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使者的養成方法沒有問題 第221章

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夜鬥想也不想呼喚神器的名字,那女孩化作長刀被他握在手裏,他雙手持刀,勉強架住李念斬下的靈刀冰曇天。

  轟然一聲巨響,那碾壓而來的巨力砸的夜鬥腳下的地面都裂開,直接單膝跪了地。

  “喲喲喲,這不是武神夜鬥嗎。”直接發起攻擊,全力一刀給老熟人砸到跪下的李念,露出開心的笑容,一邊不停加重刀刃下壓的力量,一邊笑道:“多久不見這麼拉了?墮落到對凡人下手?喜歡回應殺人的願望是吧?既然如此,你應召而來,不如殺我試試?”

第三百三十九章 首次交流,發現的是並不純粹的神性

  夜鬥聽着李念的嘲笑,卻沒動怒,乃至於沒多想什麼——因爲他沒有這個餘力。

  他還沒搞清楚狀況,被召喚來之前還以爲是信械钠眍姡瑳]想過會被攻擊的情況,能勉強架住李念突然的攻擊已經是反應快極,被斬來的一刀給直接砍跪在了地上的此間,他才猛然抬頭看清楚了攻擊者的臉,發現是是曾經在和他交過手的那個名爲李念的強者在眼前,夜鬥聽着這位嘲諷,此時腦海中首先想到的卻是——

  “你……又變強了?”

  夜鬥曾經和李念交過手,自認對這個人類強者的力量摸索的還算清楚,對李念的實力有個預估,但時隔不久後的這一次再次交手,夜鬥從李念那斬下來的一刀中感覺到的力量,是高出了他預想許多的,這也是他一時不防,被直接打的單膝跪下,不得不用全身的力量去抗衡這一斬的原因。

  李念沒想到這傢伙先感慨是這個。

  確實他剛剛的拔刀比以往更快,不是法力如何如何變強了,而是因爲他在在鬼童丸的神速拔刀的基礎上,加入了與土蜘蛛交手期間領悟到【猛虎硬爬山】的邭夂瓦力,功法咿D之間,是心境之中一杆炎槍熊熊燃燒,動了一股洶湧戰意,練出來一絲狂暴的炎陽火氣跑過全身,揮刀是乘着那股火焰炸開的爆發力,自然重過以前許多,看來這夜鬥是切身體會到了箇中變化。

  李念笑了笑:“是啊,殺你好像更簡單了,所以別死的太快了,那很沒意思的,要好好掙扎着來取悅我一番喲,武神夜鬥。”

  一邊說着,他的刀壓得離夜斗的脖子越來越近,【冰曇天】那晶瑩剔透的刀刃越發靠近夜斗的肌膚。

  李念召喚夜鬥過來時做的那浮誇舉動吸引來了挺多視線,這一突然發生的變故被挺多人看到,但幾乎沒幾個理解了究極發生什麼的人,一切電光火石間發生,在外人看來,就是憑空出現了一個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和一個粉色和服的女孩,至於雙方下一瞬間開始的交手,更是隻有諫山勉強看清楚了一點。

  因爲她在李念開始召喚神明的時候時候預料到了夜鬥會出現在場間的情況,靈刀【獅子王】已經拿在了手上,更是在夜鬥出現的第一時間就擺出來了拔刀的架勢,只是在她還沒想清楚下一步該怎麼行動的時候,李念的動作比她更快許多,比她更直接和果決的發動了攻擊。

  她也沒看清楚李念的拔刀,那神速已經超過了諫山反應的界限——倒是看清楚了李念長刀出鞘時炸開的一縷火光,諫山敏銳的感覺到那是李念這一刀變得更快更重的原因,此時見到那位出現的武神夜鬥被一刀斬的跪在了地上,很喫力的在架着李念壓下的靈刀,也明白夜鬥正被李念壓制,是個自己出刀的機會。

  諫山剛明確了想要退治掉這個禍津神的想法,也覺得這個是個該把握的事蹟,並不介意做這種多打少,像是有些卑鄙的從旁攻擊,想到的是抓住這機會出刀斬下夜鬥神的頭顱。

  於是正要真得出刀。

  “諫山。”

