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霞詩子:“呵呵……什麼居高臨下長者的關懷……這種矜持無所謂,反正之後會變成戀心的對吧?因爲是【必須要達成戀愛關係的galgame】,呵呵呵,我會讓這樣的男主動請的,而有關男女關係的這部分由我負責是李念同學你自己說的,就像你現在在肆無忌憚的自由發揮,這部分我也要求隨我發揮哦。”
咕!(爺必不會鴿):“……您隨意”
霞詩子:“啊啊,突然好期待李念同學不情不願被我攻陷的哪天呢~~”
咕!(爺必不會鴿):“是【男主】被【女主】攻陷,我預定還會出現孤獨終老各自過活的badend!”
霞詩子:“你明顯覺得那是個happyend吧……總之就選第三個故事走向吧,六年前的災難和女主的十歲是同一時間點吧?那時候發生了什麼?”
咕!(爺必不會鴿):“我得再想想,如你所見是關鍵事件,功能性很強,得仔細考慮一下,反正大概是男女主結緣的過去,和將要讓他們未來陷入生死危機的伏筆……在此預定了全滅的happyend。”
霞詩子:“……看得出來你真的很喜歡這個歡樂的結局,你到底有多想送男女主一起上路啊?”
咕!(爺必不會鴿):“比我先走向幸福的現充情侶組合都該死!而且是應該被淨化異端的火焰燒死!”
霞詩子:“已經搞不懂你這個人到底是想脫單還是不想了……就決定是第三個故事走向了,我期待後續哦——看得出來你似乎樂在其中呢。”
李念笑笑,他確實挺樂在其中的,尤其是想着該怎麼弄死終成眷屬的有情人的時候,特別來勁。
這種執掌猩才趴嗤从枰栽嚐挼母杏X會讓人上癮啊……
選定了第三個故事走向的當下,也到睡覺的時間點了,李念沒想再和霞之丘聊下去,隨便發了個晚安的表情。
電話那頭,霞之丘其實有挺多想和李念談談的東西,結果看李念這說完了正事就要直接跑路的發言,也只能無奈罵了句死直男,回了個晚安,結束了聊天。
……
次日,中午午休的時候,李念正和安藝閒聊着順帶彙報進度,來了個電話。
李念一看來電顯示,眉頭微跳,接通電話,聽那邊說的事情,表情稍冷,只回答“是”“是”“我明白了。”“我馬上到。”
安藝一看就懂,疑惑問道:“拯救世界的艱難任務終於來了?”
“並不是那種有趣的事。”李念掛斷電話,扯了外套往身上一批,轉身就走,懶懶的留下一句:“救不了誰,一如既往的事後到場,亡羊補牢罷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久違的和諫山黃泉的共同任務
李念自然不可能走正門,熟練的翻牆跳出校園,一落地,就看到了一輛讓人眼熟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眼神掃過一眼那車牌,和記憶一對應,就確認了來人,微微一笑,直走過去,向搖下來車窗,正叼着香菸吞雲吐霧的司機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巖端先生……”
坐在駕駛座的是個一身肌肉撐起來西服,面上有疤眼神兇惡的壯漢——正是巖端晃司。
看到是李念來了,那張兇惡的臉上先是一愣,然後擠出來一張讓人膽寒的笑容:“好久不見,李大人。”
和巖端晃司是第二次見面,知道那笑容看着這麼讓人膽寒,純粹只是這個男人面相兇惡的問題,實際上這位司機是個熱情的人,這不,都已經開始在主動的拿下來嘴裏叼着的香菸準備按滅掉,明顯是顧忌到這邊是個不喜歡二手菸的人。
“自八千代市那次第三類靈災委託以來呢。”李念直接打開後座的車門上了車:“近來可好?”
“挺好的,挺好的,李大人才是,我聽小黃泉說了哦,最近事業蒸蒸日上,快成大人物了?”
