什麼邪教,只是在被兒子打罵以後,躲在房間裏抱着自棄的心理試了一試傳單上說的方法,就真的見到了那位……呃,夜鬥神。”

  “穿和服的男人和女孩……”諫山想象了一下那情景,面容古怪:“難道就是夜鬥神和那個緋……他們在街上發傳單?”

  “還挺現代的,曉得印傳單發,像是找工作的萬事屋。”李念頗感興趣的打量這與其說是傳單不如說是宣傳畫一般的【與神接觸的途徑】:“就是沒個聯繫方式在上面,一般人看着也只會覺得不明所以。”

  諫山看着傳單上那句話:“……但方法似乎是對的,只要念着夜鬥神的名諱,想他念他,呼喚他?嗯,與神性溝通的基礎流程,然後準備好祭品就可以,這祭品是——五円的鉅款?真便宜啊。”

  “嗯,像是這麼做就可以呼喚過來這位神明。”

  “知道了這個,我們怎麼辦。”

  “直接試試,看能不能直接把他喊過來。”

  李念說着,就掏出個五円硬幣,清了清嗓子,高舉向天,大聲喊道:“偉大的夜鬥神哦!你虔盏男判向你祈願!在此獻上五円的鉅款!請來到我面前吧!”

  “你也太浮誇了吧……”諫山忍不住吐槽。

  “會被聽見的,那當然怎麼裝的怎麼虔赵觞N來……啊,真的被聽見了。”

  與神性溝通的流程,李念還是很熟的,這麼做了以後,頓時感覺冥冥之中與遠方的神性產生了聯繫。

  一道無形的“門”在眼前展開,從虛空中走出來兩人,正是那位身穿黑色和服的武神和他佩刀化作的名爲緋的女孩。

  “吾乃夜鬥神,應召而來,凡人,你有何願望——”

  李念笑了。

  還真喊過來了。

  武神應召而來,抬起頭,還沒看清召喚他的人,先看清了揮來了眼熟的刀。

  “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