  李念察覺到,只喊了一聲同僚的名字。

  “……”諫山轉頭一看李念那帶着狂氣的笑容,就知道李念此時正在興頭上,已經進入了以前和土蜘蛛打架時的狀態,開始興奮起來了,是想和武神夜鬥好好過過手,不會喜歡自己的插手,只得無奈道了一句:“一定注意對周圍的影響!”,然後放棄了攻擊的念頭,反而一把抓住已經掏出搶來的高坂警官向後跳了一段距離,一邊大喊:“都離遠點。”開始疏散所有人。

  沒了諫山出手,夜斗的情況似乎也不容樂觀,短短的時間裏,李念的刀都已經壓到了這男人脖子的皮膚上,輕易割開了肌膚,帶着寒意的刀刃切入了夜斗的血肉之中,帶來刺痛和刺骨的冰寒。

  似乎僅憑力量的壓制,李念就能慢慢斬下夜斗的頭顱,但李念自己都對此不以爲然,只是悠然的說着:“還不架開我的刀嗎?建議小心點處理。因爲我大概猜到你接下來的每一步動作了。”

  夜鬥意識到李念根本沒上頭,不會在這一刀中傾注過多的力量,肯定留了變勢的餘力,立刻放棄原先反擊的想法,終於有了動作,引刀向右一撞,自己朝左跳開,從壓制中脫身,得了自由的同時,隨手揮刀斬向李念腳部,是想逼的李念退開,得以自己重整旗鼓。

  但李念比他更快,如其所說,確實猜到了夜斗的舉動,見他一動身,就確認了夜鬥之後的動作,已經一腳踢出。

  這可不是隨意的一腳,而是一記乾淨利落的前踢,一腳踢出就是心體技氣的合一,有如集結全身力量扎出了一杆槍,力量強大,速度快極,又是早已準備,算準了在被砍到之前,能以更短的距離和更快的發力先一步踹中敵人的肚腹。

  夜鬥確實被踹中,給沙包似得踢得飛了出去,轟隆一聲就撞碎了一旁牆壁,落入別人家的庭院之中。

  “噗。”

  夜鬥在草地上一個翻滾勉強受身,只覺得被踢中的肚子劇痛無比,五臟六腑都在翻滾,受到巨大的震動,喉頭一甜就是一口鮮血噴出,被這一腳踹出了內傷。

  但夜鬥根本沒想緩口氣,毫不猶豫就從原地跳開。

  果不其然李念閃現在上空,一刀劈下,落在夜鬥剛剛停住的地方,這一刀劈空,餘威不減,在刀刃延伸線的泥土上砍出來一道細長的深溝。

  李念一刀落空,立即轉勢橫掃。

  夜鬥引刀一架,根本沒用力去格,而是借力飛出,跳上屋頂。

  然後他根本沒想戀戰,抓住機會,轉身就跑。

  李念沒急着去追,看了一眼自己在別人家的土地上劈裂開來的草地,還有之前夜鬥撞碎的牆,撓撓頭,覺得是因爲自己的過失損失了別人家的財產,還是先向那邊的諫山喊了一句:“善後的事情交給你了,話說賬單能報銷嗎?”

  夜鬥是能隨意斬裂結界的神明,封絕的結界會被破壞,也肯定難以在釋放時捕捉到這麼一個有着戒心的強者,只能在現實裏戰鬥,不可避免的會對周圍產生波及。

  “損壞他人財產的報銷有額度的,還會被訓!讓你悠着點!”諫山沒好氣的喊道:“不過放了禍津神繼續殺人也不行,總之你先快追!”