“哪有的事,還是苦逼的打工仔,和巖端先生您一樣,一塊轉似得哪兒需要哪兒般……說是還有個同行者來着,誰啊?”
除非長距離移動,以往的話李念自己就跑着去了,這次的任務地點更是就在附近,之所以李念沒自己跑出去,就是因爲被陰陽廳的聯絡人告知了這次任務有人同行,已經有專車在外等待,加上也不是什麼迫在眉睫爭分奪秒的緊急情況,李念還是過來坐車了。
但他沒問清楚是誰同行,這時纔好奇的提了一嘴。
“當然是小黃泉啊,李大人不知道嗎?”
“諫山?原來如此,這次是和諫山的共同任務嗎……真少見呢。”
看樣子是這次有諫山和他同行,讓李念感到些許意外,因爲人手緊缺的緣故,退魔師們往往都是被物盡其用的單獨派遣各地,諫山作爲退魔官。好像工具人當得更加徹底一些,比他李念還要更加忙碌於其他各種各樣的事情,已經挺久沒有和這位一起共同行動過,上次見面還是在土蜘蛛那檔子事,李念被告知這次有同行者,反而沒想到是這位近在咫尺的同僚。
“畢竟就是發生在千葉本地的事,算是你們兩個的管轄區域,剛好你們兩個像是清閒的狀態,就一起召集了吧。”
——“誰清閒了啊?誰清閒了?!”
伴隨聲音越來越大的這種抱怨,是後腳已經趕來這裏會和的諫山急急忙忙打開了車門,顯然是聽到了巖端先生那句話而抱怨出聲,一邊動作暴躁的一屁股坐在李念旁邊,繼續喋喋不休道:“清閒個屁,我好不容易纔抓到午休的機會想小睡那麼一會兒,剛閉上眼睛快要睡着,突然手機鈴聲就響了,嚇的老孃當場就彈起來,一看,唉,果然是任務唉!好開心——個鬼!你們知道那種懼怕手機響的恐怖感覺嗎?都不考慮昨天是誰連夜出的靈災完成了彙報根本沒睡,當我是驢嗎?啊,當我是驢嗎?!我還是要上課的學生唉!又不能白天休息!白天能休息也不能把人這麼使喚啊,不行,我要找室長投訴,我要請假,還要請長假,我頂不住了。”
巖端會心一笑,沒說話,直接發動了汽車。
李念愣愣的看着滿臉不耐的女孩在身邊坐下,聽着她一反常態喋喋不休的話裏透出來的她最近苦逼的要死的緊迫日程,也是感到同情的安慰一句:“辛苦這位諫山退魔官了,社畜的艱辛在你身上可見一般。”
諫山明顯是個點燃炮仗般的狀態,這幾天一直忙於工作沒好好休息,積累下來的疲勞都快要把她逼瘋了,現在聽李念這麼一說,更是火大,猛地瞥來銳利的視線:“哎喲這不是李萌新嗎?!萌新好啊,老神在在坐哪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感謝您那對屬下關懷一般的情切問候,真是讓人感動的要死,我差點就以爲我忙成這個樣和你沒點關係了。”
“啊?我怎麼了?和我有什麼關係嗎?”李念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是哪裏的言行有錯點燃了這女孩正大着的火氣。
“要是有好好休息過我也頂得住啊!可就是拜您老所賜,我本該睡個舒服玩個痛快的完美週末全泡湯了!”一提起這事諫山就抓狂:“我好後悔去你和大妖怪幹架的勞什子現場啊,本着義務稍微向上面一提您這位萌新打趴下土蜘蛛的事情,好傢伙,上面就跟炸鍋了一樣驚爲天人,還抓住不放了,又是要我詳細報告戰鬥的細節,又是要我詳細調查您老的生平,神宮寺大人問完換天若大人問,天若大人之後甚至有馬大人都被驚動。我的休息就這麼沒了啊!”
李念聽懂了,看來是諫山在那天見證了自己和土蜘蛛的戰鬥之後,慣例的向上面彙報了一下自己戰勝了大妖怪的事情,結果就被陰陽廳方面投以了高度關注,更好奇當時具體發生的一切細節,和自己這個人究竟是怎麼回事,理所當然的變成了要求諫山收集他李念情報的狀況。
仔細一想也是沒辦法的事,土蜘蛛那實力相當可怕,估計在陰陽廳也是被標紅了重點關注的那類大妖怪,自己是把和土蜘蛛一場交手當成了健身一樣的小事打完收工,可陰陽廳看來那等妖怪被擊敗的戰果大概是意義非凡的吧,以此重新評估他李念的實力之後,會對自己越發好奇也算正常。
只是免不了會變成需要苦逼的中間管理層諫山黃泉小姐擔負起向上層描述自己的狀況。
“然後就是日常的文書報告了,寫就寫嘛,老孃寫多了,可這次不一樣,略寫不行,要詳寫,那要求叫一個事無鉅細,就差把您老內褲穿什麼顏色都問清楚了。”諫山諷刺道:“不如您老告知一下。”
“紅色。”李念怪認真回答了她:“因爲今年是我本命年。”
“沒真問你也別真答!誰真關心你內褲的顏色!我纔不在乎那種破事!你明面上的資料和你這一身實力有個屁的關係?這位萌新的一身戰鬥力怎麼來的除了你自己誰也不知道,就蹭蹭蹭一天比一天莫名其妙的變強,幾個臭屁的老頭還問我是不是有所隱瞞,我真想把自己絞盡腦汁辛苦寫出來的資料拍他們臉上叫他們自己來問你咧!”
“我,李念,普通男子高中生,成爲退魔師不超過半年的新人,以上。”
“是吧?是吧!概括一下這就是全部的信息了呀!我還知道什麼啊我,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不對,你爲什麼還能在那邊笑嘻嘻的開玩笑?哦也對,寫報告的不是你,週末黃了的也不是你,真好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真好啊,獨立退魔師,不用看人臉色可以推脫工作,不用寫文書不用向大人物們俯首。什麼苦逼的活都可以交給編制內的退魔官去做是吧?真好啊,太好了。”
諫山投來那眼神怨念着實有點強,活脫脫受了委屈小媳婦那樣,李念着實遭不太住。撓撓頭:“好啦,是我不對行吧,雖然我並不知道我哪裏做錯了。”
“是啊,您一點錯都沒,是我自找的麻煩,誰讓我非得傻了吧唧的跟你跑現場看你打架呢,我就不該去,我怎麼就管不住我這腿呢?爲什麼要陪你跑?我不去我就不會知道,什麼大妖怪被你幹趴下來的事,我不知道我就不需要述職,我不述職我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我還能好好睡好好喫度過個幸福的週末假期。”
“您真是理順了個漂亮的因果關係,就是這麼回事,下次你可以放着我死活不管好好睡覺的。”
“……哼,不用你說我當然會這麼做,我算是明白了,你這人確實的強的可怕,也真的命硬的離譜,不自己作基本死不了。嗯,雖然你好像是個挺會作的貨色。”
李念哈哈一笑,心知肚明嘴上抱怨的諫山,下次知道自己這邊出了什麼事,估計還是會跑過來的幫忙的。
“那麼,抱怨個一通之後,好受點了嗎?”
“不好受!”諫山白他一眼,語氣卻明顯緩和了許多,還長舒口氣。
在李念面前抱怨了個這麼一通,諫山緩過神來,心裏其實也奇怪自己怎麼敢在李念面前這麼噰喳喳的抱怨他。
明明整理着李念資料的時候也意識到了這人明顯就不是和自己地位對等的法師,而是都能正面打贏土蜘蛛,實力可謂站在了退魔師頂點,是個讓天若局長乃至於有馬大人都不得不重視的存在。
那時候諫山就提醒過自己,在這實力至上的業界,她必須尊敬這位強者,不能真當退魔師和同校的後輩沒大沒小平和對待,應該心懷敬意,給足禮數,這是父親從小就教育過自己的。
可當真見了李念這張臉,想起來讓自己多出來各種忙碌事項的就是這可憎的人,諫山還是一下子就火氣上了頭,倒出來想倒的一堆苦水。
現在苦水是倒了個痛快沒錯,禮數卻忘了?這是爲什麼呢,不應該啊……
諫山正沉默的想着,那邊開車的巖端見這邊安靜下來,才笑着說道:“我就說李大人將來成之高會讓人歎爲觀止,果不其然,現在都已經是能擊敗大妖怪的高手了?”