  李念點點頭,這才消失在原地,去追夜鬥了。

  這兩人且戰且退一下子從現場消失,其他人才回過神來,高坂警官知道剛剛和李念戰鬥的那個男人恐怕就是犯下殺人兇案的罪魁禍首,立刻招呼警員行動起來,要去追蹤那兩個人的蹤跡。

  諫山估計他們根本沒法追上,追到人的時候估計事情都已經結了,但也沒阻止,因爲就算幫不上忙,也有各種善後工作是需要有人做的,能第第一時間趕到就必須第一時間感到,諫山和忙碌的高坂警官告罪一聲,自己也喚出來寄宿在【獅子王】之中的靈獸亂紅蓮,翻身跳上,先追着李念和夜鬥神去了。

  另一邊,夜鬥從李念的一斬中借力拉開距離,又在李念交代諫山善後的時候,他一直在全速逃離,在這都市的鋼鐵叢林中矯健的躍動,正想着身後已經沒了那人的氣息,以爲可以稍作休息,於是在一處天橋上落下。

  來往的行人被這從天而降男人嚇了一跳,又見這人拿着把銳利的長刀,頓時一個個都識趣的或繞開或遠離,就剩幾個不知好歹的年輕人在那笑着指指點點,還掏出來手機拍照。

  夜鬥看了一眼周圍這羣凡人,注意到那正在拿着手機拍着自己的年輕人,微微皺起眉頭,突然又瞪大眼睛,猛地看向天橋的另一邊。

  下一刻,伴隨着一陣空間波動,提着靈刀冰曇天的李念閃現在那裏。

  和夜鬥一樣,在被行人注目的同時,李念也意識到這是已經到了人羣密集的商業區,頓時略感麻煩的咂舌一聲,但一把靈刀握在手上,並沒散掉,明顯還有戰鬥的想法。

  看着突然出現在這裏的李念,夜鬥明白要從這個來去無蹤閃來閃去的術師的追蹤下跑走是件困難的事情。

  李念也對在這種鬧市進行戰鬥有着挺大顧忌,一時在想該怎麼控制波及的同時乾脆利落的斬了這尊禍津神。

  於是暫時的,兩者無言對峙,各懷心思的停止了戰鬥。

  突然夜鬥開口問道。

  “爲什麼要追殺我。”

  李念一愣,隨即回答:“因爲你殺人了,這不應該。”

  “那種人渣,不該殺嗎?”夜鬥也明白出現在那個現場的李念是來調查春田死因的退魔師,知道他是爲自己殺了那種傢伙而來追責,聲音漸冷,帶上怒意,對李念的回答似乎感到很是不滿,反而質問李念:“對你們退魔師來說,這種雜碎也是需要保護的人?”

  和這尊武神像這樣有所交流還是第一次,李念聽出來這位夜鬥神的憤怒,從他的質問裏察覺到了些東西,眼睛微睜,感覺重新認識了這個夜鬥神,心裏產生些許疑惑,不過姑且先回答了夜斗的問題。

  “是的,那種雜碎就是需要保護的人,人類的法律保護所有公民,陰陽廳的退魔師也有義務保護這些公民中受到靈災威脅的人,很遺憾那種人渣也在公民的範疇裏,是需要保護的對象,所以處理你這種殺了人的第三類靈災確實在我職責範圍之內。”

  夜鬥對這回答感到很是可笑,嗤笑一聲:“愚蠢至極。”

  “我也覺得挺可笑的,所以我不認同,我雖然明白這是退魔師的職責所在,但我確實懶得去管這種人渣的死活,我覺得他死得挺好,你殺的不錯,諫山是因爲這種理由想退治你,但我不是,我不認同的事我就不會去做,我不是因爲你這種人的死在追殺你。”

  夜鬥一愣,聽李念說他並不認同那種人渣需要得到保護的規矩,不是因爲那個人的死在追殺自己,頓感疑惑:“那你是因爲什麼追殺我?”