“別,我可當不起巖端先生你一句【大人】的稱呼,不管如何我都是後輩。”
“不,巖端大哥你必須得叫這傢伙大人,我也得叫。”諫山一聽就忍不住又忘了該尊敬李念這種強者的那種規矩,出口便是不無諷刺的陰陽怪氣,但也一下子因此想通,自己之所以敢在李念面前放肆,也是因爲李念這傢伙態度過於隨意,根本沒什麼強者該有的架子,還是提醒道:“李大人這等能人就別自稱萌新了,你那豐功偉績隨便挑出來一件都足夠把真新人嚇的屁滾尿流。”
“我就開玩笑的時候說說。”
“玩笑都最好別開,你能不能擺出來點架子。”
“什麼架子?”
“就那種在臉上寫了【老子不好惹】的那種嗎?”
“那我得找張紙寫上這句話在腦門上貼着。”李念擺擺手,一點都不像接受諫山的建議:“累不累啊,有什麼意義,不幹,我還巴不得見了我的敵人都能小瞧我幾分,方便我第一刀就能砍了他們。”
“居然抱着這種陰險的心思嗎……”諫山還是第一次聽說李念有這種想法,心道以他現在的實力,要真小瞧了他,是有更大可能一個照面就被斬殺了的,還是說道“敵人是敵人,自己人面前,光明正大一點不好嗎,我知道你這人根本是不想出頭懶得表現,但如果還要繼續裝作人畜無害,早晚有天會讓某些真正實力至上的退魔師們對你有不必要的誤會和冒犯的。”
李念覺得和氣待人都會被誤會和冒犯實在是有點離譜,但一看諫山表情就知道這是她輕身經歷,不是被小瞧過就是被高看過,因此引發了些麻煩。
確實這業界實力至上,就是因爲沒有相應實力便不能處理相應的問題,認清自己,擺正地位很重要。
李念想通了這點,仍不以爲意,不打算爲此改變自己的處事態度,只說:“我也不是對誰都很隨意的,這不是和諫山你以及巖端先生認識久了麼,都是頂好的人,對你們擺臉色幹嘛。”
“李大人說笑了。”巖端客套兩句,卻也聽出來李念這話語氣隨意中透着的真摯,笑了笑。
諫山也是心中一暖,拍了拍李念肩膀,笑道:“可以嘛,小子還是記得姐姐好的,那我就不客氣的隨意待你了,李大人可不準突然的生氣了要打罵我這不知禮數的小人物啊。”
“咱兩誰跟誰是吧?”李念嘴上應和,心裏想着真互相混熟了以後也沒見你諫山黃泉對自己有多客氣過啊,隨口繼續說道:“咱們熟人了是一回事,其他人,誤會了我也無所謂,和和氣氣都好見面,可真要冒犯我就是另一回事了,我自然會讓他在我這裏撞碎個一回的。”
諫山笑容一僵,心道怕的就是這種情況,業內是有些傲慢的傢伙,不怎麼看得起稍弱的同僚,說起這事就是不想李念招致什麼麻煩,同時也是想起之前聽到校裏傳聞,面容一肅。
“說起來,你好像對你們班的女孩動了手?”