  李念理所當然說的:“那當然是因爲你砍過我。”

  “……是想報復嗎”夜鬥嘆了口氣,聲音疲憊:“我明白了。”

  想想也是,自己曾經以殺死李念爲目的砍過他,對方會想報復並不奇怪。

  報復心就是最容易讓人類起殺意的理由。

  夜鬥這尊神明實在太熟悉人類的這種惡意了,要說爲什麼,是因爲他就是在這種祈願中誕生出來。

  “……但可以的話,我不想再因爲這種無聊的理由和你砍殺,反正被砍這種事情,彼此都是,你也砍回來了不是嗎?恩怨能就此打住?因爲這種理由戰鬥,實在是太愚蠢了。”

  “嚯嚯?武神竟然會這麼想?”李念着實感到驚訝:“你應該是從人類殺人的祈願中誕生出來的殺神,如今也在回應那樣的願望,你夜鬥神有着這樣的神性,竟然會覺得互相砍殺還需要理由,包括了春田家的兒子在內,難道你還會挑選砍殺的對象?”

  被說成是這樣的殺神,夜鬥一時竟無言以對,認同了李念的說法,回答的聲音低沉失落。

  “……我確實是從人類殺人的願望中誕生,在剛出生的那段時間,就是個如你所說殺人隨性的禍津神,曾經的我不會挑選砍殺的對象,接受了人的祈願。不管是誰都會殺。”

  “你想說你現在改了?”

  “對,我已經厭倦了殺人。”似乎回想起來久遠的過去,這男人冷峻的臉上竟露出懷念的溞Γ溃骸坝腥嗽嬖V我神應該爲守護世人而戰,如此才能得到真的信仰,我覺得很對,”

  李念微眯眼睛,仔細打量這夜鬥神,笑道:“你,一個從人類的殺念中誕生出來的武神,想成爲保護世人的神?”

  “……有什麼不對的嗎?”

  “各種地方都很不對……首先我問你,你想保護的是什麼樣的世人?”

  “好人。”

  “所以春田家兒子不在此列,可以殺?”

  “是的。”

  “就很虛僞,首先你當初砍我李念的時候怎麼不見猶豫,覺得我不是好人?”

  當時這夜鬥砍他李念時候那叫一個毫不猶豫,毫無疑問是下了殺手。

  聽李念指出這點,夜鬥斷然回答:“因爲你想傷我的父親。”

第三百四十章 危險的赤子之心

  “你說你的父親是?”李念花了幾秒鐘。纔想起來,夜鬥說的,好像是那個藤歧?

  當時這夜鬥好像是叫了藤歧父親來着?

  仔細想想,當時確實是李念攻擊了藤歧在先,然後才招致夜斗的反擊,他也是因爲那時候還不知道夜斗的能力,沒先呼喚出靈刀,而是隨手做了把冰刀迎擊,結果被輕易斬斷的刀刃,砍在身上……

  不過這不對啊。

  那藤歧是這夜鬥神的父親?這是怎麼回事?

  李念確信這個夜鬥神毫無疑問是從人的信仰中誕生出的靈體,即使那一具身軀構成是有血有肉有五臟六腑的人體,被砍中了會流血,被踢中會吐血,但構成夜鬥所有物質都是“靈氣”的產物沒錯,實際上這個夜鬥神毫無疑問是純粹的靈性存在,這也是他能被李念隨意召喚,從遠方一下子傳送過來的原因。

  李念的靈視之中,夜斗的氣息顯示出來也是純粹的神性和神氣,相對的,曾經他看到的那個藤歧,則是人類的氣息,人類的興致,人類怎麼會是神明的父親?

  李念好奇的問道。

  “藤歧是個人類吧,怎麼會成你的父親?”

  “……”

  “不想說?那算了。”李念一看這夜鬥擺出懶得回答的冷漠表情,就乾脆放棄了提問,每個人都有點祕密……存活許久的神明祕密只會更多,回到正題:“於是,就當那個藤歧是你的父親,是你重要的人,我要抓你父親,然後你要砍我,這我能理解。可關東大猿會的人是哪裏招惹你們了?要被你殺光全家?”

  “那也是因爲父親的命令。”

  “果然是這樣,我還以爲你會說些妖怪即惡,斬之無罪的堂皇理由呢,不找那些藉口,承認的明明白白,倒是有點讓我意外。”

  夜鬥露出困惑的表情,感覺到李念的嘲弄:“你在乎妖怪們的死活?”