“嗯?你是說相模的事。”
第三百三十七章 諫山的擔憂……和相對的信任
“是叫相模嗎那女孩……傳言說你因爲別人動了你小女朋友,害得你雷霆大怒,抓着別人脖子提起來就是一通怒罵一頓暴打,差點把人殺掉。”
“……以訛傳訛之後情報真的會變得失真到離譜的程度啊。”
學校裏風聲傳的就是快,一傳十十傳百的,喫了飯沒事幹的學生們就喜歡這種帶點火藥味的衝突,算是給他們平淡的日常加料,三年級的諫山聽到了傳聞提起這事李念不奇怪,霞之丘學姐好像就是從她那裏知道的,但聽到傳聞變得這麼離譜,李念確實沒想到的。
“所以是假的?你沒對一般人動手?”諫山聽李念這麼一感嘆,就知道自己聽到的情報大概率是錯的——發生在這學校裏的傳聞被添油加醋到過分的程度已經不是一次,她以爲是自己弄錯,向李念確認。
“是動手了,但沒有你聽的那麼誇張,就抓起那孩子制住了她,當時確實是我想處理一下這麻煩,不過最後還是訓了一通完事……”
李念這麼和諫山一說,是把事實陳述了清楚,但諫山聽了還是皺起眉頭。
“結果你還是向一般人動手了?”
李念聽出諫山挑了重點強調的意思,無奈道:“你也要來訓我啊。”
“你身上這麼危險的力量,不該對普通人的使用,正因爲你是強者……”
“所以我就該憐憫弱者,剋制的使用自己的這份強大的力量。”李念替她把後面的話說出來:“我應該珍視生命,謹慎行動,牢記使命,恪守正義,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束縛自己,要對弱者心懷敬意……嗯,我自認還挺懂這套理論,時時刻刻有提醒自己。”
“……你懂的話,就不該這麼做。”
“可強弱之外,還有善惡的區別。”李念笑着問諫山:“換作你會怎麼做呢?諫山?當你見了朋友……比方說我,見了我被學校裏的壞傢伙欺負。”
“你被人欺負?你不去欺負別人就不錯了好嗎?哦對,我現在說的就是這個問題。”
李念想了想,也覺得那情況實在不太現實::“好吧。我是舉例不太恰當……但你肯定是見過的,對吧?你的班上有沒有那種特立獨行的人?就那種縮在角落,不擅交際,又或者得罪了誰,搞得大家都不願意和他玩。你見過這樣的人吧?想象一下他被另一個班級圈子頂層的人排擠,肆意嘲諷,無故攻擊,你會怎麼做。”
“這就是霸凌。我們班是有不合羣的人,但總體來說氛圍還挺和諧的,沒有出現過你說的情況……當然,想象我能做,我能保證我見了那種情況,一定會阻止施暴者。”諫山確信自己是會挺身而出的人,明白李念說起這個,遇到的恐怕就是這種情況,那被施暴的人或許不是李念的什麼小女朋友,但應該就是這樣的一個李念他朋友,只補上一句:“可我絕不會出手。”
“嗯,你會和施暴的人爭辯,教他正論,要求他改正,你想的是這霸凌的人,也只是個弱小的學生,還有改正的餘地,你覺得他會聽你的話,聽了你的話就會收斂對別人的敵意,或者至少看在你的面子上,願意表面上的恢復和氣,大發慈悲的原諒那欺負着的弱小之人,然後撇下一句【這次算你走摺浚焊邭獍旱膭P旋而歸。”
“……我確實這麼期望,但從你嘴裏講出來怎麼就這麼奇怪?你就這麼確信那加害別人的傢伙就會這麼……不知悔改?”
“我倒是想反問你爲何會覺得加害者會知悔改?我確信事實就是這麼個情況,所謂加害者就是這樣的一羣貨色,在你和他之間你是強者他是弱者,但在加害者和受害者之間這強弱關係又變成怎樣了呢?你有高潔的心性和德行,願意幫助弱者,教化犯錯的人,可加害者會有嗎?如果加害者是知錯能改的人,首先就不會犯錯,不會行惡,更不會懂對弱者的尊重,你指望兩三句話的說教,就要這樣的人認同你的正論,認清自己的錯誤,收斂惡行噁心惡性……諫山,你把人看得太好了,尤其是把惡人看的太好了”
諫山聽的一愣一愣,不滿道:“鬼童丸那時候我是因爲一時的優柔寡斷害你受了重傷,早說了會改這點,我自信最近就已經改了挺多,可結果是你李念還懷恨在心是吧,把我說成什麼傻白甜的孩子,你假設的情況終究是同學之間的矛盾,再怎麼樣不能隨便動手——動手也得有分寸,制止加害者,保護受害者就可以了。”
“我才懶得做那麼麻煩的事,我確信對行惡的人言語太無力,遠不如教訓來的深刻,喫了痛纔會怕,怕了纔會畏,畏了纔會敬,還是快刀斬亂麻的斬了這惡性方便太多,且一勞永逸。”
“視情況而定連人都斬了更方便對吧?”
“喲,諫山小姐看來逐漸懂我這個人了。”
“……你的想法太危險了,做法也是,在變得越來越強的同時,你好像逐漸沒把人世間的規矩放在眼睛裏了。”諫山看着車窗外面的風景:“我覺得你想法和行爲越來越過激,我這麼說只是感覺早晚有一天你會越過不該越過的界限。”
“你害怕我成爲危害世間的人?”
“是的。”諫山坦率的點了點頭:“你這麼強大的人一旦成魔,那會是比土蜘蛛更大許多倍的威脅。”
各種法師裏從不缺自恃力量而迷失本性的傢伙,因此墮入邪道的人不在少數,第三類靈災的處理對象除了修羅神佛就有這種法師,諫山被父親嚴格教導過決不能使用自己的力量去恃強凌弱,說“犯下過錯放縱自己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她覺得李念的作爲就有這種性質。
“確實。”李念知道諫山說個一通,就是在明裏暗裏提醒身爲強者的他一定得剋制的使用力量,比諫山更明白蘊藏在這一具神造的身軀中力量的危險性,點頭認同了她,一邊雙手抱頭後仰,用更輕鬆的姿勢躺入沙發,懶懶說道:“我這樣的人一旦行惡,那當然會化身天災般的恐怖,你的擔心並不多餘,想來陰陽廳的幾位大人物也有同樣的擔心,纔會找你事無鉅細的問我事情……”
“……看來你自己並不擔心會發生這種情況。”
“嗯,你們要擔心是你們的事,我很清楚自己不會成魔,我最近是逐漸放鬆性情,做派越發隨性,在你們看來會覺得變得任性妄爲了點吧,你覺得我是在自恃力量任性妄爲,但實際上我使用力量之時從未偏離過正道,只會做自己認爲正確的事情。”
“比如這次向一般民惺┍俊�
“是在做蠢壞之事的一般民校瑳]殺她,甚至沒傷她,事實也證明我的做派更行之有效,更能教化犯錯的人,你不知道吧諫山,那位相模同學主動來向我道歉,改變之大有如變了個性子。是真的害怕了,也是真的認錯了,更是真的在改了。”
“……因爲被你打了,所以知道改了?”諫山着實有點意外:“我還以爲她會怕的休學,因爲不敢再在班上見到你。”
“……本來是該變成這樣,不過五更……被欺負的那孩子大人大量反而拉了她一把……好吧,我承認就不是衝着教化她動的手,是想擊潰她。”
“看吧,我就知道是這樣。”
“可相模的改變,究其根本,仍舊是先有對教訓的畏,再有對正論的敬。”
“雖然你動手的時候似乎是沒想教她正論。”
“因爲我覺得自己沒有理由幫助討厭的人。”李念瞥了一眼:“你也沒有,雖然我知道諫山會因正義感和責任感這麼去做,但實際教人改正的事也不在退魔師的職責範圍裏面吧?純粹是你好心罷了。”
“……是的,就只是出於責任感和正義感而已,這有什麼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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