  “在我看來,有知性的生命體都是平等的……哦,你是神,不在乎妖怪,所以殺妖怪全家的時候可以不辨明善惡了是吧?”

  李念在關東大猿會看的現場,所見的那些屍體之中,除了青壯年的妖怪之外,老人和小孩也不少,還有傭人打扮的屍體,死掉的人不全是有戰鬥力人員,就算是奴良組麾下的成員,屬於黑道,絕對談不上清清白白,可那天死在家裏關東大猿會上下這麼多妖怪,也絕不全是什麼作惡多端的該死之人,更何況奴良組是出了名剋制的妖怪組織,家風還算清廉,對手下的組明顯約束很緊,其中必有無辜。

  “……因爲是父親的命令。”

  不找任何藉口,夜鬥平淡的重複着理由。

  “行,妖怪不是你要保護的世人,不是你要保護的好人,可你的回答,意思似乎是如果是那父親的命令,就可以不辨善惡?亂殺一通,是人也不例外的感覺?”

  “……是的。”

  “爲什麼?”

  “因爲是父親的命令。”

  “復讀機嗎你?”李念無奈搖頭,不過還是大概聽懂了:“所以你不能違揹你那父親,藤歧的命令。”

  “……我不會違背父親命令。”

  “只要是你父親命令的,誰都可以殺是吧?你把你父親的命令看的比你自己的想法更重,他一聲令下,你可以殺無冤無仇的妖怪,可以殺你要保護的人,甚至是你覺得是好人的傢伙。”

  夜鬥因李念的假設而由於,想了想,纔回答:“我替父親殺人的時候,沒有想法,沒有看法,我不知道我殺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我聽命去了,殺死他們,他們的死會讓父親高興,父親高興,就是對的,僅此而已。”

  李念聽明白了:“原來如此,看來你還挺單純的,沒和我掰扯什麼善善惡惡那一套,我不瞭解藤歧,不知道他想殺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我見了他自會看清他,然後再想該不該殺他,他的命令你會服從,在你看來似乎是優先級最高的例外,我不瞭解你們父子之間什麼關係所以不做評價,現在我只問你夜鬥神,你嘴上說着的,是想成爲保護世人的神是吧?”

  “是的。”

  “那就證明給我看。”

  李念說着,舉起自己的刀,作投槍蓄力狀,龐大的能量從他手中,從周圍的空氣裏,化作無言六色的光流向刀上聚集,李念的衣服和髮絲都被吹起來的風猛烈刮動,氣勢逐漸攀升。

  夜鬥後面,從剛開始就一直拿着手機再拍的青年看到這些華麗的一幕,發出驚歎,拍的更認真了。

  夜鬥一驚,瞬間進入戰鬥狀態,防備李念下一步動作。

  李念一邊爲投刀蓄力,一邊笑道:“別躲哦,後果很嚴重的。”

  夜鬥不以爲意,根本不打算去接這發會很難防的投刀,已經做好了閃躲準備。

  “你後面是個人,躲了他會死的,來,保護他以證明你想守護世人的覺悟給我看看?”李念笑着說完,直接投出了刀,化作閃電般的光流射來。

  夜鬥一聽,才猛地想起這個路線確實是要把他和身後的那些人捅個對穿,不知道李念怎麼會做這種波及無辜的事,可那氣勢恐怖的光流已經轟擊而來,他來不及多想,只覺得這一擊必然會把他身後的人捅個對穿,勃然大怒的同時,立刻放棄了原本打算躲避的想法,決定迎擊。

  “以吾夜鬥神之名諱,斬!”

  ——“等等夜鬥!那個人攻過來了!”

  夜鬥聽到緋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不需緋提醒他也知道李念有後手的攻擊,但還是選擇奮力一刀揮出,出手就是當初直接斬裂了李念封絕的,寄宿權能,銳利無匹的刀芒,

  這刀芒撞上流光,輕易接切入了外層狂暴的能量,撞在內裏冰曇天的刀尖上,卻沒能繼續切裂過去,而是被攔阻,發生了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